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何仲宣的回忆(一)(1/2)
第二十一章何仲宣的回忆(一)
她去了,我的世界荒芜了,从此再灿烂如今日的阳光也温暖不了我的内心,她去了,我活着已如死去,我已将随她而去,人生对我来说,已毫无留恋,她存我在,她亡我心已死。
何仲宣苍白的脸色在阳光的照射下,毫无生机,最可怕的是他的双眼,无神,无光,沉暗到谷底,整个人飘浮在死亡的气息中。让秦晟看着由其不忍,在旁的陆美凤已是横泪雨下,抽泣不止。但职责所在,秦晟也只能残忍的剥开他内心不愿面对的最残酷的过往。
在何仲宣沉默片刻后,看着面前这个绝望的男孩子,秦晟才缓缓开口:“何仲宣同学,我是负责白晓凡案件的刑警,我叫秦晟。今天来,主要是想找你了解一下白晓凡的事情,你与白晓凡是什么关系,你认为会是谁杀了她”对于秦晟一连串的发问,起初面前的男孩没有任何反映,也不理秦晟,只顾自己象没有灵魂的躯体在。只有听到白晓凡三个字你会发现他瞳孔收缩一下。然后歇斯底里大叫起来:“我不知道,不知道,晓凡不会死,晓凡不会离开我的,不会得,不会,”何仲宣激烈的反映让秦晟心里也是一阵的不好受,那美的不入凡尘的女子,就这样以一种悲惨结局在人世间走了一遭,留下一断情,留下一影相思忆。
“我们说好要一起走完这一生,要一生一世,为什么我们说好的,你要失信,我们说好的,为什么,为什么?你回答我,为什么要失信”仲宣全身颤抖,双手抹面痛哭地埋在自己双膝中。这时的陆美凤也心痛不已,冲过去扶着何仲宣急急地说:“仲宣,仲宣,你别这样,别让妈妈伤心呀,孩子,妈妈看着你这样子,妈妈难过。好孩子,一切的都会过去的,你还有丁香,她会帮你一起走过去的”陆美凤拍着何仲宣的肩,细细安慰着。
秦晟看着何仲宣痛苦不堪的样子,内心也是迫切地想知道,白晓凡与何仲宣的过去,是怎样一段刻骨铭心的情,会将一个男人的意志击垮,说真的,他有点羡慕何仲宣。在一段时间的抽泣过后,何仲宣的情绪也稍做平息。但依然是呆呆的不发一言,只是看着秋千。秦晟才又继续询问:“何仲宣,我理解你的痛苦,但我还是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将谋害白晓凡的凶手抓住,以安慰她在天之灵,才是最重要的”说到这里,何仲宣有了反应,抬起头轻轻的接过女佣手上的热毛巾擦去脸上的泪痕,稳定了一下情绪,双眼红肿。抬头看了一下面前警官,稳重,帅气,在他年龄不符的脸上沧桑,除了沧桑还是沧桑,实在是无法去想一个帅气的年青警官哪里来的这些沧桑感。可见每个人后面都有一段难言的故事,和痛苦的经历。这就是人生吧,如果没有痛苦的洗历,谁有会认真的长大。定了定心,他从秦晟的眼睛看到了真诚,想要帮助他的那种决心,而不是单纯的可怜,怜悯。是男人之间的那种信任,他想了想,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秦晟很有耐心的在旁边看着他,他相信他能读懂他,这个男孩心底的痛创他懂,因为他和他一样感受过,只是没有他这样幸运。他抬起头和秦晟对望着,想从秦晟的眼中看到点什么,但是他看到的是他自己的那种莫名的痛,他明白点什么,然后缓缓地开了口,说到:“你问吧,希望你们尽快抓到杀害晓凡的凶手”。然后秦晟并没有直接问关于案子的事,而是转头说到:“谈谈你和晓凡吧!”然后停顿了一下,怕何仲宣有异议又接着说:“只有了解的白晓凡的过去,才能找到凶手杀人的原因,并能尽快锁定嫌疑人,所以希望你配合”
此时的何仲宣眼底依旧一片荒芜,但说到白晓凡眼中掩不住的放着光芒,像是回忆又想是一种享受,过了片刻,才开口:“那一年我七岁,凤凰山别墅,我其实一点也不喜欢那个别墅区,离城区太远,离学校太远,离小伙伴太远,可父亲一意孤行非要搬离城里的别墅住到凤凰山别墅去,母亲没有办法,只好也跟着随往,母亲和父亲的感情一直不好,从我出生起他们都不在一起,我也习惯了这样的家庭冷漠”说到自己的家庭,何仲宣一脸的无所谓,好像也习惯了自己父母的相处模式,在一起的时候不多,可是在一起不是吵架就是沉默,从小他与母亲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对于父亲的感情是淡如水,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这样,父亲对他也不是不好。只是父亲好象从来没有进入生活的状态,由于家庭的原因,所以何仲宣是个比较早熟的孩子。
我讨厌那别墅阴沉沉,周围领居也都隔得很远,像坟墓,冰窖浑身让我不舒服,周围总是一切都静悄悄的,我的母亲也很忙,整幢别墅除了佣人就只有我一个七岁的小孩,我很孤独。那一天我在房间里做作业,听到一阵悠扬钢琴曲,引起了我的好奇心。因为这个音乐声离我很近,我想知道它是从那里发出来的,我打开窗,爬着窗往外看,我一直都没有发现在我家别墅前面其实是有一座别墅的,只是它一直被爬山虎类的爬滕植物遮盖着,使我一直都没有发现。好奇怪的一幢别墅,我在心里想着,那音乐就是从那别墅里传出来的,我爬在窗边怔怔在听着那音乐,秦警官你一定想不到,一个七岁的小男孩可以爬在窗台听音乐,一听就是30分钟。我想那就是人们常说的孤独吧,音乐停的那一秒钟,我看到那有紫藤花的窗子打开了,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是一个仙女,她穿着天鹅服的舞裙,黑黑的长发扎在脑后,一张冷冷的精致小脸,那是一个小女孩。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晓凡。你能想像一个七岁男孩的目瞪口呆的样子吗?何仲宣嘴角咧开一丝微笑,我对着那女孩子大叫一声:“mygod,仙女”。那女孩仿佛才发现她的对面有一个男孩,正呆目的对着她大呼大叫的。她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并没有任何动作。秦警官你能想像一个比你大不了多少,还是孩子的表情吗?她尽然没有一丝表情,就那样冷冷的。其实我们都很像,有着住在古老城堡里的孤独,像冷血的吸血鬼一样冷漠。晓凡和我就是在那样孤独的,冷漠的环境中渐渐的心心相印,起初的一两年里,我都没在觉得这幢别墅孤僻,冰冷。我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窗子,等着我的仙女是我人生里最重要的事,只要看到她,那怕只是一眼也会让我真实的感到活着的意义,你能想像这就是一个小孩子的童年吗?是不是特别不可思议,可这就是我和晓凡的童年。孤寂的两个心渐渐相互牵缠在一起,像那紫藤花,藤藤相绊,藤藤相緾。生生世世纠缠,相伴相随,花开花落,风吹雨打,黑夜白天,相緾相绕止到根茎尽毁,叶落花败。烂在土里,吹散在风里,燃在火里,飘落在水底,毫无知觉,才会让彼此分开。
晓凡是个孤儿,想必你在调查案子时,已经知道了当年她父母发生的事情吧,那件事情毁了她,她从此把心锁了起来,一个没心的小孩子,那件事发生后,她就再也没有笑过,没有哭过,没有说过一句话。她和她的奶奶封闭在那幢没有人气的别墅里,只有当初活着时父母替她请的家教和舞蹈老师定时上门上课,教导着她。但这并没有使她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像个正常的孩子一样,可以笑,可以跳,可以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她的奶奶也给她请过心理医生,可连心理医生也没有办法解开这个谜,让晓凡快乐起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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