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何仲宣的回忆（二）（1/1）

第二十二章何仲宣的回忆（二）

那一年，晓凡13岁，我12岁。晓凡依然没有恢复正常人生活，在这5年里，我们的相处从最初的俩俩相对无言，到我画画给她看，她偶尔也会回给我几个字，进行简单的交流。晓凡的字写得很漂亮，她告诉我家教夸她学习很好，夸完后就是一阵叹息，愦憾她不能像正常孩子那样开心的去上学，仲宣就回她：“晓凡，你为什么不能开口说话呢”然后晓凡眼中就闪过一阵惊慌，然后反应很激烈的关上窗子。这是我们第一次闹的不愉快，然后的一段时间晓凡都不怎么理我。我很后悔问出这句话，因为晓凡特别敏感，自尊心又很强烈的女孩，她脆弱，就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她心里埋着很多的痛。你只能远观不能亲近乎。和晓凡相处的日子里，我总是小心翼翼保护着骄傲冷傲，和敏感的她，尽我所有，不让她受一丝丝伤害。那怕我原本还比她小一岁。反观我更像一个哥哥，这就是一个可怜晓凡和一个可怜仲宣的童年。现在想想那时的童年是病态的，是颓废的。但唯一的是晓凡很聪明，她从来没有上过一天学，可她知识很丰富。特别是她的特长，舞蹈，她很努力，勤奋。她天生对舞蹈有一种痴迷。除了家教上课的和作息的时间。几乎都在练功室不停的跳舞，可能只有在跳舞时，才能让她忘记过去。整个童年，青少年，我们都像两个影子。彼此缠引在一起，就只有我们两个，孤独的两个影子，相伴着。至到我的母亲发现了这个问题，老师对她说我很孤僻，从来不与同学来往，从来都是独来独行，是有孤独症的预征，在学校里几乎是一言不发，不和同学，老师交流。都是每天司机接收，社交活动不参加，课外活动也不参加。老师也找我谈了几次话，可是我依然我行我素，所以不得于才将此事告诉我母亲

那一天，母亲和父亲急急来看我，我已很久没见母亲如此焦急，父亲依然是事不关已，平平淡淡。只是看着我，双眼里尽是内疚，而不言一语。母亲急急拉着我哭，最后他们决定让我换个环境，搬回城里，让母亲脱离集团的工作，专心照顾我。我哭闹不已，不愿回城。在母亲父亲强制手段下，我不得已屈服了。而却有意外的收获，那就是晓凡第一次开口说话了，那对于我来说真是天大的喜讯。要搬离别墅的那一夜，我将信息写在窗外的提板上，我们一直都是这样交流。每次我都将想要对晓凡说的话，都写在提板上，然后挂在窗外。晓凡看到后，就会把回信写在提板上挂在她的窗外。我们就是这样小心的进行着两颗易碎心灵的碰撞，火花小簇的燃烧着，不曾燃灭过。

那一夜，在别墅区的芦花亭，我是如此近距离的第一次见到她，虽然我们彼此很熟悉，可还是让我震惊不已。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肩膀上，一条长长的白色，纱质长裙，在泡泡的袖口，领口部位，腰上，裙边都袖满了淡紫色的紫藤花，脸上没有施任何脂粉，白皙娇嫩的脸在月下闪闪发光，黑黑的大眼珠在两弯水波荡漾下格外的亮，像精灵般纯洁，美丽。让你一下就醒不过来，我就是如此怔怔的看着她，没有任何反应的呆滞着，至到她挥动着双手在我眼前，我才回过神来，她好美，美的不入凡尘。全身上下让你看不到一丝人气，只有仙气就这样飘浮在你的面前，秦警官你肯定不相信“何仲宣就是如此一脸的沉醉在他回忆着第一次见白晓凡的震惊中，可秦晟呢，他又怎么会不相信呢，当他第一次看到，虽然只是一具没用生气，血气淋淋，满脸血痕的白晓凡时，就已经在心里震惊不语了，可以想像得到如此精心打扮后的白晓凡又是怎样的可以媚惑众生。

何仲宣就这样沉沦了，那一夜他说了这6年来最多的话，晓凡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夜里，冷冷的脸上荡着淡淡的笑。何仲宣一下发呆，一下又轰然大笑，一回又表情严肃，细细呵护，又细细叮咛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记得天快亮时，何仲宣急急的对着白晓凡说：“晓凡，我走了。我在学校里等你，我们会一起上同一所大学，我一定要帮你完成你的愿望，然后让我和你一起慢慢变老，好吗？我会努力的，你也要努力。克服心理的障碍，慢慢慢慢的走过来，我在哪里等你，你一定要来，好吗？”晓凡听到这里，大大的眼睛尽是慌恐，惊吓，不停的摇头，慢慢积蓄的泪水滑落在脸庞，让人怜惜。仲宣用手轻轻抚去晓凡脸上的泪，轻轻的对她说：“晓凡，你一定要来，我等着你，不死不休”。晓凡看着，缓缓的摇着头，大眼睛紧紧的盯着仲宣，双手紧紧握着仲宣的衣袖，喃喃的声音说着：“不要，不要离开”。在听到这话语的时候，仲宣震惊的，激动了起来，惊喜的表情，手中用力的摇着晓凡的肩：“晓凡，你说话了，你说话了，太好了，太好了，你一定要相信自己，做个正常的人去实现你的梦想，我会陪着你，陪着你。相信我，我离开就是去学习更多的本领，让我有能力更好的照顾你，好吗？晓凡。我在大学等着你，你一定要来，别伤心，我会写信给你，每天都想着你，你也一定要想着我，好吗”。晓凡含着泪，点点头，缓缓的说：“努力，努力，相见，宣等着”。何仲宣帅气的眼中布满晶莹着泪花：“宣等着，等着我的晓凡，等你到天荒地老，一定要和你一起实现你的梦想，一起相伴至老”

说到这里，何仲宣的眼中也是聚满了大滴的泪水，抽咽着说：“秦警官，你一定觉得，很好笑吧。我和晓凡两个人可悲的誓言。相伴一生至到老，而今她去了我还能独活吗？还如何相伴终身，我残缺的人生要如何走完”说完，何仲宣又继续抽泣着，虽然何仲宣在述说中内容很零乱，情绪波动很大，有时又经常显入自己的回忆中。让听的人两头雾水，也搞不清状况，细述凌乱毫无章节。可是秦晟在听何仲宣讲述中，心理却是酸酸的，痛痛的。他找到了重要的东西，他是无比的羡慕何仲宣，也只有他能了解，白晓凡和何仲宣的童年，两颗无人了解的孤寂的心激烈碰撞着，幸福的纠缠着让人羡慕。晓凡是因为何仲宣，才能回到人群中展示着她惊艳的才华，这是因为爱的力量吧。秦晟在心里愦憾的笑着，而自己又是为什么陷入她的桎梏中，无法自拔，而且是彻底沦陷，秦晟看着何仲宣的难过，自己又何尝不在心里痛过几百回，可何仲宣最其码爱过，可他呢却是对一个已死去的人无法自顾。他了解何仲宣和白晓凡的爱情，黑暗，积极，相缠，无助，孤独，深刻，悲剧。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用这几个词去形容，何仲宣和白晓凡的惊天但不动地（因为没人知道他们是恋人）的爱情。“黑暗”是因为没人知道他们相爱，他们爱的是如此隐密。他们周围的朋友，同学，父母却是半点不知情。不是因为晓凡书中何仲宣的照片，现在都不可能揭露出这个秘密，他们是一对恋人，一对从童年起就相互鼓励，相互爱恋的情人关系，只有他们知道，所以他们的爱情黑暗的无人知晓。如果没有何仲宣的离开，何仲宣的鼓励，白晓凡应该还在白家老宅自我封闭，无法战胜心理障碍走出来，回到正常的人群中生活，也无法向众人展厅她的惊世才华。“相缠”紫藤萝钩边盘曲，攀枝缠架，蔓生木本，茎缠他物，这不就是说白晓凡和何仲宣的爱情吗？白晓凡就像长在何仲宣身上的紫藤花，她因为他而灿烂一夏，缠架而生，依附而长，没有何仲宣的花架茎缠，紫藤如何能美艳开放。紫藤花语：醉人的恋情，依依的思念。“无助”两个不能自我主宰的人，又如何能冲破世俗走在一起，在那生死离别的夜晚。何仲宣就已经能深刻的尝试到他与晓凡的爱是如此的无助。所以他要变的强大，才能保护自己爱的人，可是现在她还是走了。也击垮了何仲宣坚强的内心。秦晟看着此时的何仲宣，他了解这个男人的痛苦，他了解这个男人内心的自责，如果是他，可能也无法撑下去吧。无法保护自己爱的人是一件多么让自己不耻的事，因为这样你要彻底的失去她，一生一世，永远，每每想起。这种就像附骨入蛆一下钻心的痛，让你无法入眠，没有一刻停留，可是你还是希望他痛，因为痛你才能忆起她的脸，想起她的片刻才能让自己不在麻木，才能发现自己还活着，可是这样的活着还有意义吗？在回忆的痛苦中，勉强自己，告诉自已，欺骗着自己，晓凡还活着，她没有离开我。她只是在努力等着我。等着我去保护她，我们要努力去经营我们的未来。

秦晟拍拍这个比他小5岁的男孩，轻轻的对他说：“我懂你的痛苦，失去她真得等于失去了世界。我能体会你的伤心，但是到底是谁杀害了她，让你失去了她。你不想找到这个杀人凶手吗？他为什么要杀害晓凡，让这个花样的女孩，有着美好前景的女孩过早的离开了人世，将痛苦留给了活着的人，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尽快找到凶手，严惩凶手，以慰晓凡在天之灵。我想这也是你现在最想要做的事情吧！”何仲宣抬起红红的双眼，点点头：“嗯，我会为晓凡报仇的”此时的秦晟也沉寂在何仲宣的痛苦中，并没有看到何仲宣眼中的那一丝肯定和狠劲。这时秦晟的电话响了，电话里的信息让秦晟不由的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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