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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情大于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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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枣叶家还亮着灯。

枣叶爹自从听到李子寒回来的消息后,心里仿佛又压了一块大石头,压得他几乎透不过气来,在柜上拽过酒壶,嘴对嘴猛喝了几口,泪水从眼窝流了下来,枣叶爹哭了,回身坐在炕上,抱起三弦弹唱起来,曲调低沉悲凉:“人生孤灯伴,细思九重天。秋鬃白霜雪,泪水含中咽。谁解心中悴,一梦聚阳间。冤家情未了,情伤心肠断。”眼泪顺腮边流淌滴落在三弦上。突然,弦断了,枣叶爹更加伤感的长叹一声,“三弦也知我心啊!唉!”将三弦放在一边,息灯和衣而睡。

“嗷……呜……”怪声从山里传出来,时隐时急,阵阵狂吼,尖声入耳,令人毛骨悚然。

枣叶爹抬起头听了一会,脱口而出:“不祥之兆,不祥之兆啊!”忽然想起什么,忙坐起身,重新开灯,拿过旧籍古书盘算起来,“今天为戍rì,消灭归土,凶,太凶了。丑时,绳索捆绑,这个李子寒震怒天鹤塔,引孽鬼入崖啊!”

隔屋枣叶,被深夜怪叫声吓得六神无主,紧紧抱着木羽缩在炕角。隔屋爹爹的怒骂声,更让枣叶神情不安:李子寒!莫非李子寒发生了什么事?平素对爹爹从不多问一句,当听到爹爹怒骂李子寒时。也不知从哪来的勇气,放下熟睡的木羽,下地来到爹爹屋里:“爸,你说李子寒震怒天鹤塔,莫非你有了李子寒的消息?”

枣叶爹愣了,收起古书瞪了枣叶一眼没言语。

枣叶又追问:“爸,你已经好长时间不提李子寒了。为什么今天提到李子寒?”

枣叶爹指指窗外说:“你没听到这瘆人的叫声吗?”

枣叶不解的问:“这叫声跟李子寒有什么关系?”

枣叶爹生气的说:“怎么没关系?李子寒刚回来……”话出嘴边也知道走了嘴。忙自责唠叨,“我跟你说这些干啥?唉!累了,该睡了。”

枣叶一听兴奋起来,上前拥着爹爹:“爸,李子寒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是真的!”

枣叶爹在被窝里抬起头,仿佛不认识似的盯着枣叶,慢慢的晃动下:“枣叶,你还嫌李子寒害咱家不够啊!他害了咱们家三代啊!你还不死心?你……”话语虽轻,可带着几分凄凉,几分哀求,又有几分责备。

枣叶从爹爹的话语中,得到李子寒回来的消息,不顾爹爹说什么,兴奋的大喊:“李子寒回来了!李子寒终于回来了!”转身跑回屋。

木羽被临房飞过猫头鹰,“嘎嘎”叫声惊醒。大声哭喊:“妈妈,我怕!妈妈,我怕!”

枣叶从箱子里拿出布兜,掏出千纸鹤数起来,边数边劝木羽:“木羽,别怕,妈妈不是在屋吗!猫头鹰叫有什么可怕的?”

枣叶爹冲枣叶屋想喊,想骂,都忍住了。长叹一声坐起身,拿过古书又翻了起来。看着古书两眼凝固了,嘴里连连说:“冲克相缝,凶,太凶了!女大不可留啊!早晚我也得让你给气死!唉!”泪珠一串串落下来,“我啊!出家,离你远远的。眼不见心干净啊!”抹把泪水又躺在炕上。

司浩平办公室里。

司浩平桌上摆着小布兜,认真翻看几本书,自言自语:“二刚这小子就是鬼,他啥时候知道我爱书呢?《菜根谭》,这书太好了。李子寒,没想到吧!是你给我当了天梯啊!《菜根谭》是我最喜欢的书。”翻到书的扉页,看到签名寻思起来,“吕天路,公安局长吕天路。哼!”摇摇头又翻,“咬得菜根断,则百事可破,心灵之药石,处事之宝典,讲得好!讲得太好了!文如行云流水,意似朗月长空……”捧着《菜根谭》这本书赞不绝口,“太好了!太好了!”

滃云山村接连两天每到夜深人静,就传来怪叫声,猫头鹰“嘎嘎”闹个不停,弄得全村老老少少心神不宁,整个山村笼罩在惊慌恐怖中,仿佛灾难降临。村里人纷纷来到天鹤寺进香烧纸,祈祷上苍保佑,驱灾避邪。

大鞋底子准备好香纸供品,悄悄拥开屋门。

大门外有人催喊:“大鞋底子,你倒是快点啊?”

大鞋底子忙应和:“来了,来了,急啥!”走出大门口笑了,“来了,我这不是有孩子吗?”回身关好大门。

大门外一中年妇女凑前悄声说:“看你这个磨蹭,是不是孩子他爹回来了?在炕上吃nǎi还是挤nǎi啊!”说完“咯咯”地笑了起来。

大鞋底子伸手就是一巴掌:“兰仙姑,要比美我不如你,要是跟我斗砬子耍花嘴,你得再学三年五载,你信不信?我敢抱着nǎi子在这当街走,你敢吗?我那爷们没回来,就是回来了我想挤nǎi吃nǎi还不是随我的便啊!”

中年妇女叫兰妮,家住隔山深沟里。因父亲好赌,从小把她输给本村一个大她六岁光棍。为抗议这门婚姻,她整天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人长得漂亮,打伴得也美。同样衣服穿在她身上,就有一种自然美。时间久了,人们都管她叫兰仙姑。兰仙姑笑了:“大鞋底子,你别嘴硬,论耍嘴我是不行,要是来真的你还别跟我叫劲。我敢一丝不挂在这村里走一圈,你敢吗?让你随便找个光棍我敢跟他亲嘴,你敢吗?动真的你不行!咯……”收住笑容又说,“大鞋底子,昨晚的叫声更瘆人,吓得我又一宿没眨眼,肝脏差点没顺嘴跳出来。今天,说啥我也得求求仙家,保佑我兰仙姑一家平安无事。”

大鞋底子神密的看看左右,跟兰仙姑贴耳小声说,“听说翟半仙算了!是李子寒回来震怒了天鹤塔,引鬼入崖。”

兰仙姑神密的应着:“是吗?我说呢!天鹤塔灵着呢!

这事咱们得想想办法。可不能让李子寒扰了咱们村的风水。”

“对了,听说王大牛发恨要摆平这事呢!神出鬼没的忙了一天了。兰仙姑,可别跟外人说啊!我大鞋底子可从不乱传瞎话。”

“王大牛!他能干啥好事呀!你看上回让李nǎinǎi给骂的,连个屁都没敢放就走了!”兰仙姑扭头发现王大牛就在身后,忙给大鞋底子递话,“大鞋底子,快走吧!”

大鞋底子说得正来劲:“要我看啊!谁能摆平这事,谁就来当村长。咱村啥是大事啊……”见兰仙姑急步走了,在后面忙喊,“兰仙姑,等等我呀!我话还没说完呢!”一转头,发现身后王大牛不满的盯着她。愣了下“嘿嘿”笑了,“王村长,你也在这哪!嘿嘿!我刚才还跟兰仙姑说呢!李子寒回村这可是咱村的大事。”故意凑近王大牛说,“李子寒和秃子他们可是生死哥们!王村长,我大鞋底子办啥事?总得站在村长这边不是……”

王大牛本想找大鞋底子交待几句话,没想到听了一肚子气。对大鞋底子无可奈何的“哼”了一声,瞅她两眼说话了:“大鞋底子啊!你,你说的对!可这事得让全村人认可才行。”又神秘的往前凑凑小声说,“一早我出村看看地,回来时发现村头送行神身上全是小白花,再一看地上还有画……”边说着两眼盯着大鞋底子脸sè。

大鞋底子随着王大牛绘声绘sè的描述,不停的点头,一边听着脸sè变得更加紧张。

王大牛边说边观察大鞋底子的表情,无论啥事,只要让大鞋底子知道这事,全村人没有不知道的,大鞋底子的表情变化,让王大牛心里就更有了底了。

村头老槐树上挂满了小白花,村下白灰土撒出一只飞鹤和一个鬼魔,本来村里就已经乌烟瘴气。这下,滃云山村更是一片哗然。经过大鞋底子的喧染嚼舌,李子寒自然而然就成了怪事的浪尖人物。不管人们信不信,夜间的怪嚎声;夜猫子叫声;树上的白花;地上的白灰画摆在人们眼前。全村人都围在村口老槐树下,望着树上的小白花和白灰画,没了往rì的欢笑戏闹,人人脸上风声鹤唳,惊恐不安。

王大牛站在人群中揣度着人们的神情,有意来到大鞋底子身边煞有介事的说:“哎!这都是李子寒惹的祸!”话语虽不多,燎原了人们心中的愤怒烈火。

大鞋底子更有了话柄,在人群中穿梭开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找李子寒算帐去啊!”

这一声喊后人们哄着吵着:

“走哇!找他算帐去!”

“把李子寒哄出村去!”

人群又形chéng rén流,往李nǎinǎi家涌去。

李nǎinǎi家大门紧闭,几个好事人跳墙而入,打开大门。人流又涌入院中,李nǎinǎi家被人们堵得水泄不通。

自从听说外孙回来的消息后,并没见到外孙,又被村长王大牛不明不白的说成是从大狱里逃出来。一时间把李nǎinǎi也弄糊涂了:rì想夜盼的外孙你在哪里?回来了为什么不回家?难道说真的从大狱逃回来不敢见姥姥?还是别人在有意骗我这老太婆?唉!咋想都翻不过劲,一气之下病倒在炕上。

突然,院子里一下来了这么多人,李nǎinǎi强支撑爬起身。

村长王大牛来到李nǎinǎi屋里,见李nǎinǎi围坐在炕上,在屋地转了一圈,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李nǎinǎi有气无力的问:“来人不少,是大侄子王大牛吧?别人没这兴师动众的本事。”一阵咳嗽过后又说,“王大牛,你有完没完?我李家是这辈子该你的?还是上辈子欠你的!跟我这病老婆子过不去算什么本事?”

王大牛朝李nǎinǎi瞪了瞪眼,话到嘴边没出口,含含糊糊的清清嗓子。

屋里屋外的人都眼睁睁的看着。

李nǎinǎi气愤的说:“王大牛,你咋不说话?你不是来找李子寒吗?你就找吧!我瞎你不瞎吧?你这个混帐村长,你找啊!找!”

王大牛鼓鼓勇气,又清了下嗓子说:“看你这么大年纪,我不想和你掰脸,非逼我说粗。那好,你今天要是不把李子寒交出来,我就把你哄出这村子!婶子,你千万别怪我,这可是全村人的意思。我是村长,不这样做不行啊!李子寒是咱村的灾星!惹怒天鹤飞走了,引得鬼魔进村,扰了滃云山村的风水。就是我原谅你,全村人也不会放过你。你眼瞎看不见,总能听出声来吧!全村老少爷们都来找你算账来了!”

李nǎinǎi一听拼力大喊:“王大牛,你有本事就把我哄出村去!一村之长,把一个七十多岁的瞎老太太,给哄出村去了!多能耐!王大牛,你当村长这么多年,别的本事我没看出来,这拨神弄鬼走斜坡,你倒是很能干!今天,你要是不把我哄出村去,你就不是村长!”

王大牛上回让李nǎinǎi骂得很没面子,心想:这回说什么也要在全村人面前显下威风。否则,这村长就别当了!以后谁还听啊!想到这,也大声吼上了:“你还真别将我,以为我不敢呀!来人!用门板把李nǎinǎi抬出村去!”

村里人早已对李子寒怨声载道。几个陌生人眼盯着王大牛,一听村长王大牛发话,齐手把一扇屋门卸下来,往炕沿顺去。

王大牛一挥手:“给我抬出村去!”

枣叶自从听说李子寒回来了,像得了天大的喜事,jīng神爽朗换个人似的,在镜前梳理着头发边轻吟着小诗:

“梦见了你,家乡的泥土,浓香扑鼻陶醉。好温馨,梦里寻觅。大地告诉我,这就是根!忘不了,幸福要靠追寻。

梦见了你,家乡的白云,朵朵绚丽似锦。真开心,梦中苦寻,蓝天告诉我,这就是魂!忘不了,心灵改变命运。

梦见了你,家乡的绿荫,缕缕缠绕乡音。泪湿巾,梦中惊醒,姥姥告诉我,这就是情!忘不了,落叶更需寻根。”

木羽被妈妈jīng心打扮一翻,格外漂亮,歪着小头稀奇的端详着妈妈。自从木羽记事以来,从末见过妈妈这样开心,在木羽幼小的心里,早早蒙生只要妈妈高兴,她就高兴的烙印。木羽乖得很,每天看着妈妈的脸sè,学会哄妈妈高兴。枣叶并未察觉木羽的举动,抬头从镜里发现木羽投视着玩皮的目光,不自然的笑了。

木羽直起头扮个怪脸:“妈妈,打扮得像新媳妇一样,好漂亮啊!妈妈,我真开心!”

枣叶亲昵的在木羽小脸蛋上摸了一下问:“木羽,妈妈漂亮吗?”

木羽点头高兴的玩耍着回答:“妈妈今天最最漂亮,也最最高兴。妈妈,李子寒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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