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十锦图 > 第17章 刀山剑阵

第17章 刀山剑阵(2/2)

目录
好书推荐: 闪电匹格 血雨溅花红 红灯盗 铁笔春秋 天枢 雪山飞虹 娱乐世纪 鹤舞神州 凤栖昆仑 笑解金刀

上官琴一笑道:“好!我这里有人皮面具一个你明日可戴上午夜来此救助多指师太师徒外出。有我在内策应此事多半可成!”

蒲天河点头道:“可以这有什么委屈?”

上官琴哼了一声道:“我还没有说完呢!后天白天你以本来面目亲自持令珠来此面见我师父!”

“来见春如水?”

上官琴冷冷地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她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道:“我师父必定会破格见你那时你却要忍一时之痛把‘五岭神珠’献上!”

蒲天河冷冷笑道:“这一点办不到!”

上官琴白了他一眼嗔道:“唉!你这个人真是听我说呀!谁要真的送给她呀!送她只是一种手段!”

蒲天河摇头道:“这手段怕不太好她要是收下了岂不糟了?”

上官琴笑哈哈地道:“原是要她收下来的!”

蒲天河皱了皱眉上官琴又一笑道:“傻子你哪里知道我师父存放宝物一向是不让外人知道只除了我姊妹二人那时很可能让我二人之一去收放神珠。当然多半是会让我妹妹去但我就可以暗中跟随私下探出藏宝的地方包括令师木老前辈失去的宝物就很容易到手了!”

蒲天河听后点了点头想此事颇多碍难可是却也只有冒险一试之途。想了想就道:“姑娘确是细心之至此事也只有如此了!”

上官琴笑了笑道:“你送上宝珠之后我师父必定会对你更为另眼相待留你在寒碧宫内住下那时你就更便于下手了。那时蒙古王也住在此地四海珠也不难到手了!”

蒲天河点头道:“四海珠既是华山派镇山之宝理应由多指师太收回我焉能存心染指!”

上官琴一笑道:“由你取回再交还她岂不是好?如此正可回报师太昔日对你的恩惠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蒲天河正要说什么忽听得岸边树林内微有异声一人冷笑道:“好了天不早了别肉麻了!”

语音清脆分明出自女子口音蒲天河方要腾身外出只听得树枝哗啦一响大片树叶如同弩箭也似齐向小船射到。

蒲天河身子向下一矮双掌运功向外一推吐气开声:“嘿!”

巨大的掌力形成了一面力壁迎着来犯的树叶一击树叶全数都簌簌地飘落水中。

二人身形微晃窜落在溪水旁边只见当空一轮皓月风引花动哪里有什么人的踪影!

上官琴面色绯红地跺了一下脚道:“岂有此理这又会是谁?我一定要找她去!”

蒲天河心中已想到了一人不由拉住她道“姑娘不必多此一举我想此人也没有什么坏意也许是出言警告我们小心罢了!”

上官琴冷冷一笑道:“警告?哪有这么警告人的!”

方言到此就听得前面花径间有人声传来并有灯光移动二人赶忙移身石后。

果然见春如水在前十二金钗在后一群人在几个持灯少女围绕之下步履姗姗地行走过来二人一声不出等待大群人由身边经过。

却见春如水在前边说边笑来至二人身前忽然站住身子扭身对十二金钗道:“你们的上官师妹还没有回来么?”

十二金钗之一答道:“听马房的金大娘说上官师妹快回来了大概明天晚上就到了。上官师妹也真能干她一个人把天竺两位王爷都请动了!”

春如水格格一笑道:“这孩子就是这些地方可爱。我也没有白疼她一场。等师父卖了珠子你们每个人都有厚赏!”

十二金钗齐笑道:“谢谢师父!”

春如水一笑道:“钱也不能白赏水牢里那两个人你们十二人可得小心一点这两个人对我意义重大可不能叫她们跑了!”

十二金钗各自答应了一声。“子星”秦皓道:“你老人家放心她师徒是插翅难飞!”

春如水哼了一声道:“我不是怕她们跑出来而是怕外面来人救她们反正你们小心就是了。十二个人分三拨四人一组分批去看守!”

十二金钗又答应了一声一群人才说说笑笑顺着河边一直走了下去。

她们走远之后上官琴伸了一下舌头道:“好险呀!”

蒲天河想起方才之事才道:“你看方才那位姑娘是一番好意如非是她出言招呼我们现在只怕就要为令师现了!”

上官琴哼了一声道:“我才不领她的人情呢!蒲天河明日之事你千万不可造次!”

说罢遂把随身所带的人皮面具递上了一件。蒲天河接在手中不过是松软的一团当时便收起来。上官琴冷冷笑道:“方才师父之言大哥也听见了十二金钗分三拨四人一组轮流去看守水牢所以明晚下手要十分小心!大哥务必于子时赶到是时我略施小计把看守的十二金钗调开一边你就可伺机下手万一行事不顺宁可逃走也千万不要为她们捉住或现出本来面目否则以后的事就不好做了!”

蒲天河点头道:“多谢姑娘费心明天子时我们在精武英殿再见了!”

说完抱了一下拳转身倏起倏落而去。不多时已消失于夜幕深垂之中。

返回客栈之后蒲天河对于今日之行作了一个彻底的回顾认为颇有收获。对于上官琴这个人却也有了新的认识她明大义有勇气实在是一个智勇双全不可多得的少女!

只是这姑娘如此全心地帮助自己未尝没有一些感情的因素在里面……

想到了这里蒲天河也只有苦笑的份了。自己当初曾抱定了“任凭弱水三千只取一杯而饮”的宗旨可是如今却连这“一杯而饮”的意念也不敢存想。

他不禁又联想到方才在碧寒宫船上那位示警的少女听其语气极似娄小兰果真是她的话可见她对自己并未忘情只怕自己又要面临一番考验了!

左想右想心中着实不是味儿。

他心中不由暗自忖思着赶快把眼前任务完成自己往中原一走抛却了这段恼人的情思自己一世不娶度此一生也就算了。

想了一阵又找出了上官琴方才所赠给自己的人皮面具试着往脸上一戴对镜看了看不由顿时呆住了。原来镜中现出一个麻面少年扁鼻掀唇一双大耳简直是不忍卒视!

看着镜中自己这份丑相蒲天河真由不住想笑想了想戴上这面具之后倒是不会有人再能认出自己了就连那暗中的神秘少女只怕也是认自己不出了。

这样一想内心反倒是暗暗高兴想到了明日繁重的任务他就早早地熄灯就寝把那件人皮面具放于枕下沉沉睡去!

※※※

第二夜子时左右。

蒲天河已来到了寒碧宫外他由身上取出了入皮面具在暗中戴上然后取出随身小铜镜照了照这一照使得他大吃了一惊!

记得昨夜自己返回客栈对镜照时那面具分明是一个麻面少年怎么此刻却变成一个黑面小眼的老头儿而且下巴上还稀稀落落留着一络山羊胡子。

这一惊蒲天河真吓了个不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昨夜自己看花了眼?可是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小得连自己都不敢置信。

可是眼前自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虽然面具不同了却也只有凑合着用了好在是只要有机会见着了上官琴与她说明了也是一样。

当然这面具绝非是偶然遗落的其中必有隐情。可是这一切现在是连思索的功夫也没有了因为上官琴已与自己约好了“子”时在“精武英殿”内相见的如果再不去可就错过了时间一切也都可能有了变化。

他真后悔怎么这一个变化在白天自己会没有现?现在现却也晚了。

想罢只得硬着头皮向宫门行去!

“寒碧宫”外今夜显得确实有些门禁森严除了四名黄衣大汉看守门外另外还有两名背系长剑的少女蒲天河虽辨出不是十二金钗其中的人但是由二女衣着态度上看过去也绝非是毫无身份素操门卫之人。

在耀眼的灯光下尚有两行青衣的弓箭刀手雕翅一般地排列两墙。

蒲天河身子方一走近门前一名黄衣汉子大声道:“什么人还不快停!想死么?”

蒲天河嘻嘻一笑道:“在下王老空和贵主人有约来此一晤请行个方便叫我进去吧!”

那汉子怒声道:“什么王老空!可有通行信物?”

蒲天河一笑道:“这个……嘻嘻有的!”

说完自袖内摸出了那串令珠黄衣汉子一见面色微惊赶忙后退向着一旁二女道:“请二位仙姑定夺看一看是否果真是夫人的令珠!”

二女一齐走了上来先在蒲天河脸上看了一眼其中之一探手自蒲天河手中把珠子接了过来细看了看面上现出惊奇之色。

随见她玉手一搓只听得一阵脆响那串珠子顿时变成了二十四粒单珠每一枚都显出一片碧光色来。

二女对看了一眼其中之一点了点头道:“不错这正是夫人手制的碧云珠!”

说罢信手拈了一粒点头道:“请客自行。弟子不送!”

她说罢后退一步向着蒲天河揖了个万福。

蒲天河心正不解那另一少女玉手又是一搓珠珠相衔遂即成了完好的一串只是其中少了一粒而成二十三粒的一串。

那少女双手恭敬送上道:“请前辈收回应用收回的一粒弟子暂时保管容二十四粒交全之后再呈交夫人!”

蒲天河这才明白原来有这篇道理原来每进一门必收一粒二十四粒可自由进出二十四道宫门并非是永久有效这办法倒也精绝。

想罢含笑接过令珠道:“姑娘辛苦了!”

抱了抱拳随即扬长而入。

中途又过了两道岔口和先前一样每一关索珠一粒等到了“精武英殿”前已用去了三粒令珠。

蒲天河来到了精武英殿前果然这殿前较诸其他地方更显得门禁森严在一群少女之中蒲天河并没有看见上官琴在内心中不禁有些疑窦考虑着自己是否现在就进去。

谁知就在这时忽然眼前人影一闪一人快步由身后抢先自己向着精武英殿前行来。

蒲天河心中一动奇怪地向这人看了一眼谁知这一眼把他吓了一大跳。

原来这个人一身白绸长衫那副尊容正是昨夜自己失落的面具——“麻面少年”!

这一惊使得蒲天河打了一个寒颤。

他赶上一步正想唤住他问个明白可是那麻面少年却已大步走到了“精武英殿”前低声道:“是春夫人请我来参观的。”

蒲天河见他居然胆敢硬冲直闯不由大感惊异忙把身子向一方大石后一闪要看看他怎么进去。

这时精武英殿前已起了一片噪动。一名少女上前道:“既是夫人请你来参观可有信物?”

麻面少年摇摇头道:“没有!”

那少女冷冷一笑道:“对不起奉夫人之命如无本门信物一概不准进入!”。

麻面少年冷冷地道:“既如此我走了就是莫非你们这里没有一个管事的人么?”

众人中一人道:“丑星。寅星姊姊都在这里请她们出来解决一下吧!”

方言到此路侧行来一名提红灯少女蒲天河吃了一惊来女正是上官琴她果然有信正“子”时来到此。

上官琴远远行来喝道:“门前什么事如此吵闹?”

一名少女跑上前来行礼道:“上官厢主你来得正好这人说是奉夫人之命来此参观可是又没有……”

麻面少年霍地回身笑道:“咦!那不是上官姑娘么?”

上官琴只当是蒲天河立时含笑道“原来是李堡主。失敬了!”

说罢赶上行了一礼门前众女俱都怔住了。

上官琴行礼站起面色一寒道:“你们也太放肆了来客乃是西天岭上元堡主李玉星乃是夫人至交你们焉敢怠慢?看我回禀夫人小心你们皮肉受苦!”

众弟子吓了个魂飞魄散一齐跪下来纷向上官琴求饶起来。上官琴冷冷一笑道:“还不站起来此事我不提也就是了!”

说罢又向着那麻面少年福了一下道:“堡主请同弟子入内参观吧!”

麻面少年点了点头就同着上官琴直向殿内行去。众门差女弟子见状自是无话可说因为上官琴身为碧寒宫东西南北四厢主之一负责全宫安全就是“十二金钗”也要听她指挥门前几个二流弟子焉敢多管!

这段经过蒲天河看得如坠五里雾中容得她二人入内之后才现身而出匆匆向着殿前赶来。

门前众弟子见状又免不了一番惊异想不到今日访客如此之多!可是这一位是有夫人令珠的自然没有什么好刁难的。

蒲天河因而轻易地进了殿内进来之后才觉出殿内奸大的地势金顶玉柱雕梁画壁五彩奇异的灯光照耀得如同白昼一般。

“精武英殿”乃是职事百宫长幼弟子操练武功家数的一处地方殿内各室馆廊台俱陈列着各门各路不同家数的兵刃暗器。

蒲天河在里面转了几转找不到进入“水牢”的门路不禁急得频频皱眉。

原来凡是来到精武英殿的都是进修武功之人绝没有逍遥游荡之辈蒲天河这种懒散无所事事的样子是很显眼的。

果然一散门开处现出一名长衣黄身少女秀眉一剔道:“喂!你这人是干什么的?”

蒲天河一见对方立时心中微动他已认出了来人是十二金钗之一只是不知她的名字。

这时见问蒲天河嘻嘻一笑道:“在下是外面调来宫里服务的新人仙姑多多指教!”

这少女乃是十二金钗中的“午星”(又称“午妹”)在十二女中排行第八姓杜名诗娘为人很精明武功也很不错。

她打量了蒲天河一阵冷笑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一殿工作?”

蒲天河颤颤地道:“在下王老空现在本宫……‘西厢’服务。”

杜诗娘点了点头道:“噢这么说你是在上官厢主手下工作了?”

蒲天河笑道:“正是在下正是来找上官厢主的。”

杜诗娘指了指道:“我方才好像看见上官厢主同着一人向那边去了。”

蒲天河忙道:“谢谢仙姑我这就找她去!”

说罢匆匆向着杜诗娘手指处走去。这是一道挺长的甬道两壁悬挂列道灯笼耀目灯光把这条廊道照耀得如同白昼一般。

蒲天河疾步前行只觉得这条廊道愈行愈低渐有向地底展的趋势。

忽然。他明白了这正是奔往地下水牢的一条道路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不安由于上官琴的沓无踪影使得他对于将行的事颇觉棘手。

前行了一刻忽见一扇铁栅横隔道中有一名黄衣少女。同一双彪形大汉守在铁门边。

蒲天河一见那少女立时认出了乃十二金钗之中的一人也就是那夜为杨采苹上药被呼为“九妹”的那一位!

这位姑娘远远看见蒲天河来到高声道:“来人还不止步?这地方岂是你随便来得的!”

蒲天河这时也只有硬拼一阵了当时上前一步嘻嘻笑道:“老夫乃夫人请来审问水牢中人犯的姑娘麻烦你带我进去如何?”

被称九妹的乃是十二金钗中的“申星”项蓓蓓闻言后冷冷地道:“可有信物?”

蒲天河立时递上令珠道:“这是夫人的令珠!”

“申星”项蓓蓓接过来看了看点头道:“请随我来!”

说罢推开铁栅门让蒲天河进来微笑道:“还没有请教前辈大名可肯见告?”

蒲天河信口胡诌道:“武学平来自青海!”

项蓓蓓一听来自青海便不多疑因为春如水这一次自青海归后带了极多能人异士其间绝大多数都是自己等所不认识的。

二人来到一片玉壁前蒲天河讶然道:“走错了姑娘前面没有路了!”

项蓓蓓一笑道:“武前辈你莫非不知道这里面的机关?我师父没有告诉你?”

蒲天河心中一怔立时哈哈一笑道:“夫人虽对我讲过可是老夫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如何能记下许多如非姑娘带我进来今夜真好看了!”

项蓓蓓含笑道:“这也没有什么。”

说时一双玉手向着石壁两角微微一按耳闻得一片丝丝声当前石壁竟然分出了一道宽仅数尺的石缝。

至此灯光转暗由石缝传出一片淙淙的流水之声十分清晰。

项蓓蓓退身道:“前辈请!”

蒲天河惟恐有诈忙欠身道:“姑娘先请老夫不识路径啊!”

项蓓蓓遂迈动莲步行了进去。蒲天河随后跟进身方入内只觉得眼前又是一番景色。

原来二人进入之处已非是平坦的廊道却是一片水池只是在池内设有百十个石鼓露出水面不及一尺行人欲过必需足踏石鼓。

蒲天河方一踏上石鼓只觉得足下一响心正吃惊却见背后石壁又丝丝有声地合拢了起来。

这时项蓓蓓已前行了七八丈以外回身笑道:“武前辈你看师父设计的‘水莲石阵’可够厉害?”

蒲天河这才知道原来水内石鼓也都有特殊的用途。他武功高深阅历又丰既知为阵略一打量已窥出堂奥当下一笑道:“如老夫所见不差这水莲石阵必是令师比照‘越女布阵经’所设立的!”

说罢身形一纵落向中央石鼓道:“此乃全阵中枢牵一而动全局!”

于是前后左右指言道:“这是生门这是转生这是无敌这是死位。哈哈妙极了!”

项蓓蓓本以为他是一个土老头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家数此时闻言不禁面现钦佩之色道:“武前辈果然见多识广令人佩服!”

蒲天河哈哈笑道:“姑娘夸奖了那水牢距此尚有许多路么?”

项蓓蓓摇头道:“这就到了!”

言方到此忽听得轰然一声大响一堵石壁似为重物砸开整个倒落水中水花四溅中如飞地跑出两名少女大声道:“不好了那尼姑师徒跑了!”

言未了一个灰衣清癯的老尼姑已自其身后飞扑而上哈哈笑道:“小丫头你叫什么叫!”

言时身形一飘已到了身后骈二指向前一点已把那名女弟子点落水中。

自其身边这时又飞快地扑出一名少女身子向下一落也用重手法把另一名女弟子打倒在地。

项蓓蓓见状大惊一声叱道:“反了!”

就见她玉手一扬已打出了一双金钱镖分向老尼师徒面门之上打去那尼姑师徒正是被困在水牢内的多指师太与杨采苹!

多指师太见项蓓蓓打出暗器一声狂笑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老尼我今日是大开杀戒了!”

说罢袍袖一展已自其袖内飞出了一对“沙门七宝珠”迎着当空一对金钱“叮当”两声已把来犯的金钱打落水中。

项蓓蓓一矮身掣出了长剑可是不容她欺前那多指师太已如同厉鹰也似地扑了上来一双瘦爪直向着项蓓蓓肩上抓来。

这尼姑的身势逼得项蓓蓓一连后退了两座石鼓才拿桩站稳。

是时自那破烂的石壁内一连扑出了五六个汉子各自叫啸着分向老尼师徒二人扑去。

项蓓蓓急中见状忙叫道:“一群笨货还不快敲‘碧石钟’等什么?”

来人中一名矮小的汉子闻言身形倏起倏落直向一旁疾飞纵去却为蒲天河侧面迎上双掌一分正击在了来人面上一跤仰倒水中顿时昏死了过去!

项蓓蓓正在拼死与多指师太对敌见状忽然变色道:“咦……你怎么打起自己人来了?”

蒲天河哈哈一笑道:“姑娘你弄错了我可不是什么自己人!”

说话之间多指师太早已欺身而上她一只多生了一根指头的右手在这时施展出极重的手法“大手印”一掌直向项蓓蓓背心上打去!

项蓓蓓哪里吃得消她这种重手法身子一跄眼看就要毙命在老尼掌下。

蒲天河一声叱道:“大师不可!”

说罢足下一窜已来到了多指师太身边右手向外一分用“铁臂功”硬生生地把多指师太手掌架开在一边。

多指师太口中“晤”了一声险些栽倒一边。

这老尼姑吃了一惊站定之后一声叱道:“施主你是什么人?”

蒲天河在右手横架老尼的同时左手已骈指如椎不偏不倚地已点在了项蓓蓓的左肩井穴上项蓓蓓身子一歪“扑通”一声栽倒池内。

这时杨采苹已把追来的凡个人料理干净一眼看见项蓓蓓栽倒水内惊呼了一声飞扑过去把项蓓蓓由水中救了起来。

这么做她是为了报答当初这姑娘为自己上药的一点恩情。蒲天河一笑道:“姑娘放心我下手时已先留了情面至多不过一个时辰她就会醒过来的。”

多指师太怔怔地望着他道:“你……是谁?为何救我师徒?”

蒲天河哈哈一笑道:“大师不必多心在下也不是外人只是此时强敌环峙不便出示本来面目!”

多指师太感激地合十道:“贫尼致谢了方才勇救贫尼师徒而出的那个少年和另一少女施主可知是谁么?”

蒲天河心中一动遂道:“那少年可是一麻面人?”

多指师太点头道:“正是施主可知道他是谁么?”

蒲天河冷冷一笑道:“实在说我也不知道对方既无恶意日后不难知道大师不必多问!”

一旁的杨采苹在蒲天河说话时一直凝目望着蒲天河面上表情颇为激动这时忽然上前道:“你是蒲天河……蒲大哥……是吧?”

蒲天河呆了一下杨采苹立时向多指师太道:“师父他是蒲大哥!”

多指师太也怔了一下道:“噢!蒲少侠……你怎么变成这……”

蒲天河想不到杨采苹竟然连自己的声音也听得出来一时倒也不好遮饰只得窘笑道:“在下正是蒲天河大师与姑娘出去吧四海珠我如到手定必双手奉上!”

多指师太这才看出对方原来是面上覆有一张人皮面具不由又惊又喜双手合十道:“蒲少侠你对愚师徒真是太恩重了!”

方言到此忽见一面绿玉门“吱”的一声打了开来现出了一个长身极美少女。

蒲天河一眼已认出了来人正是上官琴正要招呼却见上官琴形色慌张地道:“你二人还不快走……哎!真急人!”

多指师太苦笑道:“不瞒姑娘该如何走法呢?”

上官琴匆匆按向一块凸出的石花左面立时现出了一道幽径她回头看了一眼焦急地道:“快快从这里走出去就是东厢外墙去吧!”

多指师太合十一拜道:“姑娘请赐芳名贫尼师徒铭感五内还有那位少年白衣朋友的大名也请姑娘赐告一下。”

上官琴匆匆道:“我名上官琴那麻面少年乃是化装的他是蒲天河是他要我救你们的!”

多指师太怔了一下回身望向石后的蒲天河道:“咦……这是怎么一回事?”

上官琴这才现石后有人面上色变道:“你是什么人?”

蒲天河单手一启把面具拉下道“姑娘这其中有蹊跷!”

上官琴“啊”了一声道:“你……蒲……咦!方才那麻面少年不是你呀?他……他又是谁?”

蒲夭河冷冷一笑道:“这人偷换了我的面具来此救人既如此又何必偷偷摸摸真令人不解了!”

上官琴呆若木鸡忽然跺脚道:“管他呢大师师徒快快走吧!”

说罢推了杨采苹一下多指师太匆匆逃入甬道随后是蒲天河及上官琴也跟踪逃出。

四人在这道幽径之内疾前进中途虽有几道机关均赖上官琴识得破法不久遂出了室外!

只见外间是一片布置得极为引人的花园翠草如茵花枝扶疏。

上官琴看了一下四处长吁了一口气道:“我的天总算得救了!”

说罢手指一片松林道:“大师你们穿出这片林子有一道小溪溪内有我事先备好的一条小船你二人乘船走吧!”

多指师太感愧地道:“蒲少侠与这位姑娘真是……”

上官琴急道:“大师不必客气了马上就会有人追来……”

多指师太只得点头又望着蒲天河道:“至于四海珠……”

蒲天河道:“大师放心宝珠到手在下亲送华山碧竹庵绝不失言!”

多指师太叹了一声道:“好吧贫已师徒告辞了。反正……以后再说吧!”

说罢匆匆去了。杨采苹临行之际依依不舍地看了蒲天河一眼道“蒲大哥……你一定要来啊!”

说时目光又向着上官琴看了一眼也匆匆转身去了。蒲天河送走了二人才转身回来向上官琴道:“这事真怪我的面具被人家换了!”

上宫琴道:“先不要谈这件事大哥……你有暗器没有?”

一面说她一面把身上衣服撕破了许多蒲天河怔了一下由身上摸出了一口“柳叶飞刀”。

上官琴接过来哼了一声道:“只有如此才能瞒了师父。大哥你快离开不要忘记明天依计而行!”

说罢右手往自己肩头一推痛吟了一声那口柳叶飞刀已扎入肩头寸许一时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上身顿时为鲜血染透了。

蒲天河大惊道:“你这是何苦?”

上官琴玉齿紧咬道:“这是苦肉计。大哥你快走吧否则你也走不脱了。快走!快走!”

说时远处起了一阵啸乱声似有人喊叫着向这边跑来蒲天河也知道她是不得不如此当时只得先行离开叹了一声匆匆向林内逸去!

上官琴咬着银牙假装成全身无力地倒在地上却听得旁边一女子声音冷笑道:“真伟大为情郎挨刀可怜!”

上官琴又惊又怒忙寻声望去却见一人身法绝快一闪入林。

这时候上官琴真连爬起来追的力量也没有了当时狠了狠心又骈左手二指再在“气海穴”上用力点了一指顿时就昏了过去——

一鸣扫描雪儿校对

目录
新书推荐: 开局炼化金翅大鹏,圣人懵了! 仙路难行,白骨筑长生 每日一抽,从杂役到道祖 西游:我与取经师徒对着干 修仙:我的本命灵舰纵横乱星海 这个巫族不对劲 低武世界,开创修仙道统 凡人:从红尘仙归来的韩立 重生鬼差,阎王派我去花果山勾魂 从鲤鱼苟成真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