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打工(一)(1/2)
() 虽然这些年来我在父母那里狠搜刮了一大笔的私房钱,可现在毕竟是有家的男人了,有两个媳妇需要我养耶,自己都觉得负担很重,而且还没有稳定的进项,午夜梦回想到坐吃山空的惨淡未来,只不住都泪满衣襟。
我倒是也豪情满满地想过挣大钱,可是连这大门都出不去上哪里找发财的道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即使是能随便出去,我把自己的本事翻来覆去的过秤称了个遍,发现花钱我在行,挣钱的本事除了打劫以外还真一样都没有,不过我这人最恨的就是打劫了,没有一点技术含量。
xīn jiāng虽然在父亲的治下正呈现经济增长的趋势,但是这个时代的人习惯的是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很大程度上也限制了物质的发展,再说,放眼整个xīn jiāng,大到近代工厂,小到酒楼当铺赌场jì院,凡是上点规模档次的买卖,无一不打着胡氏官僚资本的烙印,就算有漏出胡家大网的,细一打听还是我那些母亲们的娘家人cāo办的生意。
呀呀呸的,我前世的时候小名也叫全校的高考状元啊,怎么除了吃喝piáo赌又背了一脑袋公式定理单词以外,就没一样现在能成用的挣钱本事呢?
正当我站在院门口眺望着外面的花花世界哀悼自己曾经被万恶的教育机制所毁掉的十二年美好时光呢,父亲的两个亲随飞也似的跑了过来,远远的对我嚷道:三少爷在这里呢?正好,老爷找您到前边有事情,您快到前庭侯着,我们还要去叫其他几位少爷呢,您可千万别耽搁喽。
咦?奇了怪了,长这么大父亲还从来都没叫过我们到他办公的衙门去说事呢?这回可透着新鲜。
父亲为了加强xīn jiāng守军正规化现代化建设,决定在乌鲁木齐近郊建立一所军官学校,于是不远万里从德国请来了几个军事教官,这伙子德国人刚刚风尘仆仆地抵达乌鲁木齐,今天父亲就约了会见他们,为他们接风洗尘顺便再详谈合作事宜,传我们过去就是让我们长长见识。
太阳啊,原来是传说中的德**事专家,难为父亲这么有前瞻xìng,我倒要领教领教。
守时,是德国人优良的传统,约好了什么时候来就是什么时候来,决不迟到或早到一分钟的。
当门人传报德国教官冯施特唯茨子爵先生如约前来拜望大清帝国xīn jiāng总督大人的时候,时间正好是九点钟刚到,父亲对我们挥手:走,一起出去迎迎,还指望着老冯给咱们卖力呢,做个样子别失了礼数。
对于这些古董级的德**事人员,我还是很欣赏的,虽然两次世界大战德国都以失败告终,但我始终认为,就德**队的整体素养而言,绝对堪称是一部jīng密而完美的战争机器,他们无愧于世界第一的称号,被视为德军大脑的参谋部,更是军事指挥单位的典范,但是前世我只是对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德军有些许了解,对于这个时代的德**事情况几乎是一无所知,现在有了这难得的机会,当然要认真仔细地研究一番了。
德**事顾问男女老少一行五人,都穿着臃肿的皮衣顶着皮帽,为首的是一白胡子老头,身边跟着个黑胡子蓬松的中年人,他们身后紧跟着一个穿大清国服装的人,看神态估计是陪同的翻译,再往后是一个胸部极其夸张的女人,波霸的几乎把胸前的皮衣撑开了,这女人手牵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生,平坦的胸脯更衬托着身旁的波霸山峰挺拔。
不是说德国人一贯的工作作风严谨么,怎么这伙子拖家带口的,瞧着他们不象来打工,更象是来大清国旅游的。
丫的不是伙骗子吧?不行我得替父亲大人把把关,别赔了钱再耽误工夫,如果他们真是骗子,还不如让父亲聘我当教官呢,有钱给我呀,小名也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凭我的军事才能,糊弄糊弄这些个大清国的笨兵,我绝对可以胜任。
留了心果然就让我看出了问题,那外国老头一直在看我父亲,眼神就象看一座有待挖掘的金山,全是金光粲粲的炽热,外国中年男人的目光虽然很游移,但眼睛里也绝对是票子、房子、妹子的幻想,大波大洋妞的眼神淡然中有一些忧郁,犹如一首伤情的诗,没波小洋妞灵动的眼神里充满了科学探索,目光一个劲地往诸位大清帝国公民脑后的辫子上瞄,估计在研究辫子与猪尾巴的区别,从而将理论延伸至猪尾巴的功能及它的呼吸系统,翻译大哥也一直盯着父亲看,眼神里满是愤恨,犹如利刃一般杀机无限,远处落在枯树枝上的那只鸟好象……
等等,等等,翻译大哥看我父亲是什么眼神?愤恨?杀机?难道是找我父亲寻仇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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