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美丽使者(1/2)
上官琴用苦肉之计肩插飞刀自点穴道顷卧在血泊之中她身子方自倒下后面路上已飞也似地扑来了两个黄衣少艾。
来人之中一个是“午星”杜诗娘另一个却是“未星”戚冰二人身法绝快转眼已来到了近前。
在二女身后灯光照耀显然大群人马都赶到了。
因为这是一道出宫的捷径所以一现有人逃跑最要紧的就是封闭此一道秘径。
二女来到眼前杜诗娘愤愤地道:“一定是那个老小子我追他去!”
说时正要腾身纵出身边的戚冰忽然现了上官琴倒在地上的身子不由“咦”了一声道:“七姐快看这是谁呀!”
人声鼎沸中大群人马全到十二金钗中除了九妹尚昏睡水牢其他的人全到齐了。
戚冰回身自姐妹手中拿过了一盏灯笼向着地上一照大惊道:“不好了是上官厢主可能已经死了!”
众人大惊赶忙过去把她扶了起来只见上官琴这时当真奄奄一息全身是血。
杜诗娘跺了一下脚道:“糟了!快请师父来她还有气!”
混乱中早已惊动了春如水远远乘舆而来道:“前面什么事?”
杜诗娘回过身来惊慌道:“水牢中那尼姑师徒已经跑了上官厢主身受重伤生死不明!”
春如水挥了挥手车子停了下来。这位骄俊狂傲的老大大这时显然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劲了冷冷一笑玉手在车座上一拍道:“可恨可恨极了!”
杜诗娘及一干弟子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纷纷跪了下来道:“请夫人降罪!”
春如水嘿嘿一笑道“以后再说先把上官丫头抬来我看!”
几名女弟子匆匆把上官琴用抬床抬到了春如水车前春如水低叱道:“掌灯!”
立时就过来了两名少女高掌明灯;春如水低头一看上官琴整个上身已全为鲜红的血沾满在她肩窝上尚还插着半截明晃晁的飞刀。
这时那上官琴由于自点穴道早已昏迷了过去牙关紧咬面如金锭。
春如水看到此冷冷一笑步下座车低头细看了看寒声道:“琴丫头一向最是机灵今夜怎会吃了这个大亏?”
说罢二指一起已把插在上官琴肩上的那口飞刀取了下来早有一名弟子上前用本门的灵丹与她上在了伤口之内并要抬走春如水道:“且慢!”
她走过去望了望上官琴的脸道:“她穴道尚未解开。”
说时二指把上官琴眼皮拨开来细看了看玉手在上官琴面门上隔空一按上官琴呛了一声顿时醒转过来她瞳子微微张了开来。春如水道:“小琴你不要怕有师父在此你死不了!”
上官琴点了点头不知怎么竟会流下泪来。
她本是自设的苦肉计可是无论如何痛苦在身却是真的此时见师父及众姐妹在眼前自然一时悲从中来才会流下了泪来。
春如水取出小绸帕为她擦了一下眼泪心中也有些难受原因是上官琴、上官羽是她新收未久的一双弟子因这姐妹二人昔年追随其夫南明叟练成绝功;南明叟早年和春如水不合而分离后病故南方临终时乃修书一封把这对苦心教授的弟子托付于春如水春如水虽与南明叟早已分离可有道是一夜夫妻百日恩对南明叟怎会没有一些情意?
此番上官姐妹来此她也就爱屋及乌越地疼爱她二人。
只是二女之中上官琴人颇正直识大体自来寒碧宫后虽是享受奢华可是目睹春如水骄横坐大私下颇为不满可是她也只能把不满的情绪暗藏在内心却不敢现于表面!
对于其他姐妹上官琴也只是同流而绝不合污因此春如水看在眼中对她就不太满意。
反过来说上官羽比之乃姐却是大大地不同了上官羽为人机灵讨人喜欢善解人意对春如水更是百般依顺与众姐妹同甘同乐因此春如水对她就格外青眼相待!
有了以上因素春如水才会计诱上官琴前去哈里族因为哈里族屠家堡的堡主在第一次朝见春如水时已看中了上官琴。
这位屠堡主托人向春如水为其子求了几次亲春如水一为和睦哈里族另一原因正好借机去了上官琴免得日后生事所以才有意命上官琴前去哈里族办事没有想到上官琴竟会安然无事地又回来了。
春如水心中狐疑却又不便询问心中未尝不是一个疙瘩可是上官琴平日忠于职守她负责的西厢堂乃是行察全宫秩序的设施自她接管后果然各弟子规矩得多了。
春如水看在眼中真是又恨又爱对于上官琴她真不知怎么办才好。
这时见她为了追敌竟然负伤内心大为感动亲手为她擦于了眼泪叹了一声道:“乖儿不要哭你受的委屈师父我一定给你报仇你把经过情形告诉我一遍可好?”
上官琴点了点头面上讪讪地道:“老尼姑师徒跑……跑了。”
春如水冷笑道:“我知道她们跑得了今天跑不了明天跑得了今年跑不了明年早晚有一天要叫她师徒死在我手里。我只问是谁救她们出去的?你又被谁伤了?”
上官琴喃喃道:“是……一个大头麻面少年还有一个……”
春如水皱了一下眉道:“还有谁?”
上官琴顿了顿道:“还有一个老头。”
一旁的杜诗娘立时点头道:“不错有这么两个人我亲眼看见的咦那大头麻面少年不是上官厢主带进来的么?”
上官琴点了点头道:“不错因为他说是师父的朋友要我带他参观谁又会想到他……”
春如水目闪凶光冷笑道:“如此看来必定是中原人氏已大批来到了他们想在我手里一笔横财……哼简直是梦想!”
上官琴这时肩膀上了“百花解血散”后早已痛楚大减此时故作呻吟道:“弟子拿贼不力有辱职守。请师父降罪。”
春如水叹了一声道:“这都不怪你们、只怪为师太大意了我想羽儿今明两日或可到了早一点把那些东西出了手我的心也就安了!”
说到此哼了一声又道:“那来此抢这尼姑师徒的一老一少你可认识他们?”
上官琴略为思考道:“弟子只当其中那个大头麻面少年是师父至友上元堡主李玉星所以才会上当领他入内参观。”
顿了顿又接道:“我想这两个人必定对宫内情况知道得很清楚否则不会得手。”
春如水点了点头冷笑道:“我也是如此认为也许本门内混有内奸亦为可知!”
目光向着各人在扫吓得眼前众弟子纷纷跪地春如水冷冷一笑道:“你们皆是随我多年的人为师平日对你们不薄要是我现了你们其中有谁私通敌人可就怨不得为师我手狠心毒!”
众弟子吓得连连打颤上官琴更是情怯不已好在此时她身上有伤应答也无破绽春如水是丝毫也没有想到她的身上。
一群人正自怯惧忽有小婢来报道:“禀夫人上官姑娘同天竺两位王爷到了请夫人明示!”
春如水闻言面上一喜也就暂时把这件事丢开来匆匆吩咐道:“把琴儿抬到‘文心斋’先去疗伤十二金钗盛装列队随为师到前面去!”
十二金钗中的项蓓蓓这时也已醒转正自“精武英殿”中赶了出来本想诉诉委屈见此情形哪里还敢再作声当时还得强自振作随着姐妹各自装扮起来随同春如水一并外出!
众人来到前面“聚玉厅”早已是***辉煌。
天竺来的两位王爷一位名叫“尼鲁”、一位名叫“‘桑玛”是当今天竺国内两个最富有也是最爱收集玉玩古董书画的人物。
在未来蒙古之前他们皆认为自己的财富是无人可比的可是当他们来到了“寒碧宫”后目睹眼前如此情形那份骄横的气势早已打消了大半。
两个人的情形大概是这个样子。
“尼鲁”是一个矮黑年龄大约五旬左右的家伙此公一身黑色的天竺绸衣其上镶缀着数十颗明珠美玉头上戴着白色的布中缠帽正中镶有一大块闪闪光的翡翠在他粗短的十根手指上更戴满了各种不同猫眼石、翠玉一眼看过去即知是一个富贵中骄侈世俗的家伙。
另外那位“桑玛”看过去此尼鲁好多了。
桑玛是一个年在四旬左右瘦高的人留有两撇小小的黑胡于一双黑亮的眸子时常地凝视当他和一个人说话的时候现出一种“全神贯注”的样子这个人远比那位尼鲁王要精明得多。
除了二位王爷随行各有四个侍候的人以外;桑玛还带有一个贴身武士此人名“扎本里”瘦瘦的身子皮肤上汗毛极浓。
现在要掉过笔来提一提那位上官羽姑娘了。
乍然看过去她和姐姐上官琴简直是一模一样只是这姑娘实在说要比她姐姐甜多了包括她脸上的一对酒窝和她那张讨人喜欢、会说话的一张嘴。
这时候她穿着一身鲜红而缀有孔雀毛的衣服笑得像一只百灵鸟一般地扑到了春如水面前道:“师父我回来了。”
春如水握着她一只手笑得眼睛成了一道缝道:“好孩子这身衣裳真漂亮谁送给你的呀?”
上官羽回身指了一下道:“是尼鲁王爷送我的!”
这时尼鲁王深深向着春如水打了一躬哧哧直笑用他们天竺话说了几句春如水也用天竺话回敬了几句。
上官羽一跳道:“师父这位桑玛王爷会说中国话他在我们中国住了很久呢!”
春如水笑问道:“真的?”
瘦高的桑玛双手合十一拜道:“我很久就听见过夫人的大名并且知道寒碧宫这个地方这地方太美太好了!”
春如水也寒暄道:“哪里哪里小地方简陋得很!”
桑玛嘻嘻一笑道:“我并且早知道夫人你是一个很有本事也很美的人。佩服佩服!”
春如水笑得更美了连道:“哪里哪里不过是略通皮毛而已!”
桑玛一怔道:“皮毛?什么皮……毛?”
上官羽笑道:“皮毛就是一点点的意思其实这是她老人家说客气话我师父本事大极了!”
春如水笑骂道:“你这个孩子哪有这么说的!真是……”
上官羽娇笑道:“本来就是嘛!师父桑玛王爷也有一身武功呢!”
春如水微微一笑道:“啊?是吗?”
那位桑玛王双手在腰肋之间一探已掣出了一口黑色连鞘的软刀递上道:“夫人你看一看我这口刀如何?”
春如水含笑接过来只见黑色的刀鞘之上镶着七颗闪闪放光的宝石然后她再把刀抽出来颤动的光影里这口柔软如带的宝刀出阵阵低吟。
这是一口天竺世传百年难觅的一口“缅刀”。
春如水看了看不由连连点头道:“好刀好刀!”
说时刀刃翻起轻轻向着锋口吹了一口气出一片丝丝之声口中白气吃那刀刃一分清晰地分开两边向两侧散开。
看到此春如水更不禁连声称赞了起来。
桑玛嘻嘻一笑道“这口刀名叫‘七宝刀’鞘上那七颗宝石每一颗都是价值连城至于刀身更是经我桑家祖先八代每月铸炼打制而成。”
说到此他嘻嘻一笑显得很是骄傲的样子。
春如水递还宝刀一笑道:“此刀柔软如棉如无人的内功万难施展由此也可见王爷你的功力是如何群了。”
桑玛哈哈一笑接刀在手右腕一振刀身平直如棍他似乎是在卖弄他的功夫。
忽见他右手一振这口刀“哧”的一声脱手而出直向着他随行而来的那位“扎本里”面门之上飞去!
这一个反常的动作不禁把众人吓了一大跳!
可是那位跟班的武士扎本里似乎武功极高这时见他右手向上一举仅用两根手指头向着刀刃上一夹“铮”的一声已把那口宝刀夹住。
然后他双手捧刀恭恭敬敬地又送到了桑玛面前。桑玛顾左右笑了笑把刀接在了手中。
这时大家才明白他是有意要显示一下他的那位跟班的本事。
春如水暗暗一笑道:“真是好本事!”
桑玛拍了拍他的跟班扎本里道:“他是我的得力手下!”
说话之间春如水已招待各人6续入座小婢献上了鲜果香茗。
他们彼此谈话似乎都没有提到“四海珠”的事情最后那位“尼鲁”王爷到底是忍不住了他直接向春如水打探四海珠的情况好像言下之意有点怀疑四海珠落在春如水手中的可靠性。
春如水这时才笑哈哈地道:“二位王爷不远千里而来盛情可感本来我这四海珠是不想脱手的可是这四海珠是现自贵国古坟之中似应回归贵国才是!”
两位王爷频频点头尼鲁王用夭竺话又说了几句春如水点了点头道:“好!这是不会错的!”
说罢招手唤过上官羽低声吩咐了几句上官羽领命而去少顷回来双手捧了一个黑色玉匣。
两位王爷看到此全都走了过来。
春如水接匣在手嘻嘻一笑道:“四海珠人间至宝确是不凡!”
说时双手向匣角两处一按只听得“锵”一声有如金铁交鸣一般玉匣自启一蓬耀目的白光自匣内散了出来。
在玉匣中平列着四颗晶莹耀目、大如鸡卵的明珠光灼灼冷森森果然是人见人爱的四颗宝珠。
桑玛王点头笑道:“夫人可允我取出一看么?”
春如水点头笑道:“原是要给二位看的请过目!”
桑玛立时取出了一颗那尼鲁王这时自衣袋里取出了一面放大镜对着宝珠上下前后透照了一遍禁不住连声赞叹。
桑玛也点头道:“一点不错这是四海珠真的!”
尼鲁王伸了五个手指头小声向着春如水说了几句春如水闻言扬眉笑道:“太少了王爷五万两不算个数目!”
桑玛立时道:“夫人我愿出八万八万两白银现金换易。”
尼鲁忙加到了十万可是春如水仍然笑而不言尼鲁王怔怔地用生硬汉语道:“那夫……人你说……吧!”
春如水一双桃花眼这时眯成了两道线轻轻一笑伸出了两根手指桑玛道:“两万?”
春如水一笑道:“王爷已出了十万我都不卖怎会是两万呢!”
尼鲁汕讪地道:“二十……万?”
春如水含笑点了点头道:“不错是这个数目。”
尼鲁结结巴巴地道:“夫人别开……玩笑吧!”
春如水嘻嘻一笑道:“我一生行事从不会与人家开玩笑。”
桑玛在一旁皱眉道:“二十万两银子好像是太多了一点!”
春如水一笑道:“王爷你又弄错了我说的是黄金而非白银!”
两位王爷一时俱都膛目结舌不再言语。春如水见状微微冷笑道:“二位王爷在贵国均是富可敌国区区二十万两黄金何在目中四海珠实为贵国之宝这个数目并不为高。”
说到此“啪”一声合上了玉匣笑道:“好在时间还有二位王爷旅途辛苦先在敝处住下来多休息几天慢慢考虑吧!”
桑玛嘻嘻一笑道:“夫人二十万两黄金我不是拿不出来而是哪有如此多的现金呢?”
春如水嘻嘻一笑道:“王爷会有办法的!”
那位尼鲁却坐在一边数着手指头慢慢地在算算来算去只是摇头。
春如水见状冷冷一笑道:“子、午二弟子领二位王爷至迎宾馆休息去吧!”
说罢站起来微微一笑道:“二位王爷有话明日再说吧今天是太晚了!”
二位王爷怔怔地点了点头春如水招手唤道:“羽儿你同我来!”
二人步出了大厅春如水步出很远之后才小声问道:“他们两个带来了多少钱?”
上官羽明白师父之意点头道:“不少也许现金不多可是他们随身都有几个箱子里面珠宝不少。”
春如水微微一笑道:“这么说为师要他们二十万黄金实在说是并不多了。”
上官羽笑道:“要是我我还要多要呢!”
春如水一笑道:“二十万两黄金不算少了你这一路辛苦了也该休息了!”
上官羽道:“我还不累!”
春如水叹了一声道:“你姐姐为了迎敌如今身上受了点伤现正在文心斋疗养你看看她去吧!”
上官羽闻言不由大吃了一惊立时拜别离去!
春如水待其去后才展动身形。倏起倏落越过了一层院落来到了她所居的“七彩楼”。
这时林木丛丛夜风送爽她所住的七彩楼是按七种不同格式七种不同的颜色所搭建而成极尽视觉之美。
春如水身法轻快起落之间有如是一只穿掠空中的燕子一时间已来到了楼前。
在一片灯光照耀下楼前入口处正有两名值班的女弟子巡视着可是春如水的到来她们竟是丝毫不觉春如水也没有惊动她们。
她轻轻地由楼上一角转到了另一个屋脊边。
就见她左手用力推动一个屋角说也奇怪原来那看有丈许高大的楼角敢情竟是活动的在她推动之下整个的屋角错了开来。
这楼角错开之处现出了一个五尺见方可供一人进出的大黑洞春如水左右看了一眼潜身而入不久那屋角又回复原样。
春如水进得楼内轻轻地转到了一个三角小楼边然后她右手转动一具石狮子的头颅左三右七就听得一片丝丝之声那看来完整的石壁现出了一道数尺宽的大缝。
春如水闪身入内那是一间设计精巧的暗室。
暗室内分设着十数处橱格各种珠宝玉翠古玩金银耀眼生辉。
春如水把四海珠藏在了一个暗格里然后拉上了一道铁栅手又转出来转动石狮头那石壁又合上了!
至此她才慢吟了一声转入到她的房间里休息去了。
※※※
一条人影自紫藤花架子上飘了下来轻似落叶然后再次地腾身而起却又如同一缕青烟。
这一次正好落在了方才春如水所进入的屋脊之上月亮照射着这人修长的影子。
那是一个大头麻面的少年人她好似早已把春如水方才一切都看见了只见她双手用力地去推动那座楼角整个的一座楼角移开了。
麻面少年身子一缩潜身入内然后这座楼角又慢慢地合了上来。
她轻步走进了室内足下所踏全是松软的地毡目光望处室内一片红光。
原来这间房子是春如水的一间佛堂红红的两根大烛之下是一尊观音大士的金身神像。
麻面少年悄悄地走到了楼角用手四下里摸索着她的手摸在了一头石狮子上方才春如水在室内的动作她根本就没有看见所以这时只是四下的瞎摸索!
她端详着这尊石像像是有点苗头就用手去乱扭一气忽听得“当”的一声大响。
原来这石狮所附机关非只是一端除了能开石橱以外尚设有警钟设备麻面少年一时不察非但没有弄开石壁暗门却触动了警钟。
麻面少年闻声立知不妙方要退身就听见身后一声冷笑道:“你果然来了!”
麻面少年猛一回身却见春如水满面怒容地立在身后她只顾进来却忘了如何出去而春如水所住房间设置精巧五花八门一时之间想要脱身却有不得其门而出之感!
春如水这时面现杀机嘿嘿笑道:“朋友你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我头上的人皮面具还是给我摘下来吧!”
麻面少年后退了一步并不出声。
春如水又笑了笑道:“朋友你到底是谁?何不摘下面具叫我看看你嗯!”
麻面少年忽然往左一扑双掌同击墙壁上出了“砰”的一声却是纹丝不动。
春如水嘻嘻一笑道:“四壁都是铁砖所砌任你有通天之能只怕也是插翅难飞!”
春如水上前一步哈哈笑道:“你死了这条心吧!”
麻面少年倏地一个转身双手如鹰爪一般地递了出去直向春如水两肋上插去。
春如水双腕一分已把麻面少年双腕分开足下向前一欺骈二指照着麻面人喉咙上就点。
麻面人身子一翻翩若燕子一般地窜了出去。
春如水忽然一笑道:“原来是个姑娘……”
哈哈一笑她手指麻面人道:“何必呢一个大姑娘为什么弄成这个怪相!姑娘你摘下面具来说说看我绝不伤你好不好?”
麻面人本来口不出声正是怕被她听出了语音此时被她拆穿不由冷冷笑道:“春如水你少来这一套!”
春如水嘻嘻一笑道:“果然不错你是个姑娘是谁叫你来的!那老尼姑师徒你为什么要把她们放走?”
说到此面色一沉道:“丫头你的胆子也太大了竟敢来到我这寒碧宫如此横行嘿嘿……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麻面人啐了一口道:“春如水你这假仁假义的东西巧取豪夺了人家的东西居然还有脸骂我你以为你这寒碧宫是铜墙铁壁姑娘就来不得么?”
说时右手向后一背一声龙吟已掣出了一口长剑足下一上步掌中剑分心就刺。
春如水见此女一上剑法高绝也不敢大意口中喝叱了一声迎空一掌向着麻面人面门上拍去!
这是她最拿手的“无相气波功”掌力出有如是一面附有万钧巨力的铁板向麻面人脸上打去。
麻面人就觉得对方掌力雄厚不敢力敌她身子忽然向下一伏春如水的掌力无巧不巧地击在了一扇暗窗之上。
顿时间只听得“轰”的一声大响眼前壁间蓦地翻开了一扇圆窗!
这倒是难逢的良机麻面人自然不会放过她猛地双足一顿由窗中投飞而出。
春如水出一声厉笑道:“你还想跑?”
话出身起跟着麻面人身后箭也似地射了出去。
麻面人身子窜出去感触到四处是清凉的空气自己果然来到了院中侥幸逃离开了春如水机关重重的魔窟内心不禁松了一口气。
可是春如水早已如影附形地来到了近前一声怪笑道:“姑娘你跑不了的!”
说话之间自她掌心内一连飞出了两口月牙形的暗器一上一下直奔麻面少午面门、小腹两处飞来……
麻面人就地一浚避开了暗器正当她要腾身而起的当儿春如水已用“移步挪影”的欺身绝功身形一晃已到了麻面人的身前。
只听她一声笑道:“别再装蒜了叫我看看你!”
麻面人蓦地回身只觉得春如水五指尖上带出五股尖锐的劲力一时躲避不及脸上面具吃她抓了个正着一时顺手而落。
那麻面人皮一去现出了一张美好绝世的芳容春如水一瞥之下。不禁哈哈一笑道:“娄姑娘原来是你呀!”
藏在那方人皮面具之后的竟是娄小兰不意为春如水拆穿面具一时颇感面上讪讪。
她呆了呆回身就跑。·
春如水一声怪笑道:“娄姑娘你不要跑我们话还没有说完呢!”
身形一纵已至娄小兰背后右手五指箕开“金豹探爪”一掌用了八成内力直向娄小兰背上抓去。
娄小兰这时娇躯一扭已纵上了一棵大树春如水掌势落空愤怒之下正要以无上的功力向树上扑去树上的娄小兰猛地双足用力一摇这棵大树出了哗啦啦一阵大响满树枝叶如同万点飞蝗一般直向春如水全身飞射了过去!
春如水双掌连把如同箭矢也似的枝叶全数逼开可是这当口树上的娄小兰却已失去了踪影。
无可奈何春如水只得快快地转回房去。自此以后她内心就对娄小兰种下了深深的仇恨誓必要害其性命而后甘之。
第二天日正当中。
蒲天河衣冠楚楚兴致冲冲地来到了寒碧宫出示令珠后直入宫院。
是时春如水正在“聚玉厅”盛宴天竺来的两位王爷山珍海味摆满了一席。蒲天河来到厅前但闻得厅内弦竹悦耳透着空花的格扇可以看见七八个细腰冶容的少女正在舞着丝带此时此刻正是“宾主尽欢”。
立在厅前共有四名弟子皆都着鲜衣彩冠这种打扮皆是仿照皇宫内的“女官”衬以金碧辉煌的厅殿就是皇帝的金銮殿说来也不过如此。
蒲天河大步来至厅门一名女卫立时横戈阻拦怒声道:“什么人?还不止步!”
蒲天河微微一笑道:“我姓蒲是来拜见夫人的!”
女卫上下看了蒲天河一眼摇头道:“夫人此刻宴客方才已有话传下拒见任何宾客。来客请至‘居贤厅’礼待等筵会之后再与你通禀。‘快快下去吧!”
蒲天河沉声一笑道:“这么说我就回去了夫人若问下来就说我尚有事不能久候!”
说罢抱了抱拳转身而去。
四女之中立有一人赶上来道:“喂!你站住!”
蒲天河回身笑道:“我姓蒲可不姓喂!”
这名女卫脸上一红讪讪道:“蒲相公你要见夫人可有要事?”
蒲天河冷冷地道:“自然有要紧的事。”
女卫怔了一下道:“是什么事可以对我说吗?”
蒲天河摇摇头道:“对不起不便见告!”
女卫睨了他一眼道:“可有夫人的令珠?”
蒲天河摸出了令珠道:“可是这个?”
女卫点了点头微吟道:“按说你虽有夫人令珠也不便此刻入内通禀不过……你有名帖没有?我进去试试看夫人见不见你。”
蒲天河一笑道:“这倒使得。”
说罢由袖内取出了一张名帖递过去那女卫接过来看了一眼面上微惊点了点头道:“相公原来是蒲大侠失敬!”
蒲天河抱拳道:“岂敢岂敢。”
女卫双手捧贴撩开珠帘轻步入内蒲天河端端正正立于厅门之外。
须臾就见先前女卫同一人疾步而出。
蒲天河乍然一见真以为来人是上官琴只是细细一看才知不是这人虽是和上官琴同样修长身材脸盘什么虽都一样只是看过去却比上官琴娇艳而无上官琴之清丽。
蒲天河一望之下立刻想到了此女必是上官琴之妹上官羽无疑果然不错这少女含笑而来微微施礼道:“小妹上官羽奉家师之命恭迎蒲大侠入内餐叙!”
蒲天河一打量这上官羽只见她上身穿着一件百雀毛的披肩下着翠绿色百榴风裙足下一双软底白绒的小皮靴在两肋处各配有一口尺许长的短剑果然是姿色动人风华绝代!
如此一个人儿竟然甘心为春如水所驱使实在令人为之惋惜。
想到此蒲天河抱拳回礼道:“上官姑娘不必客气在下是奉令师之约不远千里而来却不料夫人有贵客在座真是太不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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