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金香炉(2/2)
夜幕又笼罩了整个白天,给它盖上了一个黑sè的罩子,孙晓手里拎着从饭店里服务员留的剩菜、有鸡肉、鸭头、还有半塑料袋的香肠,一个人孤零零的不情愿的朝着住处走去,晚上他一直想去“杨村”,想了能有三个小时,可一想起阿勇以前的话,有了钱,有了地位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孙晓又断了这念想,可心里那个邪念又在他的心里蠢蠢yù动,他就这样一步步的朝住处痛苦的走着。
到了住处,狗听到了动静,忙从窝里跑了出来,摇头尾巴晃,心想,又可以看到阿勇了,闻着气息,它感觉出他不是阿勇,尾巴突然停止了摇摆,转了个身又回了窝里,孙晓把手里的塑料袋趁着月光一股脑的倒进它的盆里,黑狗在窝里闻到了香气,探了探身,又看了眼孙晓,又缩回窝里,生怕他下药似的,孙晓也没理它,开了锁,钻进了屋,黑狗看他进了屋,这才安心,叼个鸭头大吃起来,进了屋的孙晓,电话突然响起,看着是阿勇的电话,拿起接通了,喂,勇哥,孙晓漫不经心的起着头,嗯,你怎么样?晚上我跟王平都不在,你不会吓的尿裤子吧,嘿嘿,阿勇蹲在厕所里取笑他,蚊子这时候也不忘吃点夜宵,群群的围在了阿勇的身上,呵呵,别说一宿,就是你们十宿不回来,我孙晓也没事,胆子大着呢!对了,勇哥,你突然回家干啥了?看你当时很着急的样子,孙晓坐在床上,拧开了那黑白电视,里面顿时响起了“脑白金”的广告,呵呵,不瞒你说,我爸在树林子里捡了一个香炉,他以为是文物或者是金的,让我回来看看,我寻思好久没回家了,正好也回家看看,阿勇看着天上的月光起了笑意,哎,这等小事,我还以为怎么了呢,对了那是文物吗?孙晓脱去了上身的短袖,光着膀子,感觉很舒服,哪是啊,说不定谁家供东西的香炉,不用了,扔地里了,阿晓,我那狗你喂没喂呀?阿勇担心起了他的狗,哎呀,我都怕撑死它,给它拿的鸡肉、鸭头还有两大盘子的香肠,你说够不够,勇哥,不够我回饭店再给它取点去,如果它撑死了,赶明你回来咱们吃狗肉,你看如何?哈哈!孙晓一排板牙张着嘴对着电话大笑,别扯蛋了,明天我就回去,下午就能上班,对了你自己注意点,把门锁好,看看隔壁两口子回去没有,回去了你就把大门锁上,床头放点家伙,阿勇关心起了孙晓,嗯,我知道勇哥,太晚了,早点休息吧,孙晓看看时间知道家里这点都不知道闷了几个回笼觉了,好吧,自己小心,嗯,两人挂断了电话,阿勇带上裤子起了身,也回了屋里,门外的墙头,爬着几只蛐蛐儿,正在给这宁静的夜空唱着自己动听的乐曲。
那黑狗吃饱后,静静的趴在窝边上,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大门口,他为了等阿勇回来,一夜也没怎么合眼。
躺着的人给阿勇小心弈弈的掏出宝贝,脸上兴奋异常,阿勇看了看,这根本就是个普通的香炉,哪里是什么金的,更不是什么文物,躺着的人听后,再也没有了当初的热乎劲,脸sè惨白,吧嗒下嘴,起身下地就把他自认的“宝贝”扔进了外地的灶里。
有这样的一句话说:“命里注定七升米,走到天下难满升。”财富这东西是谁的就是谁的,如果想“守株待兔、不劳而获,”浪费的不止是jīng力,更多的是蹉跎光yīn。
晚上躺在热乎的炕上,妇人问起了阿勇,小勇啊,你跟那姑娘怎么样了?阿勇没有言语,半天沉重的说:“我俩挺好的,”阿勇违心的说道,他不想母亲为自己担心,哦,那就好,可好好待人家,别欺负人家,那女孩小,让着她点,妇人叹了口气,似乎有点想那个温柔可爱的女孩,嗯,妈我记下了,我一定好好对她。
夜里,阿勇的心又揪了起来,真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无边的思绪在他的脑袋里横飞,不知道飞了多久。
早上,公鸡站在土墙头上响亮的打着鸣,阿勇睁着有些微肿的眼穿起了衣服,妇人不知何时起来的,外面的烟囱上已散了云雾,星星点点的还飘着少许的一缕。
在家里简单的吃过饭,阿勇给家里又留下二千块钱,这钱都是他卖鸡排挣来的,但是跟家里他没有提起卖鸡排的事,他觉得还不是时候,不想父母担心自己。
村头上,阿勇又上了回县城的汽车,妇人、躺着的人望着远去的汽车又立了很久,直到汽车消失在了前方的道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