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1/2)
海无颜一声冷笑右手轻起“噗”一声已抄住了长篙的尖端。
双方力挤之下这根竹篙顿时有如弯弓一般地弹了起来侯腾哪里挺得住这等力道?一下被弹起了半天之上在空中他身子一个倒仰成了头下脚上之势原想将错就计就势抛进水里却不知海无颜已防到了他会有此一手右手抖处这根长篙“嗤”地穿空直起“噗!”一声射了个正着。侯腾在空中惨叫了一声直直地坠落下来叭喳一声水花四溅大片的海水都被染红了。
这条快船上共有五个人剩下的三个人乍见此景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有了前车之鉴这一次连向海里逃的念头也不敢再兴三双腿几乎是同时之间一齐弯下来“扑通!”跪在了船上一时叩头如捣蒜地讨起饶来。
海无颜缓缓地走过去打量着这三个人。
一艘船影已经移近过来紧接桑氏母子纵身过来。
桑平道:“好了都解决完了。”
桑老夫人看着地上跪着的三个人冷笑道:“这群祸害留不得!”
说时正要纵身过去海无颜横身而阻道:“算了就饶了他们吧!”
桑老夫人翻一下眼皮忽然一笑道:“说的也是此去不乐岛还有老长的一段路非得有人带路不可!”
海无颜道:“那就正好。”遂向跪着的三个人道:“你们都站起来!”
三人听说饶了他们俱都喜出望外纷纷叩头站起。
海无颜遂道:“我们要去不乐岛你们就帮忙操船带路吧!”
三人连声说是忽见桑老夫人纵身而前各人大吃一惊还来不及作出反应每人背上又着了一掌当时只觉得身上一麻。三个人早已是惊弓之乌猝然遭受如此俱都由不住鬼也似地叫了起来相继赖倒在地鼻涕也似地不肯起来。
桑老夫人喝叱道:“再不起来都活不成!”
这声喝叫倒是真有用三个人吓得一个骨碌都爬了起来。
“你们听着”桑老夫人道:“我已经在你们每个人身上都点了死穴十二个时辰之内如未经我亲手解救都活不成你们只要好好听话小心把船驶到不乐岛一路上不生别的事不玩花样我就为你们解开要不然你们自己心里明白你们可听明白了?”
三个人听她这么一说吓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哪里还敢说个不字纷纷叩头讨饶声言不敢违背这才退了下去。
这艘船就在他们三个人驾驶操作之下离开了现场直向不乐岛方面驶进。
由于这是一段相当长的水程三个人遂转向内舱坐定三个小盗巴结十分尽力不待招呼即为各人献上香茗这艘快舟以相当快的度直向前进。
海无颜坐定之后重向桑氏母子见礼说道:“此行蒙老夫人与桑兄义助真是感激不尽不知道老夫人下一步行止如何?”
桑老夫人才收敛起嬉笑怒骂玩世不恭的神态轻叹一声道:“海大侠你有所不知这件事我也就不仔细说了。总之我母子与不乐岛结下的仇是不共戴天今天我们来原就打算成功固然好不成功也绝不活着离开你不必为我们担心也谈不上谢我们是同仇敌忾理当联合起来!”
海无颜点头道:“这就太好了但不知老夫人与桑兄此行之计划如何?”
桑平道:“小弟与家母原来计划混入岛上想法子与岛上的单老前辈取得联系看看他老人家的意见如何再谋下手之策只是眼下这条计看来是行不通了!”
海无颜奇怪的道:“你刚才说到什么单老前辈……”
桑老夫人一笑道:“这个难怪你不知道了。只怕当今人世知道这个怪人的还不多他的出现对不乐岛来说算得上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于是他母子随即把单老人的生平向海无颜说了一个大概海无颜大是惊异一时喜形于面。
“哦!”他目放异彩地道:“若不是老夫人提起来我几乎忘记了这个人我一直认为这位老前辈早已不在人世了想不到他老人依然活着这么多年来他忍辱偷生诚如老夫人所说过着无异于蛇鼠一般的生活他的遭遇未免太过凄凉了!”
桑平说道:“正因为这样他老人家才练成了一身无所不能的武功造诣。哼哼高立那个老贼这一次大概是万难幸免了!”
海无颜叹一声喃喃道:“但愿如此这么多年来不乐岛所犯的罪也实在太多了!”
桑平忽然想起来好奇地打量着海无颜道:“外面传说这一次高立在海兄你手里吃了大亏不知详情是否如此?”
桑老夫人听儿子提及这件事似乎甚是注意一双眸子向海无颜注视过去。
海无颜点点头道:“我们曾交过手倒是真的但是说到他吃了大亏却不尽然事实上那一次交手我们之间似乎并没有分胜负。”
桑老夫人的脸上立刻现出了惊异的表情。
“我怀疑”海无颜思索着这个问题缓缓他说道:“那一次高老头他并没有施展出全力他可能别有用心。”
“你的猜测很有道理!”桑老夫人衲讷地道:“事实上高立这个人正是如此那一日他很可能留了一手你要对他特别注意!”
海无颜冷冷一笑道:“老夫人所见极是因为那一天他并没有施展出他最负盛名的‘醉金乌’手法我因此怀疑他别有用心!”
桑平“哼”了一声道:“话虽如此他的醉金乌手法如果遇见了单老前辈凉他也难以施展!”
“你知道什么?”桑老夫人直斥儿子的无知轻敌:“高老头的那一身功夫岂是你所能了解的他如果没有十分出类拔萃的杰出造诣岂能称雄于天下数十年之久?”
海无颜虽不耻高立之为人可是论及对方一身武功造诣时。却不敢存丝毫轻视之心聆听之下也不禁点头附和认为老夫人言之有理。
桑平被母亲一斥显得有些不服却是不敢顶撞在他感觉里那位一直藏匿在肇庆行馆的单老人该是无所不精的人昏立的武功即使再高也难以胜过他可是桑老夫人似乎却并不如。此认为。
看着海无颜老夫人道:“如果你认为高立最称拿手的是那一套醉金乌的手法可就错了!”
海无颜听得一惊说道:“难道不是吗?”
“哼!”桑老夫人冷冷地道:“这你就不清楚了醉金乌确是他深藏不露的手法之一但是还有一门更厉害的功夫我揣摩着他这几年大概也已经练成功了!”
桑平听母亲这么说显然大为惊奇地道:“啊!还有这件事?
老夫人看了儿子一眼像是在谴责说你知道什么?
她随即注视向海无颜喃喃地道:“武林中有一门失传已久的功夫叫做‘鹰翅功’不知少侠可曾听说过?”
海无颜一惊道:“老夫人说的是‘先天无机门’失传的那门功夫?”
“不错!”桑老夫人含着微笑点了一下头道:“你果然见多识广这是一门失传已久的冷门功夫居然你也知道我倒要再请教少侠一下你可知擅长这门功力的人是谁么?”
海无颜点点头道:“老夫人指的是‘无极先生’李元春?”
老夫人十分嘉许地连连点头道:“就是他这位李先生在生平只练成一种功夫却是走遍天下难逢其敌这门功夫就是刚才我们所谈到的鹰翅功!”
桑平道:“可是怎么又会和高老头扯上关系的?”
老夫人哼了一声:“这当中当然有关系。”
她看着海无颜道:“自然这些都无关宏旨不过谈谈也是无妨。据我所知无极先生李元春生平没有传人只有一女却又嫁到远方为商人之妇像鹰翅功那种深奥的绝学是不适于传授她的李元春无奈之下才将他这门毕生成就的武林绝学书刻在他家居后院的假山石上哼哼!”
说到这里桑老夫人一连冷笑了几声道:“表面上看来似乎人人可以学得其实那可就错了除非有极深武学造诣和聪明智慧之人才得悟透!”
“高立就是这么得到的!”桑老夫人对于这件事知道得十分清楚:“据说他是最早得到消息的一个当时他在李家后院苦思三天仍未能悟出一怒之下竟然持纸墨将石上留字抄下当场将假山石震碎使后来者无从着手这个老儿用心之卑劣诚可想知了!”
海无颜点点头道:“原来如此虽然如此老夫人怎么知道他已练成了这门功夫?”
“我知道他已练成了。”
桑老夫人缓缓他说着神态充满了自信:“虽然我说不出为什么但是我确信他已经练成了这门功夫。你知道练习这门功力最重要的在于两肘两膀。一旦成功这双膀臂坚若钢铁。哼哼哼你可曾见过这高立老儿携带过兵刃么?”
桑平点点头道:“娘这么一说果然有些道理有一次我听青荷说高大爷的手比锯子还快。”
海无颜与老夫人同时一惊。
所谓“知彼知己百战百胜”这一次出击他们都抱有必胜的意念敌人的虚实关系至为重要能够事先多一分对敌人的了解一旦上阵就减少了一分本身的危险。
是以在听到了桑平所说之言后海无颜不禁大为惊觉目光向桑平注视过去。
桑老夫人也一样有同感冷笑一声看着桑平道:“既然你早有听获为什么一直没有听你说过?”
桑平怔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
那是因为桑老夫人听从单老人之言曾禁止桑平与青荷来往是以桑平才不愿出口。
桑老夫人自然明白望着海无颜的面她也不便面斥倒是有关高立以手锯树之事提起了她的兴趣因为这件事可以进一步证明她的猜测是否正确。
“你说高立的手比锯子还快?”
“是人家这么说的!”桑平喃喃道:“据说高立平日常喜用手锯树他所居住的岭上古树极多而多少年以来差不多都快被他锯光了!”
“怎么样?”桑老夫人转向海无颜冷冷道:“这么说我的猜测就是全没有错了他的鹰翅功看来已有十分的火候了!”
海无颜微微皱眉道:“既然如此;在西藏高原我与他邂逅那一次他却是藏拙得厉害这又为了什么?”
“这就是高老儿最阴险狠毒的地方了!”桑老夫人冷哼了一声:“等着看吧这一次他就会对你施展出来了他要你对他松弛了注意然后才会出其不意地对你下毒手!”
海无颜微微一笑嘴里没有出声。
诚然他对高立前此一战里也作了相当程度的保留很多险招也都没有施展尤其是得自邵一子的铁匣秘笈更是他私心打算用以来制胜高立的关键。
现在当他听说到高立也已练成了“先天无极门”的绝枝“鹰翅功”时内心之震撼诚可想知未来之一场大战孰胜孰负却是未可顶卜了。
窗外海风阵阵吹进来汪洋大海里竟然不见一片帆影意识着此去不乐岛似乎还有一段路途。
海无颜感觉到有些气闷站起来慢慢踱出舱外海风甚大把他身上一袭长衣揭起来吹得猎猎有声桑氏母子也6续跟了出来。
日影偏西显示着天将黄昏桑老夫人忽然跨前一步站立在海无颜的右后侧方。
“海少侠久仰你一身内外功夫都甚了得老身不才想要讨教一二可施得么?”
桑老夫人嘴里说着足下已缓缓地向前跨出一步。
海无颜当然已感觉到了对方惊人的“无敌罡气”对于老夫人的这一突然举止令他颇为吃惊。
武林中越是具有非常身手的人越是不甘居人之后桑老夫人莫非因为如此而向海无颜出手?除此之外海无颜实在想不出什么别的理由了。
“老夫人您太客气了!”
嘴里正说着海无颜已缓缓回过身子来。
桑老夫人微微含着笑道:“只是印证一下手法而已倒无恶意你可不要介意!”
海无颜道:“岂敢。”
说话之间他已感觉到对方身上逼传过来的那阵子劲道节节逼人很显然地她已展露了她强者的姿态。
海无颜早已体会出桑老夫人对自己的隐隐敌意当然这种故意与对付真正的敌人是大有差别的只是某种程度的不信任而已。
也许在桑老夫人的意识里海无颜的真实武功还是一个谜有进一步了解的必要。
虽然这样她可没有一点点胆敢轻视对方的心意。海无颜随即立刻明白了对方的心意内心不由暗暗好笑双手微微抱起道了声:“请!”
桑老夫人一笑道:“足下这一拉开架势已就显著不凡这大概是‘龙虎双抱拳’的式子吧!”
海无颜心头一惊着实佩服点点头道:“不错老夫人进招吧!”
一面说时他的身子已经缓缓蹲了下去。
就在这一霎桑老夫人已迎风陡地掠身而起起势之快如风飘絮蓦地已临近到海无颜眼前。带着一声长笑桑老夫人的一双脚尖霍地直向着海无颜一双眸子上直踢了过来。
那真是既快又险的一招雷霆万钧冰雪一片然而对方海无颜却已胸有成竹。
一来一往势若走马模样桑老夫人的一双天足陡地踢出了一半海无颜已挟着一片旋风“呼”地来到她的背后。
这种挪移的身法观诸今日武林人物已是不多见桑老夫人立刻就觉出了身后强风袭背禁不住大吃了一惊嘴里惊呼一声脚下猛地向前抢进一步施了一招“犀牛望月”之势。“呼!”强劲的大片掌风滑着桑老夫人的背脊后脑穿了过去。
虽然没有击中可是这一擦之威却也令桑老夫人感觉到皮层奇热如焚一惊之下这才知道对方敢情不是易与之辈显然是怀有罕世身手名不虚传。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按说既是彼此印证到此大可休矣奈何桑老夫人却还没有罢手的意思。
桑老夫人鼻子里哼了一声右脚尖力点之下身子向前一个猛扑。
“海大侠接掌!”
张开的五指活像是一把钢钩一掌直向着海无颜当胸击来。
也不知是这个老婆婆动了真怒抑或是她存心试试对方的实力总之这一掌力道极猛。
强劲而充实的掌力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力柱这种情形之下对方躲闪便是不智只有实力一接了。
海无颜怎敢怠慢他知道藏拙是不行的了对方既以单掌来说不得以单掌相迎。一念之兴海无颜已陡地自丹田之内提吸一股真力由于桑老夫人所出的这股劲道十足海无颜亦只得以十足劲道相迎。
算得上是少见的一次实力接触。两只手掌初交的一霎整个船身忽然间起了一阵子震动那种情形就像是船行浅水忽然触了礁岸一般船身在一阵沙沙的疾烈震荡之后两侧船舷边霍地扬起了滔天大浪。
哗啦啦!船上灌满了水。
海无颜与老夫人亦不能幸免猝然扬起浪花把他们全身都打湿了。
也亏了这一大浪花两只交接的手掌总算分了开来。
海无颜神色自若地一揖道:“老夫人承让了!”
桑老夫人显然已经退了好几步脸色显现着无比的惊异却又似有些骇然。
从她频频起伏的上胸可以看出她喘息得多么厉害。
她总算接下了海无颜十足劲道的一掌诚然是十分的不容易了。
※※※
闪烁的灯光照着死者那一半黄黄焦焦的脸另一半却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死者刘嫂。在她死后数日尸体才被人现由深涧寒谷里搬移出来。
现在她就直挺挺地躺在门板上。她的左腕折失右膝碎断瞠目咬牙显示着在她临死以前还经过一阵子痛苦的挣扎。
守侍在她身边的杖期夫刘公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睁着一双红眼静静地打量着她。
结缡数十年这还是第一次夫妻离别应该说是“死”别从此天各一方算是“缘尽于此”了。
陈列的尸体还有好几具只是全由白布盖着。
大厅里由于多了这几具尸身立刻就显现出那种阴森森的气息。包括高立在内每一个人的脸色也都像是罩了一层雾那样的不开朗。
在征得高、风二位岛主肯之后刘公向着站立一旁的侍役挥挥手道:“抬下去装棺候期葬!”
于是那一具具的尸身也都被抬了下去。
偌大的堡垒厅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偶尔传来的只是夜风疾叩着桑皮窗户纸的噗噗声音。
“这是敌人的阴谋一个个地分开来消灭让我们的实力消失于无形!”
说话的是负责不乐岛整个山区布防的“野老”娄空他似乎显得怒不可遏说完之后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向着在座的高立、风来仪、吴明、刘公等抱了一个拳十分沉痛地道:“属下布署不当才会让对方有可乘之机请岛主降罪!”
高立冷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道:“这个罪是你担当不了的说到罪哼哼从我开始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兔不了敌人居然混到了岛上我们还蒙在鼓里真有点令人不可思议!”
风来仪微微冷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刘公十分懊丧地道:“这个人极之狡猾而且武功必然是出奇的高。”
高立忽然冷笑插口道:“而且他是无孔不入就好比现在我们在这里的说话很可能他就在窗外偷听。”
话声一顿紧接着一声轻叱整个身子已如同鹰隼也似地腾了起来。
于此同时风来仪、吴明也双双飞身而起齐向窗外扑去。
高立最先风、晨二人紧跟着相继扑出身法之快疾若飞星。
三个人先后的显现有如旋风一阵只是窗外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现风吹草动一片长草正在冷月之下婆娑轻舞。
最早出来的高立眉尖微耸瘦高的躯体霍地拔起落向草丛之间。
风来仪跟着袭过来这里草长几可过人两个人分别施展极上轻功踏立草上稻草人也似地随风轻摆不定。就在这片长草地里他们觉了一些蹊跷但只见前去草丛中分之二似为巨蛇所经地留下了一道鸿沟风来仪细眉微挑霍地振衣而起循着这条沟迹一径地追了下去。月色之下她的动作极快刹那间去而复还又复回到了眼前地方。
是时室内各人俱都来到了眼前地方灯光火把照耀得一派通明。
刘公奇怪地察看着面前的草丛一面向怒容满面的高立请示道:“大爷莫非是现了什么?”
高立先不答他的话冷笑一声目注向风来仪道:“三妹你现了什么?”
风来仪摇摇头道:“没有追上难道不是人是一头野兽!”
“不会的!”高立肯定的道:“是一个人!”
他冷峻的目光接着注视向刘公:“杀死刘嫂伤害晏管事的这个人就是他!”
各人聆听之下顿时神色为之一变。
高立冷笑了一声:“这个人我已经注意他很久了由种种零星所显示的形象来看这个人很可能是个残废是一个奇怪的人。”
吴明一惊道:“一个残废人竟然会有如此武功?真是不可思议!”
刘公恨声道:“大爷所见极是贱内遇难之处岭上有很多奇怪的足迹似人非人卑职看了半天亦不能确定是人是兽!”
高立冷笑道:“岂止是刘嫂遇难的现场?只要留意这个岛上到处都是晏管事遇害的现场也有我可以断定他是一个人不过是一个什么样的怪人可就不得而知了!”
风来仪微微一笑道:“不要急他就要现出原形了。”
高立微微一怔道:“原来你也注意到了?”
“我早就注意到了只是事情还不敢十分认定罢了!”
“三妹你以为呢?”
“很难说!”风来仪扬了一下眉毛:“信不信由你我已经注意到了一条他平日出入的道路只可惜有两次都被他逃脱了!”
刘公惊异地道:“这……这又为了什么?”
风来仪笑了笑目光向现场各人一转道:“你们都退下去吧!”
各人领命躬身告辞而去现场只剩下刘公、吴明、风、高等四个核心人物。
高立道:“三妹现在可以说了!”
风来仪道:“大哥说得不错这个人多半是个残废我猜想他必然与我们不乐帮结有深仇大恨……”
刘公喃喃道:“这又会是什么人呢?”
高立冷笑道:“何必伤这个脑筋?见面就知道了三妹你有什么计划吧?”
风来仪看了这位长她许多年岁的师兄一眼多年以来他们诚所谓相知甚深彼此都把对方的习惯脾气摸得十分清楚就像现在高立只凭察言观色就猜出风来仪腹内机关。
“是这样的!”风来仪说:“这几天经我细心观察被我找到了一条那个怪人经常出入的道路只可惜两次都没有堵住他也许是时间不对。”
说到这里微微停了一下点点头道:“大哥你来看看。”
说罢纵身而起一路腾驰如飞头前带路。
高立等三人各自展开轻功紧后跟随转瞬间来到了另一现场。
那是一片颇有斜度的向阳山坡坡间满生野草草长与方才相仿佛一直衍生岭上。
这里地当全岛之中细察四方岛内最重要的阵势设计“放射八道”尽收眼底。
刘公先“啊”的一声喃喃地道:“这么看起来这个人连本岛的一干阵势也都了解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