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金香炉(1/2)
() 神秘金香炉
得知家里发生了大事,阿勇也顾不得了,王平不在,老板也不在饭店,只好打了老板的电话,接通后,阿勇找个理由就请了两天假,临走时,还不忘告诉孙晓,好好照顾那条黑狗,孙晓顿时脑袋有些蒙,这一上午就走了两人,自己在住处还敢住吗?此时他的心里还自私的想着自己。
阿勇出了饭店门口,早就想回家看看,正好这是个机会,但是这次不一样,他没有忧伤,更没有焦急,反而去了前面的商店里逛街去了,天上的太阳又往上挪了挪身子,换了个位置,半个多小时,阿勇提着大包小裹走了出来,到了附近的取款机里又提了一沓子红钞票,上了辆三轮,他又去“西墙头”坐回家的汽车了。
事情是这样的,躺着的人几天前,又去山坡下的树林子里拾柴,捆了两大捆柴,弄不回去了,他看了看,不如先扛一捆回去,再来一趟,就这样,他回了一趟家,又返了回来,到了树林里,他的额头上挂起汗珠,坐在了树根子下休息了一会,之后才扛起柴往家里走去,穿过一片矮树丛,“扑通”一声,没反应过来,他来了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那捆柴可想而知,也shè了出去,散落一地,他感觉是脚底板让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起身揉了揉腿,又仆了仆身上的灰土,突然,眼下一斜,他看见一个似罐的东西在地上躺着,金黄金黄的,迎着rì头,它还在发着光,躺着的人张着嘴,瞪着眼呆滞了半天,瞬间反应过来,蹲下捡了起来,这一看,吓了一跳,他傻坐在了地上,屁股底下的木棍子咯着他,他也不觉得疼,那是个明晃晃的香炉,金光灿灿的,上面还刻着朝代,香炉四个脚,正中心还刻着一个黑sè“佛”字,躺着的人又试着轻弹了一下,只听那香炉发出一声悠远而动听的声音,好像乐曲,掀起一片回声,好似洪钟,又好像那火车的汽笛声,躺着的人坐在那崩着神经看着它,嘴里咽了一口唾沫,手开始哆嗦成个蛋,一条胳膊杵在地上抬起头四下瞅了瞅,四周一片安静,只有树的叶子在风中摇晃着,见没有人,他脱下了自己破旧的黑sè条纹西服,将它包了起来,它心里的第一个念想就是,如果这东西能发了财,那自己的老婆跟儿子就不用再这样吃苦头了,就这样,他起身,也顾不得那捆散了一地的柴火,踉跄慌张的朝着家中的小道跑去。
几天里,他是没吃好,也没睡好,到了家把他那自认为的“金香炉”包了几层的衣服塞到了柜子里,只有晚上不开灯,点着蜡烛才敢拿出来瞧上一瞧,生怕是村里别人家的,或者是让外人知道,妇人觉得他可笑,不信那是个宝贝,或者是个文物,只有他自己拿那东西当个“宝”似的。
如果阿勇今天没有往家里打电话,躺着的人估计不定啥时候能告诉阿勇呢。
饭店里,今天不算忙,整整一上午,大厅里还没有几桌子客人,如果忙的活,突青那一人顶俩,也不会缺了人手,只是孙晓在菜间里静静的不知道想着什么,只见他嘴角一抹邪笑,估计又想起了那“杨村”xìng感的姑娘们。
阿勇坐在了回家的汽车上,心上有些沉重,打开了窗,望着窗外,微风胡乱的佛上了他的脸,一片片葱绿的土地与高大的树木一闪而过,他回过头,望了望前排座满头白发的一对老夫妻,他似乎又看到了那个座位曾经有他跟小jīng灵的影子,物是人非,理智告诉他不能再想下去,别破坏了他回家的心情,汽车像豹子在新修的板路上疯狂的向前奔跑着。
中午,阿勇下了车,看着村头还是老样子,没有一丝变化,也没有谁家盖新房,还是原来那个古sè古香的味道,感觉真好,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他朝着家走去。
又回来了,阿勇的心情似是很好,进了院子,推门进了屋,只见躺着的人一个箭步冲下了地,看着阿勇进来,忙出了外地把门反锁上了,嗯?爸,你这是干啥?阿勇拎着东西脸上惊愕,没啥,快进屋吧,妈,我回来啦!妇人看着进了屋的阿勇呆立在那,脸上挤出了笑容,很不自然,阿勇把东西放到了炕上,躺着的人也尾随进了屋,阿勇看着他神彩弈弈,jīng神饱满,状态可嘉,不像原来病殃殃的模样,妈,我爸锁门干啥这是?阿勇看着仍立在那的妇人,呵呵,他呀,这两天犯神经病了,你问他吧!妇人说了句转身又坐在地下的板凳上弄起了手工活。
半个多小时过去。躺着的人把前因后尾,怎么捡到宝贝又怎么保存的,一一跟阿勇交待了出来,可是这时,阿勇还是没见着躺着的人拿出那神秘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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