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 老人(2/2)
地上的野猪从尾巴处裂开,然后裂口漫向全身,不一会儿轰的一声,野猪被肢解了,就像是被五马分尸一般。野猪的鲜血流满地面,发出刺鼻的气味。
小眼睛老人捂住鼻子,抱怨道:“大哥,你杀猪也要先考虑地方啊!把这里弄成这样,待会怎么睡啊?”
风花雪道:“去把酒拿来,还有把烤架支好,将这烤起,通知大家,晚上在这里聚餐,我先去透透气,你一定要做好。”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小眼睛老人道:“我来得真不是时候。”
许败兴奋地来到兵营,昨天他在嫂子那里特地看了一下兵营各部队的驻扎分布图,知道了一连的位置,地图上一连的位置被特意画上了记号,让许败觉得这是有人早已安排好的。许败手里拿了两坛子的酒,他认为只要是当兵的男人就是可以喝酒的男人,他带了见面礼,那些老兵也准备了见面礼,这也算得上某种程度的臭味相投。
酒是一种非常好的东西,是男人之间友情沟通的重要工具之一,酒肉朋友就是大部分形容男人的。但酒又不是一个好东西,因为酒后乱xìng会造成一个男人后悔一生。
许败从好远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兵营里有血腥味,一下子将他转换到遇敌状态,jǐng惕地观察着四周。
许败听了一下四周的呼吸声,发现许多帐篷里是空无一人的,他不禁猜想难道他的新老手下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了,但一会儿他就否定了这个猜想,虽然自己名望不高,但名义上是这个连的最高长官,许少郎将,有什么调动肯定要先经过他这一级的。
“那小子,鬼鬼祟祟地在干嘛。”有眼纹的壮年看见了许败,质问道。
壮年手里拿着一个药瓶,药瓶没有封口,所以散发出一种臭臭的味道,许败马上就嗅到了,非常尴尬地说:“这位大哥,您能不能把那瓶子给封上,味道太臭了。”
壮年把药瓶拿到鼻孔闻了闻,他眼角的皱纹变得更加深刻,深刻到可以夹死一只苍蝇,许败看着他的皱纹,以为壮年应该闻到了那股臭味,心里不免放松下来。
许败问道:“气味如何?”
壮年答道:“如此香味,只可从天而来,小子为何而来?”
许败把酒显出:“复职而来,请问大哥,您是不是一连的?”
壮年大笑一声,豪爽地把药瓶一拋,抢过一坛道:“原来是新官上任,孺子有趣,机会甚大。”
药瓶碎裂,里面流出黑sè液体,迅速挥发,空气马上被污染,于是在许败鼻尖,有血腥味,有臭味,二者结合,许败彻底被击倒,无奈将酒坛开封,放在鼻尖,希望能抵消二者之合气,变成自己喜欢闻的酒气。
壮年不负责任地大笑走开,并留下一句话:“小子,去里面最大的一顶帐篷吧,我在那里等你。”
许败机灵的跟上壮年,想要知道发生什么事,出发点只有和自己说话的壮年了,但不幸的是许败跟丢了,刚才还在眼前的人,一眨眼消失了,最后停留半天的许败开始丈量自己走过的帐篷的大小,希望他能够得到幸运,找到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