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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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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只是他脑子里的想法而已。事实上他那只握刀的手才不过动了一动只觉得手腕子间一阵子裂骨之痛一时间仿佛折断了一般才知道已然被对方另一只脚踏了个结实。

扎克汗巴只觉得全身血液为之怒涨对于他来说眼前情景简直是毕生从来也不曾遇见过的奇耻大辱。怎么也不会想到以全藏王者之尊有朝一日竟然会屈居胯下之辱;这口气是他无论如何也难以咽下去的。

“你……小子……”右手虽被踏住还有左手虽然这是一只受伤的手可是到情急拼命时也顾不得了。嘴里大吼一声猛地抬起来待以“鹰爪”功力向对方腿上撩去。

无如他的这一个念头也成了妄想心念方动只觉得透过对方踩踏在前胸上的那只脚心忽然间传出了一股奇热力道这股奇热气机一经由对方足心传出透过自己身子顿时有如电殛。

扎克汗巴只觉得身子一个打闪顿时全身麻痹为之动弹不得。

“扎克汗巴!”那个高高在上的海无颜总算说话了:“我原本要去拜访你的想不到你居然等不及自行送到倒真是省了我的事了!”

“你……你想怎么样?”

最后一个字方自出口只觉得胸上一紧紧接着嘴里一甜由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

对扎克汗巴来说这可是他从来也没有过的感觉一任他素行如何自大狂傲在面对着死亡的一霎也不容他不为之心惊肉跳:“你……”

“你的报应到了。”海无颜脸上表情甚是从容。

自从他足踏扎克汗巴在地的一霎全场即显出了空前的寂静。

现场虽然有不少的人但是当他们亲眼看见平素视同神明的扎克汗巴、活佛。竟然会被对方践踏足下这一霎无疑使他们感觉到无比的震惊以至于一个个都呆住了。数十双眼睛含蓄着无比的惊恐全数都集中在那个他们所陌生的人海无颜的身上。

扎克汗巴在面对死亡之前的一刹那不禁也为之怯虚了那双平素惯以逞凶视无余子的眸子在在显示着难以坚持的怯情:“你……手下留情。”

“那倒也未尝不可!”说完这句话海无颜随即松下了踏在对方前胸上的那只脚扎克汗巴身子抽*动了一下霍地翻身坐起。

他原是可以腾身跃起的只是就在将起来的一刹那一股冰寒奇冷气息兜头盖顶地直向着他身上罩落下来。

扎克汗巴早已是惊弓之鸟虽有满腹诡诈却也不敢莽撞行事顿时就止住跃起的身子不过是改卧而坐而已。

冷气来自对方腰侧之间那里悬挂着一口形式古雅的长剑。

海无颜的一只手结结实实地握在剑柄上剑开一寸隐隐有寒光外泄。

扎克汗巴由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这才知道眼前这阵子冰寒的透骨气息敢情自对方剑身正是所谓的“剑气”此乃极流剑客所具有的功力扎克汗巴焉有不知之理?

这一蓬自对方的“剑气”事实上深具警戒作用暗示对方倘敢轻举妄动必遭不测之灾。扎克汗巴只得强压惊悸面含羞愤地坐在当地。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唉!请说吧!”

“很好!”海无颜冷冷一笑:“扎克汗巴到现在你应该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扎克汗巴潦起眸子来看了他一眼内心虽万分不服却不敢丝毫现诸表面。

就在这一霎那阵子透体冰凉的剑气忽然间为之消失。扎克汗巴提上胸臆的那阵子紧张随即亦为之松懈了下来叹息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海无颜冷笑道:“以你素日恶行百死也莫赎其罪念在你我总是初见理应留些情面你如答应我即日起远离西藏回返天竺永世不得人藏我即可饶你一死你意如何?”

扎克汗巴聆听之下忽然间睁大了眸子。

“哼哼!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海无颜冷冷地道:“不过对你这个穷凶大恶之人不能不留些小心死罪难免活罪却不可饶我要把你这一身功力给废了!”

话方出口扎克汗巴忽地身形一挺猛快地掠身而起就在他掠起的一刹那右手抖处一口飞刀由其袖管内疾射而出:直向着海无颜前胸飞来。

两个人近到面对面如此距离之内竟然射暗器飞刀一经出手已到了对方胸前当真是快到了极点。

他的飞刀快海无颜的剑更快。刀光方现即为大蓬剑芒所掩没耳听得“当啷!”一声脆响那口飞刀已为海无颜出手长剑卷上了半天变成了一天碎片。

这口出鞘之剑显然威不止此紧接着剑气上扬爆射出一道经天长虹迎着扎克汗巴腾起的身子只是一绞随即回锋入鞘。

“锵”地一声宝剑回鞘。

空中洒下了大片血雨。

扎克汗巴出了一声闷吼空中的身子有如飞天鹞子般地一阵疾滚紧接着四平八稳的坠落下来“叭嗒!”一声倒向雪地。

“你……小子……你……”

几经挣扎他想站起来却是力不从心终于瞠目结舌不再移动。

渐渐地他身下的白雪被染红了只是很短的一霎已红了一大片。

四周没有一点声音环境出奇的静只有嗖嗖的风在雪地里刮着。

又过了一会儿四周人群才出了一阵子耸动不知道是谁先开始跑的反正是第一个才一拔足余下的紧接着都开始四散逃窜一刹那俱都逃走一空。

现场最后只剩下了两个人海无颜、潘幼迪。

后者轻移脚步缓缓来到了扎克汗巴身前向他注视着又过了一会儿她才轻轻赞叹一声道:“好剑法!”

说完她偏过身子来打量着丈许开外的海无颜。

“你这一手剑法可是新学的?以前我没有见你施展过真快!”

海无颜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缓缓走上来与她并排立着。

“这个人武功确是了不起!”潘幼迪回眸睬着他道:“刚才情形我真为你捏一把冷汗要不是你出剑够快只怕已遭了他的暗算!”

一面说一面伸出足尖轻轻探入扎克汗巴身下向上一挑。已把对方尸身翻转了过来。但只见死者右手后背却在掌心里紧紧握着一口尺许长短的匕想是方自袖内掣出还不及出即遭到对方毒手。

海无颜的剑显然是伤中对方腰间要害深入约数寸外表看上去不过是留下一道细小的剑痕殊不知这一剑已严重地伤害了对方肝肺要不然以扎克汗巴之功力断不致如此快就已丧生。

海无颜心情像是十分沉重微微摇了一下头他苦笑道:“我本来还不打算要他就死只打算废了他的功夫逐出西藏。”

潘幼迪冷冷地道:“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我久闻此人一生作恶无数你杀了他只当是善功一件大可不必伤感倒是未来前途却要更加小心呢!”

海无颜禁不住偏过头来看她一眼。

潘幼迪也正看过来四只眼睛相对的一刹那似乎凝结住了。

那只是很短的一霎海无颜忽然像是触及了什么道:“哦任三阳呢?”

潘幼迪一声不响地陡然腾身过去转瞬间踏雪而回手上托着看来似乎是冻得不轻的任三阳海无颜暗吃一惊忙自赶上去。

在二人一番推按之后任三阳总算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睁开眼来。

“嗯……鹅这是在哪里?”接着他倏地弯腰坐起用手在自己脸上摸了一下:“鹅这还活着么?”

海无颜一笑道:“死不了!”

一面说随即由身上取出刀伤药为他各处伤口上好包扎妥当。

海无颜默默地在为任三阳疗治时潘幼迪只是静静地在一边肴着眸子里含蓄着深挚的情意及一些伤怀、幽怨……

雪下得很大。

包括扎克汗巴在内这附近原来倒卧着不少尸体不一会儿的工夫却已为飘落下来的雪花所掩失了。

任三阳盯着半为雪花掩盖的扎克汗巴尸身叹息一声道:“谁又会料到这个全西藏人都敬畏的活佛就这么死了这也是他恶贯满盈的报应。”

说到这里忽似心里一动蓦地回过身来道:“咦!她呢?”

当然他指的是潘幼迪。

海无颜苦笑一下:“走了!”

任三阳眨了一下眼有点纳罕地道:“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好好的她又会走了?”

“她一向就是这个样子。”

说时海无颜深邃的目光遥遥地看向远方那里正是风雪汇集之处在雪花飞舞影里似乎犹独能看见潘幼迪渐远的背影。

“唉!”目睹着那一片消失的故人鸿影海无颜深深地出了一声叹息。

任三阳满脸莫释的表情伸出手来在脸上搔了一下:“这鹅可就不明白了照理说鹅是不该提这件让你伤心的事可是鹅却忍不住非说不可!”

海无颜只是向远方看着漠漠不置一词。

“咳!”任三阳喃喃地道:“你可真是铁打的汉子她就是江湖上传说的那个‘燕子飞’的女侠客潘幼迪吧鹅一眼就看出来了!”

海无颜冷冷地道:“难道你也听说过这些传说?”

“怎么没有?”任三阳道:“除非你是聋子否则这件事谁还会不知道?”

他愣愣地看着海无颜道:“鹅原来倒还有些怀疑这码子事不尽实在嘿嘿!今天一见才知道是真的兄弟这件事鹅比你总是大两岁吧你得听鹅一句话你可是老大不小的了难道还打算光一辈子身?”

他还想再说下去却被海无颜隐隐含有威芒的一双眸子给压了下去。

“嗤!得!就算鹅是白说吧!”

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一面打量着附近啧啧称奇地道:“这群免崽子来得快去得快说一声走可真他娘的一个都不剩鹅们是不是也该要动身了?”

海无颜站起来抖了一下身上的落雪走过去找到了他的马翻身跨上。

任三阳见他默默不置一词即猜知他怀有满腔心事、也不再多说什么当下也跨上了马。

照着来时的样子海无颜在后任三阳行前当中是驮宝的骆驼一行人兽浩浩荡荡地直向山下行进。

大敌既去任三阳的心情可松快多了虽说是自个儿在前面独行嘴里可也不闲着一时自拉自唱起唱的都是北地流行的秦腔。

“双桨浪花平夹岸青山锁。

你自归家我自归说着如何过?

我断不思量你莫思量我

将你从前与我心付与他人可!”

这古词乃宋时词人谢希孟所作词意悲切。尤其自任三阳沙哑苍老的嗓音听来更觉回肠。

任三阳把一《卜算子》唱着唱着他连续过了三处雪丘回过头却难以看见身后的海无颜。阵阵寒风迎面吹过来真有呵气成冰的那股子冷劲儿。

“吁!”任三阳暂时拉住了马冷风吹得他实在是有点受不住一面呵着气摸索着身上想找着打火器来上一口烟。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一桩怪事儿。

一头青花毛的小驴儿独个在前面树下踢着蹄子就在它前面咫尺左右半躺着一个汉子。

那人可能已经冻死了吧!直直地伸着两条长腿这么冷的天气却是那么单薄的一条青布裤子扎着裤口脚下是一双汉人习惯穿着“双脸毡”又名“扒地虎”的那种鞋。一件月白里子的夹袍子下摆迎着风已翻了过来半搭在这人脸上。

这汉子身子半侧着一只手缩到了怀里全身上下浮盖着白花花的大片雪花不知道是死了还是睡着了反正是样子难看极了。

任三阳突然见此眼珠子都直了。

“唷这是他娘的哪号人马?”

心里嘀咕着可就没有心思再抽烟了两腿一夹坐骑胯下青花马匆匆赶了过去一直走到这人跟前对方还是一动也不动。

“呸!”任三阳往地上啐了一口。

“他***可真邪气了又死了一个?”

本想绕过去装着没看见也就算了无如一眼看见了那头小毛驴儿只见它全身上下拾掇得倒是挺可爱一套皮鞍子连带着白铜的扣花真是样样齐全。

这还不说最让他放不下的却是拴在那小毛驴脖子上的一个红漆酒葫芦。一看见这玩艺儿任三阳却是打从嗓子眼里痒情不自禁地就下马。

“这可是活该老天爷可怜阿弥陀佛我任三阳在此百无禁忌!”

想到了“死人的东西吃不得”这句话他才来了上面那一句其实心里还真的有点犯嘀咕。

摸着了小毛驴由它脖子上摘下了那个葫芦掂了掂可不是沉沉地拔开塞子一股酒香直冲鼻梁可是久别数月的“二锅头”。

任三阳这分子高兴可就不用提了。

回头看了一眼驼驼群才出来三分之一海无颜在最后面还早着呢!

“嗤!”心里一乐差点没笑出来。

“你可是积了德啦!”

向着地上躺着的那个人拱了拱手:“老子先灌满了酒再看看你小子是死是活吧!”

说着“咕咯!”先来了一大口一股子热气直贯丹田心里那分子乐简直无言可喻由不住咕咯咯一连又是三口这才算过了瘾。

“相好的喝够了吧!”

不等任三阳放下了葫芦就觉得肩膀上“叭嗒”!被人拍了这次一下。

可不是肉巴掌冰冷冰冷的。一下子就让任三阳酒醒了一半手一抖酒葫芦可就掉了下来。

可没有掉在了地上像是玩什么戏法儿似地这个酒葫芦才落下一半就弹了起来直向对方那个人头上飞过去那人一张嘴就咬着葫芦上的绳子。

任三阳这一霎才算看清了对方的长相。

敢情就是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哪里是什么死人?

那是个看来六十来岁的老头长长的脸一对死鱼眼尖下巴上留着五六寸长短的白胡子秃脑袋瓜儿只在后脑壳上飘着灰白的一片长。

我的老天这个人任三阳是见过不正是前此在“乌苏”庄子上还见过的那个不乐岛上的三位当家中的宫一刀吗?

“宫一刀”三字一经入脑任三阳可就像是泥菩萨也似地给塑住了。

宫一刀的脸想是在雪地里挨久了被冻得卡白卡白的。他是独臂人一只胳膊早就没有了空着的那只袖子被风吹得到了脖子后面可是那另一只手上并不空着紧紧地握着一口刀老长老长缠有羊皮线的把手雪亮晃眼的刀身给人说不出的那股子“冷”。

任三阳的眼睛似乎已被对方那片刀上的寒光给慑住了。

不用说刚才任三阳落下来的酒葫芦就是被这口刀挑起来的。

一股慑人心弦的寒气自对方的刀身等到任三阳忽然想到了害怕感觉大事不好的当儿已经的确是“大事不妙”了。

诚如所知宫一刀的绝世刀法并世无双这个天底下如论刀法也许只有“燕子飞”潘幼迪的那口玉翎宝刀才能相提并论任三阳与她比起来可就差得太远了。

眼前任三阳忽然觉出不妙再想闪躲哪里还来得及?也算是他命该如此活该丧生于此。就是任三阳足下前踏的一霎那口长柄快刀自下而上陡地翻了起来电光乍闪任三阳“喔”地惊呼一声一只右大臂已经齐着肩骨关节整整被斩落下来。任三阳嘴里再一次出“喔喔!”声整个身子像是风车也似地一阵子疾旋踉跄而出。

其实这也只不过是霎时间事紧跟着宫一刀再一刀的挥出却是施展他最称杰出的“气波刀功”。刀气乍吐有如飞虹倒卷迎着任三阳的身子只一下已是身异处。

任三阳那一颗枯朽的人头随着宫一刀的刀光足足飞出了丈许以外“扑通!”落到在雪地里紧跟着他的尸身也倒了下来。

这一切说起来似甚琐碎然而生的时候却是那么的快不过是交睫的当儿任三阳已横尸雪野。

宫一刀一刀挥出紧接着身子向左侧跃出其快捷轻灵有如雪中寒狸却有一个人的身子看来较他更要快上一筹地纵了过来。

一片衣袂声荡过现出了海无颜硕大的身影。他只是听见了任三阳的呼声感觉到有些奇怪情不自禁地赶过来看个究竟却不意一看之下竟然现了这等惨事。对他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怪事一时间魂飞九天有如身遭雷殛般地震荡紧接着爆出狂炙的怒火这股狂怒毫无疑问的一股脑地都冲向宫一刀的身上。

宫一刀身子方自跃起却被迎面而来、海无颜所出的大股内力自空压下上力不继一个踉跄自空中跌了下来。

对于宫一刀来说这是不可思议的。他真的难以相信什么人能够有这等力道竟然连自己也招架不住。在雪地里一阵子蹒跚总算把身子给定住了。一抬头对方那个魁梧的汉子就站在对面。

如今的海无颜较诸多年以前实在是有着极大的差别况乎过去的形象原就是模糊的是以宫一刀虽然遍翻脑海也难以认出对方这张脸来对他来说那是完全陌生的。

“啊!你是谁?胆敢插手宫二爷的闲事?”

宫一刀一面说时那双闪烁的眸子频频在对方身上转动不已脸上再一次地洋溢着狞恶的杀机。

海无颜先不回答他的话径自走向任三阳无头的尸身旁边弯下身来察看着。

刹那间他的眼睛红了。大颗的泪水自他瞳子里滚落下来一滴滴滴向白雪这一霎对他来说仿佛有“天旋地转”之势。

然而他依然克制着自己慢慢地走过去自雪地里拾起了那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任……兄……任兄……”

那颗头是再也不会说话了。

瞬间以前就从这张嘴里谈笑风生唱出过凄凉的秦腔不过是刹那之间竟然人天隔绝生死两分真是从何说起?从何说起?

海无颜蓦地抬起脸来用那双凌厉的眸子狠狠地向宫一刀注视了一眼后者在他的注视之下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冷颤。

虽是无言的一瞬却像包含着万千毒言的诅咒更有莫大的吓阻作用。

那是一种无言的挑战像是在说:“你先不要走等着我的!”

宫一刀当真就站在原地不曾移动。他的一只独臂紧紧夹着掌下这口长刀。刀身夹在腋下刀柄却反握在掌心里身子直直地站在雪地里时与刀身紧紧相贴一双眸子事实上早把对方环身左右的形象打量清楚了。是以虽然紧张却并不惧怕。他决计等待着与对方殊死的一搏倒要摸一摸对方究是何方神圣人物。

海无颜在大敌注视之下依然从容地作了些琐碎事。

他把任三阳的断头断手一拾起来安放在尸身上然后脱下身上的长衣盖住它。

“哼!”宫一刀已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沉声道:“死的是你什么人?莫非是你老子?”

海无颜慢慢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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