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私塾结业式（2/2）
男人和女人拼酒的时候，但凡有一点想法的男人都会幻想着能把女人喝倒，我虽然生理年龄尚小，但心理年龄可是标准的男人，当然就不能免俗了，所以也想看看女孩子喝多了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于是我大方地拿出了二十两银子交给孙嬷嬷：嬷嬷，麻烦你们再打十二坛子好酒来，今天我要让她们尽兴，你们快去快回，多余的钱就赏你们了。
最后的结果不好形容，反正大家喝的都挺高兴的，尤其是雨儿霜儿，如果不是冰儿她们挡着，都要脱光了和巴特尔到外面比一比谁的雪浴时间更长了，饶是如此，雨儿在炉火升腾的大厅里，把上身脱的只剩下了一个小小的肚兜，嫩葱似的手指捏住巴特尔的鼻子，吃吃的笑着叫道：小巴特尔，四少爷，难道我还不知道你的鬼心眼么？你不就是想看我们喝多了的笑话么？姐姐我成全你，我今天就喝多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霜儿揽着巴特尔的肩膀，几乎是咬着巴特尔的耳朵喊道：巴特尔，姐姐我实话告诉你，别看你和巴图尔少爷整天在我们面前神五神六的耍威风，其实我们早就不怕你们了，娜佳姐姐说的对，你们俩就是两个披着狼皮的羊，你们比谁都善良，是天地间最好的孩子，也是天地间最好的男人，我告诉你个秘密，雨儿姐姐喜欢你，我也喜欢你，但是我告诉你，千万不要打冰儿和雪儿的主意，因为她们喜欢巴图儿少爷，你不知道么？
上帝真主我佛如来长生天啊，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古人说的还真对，若问戒酒法，醒眼看醉人，就冲这姐妹俩酒后口无遮拦的样子，冰儿和雪儿这两个本来就坚决反对喝酒的人，估计以后打死也不会喝了，何况现在冰儿雪儿已经被这两个酒后无德的姐妹给气疯了，一人上前拧住一个，不停地叱责道：什么不喝酒的男人不算是男人，我看喝完酒的女人不叫女人才对。满嘴胡说八道，也不怕少爷们笑话。就把两个小酒魔拎回卧室按倒在床上让她们赶快睡觉。
娜佳的兴致一直很高涨，先用俄语给我们背诵了一大段普希金的长诗，然后逼着我钢琴伴奏，自己跳起了天鹅湖，娜佳已经顺利完成了由丑小天鹅到白天鹅的转变，成为一个这个年代很罕见的混血美少女了，栗sè的头发，栗sè的眼睛，高挺的鼻梁，雪白的肌肤，虽然年龄尚且幼小，但是身材已经发育的初据规模，高挑健美不说，还绝对的凸凹有致，放到后世也是皇后级模特的坯子，黄种人和白种人的基因搅和到一起，形成了一种集合东西方所有优点的独特气质，在四娘的严格教导下，举手投足贵族的不行不行的，形象那叫高雅，一曲天鹅舞下来，巴特尔都止不住拍手叫哈拉少，口哨吹的山响，整个一流氓恶少的形象。
巴特尔之所以变成这样我也很自责，从小他就把我当成了一个模仿的对象，一个追赶的目标，几乎我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我说什么他就跟着学什么，但是由于我竭力鼓动他学习晦涩深奥的汉语，几年下来让他枉背了一脑袋的兵书战策，一来不会实践应用，二来却发现这个拥有所谓伟大兵法的国度对外却总是打败仗，就让他对我产生了严重的抵触情绪，在他对人生理想感到迷茫的时候，陈老头和马老头这两个酒鬼加兵痞又严重误导了他：学什么兵书战策？没鸟用，战场上两军对垒讲究的是杀气，单刀匹马杀他个七进七出斩将夺旗那才叫威风。遇到了敌人你还讲什么三十六计孙子兵法爷爷兵法的？不怕死就行，上阵前一大碗酒，喝一半往刀上喷一半，砍的那叫削瓜切菜，爽快！想当初和冰儿的爷爷我们老哥仨，冲锋的时候一个打头两个殿后，三角阵就那么一摆，那真是挡者披靡无坚不摧。打完了仗，大人赏的银子利马就换成酒，喝的那个舒坦。巴特尔，师傅告诉你，人千万不能多看书，书看多了就容易学坏，打仗的时候最熊的就是那些饱读什么狗屁诗书的钦差大臣，跑的比兔子还快。可不，要不是我们这些爷们儿打生打死的，这大清国早完了。所以说男人就要勇武，光勇武还不行还要能喝酒。你看古书上的那些英雄好汉，那个不是又能打又能喝的？
说到兴高采烈的时候，低头一看酒碗空了，由于我强硬地规定他们每人每天只能喝一斤酒，让这两个总是觉得不能过瘾的不良老头很气愤，借着这股子怨气，老马头yīn险地对巴特尔挑唆道：你看你威哥哥，整天就知道没事捧本破书看，现在我看他是越来越yīn险了，眼睛一转就是个坏主意，成天价和几个小丫鬟眉来眼去的，连师傅们想多喝一口酒都不让。陈老头立刻附和：是啊是啊，当初让我们卖身替冰儿爷爷还债的时候你听他说的多好，好吃好喝美酒管够，转眼就不是他了，要我说都是那些之乎者也的狗屁诗书害的，和那些个钦差大臣一个德行，要老子卖命还不给老子们打赏，你说有他这么对师傅的么？对呀，老马头拍着大腿：你说你威哥哥还连口酒都不敢喝，他还算男人么？男人连死都不怕哪有还怕喝酒的？小白脸子越来越娘们唧唧的了，我看着就来气。
一个成长期的小屁孩哪有什么是非观念呐，三下两下就把一个清纯的巴特尔引导成了这个样子，连带的还有些瞧不起我这个滴酒不沾的哥哥了。今天，巴特尔吹着流氓口哨，端起一大碗酒一口抽干，拿眼睛乜斜着我叫板：巴图尔哥哥，你说你算什么男人，男人连死都不怕哪有还怕喝酒的？小白脸子越来越娘们唧唧的了，我看着就来气。
小子翅膀硬了找抽是不是？没等我轮起一空酒坛子开了他，巴特尔却已经软绵绵地倒在了地毯上，顷刻间呼噜声就震天响起，气的我只好找出笔墨在他脸上狂草：我是酒鬼，我没文化，想了想又给他画上了两撇小胡子，然后抱他回屋睡觉。惹的娜佳娇笑着追过来看我的杰作，结果一口气没喘上来，就趴在我的床上睡着了，于是整个世界都消停了。
这个漫天飘雪的夜晚是我重生以来最失败最倒霉的夜晚，我的权威不但受到了一向尊重自己的兄弟的挑战，还要伙同冰儿雪儿毛巾热茶醒酒汤的伺候着四个小酒鬼，当我累到半死想睡觉的时候才想起娜佳把我的床给占了，看我有把娜佳搬到对门丫鬟们的卧室的意思，冰儿红着脸怯懦地说道：少爷，雨儿霜儿都睡下了，你不好过去的，今天就让小姐睡这里，少爷还是在外面的沙发上将就一宿吧，我在这里看着他们，没事的。睡沙发就睡沙发，又不是没睡过，让我奇怪的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小蹄子的脸红什么？
答案在后半夜揭晓了，在睡梦中我被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吵醒，却发现原来是正处于酒后半夜起来找水阶段的雨儿和同样被渴醒了的巴特尔遭遇了，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谁让小丫头开放到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就那么光着搓板一样白嫩单薄的身体在大厅里晃来晃去的地步呢，我的夜眼甚至清晰地看到了她胸前蚊子包似的隆起，可惜少爷我对这柴火妞根本提不起兴趣，继续闭着眼睛装睡，任凭闻声而出的冰儿低声叱责着把她拉回到卧室，唉，看样子她们的营养还是不够啊，今后一定要逼着她们每天再多喝一斤nǎi。
屋中的炉火已经熄灭了，刚才的视觉刺激再加上冬夜的寒冷让我有点失眠，反正也睡不着了，就爬起来趁着寂静的夜sè到院子里去欣赏雪景。
这个冬天乌鲁木齐格外多雪，鹅毛般的连场地下。我是最喜欢雪的，这时候雪已经停了，冬夜里的月光将这雪的世界映照的白亮，看着这银装素裹的美丽，胸中立刻就充满了天宽地阔任我不惧万难闯荡一番的豪情，毛爷爷的那首气势磅礴的诗词止不住的就在我的头脑中猛刷，但我还是很辛苦地忍下了没有把它豪迈地盗版出来，第一是没那么厚的脸皮，第二是因为脸皮绝对不够厚，最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想我一个整天就知道和丫鬟们斯混的恶少，如果把这首具有帝王气魄的诗词从我嘴里流传出去，绝对会被人视为叛党妖孽，抄家灭族是肯定的，拜托，我立志当的是恶少，可不是不知深浅遗祸亲族的傻瓜。
噫，对了，其实我原本就是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妖孽的，既然有幸来到这个世界，是不是除了收藏几个漂漂美眉之余，也应该稍稍拿出点jīng力来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怎么着自己曾经是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受教育多年的愤青，虽然革命意志一直不太坚决，但是凭我领先了一个多世纪的见识，不求君临天下，但是做个逍遥王富家翁造福一方还是没问题的，以改编毛爷爷的话自勉：做一个纯粹的不纯粹的人，做一个保持低级趣味又不被低级趣味所左右的人，做一个既有益于人民又有益于美女的人，我决定了，鱼和熊掌兼得，就是我的理想，是我一生追求的目标。
正当我YY着自己的革命理想，为自己悲天悯人的高尚情怀感动得直打喷嚏的时候，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在我身后说道：少爷，外面冷，你还是回屋来吧，冻病了可不好。蓦然回首，只见冰儿裹着一件白sè狐皮裘衣，俏立在房门前的雪地上，正关心的望着我。这时候，天上斜挂着一个半扁不圆的月亮，清冷的月光应和着地上洁白的雪，让这个小女孩的身体微微发抖，在她光洁的额头前一缕乱发被寒风吹拂着轻飘地舞动，娇红的小脸让人说不出的爱怜，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瞬间，看着冰儿黑亮晶莹的眼睛，我觉得自己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有种刺痛的感觉，双目胶结的朦胧中，我发现这小妮子的眼神中充满了让人痴迷的羞涩。
我是一个sè狼，是一个饱受东西方两种文化教育的sè狼，在我的sè狼基因里，既有西洋的浪漫如火，又有东方的款款温情，但是sè狼毕竟是sè狼，sè狼的存在本就是要给天下的美眉以心灵和**的荼毒，两者缺一不可，否则就枉为sè狼的称谓。可能是昨晚巴特尔是不是男人的疑问刺激了我的狼xìng，面对温柔似水的冰儿，我忘了她还是一个无论在身体上还是在心灵上都还没有做好准备的幼女，在这月光如水，雪白似毡的浪漫世界中，只知道上前紧紧抱住她柔软稚嫩的娇躯，俯在她耳边深情而又坚决地说出了让她激动到无以复加的三个字：要—你—管！
然后不管冰儿的挣扎，立刻把她拥进屋里，上床，不是，是上堂屋的沙发：冰儿，少爷我正想着做一首咏雪的诗呢，让你一下子就把灵感给搅和没了，你说你是不是该罚？……怎么着？还敢笑话我没文化？……臭丫头，有你这么没大没小的对待少爷的么……快躺下，把自己盖好了，小心冻死你……别管我，少爷和你说会儿话，就到那边的沙发上歪一下下就行了，天也快亮了……冰儿，你刚才不是笑话少爷不会做诗吗，现在少爷就给你赋诗一首，让你见识见识少爷的文采……那听好啦，这是我刚刚才想出来的：一座大雪山，巍峨入云端。我yù临绝顶，跳下成神仙……不许笑，怎么能糁的慌想自杀呢，少爷和你们在一起还没活够呢……要不改成羽化而成仙，这是不是就文雅多了……你懂什么，现在的人所谓做诗就是附庸风雅胡说八道，人五人六的显的自己有文化……少爷？少爷不用显也是有文化有理想有道德有什么的，啊，啊，的好少爷……是呀，你说的对，这年头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悲惨年代，只有轻裘满身吃饱喝足的官僚士大夫才有闲情逸致对着这只能暂时掩盖住世间丑恶的雪世界大发呻吟呢，穷人只能缩在四面透风的茅屋中，穿着单薄的衣裳围着柴火苦熬这漫长的冬天，如果不被冻死就算老天爷开眼了……我当然不是穷人了，我知道这些是因为我有穷亲戚……当然有了，你呀，你就是我的穷“亲妻”……嘿嘿，说你是你就是，将来在告诉你……好啦，睡觉吧，少爷也困了……用不用我抱着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