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独立自由是我们的理想(1/2)
() 分家的时候,父亲给我们重新分配了住宅,将相临的原本属于大哥的院子划给了我,现在住的院子给了巴特尔,大哥虽然到京城去了大半年了,但是他的院子一直就有人打扫,里面的各项生活设施都很齐全。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十四年的我,第一次有了自己dú lì的居所,终于不用让我继续聆听巴特尔的呼噜声了,我立时就觉得独处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啊,二话不说,领到房子使用权的当天我立即找父亲给我调派人手开始安居工程,虽然是冬天,也不耽误我大兴土木,当然,作为当哥哥的,顺手把巴特尔的住宅收拾一遍也是必须的。
正堂东耳房是我的卧室,也是大哥原来的卧室,大哥结婚用的大床就不要了,免得看着它让我想起牛粪似的大哥在上面和三个如花似玉的嫂子胡天胡地的丑陋场景,就在屋里按北方人的习惯盘了一个面积超大的火炕,估计将来在上面一起挤十个媳妇都足够我翻腾的了,屋里的家具是中式的,地上也铺着厚厚的地毯;
正厅还是西式的起居室兼内书房,地上的地毯,墙上的壁炉,一屋子的沙发,茶几,书架,西洋艺术品,装潢的绝对不次于现代五星级酒店,巴特尔主动把钢琴给我了,这家伙本来就不喜欢这件笨重的西洋乐器,按他的艺术水平说这玩意绝对没有弹棉花好听,我心里窃喜但表面上鄙视之,小子嫩了吧?这东西就是在后世也绝对是泡妞的首选利器,简直可以美女和恐龙通杀,试想一下这样的场景:在昏暗温馨的烛光下,英俊的少年深情地凝望着身旁的美女,舒缓地弹奏着浪漫的钢琴曲,当犹如潺潺流水般的音乐渐渐沉寂下来,这时候还不和你上床的绝对是聋哑瞎兼备的残疾人;
正堂西耳房是丫鬟的卧室,中式的格局中式的家具,床是木头的,要是怕冷可以到我的火炕上睡吗,我又不嫌弃她们;
内院的西厢房是嬷嬷和水上的宿舍及杂物室,东厢房仍然是厨房,饭堂,浴室,浴室我又重新设计了一下,不但有超大的可以容纳三个人坐到里面的加热式浴桶,还安装了一个桑那房,这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在四娘的倡导设计下,早在好几年前内宅就有了,据说父亲都喜欢的不行不行的;
外院的文武两房不用大动,就是练功房里按我的习惯加一些器具就行了。
虽然这时候不是装修的季节,但是有人有钱就好办事,赶在小年到来之前就完工了。临近正式分居之前,大家都很亢奋,每个人心里都装满了难以言表的悸动,都害怕也期待这一刻的到来,因为分完家以后,可能对于有些人就代表了一辈子的归属了。
分家时需要清分的无外呼是人员和财产,四个jīng奇中巴氏和马氏合同到期主动提出回家养老去了,孙氏和齐氏属于孤寡老人无处可去,再说她们也是我们院子里最得用的人,所以在我们的苦苦挽留下,终于答应了留下来继续照顾我们,为此马老头和陈老头特意在酒后耍了两趟猴拳以示庆祝,难道说这两个老家伙有枯木逢chūn的意思?要不他们高兴个什么劲。
四个cāo持家务的水上也留了下来,继续给我们洗衣服做饭,还有马老头和陈老头以及四个小丫鬟,这些都属于人员分配之列,别人都没什么,跟谁都一样,可四个小丫鬟就不同了,为了不让她们为难,我和巴特尔很不负责任地把选择权交给了她们自己,反正我和巴特尔一人两个,乐意跟谁由她们自行决定,结果四个小丫鬟据说讨论了一宿之后过来跟我们谈判,谁都不跟,想回内宅侍侯我们的母亲去,我和巴特尔都不用说父亲已将她们卖给了我们的事实,只向她们晃了晃打扑克赢来的大把欠条,四个小姑娘就红着脸决定留下来继续伺候我们了。
切,我和巴特尔这么多年出老千赢她们的钱再买这四个小蹄子十次都够了,容不得她们翻脸,当然,为了庆祝我们的先见之明,我让巴特尔酒后打了两趟醉拳以示庆祝,怎么着我教导的也是正宗少林技艺,当场就把马老头和陈老头的猴拳给比下去了。
我和巴特尔分家的过程很顺利,终于能摆脱这个爱糟钱的甩手大掌柜让我的心情很爽,也很大度,把这么多年的私房钱全拿出来和巴特尔平分,巴特尔看着自己拿到手里的近千两白银、五百多两黄金以及一大堆金银首饰玉石玛瑙玩物什么的利马傻了:巴图尔哥哥,你不是总说咱家穷,咱家的丫鬟老妈子都很穷么,你怎么有这么多钱?
rì本的,如果我不哭穷咱家早让你败霍光了,这些家底都是哥哥我拼着挨骂受气才攒下的,你可要仔细了,自己过rì子要好好算计,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世世穷。行了行了,怎么比先生还烦人呐?我再看看你分的是否公平藏私了没有,马师傅和陈师傅老说你心眼多靠不住,让我防着你点。这俩老混蛋酒鬼的话你也听?找抽不是?
其实我之所以能攒下这么多的钱要得意于我富有却又没有金钱观念的娘,知道家里是我管帐,母亲怕我手头紧了让巴特尔吃不好穿不暖的对不起五娘,所以这几年总是偷偷的给我塞钱,而且给的都是金子,因为法哈德舅舅上供的也都是金子,母亲对金银的兑换比根本就没什么概念,单纯的认为它们除了颜sè不一样价值应该是相等的,所以每次给我金子的时候总要嘱咐一句:少了点,你要剩着用,但是不能太过仔细了让巴特尔饿着冻着,你当哥哥的要照顾好弟弟,记住了?我向来都是听母亲的话的,这么多年我仔细的用银子支付着家用,母亲给的金子一点都没动,全在这里呢,这回就便宜巴特尔了。
我和巴特尔分家唯一不顺利的就是人员分配了,本来我认为这比分钱容易多了,我还怕巴特尔不好意思多要我的私房钱会和我推让一番的,结果这家伙居然一反兄弟不谈钱谈钱伤感情的常态,我给多少他心安理得地拿多少,甚至还一度怀疑我的人品想搜查我有没有藏私,这结果让我咬着槽牙觉得满意,巴特尔没有辜负我这么多年的教导,终于知道钱的重要xìng了。
在家庭成员分配上雪儿、雨儿、冰儿、霜儿这四个妮子反倒成了最容易的,她们决定留下来以后,几乎没用商量,就红着脸告诉了自己的心中所愿,冰儿和雪儿跟我,雨儿霜儿跟巴特尔,这几乎就代表着她们一辈子的最终归属,其他的人就更好办了,按我和巴特尔商议的名单点名就行了,马师傅,孙嬷嬷,水上王氏、吕氏归我,其他的跟巴特尔,宣读完毕谁都没意见马老头那酒鬼却蹦了起来:不行,老子不同意!我是你们师傅,怎么能分来分去的?不行,我和老陈就跟巴特尔,我哪儿也不去,臭小子巴图尔,你别和我吆五喝六的,老子从今天开始把你踢出门墙了,我不是你师傅,你也不是我徒弟,咱俩没关系了。
rì本的,千算万算没想到在他们这出岔头了,要知道这俩酒鬼的卖身契可全在我手里攥着呢,分一个给巴特尔那是兄弟情深,按我的本意他们俩都应该留下来,当初主张和他们签卖身契的可是我,有巴特尔这傻小子什么事情了?再说这只是名义上的分配,也没想把你们这两个整天混在一堆的老酒鬼实际上分开呀,没等怎么着呢,他先撩耙子不干了。
我一生气翻出当年的卖身契约对老马头和老陈头说道:既然你们看不上我,我这个人也不喜欢强求人,这是你们的卖身契约,现在只要你们答应把巴特尔也赶出门墙永不收录我就不要了,从此咱们两不相欠!
别说老马头和老陈头,连巴特尔都傻了:巴图尔哥哥,不带这样的吧,马师傅不喜欢你,你也不至于让我也受连累吧?
巴特尔没你事,你给我一边呆着去,我压着心火对他们说:行不行给个痛快话,告诉你们,如果今天你们不把巴特尔也赶出门墙,你们哪儿也去不了,这么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你们俩的想法么,不就想到巴特尔哪里能多喝点酒么,我偏不让你们如愿,就在我院子里什么都不干我也一天三顿饭供着,可是想喝酒,门都没有!不信你们就试试。
自从我在离开内宅的第一天发过两次飙以后,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是笑嘻嘻的,再大的事都没发过脾气,别说老马头和老陈头这两个当时不在场的不知道我的能耐,就是一开始就跟我们在一起的人都快淡忘了,今天我又冷不丁来这一下子,真真是满院子皆惊,在我的气势下,老马头和老陈头这两个久经战阵的兵油子当场就愣住了,不过这两个也算经过大阵仗的人也不是盖的,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心态,老马头梗梗着脖子接着和我叫板:老子就不同意,巴特尔永远都是我徒弟,你能把我怎么着?!整个一地痞无赖的嘴脸,老陈头也站起来想声援自己的老兄弟,不料被他身边的齐嬷嬷拎着耳朵说了句:老东西,快答应威少爷的条件,否则要你好看!结果老陈头利马就怒气冲冲的对老马头骂道:老东西,快答应威少爷的条件,否则要你好看!然后收了怒火对巴特尔说道:巴特尔,从今天你已经被我赶出了门墙,你我不再是师徒了。最后一脸谄媚地对齐嬷嬷说道:您看我的表现怎么样?是不是您就大人大量不让我好看了?脸变的比四川的绝技都快,一下就成孤军奋战之势的老马头刚想痛叱自己的老兄弟不讲义气,结果不知眼神在我身边的什么人身上嘹了一下以后,立刻就把头缩成了乌龟,眼含一泡委屈的泪水哆嗦着说道:巴特尔,从今天你已经被我赶出了门墙,你我不再是师徒了。
不对,还缺一句永不收录呢。我乘胜追击。老马头和老陈头一脸愤懑地看着我,咬牙切齿地重复着:永不收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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