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对目前大清帝国现状的一点思考（2/2）

那一天也是四娘最高兴的一天，只有她一个作为总督大人的夫人代表出席了这个与东方保守的礼仪相背离的西式酒会，父亲在酒会上尽显东方贵族与时俱进的高雅，含蓄的高贵给那些西方人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一齐称赞他是东方文明礼仪的最高典范，有几个相当八卦的西方人还问四娘是怎么嫁给总督大人的，四娘幽雅地用汉语答道：缘分。又问四娘觉得幸福么，四娘挽着父亲的臂弯，凝视着这个改写了她一生命运的男人用法语回答道：这一刻永在。法语现在是西方贵族之间交往的必备语言，会**语的绝对是贵族，不会法语的在贵族圈子里和人见面都不好意思跟别人打招呼，四娘流利的法语更是贵族的不行不行的，唬得这些在西方也算见过点世面的洋人瞠目结舌，接着就报以热烈的掌声，父亲这个东方的贵族虽然听不懂，但是善拍马屁的娜佳适时向父亲翻译了四娘的话，于是父亲当着全体与会人员的面送给四娘一个法式深吻，又引动了洋人一片惊叫和欢呼，而陪同父亲来的大清国官员却满脸通红的低头闭眼，其中一个站在我旁边的家伙还要伸手挡住我的眼睛，rì本的，怎么这么封建？难得看到四娘激动幸福的泪水，这不相干的家伙居然想把这珍贵的镜头给卡掉，这不擎等着找抽么？我一生气随手就搭上他的手腕接着就是一个漂亮的过肩摔，等把这家伙砸倒地上仔细一看，原来是小胡杨这个被先生教育的脑筋已经死板的小道学，抱歉抱歉，纯属误摔，下不为例。怎么着？瞪什么眼睛，不服不是？我是你哥，道个歉就行了，你还想讹上我匝地？看着我一脸的痞子相，吃亏的小胡杨只好把委屈吞在心底，大度地没和我一般见识，我估计这个极具阿Qjīng神的孩子肯定是在心底盘算着自己当前的任务就是要发展身体，发展才是硬道理，等强大了再要我好看，小样，我一脸瞧不起他，别总给我玩秋后算帐的把戏，有这种想法的人永远都没有强大起来的那一天，你这辈子也就是受欺负的命了。

扯远了扯远了，其实我是想说父亲对自己子女教育原则的转变，首先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家庭象所有孳生恶少的封建官僚家庭一样，对子女都是不讲原则地溺爱个一塌糊涂，我们要星星父亲绝对不给摘月亮，虽然嘴上总是威胁着打死剥皮的听着恐怖，但是我们要真犯了点什么错误顶多就是罚罚跪就了事，而且随着我们的逐渐成长，体罚已经基本被取缔了，现在改成抄写圣人文章，抄完了他还懒得看，别人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不管父亲看不看都按要求认真抄写完毕，然后虔诚地锁在一个名为自省的柜子里，我和巴特尔却不管那套，圣人文章会背就行了，天天写不是浪费生命么，于是每次被罚我们都随便写一篇时事评论当作业，一般都是军事体裁，父亲看不看都没关系，我和巴特尔就当进行战略演练了，直到有一天大娘yīn险地向父亲告发我和巴特尔阳奉yīn违恶意欺骗的不肖行为，父亲才大发雷霆之怒，要过我们的时事评论看了一晚，最后挥舞着小儿大腿粗的扳子恶狠狠地jǐng告我们，以后再受罚如果我们敢抄写圣人文章就打死了剥皮，其他的不肖子都听好了，再犯错误必须按指定的题目写时事评论，谁再不负责任不动脑筋地抄写圣人文章糊弄老子，不把老子的权威当回事，一律打死剥皮，这次念他们是初犯权且记下了，如果下次再屡教不改一定要他们好看，不过念其罪行严重也予以小惩，递过一批朝廷邸报，罚我们结合当前实际试论岛兽的发展及大清国和岛兽之间的关系及目前形势评估及长期对付岛兽直至彻底消灭所有岛兽的战略构想，字数不许少于五千！巴特尔一听就抱着父亲的大腿大哭，父亲大人我们错了，我们一定要听您的吩咐认真写好写时事评论再也不出妖蛾子抄写圣人文章了，您就大人大量饶过我们吧，哭喊完毕自己都愣住了，不对呀，我们一直都没抄过什么圣人文章啊。

又扯远了，父亲对我们的教育其实已经具有了极其强烈的现代意识转变，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们用不着通过科举去谋求什么荣华富贵光宗耀祖，所以圣人文章知道就行了，没必要把我们完全拘禁在古老的封建教育里面去，尤其是最近两年，早请安的时候根本就不怎么考核这些他已经清楚地意识到是过气的学问了，往往会拿出一些政务上的事情让我们随便议论一番，学习上的事情全凭我们兴趣，甚至对四娘教授的知识变得越来越推崇，一度鼓励其他的兄弟姐妹参与四娘给我们开办的学习班，可是在那些个小脚母亲们的竭力反对下，参加四娘的学习班的一直只有我们几个。父亲还极其反感那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论调，一个月总有一天专门带着我们到工厂，矿山，农村去考察一番，母亲们谁乐意跟着都行，父亲从来就不反对她们抛头露面，于是每当父亲提出来第二天如果天气好就带大家去什么什么地方看看时，一家大小简直就象过节一样，包括古板的大娘和就知道码长城的二娘三娘都开始兴致勃勃的准备第二天的行程，毕竟总闷在这一小片天地里任谁都会腻味的。据娜佳这个八卦女的小道消息，父亲和内宅的女人们感情越来越好，甚至当初被他强jiān的那八个侍女阿姨，也早已经接受父亲了，不要父亲给什么名分，每天求神摆佛的请求老天爷赐给她们一个孩子。可是奇怪的是家里最小的胡飞胡杨都已经十二岁了，整整十二年，父亲十个妻妾二十几个侍女却再也没给我们填一个弟弟妹妹。

虽然父亲再也没填儿女，但是娶了三个老婆的大哥却很争气，一口气就给父亲增加了三个孙子一个孙女，其中大大嫂生的居然是龙凤双胞胎，让享受到弄孙之乐的父亲高兴的不行不行的。

大哥的婚史很有意思，别看父亲对我们各方面都很放任自流，而且他自己的私生活也非常不检点，但是有一件事情上父亲对我们这些男孩子要求的却特别严厉，那就是女人，当初大哥还没正式娶妻的时候，处于青chūn冲动就XXOO了自己的两个丫鬟，结果这两个烈xìng的小丫鬟双双跳井自杀，幸亏住在隔壁的我和巴特尔闻讯赶来，奋不顾身救起了她们，才没酿成命案，虽然小丫鬟们没死成，但是父亲把当时已经是从四品官职的大哥好一顿暴打，如果不是两个小丫鬟心软答应了父亲把她们嫁给大哥做妾的要求，父亲都有把大哥活活打死的架势，结果大大嫂没进门大哥就在父亲的胁迫下，先隆重地娶进来了二大嫂和三大嫂。

在大哥的婚礼上，父亲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沉痛检讨自己教子无方险些酿成大祸，并严厉jǐng告我们这些儿子们，长大了想XXOO可以，绝对不许用强弄出人命，男人敢做这件事就要敢负责，XXOO完了必须娶进家门，由自己养着，养不起就别惹祸，以后凡是胡家的男丁成家后都要滚出去单过，凭自己的本事养活妻儿，就是要饭，他这个当爹的只要没死都不会管。

新颖的思想让这些前来观礼的宾客们大呼这礼金随的值，您瞧瞧总督大人还真舍得把自己的这些恶少儿子往绝路上推呀，不就是睡了几个丫鬟么，总督大人睡得，他儿子们就睡不得？没这道理吗。

有明白过来的却一致称道总督大人教子有方，这是鼓励他儿子们上进呢，听到没有，只要自己有本事，娶多少个老婆总督大人都不会管，关键是你养得起养不起。更有些居心不良的官员甚至盘算起是否让自己的女儿主动把总督大人的儿子直接XXOO喽，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和总督大人攀上儿女亲家了，反正总督大人也答应了凡是上车的同志都给补票，也不算辱没了自己家的门风。巴特尔却在我身边没出息的小声嘀咕：按父亲大人的意思，是不是我要一直不和女人XXOO不结婚，就可以养我一辈子？

父亲的言论利马让伺候我们的丫鬟们看到了美好的前途，别人我不知道，最起码雪儿、雨儿、冰儿、霜儿她们从此就不怕我和巴特尔了，尤其是雨儿、霜儿这两个成天疯疯癫癫的小蹄子，如果巴特尔某句话敢代有轻薄调笑的意思，这两个小蹄子就敢毫不在乎地向他挺着飞机场似的胸脯给以严正威胁：小巴特尔，你还敢吃了我们啊？你养的起么？每次她们这样都会惹来雪儿冰儿的叱骂，我就奇了怪了，我是家里最有钱的恶少，为什么雪儿冰儿不敢豪放的向我示威呢，有时候我都想把她们真的XXOO了，好让父亲放我出去单过，可是这两个小姑娘对我防范的极其严密，而且原来也是一大家子人一齐住着，根本就让我找不到下嘴的机会。

虽然我具备了XXOO的经济基础，但是身体的基本建设却没有完备，只好处于对xìng福生活的耐心等待中，但是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按二哥的年龄就是发育的再晚，早在两年前也应该具备XXOO的能力了，可是这家伙居然很沉的住气，整天混在一群花枝招展的丫鬟姐姐却没闹出任何绯闻，难道他也坚持了不和女人XXOO不结婚，让父亲大人养他一辈子的人生理想不成？不能啊，大娘家也是很大款的主，随便帮衬他一下，他什么都不用干，就是靠娘舅家救济，养活十个八个老婆都不成问题地，怎么十七岁了居然象个圣人似的没有一点动静，他不是个纯天然太监吧？有时候我甚至恶毒地怀疑过。

二哥其实是大娘严格的封建文化教育下的一个牺牲品，小时侯还有把我打个乌眼青的勇武呢，长大了不知怎么的就成了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文化人，说起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一套一套的，遇到什么事情就知道翻书，结果不是犯混就是犯傻，现在都成了我们用来改造胡飞胡杨的反面教材了。偶然的一次机会我发现二哥绝对不是一个纯天然的太监，胯下的兄弟已经具备了胡家男儿的光荣传统，完全有行使XXOO的能力，而且估计可以夜御数女而雄风不倒，既然生理上没问题那就是心理上的了？难道这厮取向有问题，要知道大清国piáojì犯法，可是男风可以，开放程度据说不次于后世的一个叫荷兰的小国。

后来知道这个猜测不但龌龊而且也错了，其实二哥早就在大娘的亲自cāo作下，在父亲大人的默认下，通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正常渠道，在西安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身份地位都不错，绝对的大家闺秀，就等二哥十八岁以后成亲呢，于是我对二哥能够面对一群如花似玉的丫鬟姐姐，仍能够坚守圣人礼法为发妻守身如玉的行为充满的敬意，并对自己没牙吃不了核桃就说核桃酸的卑劣心理进行了严厉地自我批评和深刻地反省，没等考虑成熟是不是找二哥去当面道歉的时候，正赶上了小侄子和侄女们一起办满月酒，父亲年过半百一下子就有了三个孙子一个孙女，不禁让他老怀大慰，在孙子们的满月酒上，当场就赏了四个孙子孙女一人二百个小金踝子，父亲的大度让我们每个人都打起了生孩子卖钱的生意经，记得我们给小侄子和侄女办完满月酒的当天晚上，二哥的院子里就传出来丫鬟姐姐们鬼哭狼嚎的叫声，第二天，二哥就领着自己的四个丫鬟一齐去找父亲要求补票结婚，父亲哭笑不得地看着二哥，决绝的说道：结婚可以，不过告诉你一点，今后胡家再填孙子孙女，抱回来由爷爷nǎinǎi养，结果所有的赏钱都是孙子孙女的，儿子辈的自己负责养老婆就行了，我这个当爹的就是不管。二哥当场就昏过去了。

在二哥由于缺少dú lì生活的勇气而迟迟不愿意XXOO，从而直接影响到父亲抱孙之乐的这件事情上，父亲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教育模式确实有所缺失，也让他做出了有必要让自己的儿子们从现在开始尝试dú lì管理自己的生活的决定，于是命令我和巴特尔正式彻底地分家，就在我和巴特尔正式分家的当天，胡飞胡杨两兄弟也分开了，父亲给了我们每个人一万两银子，作为dú lì生活的补偿，但是只给现银五千，剩余的作为将丫鬟划归我们名下的卖身补偿，让我凭空发了一笔横财的同时也加重了自己的生活负担。

父亲也太有jiān商的潜质了，四个小丫鬟就卖了我们一万两银子，这是多大的暴利呀，别的不说就冲这高的价钱，我和巴特尔都得把她们供起来，免得虫咬鼠嗑喽让我们白白损失了大笔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