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危机(1/2)
() 清晨第一道曙光洒落,就像是有着某种莫名的感应般,安弗帝的双眼也在同时睁开,看着光线明亮在整个房间之中,似乎也有着充盈的感受,名为希望的活力照耀心头。
昨晚睡前脑海中种种想法穿梭,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才在迷糊间睡去,照理说会有种疲惫的感觉,然而一早醒来是异常地jīng神,不光是睡了一觉的缘故,心态上的转变才是造就这样变化的主因。
美好的清晨如果不做些甚么总是觉得很可惜,身体一个发力已是从床上起了来,感受着皮肤上的温暖阳光。
深深吸了一大口气,然后悠悠吐出,紧接着就是往楼下冲去,想要尽早迎接一天到来的那种心情从每个动作之中不自觉流露,不见得是想真的想做些甚么,只是不想要甚么都不做而后悔。
在空旷的庭院之中,已有一道身影存在,让安弗帝颇为意外,稍微想了一下之后又觉得理所当然,毕竟对于习惯早起的人来说,绝对没有必要等到太阳升起才会起来。
村长就像是没看到安弗帝一般,仍然自顾自地做着动作,动作并不算快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缓慢,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说不定会有种静止的错觉,而有些动作在安弗帝看来显得十分别扭,或者该说是一种十分奇怪的姿势,至少在rì常生活中是不会看到的动作。
随着时间的推移,隐隐可以感觉得出来这样动作的用意或者说是它的原型,如果把动作用较快的速度进行,正是格斗之中可能会出现的招数,然而在极慢的速度之下,一时之间倒是难以看出。
安弗帝只是看着,并没有细加研究的意思,这套活动对于格斗技巧上或许有不错的作用,也或者能够强身健体,但也仅是对于普通人的范畴,身为能力者与其加强**的力量,倒不如钻研能力的使用。
能力的无限可能远远不是单纯的武技能够比得上的,相比于有迹可循的拳脚而言,防不胜防的能力也是能力者之所以强大的理由。
回想起来也是有好一段时间没有仔细感悟,这样的想法一浮现出来,便是破不及待地想要投入,特别是对于新的目标来说,强大的实力是不可或缺的必要条件,即使只是一点点,能够有所进步的机会都不应该放过。
再说与暂一战之后,一直没有机会好好整理,眼下或许是个不错的时机,如果能把当时候的奇妙状态重新感受一次,想必会有不少的收获,一想到这安弗帝就是聚起能力想模拟当时的情况,为了能够更深刻地回想。
以往随着意念成形的风刃任凭怎么催动,却是一点也没有响应,好像彼此之间的共同语言不复存在,再怎样急切的呼喊也失去原本应有的作用,本应出现的风刃连一点微风也没有带起。
一瞬间,一个疯狂的猜想出现在安弗帝心中。
难道失去了能力!
这样的想法很自然地出现,又很快地被否决,从来没有听过有能力者失去能力的先例存在,能力者失去能力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死亡这个原因,除此之外没有其它的可能。
一定是有甚么地方弄错了,否则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相比于丧失能力这一情况,更相信是其它的情况,譬如是一时之间的错觉,也或许是能力还没有回复过来这种暂时xìng的问题而已。
只是越是细想,越是否决掉这样的猜想,即使真的受了暗伤,最起码也是经过好几天的时间,以能力者的回复力来说,不可能连一个风刃所需要的能力都没有,就以往的经验来说,这样的风刃即使放出数十个也不会有丝毫的问题,如果再把平时的回复考虑进来,就算连续施放也不成问题。
「你肚子饿了吧?我这就去弄给你吃,顺便帮我去叫叶天起来好了,还是算了,让这孩子多睡一点。」
就在安弗帝惊讶自身异常的时候,村长不知何时已经做完了动作,用着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去汗水,留下一句话之后就是向着屋内走去。
呆立一会儿后,安弗帝也是向着屋内走去,打消了继续下去的念头,他在害怕万一他的担忧成真,所代表的意义是他不愿意面对的,现在的他经不起再一次绝望的打击,既是逃避也未尝不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手段。
不晓得村长要不要帮忙?怀着这样的好意,打算追上去询问,正好见到一名男子神sè慌张地跟村长说着甚么,隔着一段距离听不太清楚在说些甚么,有心靠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说不定是甚么私事,可不想因为一时的好奇心而有所尴尬。
安弗帝不打算如此,并不代表其他人也是如此,就在屋内的另一个方向,叶天的身影躲在门后偷听,他知道村长一直有意避开他,如果不是这样做,怕是会被村长支开。
除了一开始的几句能够零星听到几字,接下来的都只是听到说话的声音,关键的内容却是模糊不清,即使听到了也是无法确定在说些甚么,这一点两人不管有心还是无心都是相同的,说起来反而是安弗帝更能从对方的表情猜到些甚么,从村长凝重的样子像是发生了一些难以处理的事情。
再搭配着昨天叶天所问的问题,即使是像安弗帝刚来不久的人也是明白,而且看他们言行恐怕不会是件小事,或许该找个机会问问看,就像他们给予帮助一样,不管有没有帮上总是一份心意在。
约莫是过了好几分钟,对方总算是离开,只是从村长的神情来看,估计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大概是注意到两人的存在,一瞬间又换上了一张轻松的面孔,笑着对两人招呼。
看到这样的村长,安弗帝也明白现在不是问的时机,否则也不会装作甚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待到村长的身影消失在厨房之中,叶天马上凑到安弗帝身旁问他刚才听到些甚么,安弗帝只是摇头,一方面也是真的没听到,而另一方面也是由于村长的态度,他相信刚才之所以不明说的理由,想必是因为叶天在场的缘故。
叶天失望的表情在脸上表露无遗,不禁让安弗帝升起一丝丝的愧疚,然而同样的问题即使再问一次,也是会给出相同的回答,这么想有些伤人,不过连村长都处理不好的事情,想必叶天也没有办法,甚至还可能有危险存在,猜想这也是隐瞒的原因。
「安弗帝,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帮我一个忙。」
叶天这个请求终于还是开口,也是安弗帝隐隐担忧的一个问题,不论帮与不帮都是两难,考虑片刻之后还是点头同意,相较于他一个人乱忙说不定会有甚么意外,一起的话最起码还能够照看一下。
「详细的问题之后再讨论。」安弗帝刻意压低的声音以及眼神往村长那个方向飘去的动作,隐含的意味叶天自然也是明白。
早餐的时候三人各自有着自己的心事,就在寥寥数语之间渡过,随后村长便是有事先行离开,留下安弗帝两人。
再次确认村长是真的离开之后,叶天马上开始和安弗帝讨论:「这是最近这段时间才发生的事,首先是从村子的外围开始,一户一户的村人都是莫名地倒了下来,看起来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可是就是怎么叫也叫不醒,十几天下来也是有着四户人家,恐怕刚才就是在通报第五户的人家,再这么下去不出一个月大家肯定出走。」
短短几句话之间倒是说了个大概,至少把面临到的困境清楚道出,当然事情的前因后果要是能够清楚说出,也就不会成为烦恼了,除非是无可抗拒的强大,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如果是这样的情况所有的努力也是徒劳的。
听完叶天的叙述,也能够明白他的担忧,另外脑海中却是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类似的情况曾经看过。
暂且放下心中的疑惑不管,叶天所提出来的确实是个难题,说要是瘟疫也从来没有听过这种情形的,有些时候,不在于事实是甚么,而是人们相信的是甚么,瘟疫所带来的恐惧甚至要比瘟疫本身来得可怕,这样的情形或许才是他们最为担心的。
明白是一回事,同样地,解决又是另外一回事,就目前了解的情况来看,可以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说起来束手无策的感觉已经不陌生了,随着所经历的事情越多,只怕会更为熟悉。
「你也别太过着急,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解决方法,原因是甚么可以暂时先放着不管,要是可以的话能让我去看看那些人吗?说不定我能看出些甚么。」
叶天露出一付若有所思的表情,也不晓得是在思考安弗帝的提醒,还是在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xìng,毕竟这样的行动实在是难以避开村长的耳目,正如过去的许多时刻,一个抉择等待在他的面前。
「就是那栋屋子了,现在事情暂时还被村长压下来,所以等下看到的事记得别跟其他人说。」
安弗帝点头表示响应,他自然明白这件事的重要xìng,对于叶天的刻意提醒觉得有些多余,即使没有要求也会知道这不是件能到处宣扬的事,该说是过于谨慎还是说已经失去了冷静,如果是后者的话恐怕得多注意才是,许多人往往会在情急之下做出不理智的判断,难保叶天不会成为其中的一个。
不得不说这是个偏僻的位置,如果不是有人带路,就算在附近绕上好几圈也不会发现,另外因为位置的特殊,任何靠近的人想必只有一个意图,几乎没有走错路的可能。
看着笔直上去的道路,开始好奇真的有办法不被发现地接近这件事,换一个角度来看,也就是村长大概早就知道叶天的活动,只是不去选择揭穿,如果是以这样的前提似乎也没有必要小心了。
想归这么想,还是很配合叶天的行动,就算是逢场作戏也好,总是要做个样子出来,实际走起来这条路也没想象中漫长,即使在放慢脚步的情况下,约莫也是数分钟的时间而已。
只是才刚靠近,房门就打了开来,走出了村长的身影,在空旷的通道上,两人的存在自然是无所遁形,叶天的神情骤然变化。
除了震惊之外还有一抹愧疚参杂其中,与村长脸上的平静形成强烈对比,在对视之中,这样的情绪更是明显。
「你们跟我进来。」话一说完,留下一个敞开的大门等待两人选择。
之前早该猜到的才是,还能有甚么事能让村长亲自去处理,在这样隐藏的危机之中,也就只有危机本身或者更大的危机能让村长重视,从这个角度来想,会在这里遇到也是理所当然之事,唯一个意外大概也仅是突然出现一事。
安弗帝看了一眼叶天,从他脸上的表情来看,接下来的第一步恐怕是由自己跨出,不论是进是退,恐怕都会变成他的选择,差别只在于内心挣扎的程度,而结果却是不会改变。
只是自己,安弗帝会毫不犹豫地跟上,现在则有着一丝犹豫,因为他希望叶天能够主动跨出第一步,两者之间有着微妙的差别,虽然是同样的动作,所代表的意义却是完全不同。
数个呼吸的等待一下子就过去,尽管有些可惜,不过已经无法再等下去,或者该说再等下去就过于刻意了,反而会让原先的好意变质。
在打算踏出脚步的时候,叶天也在同时动了,时间或许有些晚,总好过没有,说不定下次面临同样的选择时,这样的经验能让他做得更好,而这点就很足够了。
一进到屋内,已有两张空着的椅子摆在村长对面,显然对于两人的到来早有准备,否则这么短的时间又怎会来得及准备。
「叶天都跟你说了吧。」村长平淡的语气落在两人耳中有着不同的滋味。
相对于叶天的困窘,安弗帝有的只是疑惑,眼前的村长和他所认识的有很大的差距,而且即使知道了这件事情又如何?为什么要刻意提起这件事?这样的疑惑很自然会在心中升起,然而在注意到村长的眼神后,大半的疑惑都在无声中消退。
看来是为了磨练叶天。注意到村长的眼神时不时地往叶天看去,似乎还可以见到一抹欣慰参杂其中,或许对他来说,这一切的安排都是能让叶天更好的成长。
想通了这点之后,很多的问题自然都能得到解答,当然不是所有的问题,总觉得村长这个问题还有其他的用意,也可能是想得太多,或许就只是作为一个引子,为了将接下来的话带出而已。
「其实我也正想拜托你这件事,如果你有注意到的话,里面的床上躺的就是那些沉睡不醒的人,最长的已经躺了十几天了,是平常人早就已经撑不住了,可是他们还是活了下来,除了怎么也叫不醒外,甚至还很健康,这样的情况我也从来没有听过,想请你带着叶天去城里求医,或许城里的医生会有解决方法,就目前而言也只能这么做了。」
语气之中的无奈自然被安弗帝所听出,换作是他站在同样的立场,恐怕也是同样的情况,毕竟这样诡异的情况,不是光靠等待就可以解决的问题,就算仅有一点希望也要尝试看看。
稍稍看了躺在床上的村人,乍看之下就只是睡着而已,而平稳的呼吸声也看出来有甚么痛苦,可平常人又怎么可能一睡就是十多天,肯定是出了甚么问题,在这一点上安弗帝和村长的看法相同,不过多了一个怀疑:
难道是能力者在作怪?
这样的想法浮在心头,稍加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实在看不出来这么做有甚么用意,从现有的情况来判断,要是真的是能力者搞的鬼,最起码也是三阶以上的能力者,而这样的人又想不出有甚么理由会选择以这种形式下手。
说起来也是随便想想,如果不是古怪的情况,也不会让他联想到能力者这种可能,当然细想起来却是诸多破绽,找不出一个合理的可能。
感受希冀的目光落在身上,即使想不答应恐怕也难,毕竟对于叶天来说,相当于村长第一次拜托的任务,自然会想要完成,以报答多年来的恩情。
村长之所以提出的理由也不难猜想,这样的念头恐怕也不是临时起意,只是他身为村长是不方便离开,即使有心想要拜托叶天,也是为他的安危放心不下,而安弗帝的出现正好可以弥补叶天的不足,怎么说也是个旅行者,结伴同行总是会让人安心许多。
「我答应你,我保证叶天能够安全的到达城里。」随着这句话的说出,屋内的气氛顿时轻松不少。
「那我们赶快出发吧,要是快点的话,说不定可以在明天就进城。」叶天迫不及待地说着,好像恨不得立刻出发。
这样的心情安弗帝能够理解,毕竟还是年轻人,有着冲劲是理所当然的事,但也不能甚么都不准备,特别是像他初次远行的人,会把很多事情想得太过简单,等到问题实际发生的时候又后悔莫及。
正想开口提醒时,村长已经抢先说:「这样也好,现在时间紧迫,能早点出发就早点出发。」
即使有心也是不好开口,既然村长都已经这么说了,就不再多言,况且也不无道理,旅途上总是会有不少意外发生,导致预计行程的延迟,说不准就是提早出发的这点时间能和意外擦身而过,至于相应的风险,有着他的照看也不是甚么大问题,况且看叶天的样子,要他准备怕也是无心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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