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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景行行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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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寒,让我静一静好吗?”

“恩。”牧夏在门前止步,看着淳于莫努力保持平静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有很多心事,像一团乱麻,解不开,剪不断,就像是现在的自己,抑或是十年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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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计划地如此严密,应该不会有误了吧?”

“嗯,要看那物件可以拖多久了。”

“上古墨玉再是找不到,故而请了鱼国后人用了其他材料,做的是很像,只怕那材料不可靠,倘能拖延十年也算是运气。”

“该是够了。”

“不过,您要用十年调教一个高手,未免太冒险了,即便是在谷中,也是要练个三四十年。”

“景大小姐,我这身体还剩几年,怕是自己都说不清楚,十年,若是相安无事还好,若有变数亦是天意。”

“那么颜伯那事呢,你觉得能瞒他多久,这小子心思细腻,若是看出些端倪又该如何?先生,这一步棋您走了险招。”

“瞒一rì是一rì吧。”

“罢了,也只能如此了,我身边的棠叶已近告罄,非此刻动身不可了,不如等夏儿回来,我即刻起程。”

“那夏儿带来的点心,你拣些去吧。”

“谷中规矩,不食烟火……”

“带给她尝些也好……”

窗外的小牧夏听得莫名其妙,似乎又有几分明白。楚箫一事倒是听二人提过,楚箫是上古墨玉所制,通体玄sè,箫声至处,百兽都受之役使,相传蚩尤之战时曾用过此箫,召集天下之兵为之作战,这箫是楚国至宝,故称楚箫,秦王政二十四年时,楚国破灭,楚王命亲随昭逸、景奚携楚箫逃亡,为了躲避追击,昭逸用自己和假箫为诱饵引开秦兵,而楚箫则交由景奚保管,二人约定以半块玉莲花为凭,可在必要是取回楚箫复兴楚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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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儿,莫公子呢?”牧之灏看到了倚在门口的牧夏。

“他想静一静,就出去了。”

“也好,看来他受了很大的打击,是该静静。”

“奇怪?”

“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错觉吧。”

牧夏隐约觉得,淳于莫的眼神里仿佛有一种莫名的压抑,这样的眼神,这样的压抑,仿佛是被欺骗后的绝望一点一点的撕心裂肺。

牧夏来到淳于莫常去的酒馆,最后,好容易把喝得烂醉的淳于莫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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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你在想什么呢?”不知何时,牧夏的表妹文嘉出现在他身旁,她是前年因孤苦无依来投靠牧家的,虽然与牧家有十多年未联系,但好在有姑姑的信物,所以找到琅琊郡。

“唔,文嘉也来了?”淳于莫笑道,他的笑美得像是夏rì的清风,暖得沁人心脾。文嘉总觉得,如果牧夏的美是一种稳重冷俊的感觉,那么淳于莫就是优雅清秀的美,他纤长的睫毛,闪着明媚光泽的眼眸,仔细束起的墨sè长发,细腻如玉的肌肤,让文嘉都不由得羡慕起来。

“嗯,有事吗?”牧夏依旧平静地说。

“哎,未寒,她好歹是你妹妹,来找你一定要有事才行吗?对吧,文嘉,你哥最近老是神神秘秘的,我们不理他。”

“子夜,那我妹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一趟。”牧夏看了一眼文嘉,用眼神给了淳于莫一个暗示,便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连忙起身离开。

“哎,你……这就走了?”话音未落,牧夏早已不见踪影。淳于莫抬起的手还未放下,回头看了一眼文嘉,这个女孩不知为何一直看着牧夏离开的方向,似乎心有不甘,牧夏这家伙,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那个暗示是什么意思?他好像在故意避开文嘉做些什么事。

“子夜哥哥,我也回去了,说不定表哥一个人忙不过来呢。”

文嘉正要起身,却被淳于莫拦住,“哎,别急嘛,就是回去,还不是看你哥那张臭脸,带你去看一样东西,你会感兴趣的。”

“唔,是什么?”

“蝴蝶哦。”

“老人家,我派人还来的蝴蝶收到了吗?”淳于莫带着文嘉来到东门,东门守吏是一位老者,身着粗麻衣服,头发有些乱,有些斑白的胡子仿佛已蓄了多年了,他与一个少女常在一起,那女孩约十七岁,活泼可爱,像一只山野里的小兽,浑身上下透着不寻常的灵气。

“你是……淳于府的……哎,多谢你还回那些蝴蝶,还好没惹出什么事端。”

“老人家,您别这么说,是……”“叔翁,她又哭了。”忽听那少女的声音从里屋传出,连带着还有婴儿的哭声,“叔翁,您快点。”

“这是……”文嘉不由得问道。

“哦,那是王家老四的女儿,那老四嗜赌如命,见妻子难产死了,便拿着这刚出生的孩子要去换钱,被我见到了,就收养下来。”

“叔翁。”那少女怀抱着那个婴儿走到外室,婴儿依旧哭个不停。淳于莫恍惚间觉得自己仿佛见过那个少女,她身着布衣,腰间一只品月sè的锦囊在她浅绿sè的衣间并不醒目,玉指纤纤,在衣袖下若隐若现,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含波,唇如清风含笑,肤若白玉凝脂,形似微风拂柳,眼神中微微透着些淘气,每一步走动,都惊得银铃作响。

“这两位是……”

“在下淳于莫,这位是回chūn堂牧先生家的文嘉姑娘。”

“哦,小女子景芷。”景芷也不行礼,仍是抱着那孩子哄着。

“是‘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的景止吗?”

“是芷草的芷。”她的语气亦嗔亦怒。

“让我试试。”文嘉接过那孩子,轻轻哄着,不一会儿,哭声渐止了。

“你还会这个?”

“恩,以前也这么哄过我妹妹。”文嘉自己一惊,赶紧改口说:“是邻居家的小妹妹。”

牧夏倚在外墙边,静静地看着天空,手中紧紧的捏着一封信,缓缓闭上眼睛,无声无息地落下两滴泪。

“子夜哥哥,我们回去吧,别又惊醒了那个孩子。”

“那,好吧。老人家,我们先告辞了。”

“好好,慢走,慢走。”

待二人走远,景芷扶着老人坐下道:“先生,方才窗外……”

“没事,不是追着我们来的,应该是那个叫文嘉的女孩。”老人自顾自地整理着。

“您怎么知道?”

“因为那个女孩绝对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那……”

“想必窗外的那个人也看出来了,只是不点破而已。”

“不点破?为什么?”

“这里的事,我们管不着了。”

“先生,明天就走吗?”

“再等一天,明天恐怕还要出事。”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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