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打工（二）（1/2）

() 可以看出父亲对军校建设很重视，最起码给老冯的待遇就非常优厚，负责往返路费，包吃包住，年薪白银一万两，不过现在折合成新制的银元，改成八千块大洋了，其他需求让老冯随便提，合同暂签一年，这还是因为老冯耍大牌说自己没档期。

会谈中双方就世界军事发展状况问题交换了自己的看法，就xīn jiāng军官学校教学安排进行了细致的讨论，父亲还着重向老冯介绍了xīn jiāng军官学校的有关情况，并恳请老冯同志发扬德国人一贯严谨的工作作风，为xīn jiāng军队建设发光发热。老冯也非常感谢父亲对他的厚爱，同时表示一定要不辜负总督大人的信任，从严治学，倾囊相授，为xīn jiāng部队早rì步入正规化不惜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会谈进行了足有两个小时，我那几个兄弟刚开始还装模做样的听了两句，后来就无聊的在椅子上左右乱偎，一副被尿憋的yù仙yù死的表情，而我是第一次做翻译，所以丝毫不敢马虎，学着后世专业翻译的嘴脸，几乎是双方说一句我就翻译一句，刚开始我的德文还很生涩，但是随着时间的进程我就变的越来越流利了，前后叛若两人的表现，让这些德国人很是惊讶，就连老冯都偷空看了我好几眼，更别说他的孙女冯妞了，碧蓝的眼睛几乎化成海水，都快把我给淹没了。

忘了介绍了，那个中年人是老冯的学生兼助手，叫卡尔，我同步给起的又名叫大卡；小女孩是老冯的孙女，名字叫冯莉妮，今年十二岁，让我当场又名冯妞；那胸部宏伟的女人是冯妞的家庭教师兼保姆，叫芭琳波曼，根据形象当然又名是波霸了，她们两个并不在父亲的邀请之列，这次跟老冯出来的目的是旅游，见识一下神秘东方国度的风土人情，开开眼界的。

会谈结束后，父亲盛情邀请老冯一行共进午餐，为老冯接风洗尘顺便压惊，作陪的是伙同父亲一起参加会谈的官员，我则作为翻译继续留下，而我那几位好兄弟，闻听父亲大赦，匆匆行了礼，几乎以猎狗的速度化做一道白光就跑没影了。

经过一上午的会谈，大家的关系已经非常融洽了，尤其餐桌上端起酒杯以后，气氛变得更加热烈，我知道当翻译的纪律，几乎连筷子都没动，就眼看着父亲伙同几个陪酒员把老冯大卡灌倒在桌子底下去了，大清国烈xìng的茅台，绝对不是西洋威士忌所能比拟的。

席间冯妞和波霸也被楞劝着喝了几杯xīn jiāng特酿的葡萄酒，脸sè粉红地拉住我的手一个劲儿地打听我的德语是跟谁学的，夸我满口的柏林郊区口音真是标准的不行，餐桌上波霸早脱去了外面的皮大衣，将火暴的身材**地呈现给众人，西洋女人的紧上衣鲸骨细腰裙，更加突出了她的波涛汹涌，身材夸张到给人以失去重心的感觉，别说几个官员，就连习惯了四娘那极品身材的父亲，眼睛也贼贼的冲着波霸胸前袒露的大片雪白肌肤上狂打招呼。

还得说西洋女人开放，面对来自大清帝国的sèsè眼神，波霸不但毫无羞涩，而且故意提臀收腹，笑盈盈地把自己的海拔高度提升到极致，结果让大清帝国的官员们的酒量大打折扣，几乎随着老冯和大卡倒下的同时，父亲手下的几位得力官员也跟着晕倒了。

父亲是自重身份的人，无论何时都要保持清醒的，因此几十轮酒下来宾主尽欢酒宴也取得了圆满成功，但父亲却是脸sè不变，见天sè不早就招呼人把老冯他们送回住所，把陪同人员也拖下去醒酒，随后吩咐手下重新收拾桌子，再上几个清真菜肴，慰劳我这个忙活了大半天的儿子。

当诺大的餐厅里只剩下我们父子的时候，父亲手捧一杯清茶，坐在一旁用慈祥的目光看着我：威儿，饿了吧？为父看见了刚才你也没吃好，现在没有外人了，为父陪你安安稳稳的吃饭。我还真饿了，也不推辞，谢过父亲大人的厚爱，立刻狼吞虎咽地狂吃起来，父亲见我吃的豪迈香甜，很欣慰，不停地在一旁为我夹菜，让我感动的同时，突然想到自己享受的居然是父亲第一次与自己的儿子单独吃饭的殊荣。

吃完了饭，父亲仍然没有放我走，叫到他衙门里的书房陪他聊天：威儿，身手不错吗，今天你表现很好，救了父亲一命，说说，让父亲怎么谢你呀？我连忙谦逊：父亲大人，千万别这么说，这是儿子应该做的，那有儿子帮父亲还要谢的道理。

父亲点了点头，笑道：威儿大了，有本事又懂事了，为父很欣慰，对了，有没有兴趣帮父亲做点什么呀？

啊？！父亲大人你也太过分了，不赏我个万巴两金子银子就算了，还要给我派差事，不知道我还为成年么，你敢使唤童工我就上大清国劳动部门告你去，不过薪水要是给的让我满意倒也好商量，我还正发愁没有收入养家呢。

内里腹诽嘴上却坚定地说道：父亲大人，虽然我年龄尚小，但父亲差遣却不敢不从，就是我本领低微也要替父亲分忧解难。

父亲说道：你不用谦虚，你的本事为父都是知道的，也不枉你四娘多年的教导，再说为父让你办的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就让你给老冯当个通译，跟他一道给将官们上上课，顺便也学习一下领军的本领，如此而已，为父相信你能胜任的，放心累不着你的，为父已经找了几个德语通译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