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齐家（2/2）
这时候半天都没有说话光看我表演的巴特儿问道：巴图尔哥哥，什么叫打布库？笨蛋！我敲着他脑袋骂道：就是摔交！巴特尔揉着脑袋可怜巴巴地嘟哝：干嘛打我的头？会变笨的，你以前也没说过打布库就是摔交啊，我记的摔交是勃阔呀。我气死了：布库是满语摔交！
回到房间，我拿了五十两银子交给孙嬷嬷，让她负责给大家分配一下，多余的钱就当做这半个月的伙食，责令孙嬷嬷和齐嬷嬷共同负责管理，告诉她们先去巴扎买点好菜，中午开席面庆祝我和巴特尔从此过上dú lìzì yóu的生活。然后我又送给四个小丫鬟每人一对玉镯、一对玉耳环、一件玉石颈坠儿做见面礼，这些都是当初娜佳让我们陪她玩的时候被我们黑来的劳务费，据说都是上好的和田玉雕琢的。雪儿、雨儿、冰儿、霜儿她们长这么大也没人送过她们什么礼物，所以见了这么漂亮的首饰都是喜欢的不行不行的，一下子就把害怕陪我们睡觉的忐忑心情抛在了脑后，还主动服侍我和巴特尔更换了练功服，虽然动作比较笨拙，但柔软的小手还是让我享受到了女孩子的温馨细腻，看来大清国的小女生还是很好糊弄的吗，估计晚上让她们陪我睡觉也没什么问题，正当我yy的时候，巴特尔这粗坯就大杀风景地把我从温柔乡里拉了出来，直奔外院的练功房而去。
我和巴特尔进入这宽敞的练功房的时候，别说是巴特尔，就是前世在搏击散打班里训练了十几年的我，也情不自禁的在房子里连翻了几个跟斗，这里的基本条件简直和前世散打训练班的场地一样棒，练功房足有一百多平方米，高大宽敞，厚厚的松木地板刚刚刷完亮漆，平整光滑散发着木质的清香，比前世训练场的复合地板强多了，场地的中间铺了一层软软的棉垫，人在上面怎么摸爬滚打都不会受伤，就是辅助器械比较简单，除了墙边立着两个训练皮人以外，别的什么都没有了，没关系，有了场地就行，训练器材以后再填，我们在内宅的时候还什么都没有呢，每天也就只能练练俯卧撑仰卧起坐蹲蹲马步玩玩蛙跳什么的，无聊的让巴特尔都快失去训练的兴趣了，现在好了，有了专用场地我就可以设计制造一些训练器具，和巴特尔进行系统训练了，而且这场地也比内宅的草地强多了，最起码不受气候的限制，可以让我们风雨无阻的持续训练。
总而言之我们很满意，欢喜的我和巴特尔立刻开练，在我的jīng心训练下，现在我和巴特尔已经不是当初抱在一起滚来滚去没有章法的胡摔了，首先是热身，在屋子里来来回回踢了十几趟腿，做了几节软体cāo，把全身的关节活动开了，然后摔交散打的挨排演练。摔交的基本动作是五娘教的，但是她会的也不多，就是给我们演示了什么支、横、盖、涮、崴、拽、走、胯、入、抽、踢、盘、跪、过那几个架势，没有什么套路，基本上是我和巴特尔自己在实战中琢磨演练，全是野路子，入不得行家的法眼，所以练到什么程度我和巴特尔也不知道，没和外人比过，但是擒拿格斗散打的本事可就不同了，那可是前世我系统训练又经过血里火里拼杀出来的能耐，讲究的就是稳准狠，线路刁钻直接，净找人最脆弱的部分下手，不过我考虑到巴特尔还小，下手没轻没重的，为了自身的安全，太过分的招数比如说一招制敌什么的我没敢教他，只是捡了些腿技擒拿拳击什么的让他练习，饶是如此这小子每次都把我打的很痛，同样的食物同样的训练强度这小子就是比我有力气，让我始终都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我和巴特尔打的最爽的一次，中途除了喊小丫鬟送了一回开水之外，根本就没有人过来打扰，当临近中午的时候，我们俩已经累的躺在垫子上傻笑着不能动弹了，此时巴特尔才想起夸我早晨修理嬷嬷们的时候那酷酷的样子：哥，你早晨真厉害，修理的那些jīng奇和丫鬟们老老实实的，可是我不懂，父亲不是交代过咱们要听jīng奇们的话么？你为什么要让她们听咱们的话呢？还动不动就要敲掉她们的大牙把她们都赶出去，要是让父亲知道了他不怪罪你么？
我看着巴特尔憨厚清纯的眼睛，开始苦口婆心地教唆他学坏：巴特尔，难道你没有看出来这几个嬷嬷多事么？就因为昨晚你跑到我的床上她们就给咱们一顿罗嗦，你想想以前咱们的妈妈们为这种事管过咱们么？巴特尔摇头说道：没有，妈妈们才不会为这点事情骂咱们呢。
还是呀，连妈妈们都不管的事情她们凭什么要管？要知道咱们可是主子啊，那有当主子的被奴才们熊住的道理，所以为了以后咱们能zì yóu一点，我就采用恩威并施的手段收服她们，让她们什么都听咱们的，别为一点小事就罗利巴嗦的没完没了，这样咱俩才能有好rì子过。巴特尔一脸的崇拜：哥哥你懂的可真多，可是你不怕她们向父亲告状么？
听了巴特尔的问话，我狞笑着起身：如果她们敢告状，我就敲掉她们的大牙赶她们出去，你以为我只是吓唬她们么？巴特尔你给我记住了，是男人就要说话算话说到做到，否则会让别人看不起的，况且咱们是主子，当主子的寻个理由弄死个巴奴才，别人也管不着，再说这里好象还没人敢管胡家的事呢！我说这番话的声音很大，几乎是吼出来的，但并不是针对巴特尔，因为我发现外面正有人在偷听，只是不知道是八个嬷嬷中的哪一个，所以借此机会给她们一个严厉的jǐng告，人xìng就是这样，你当面告诉他的事情他多半会当成耳旁风，但是对偷听来的消息他绝对会当真的。起来了。我招呼巴特尔：咱们再练一会就去洗澡吃饭。
当我和巴特尔一身透汗从练功房出来回到内院的时候，四个jīng奇正领着水上和丫鬟们整齐地列队恭迎我们，丫鬟们一个个又是小脸清白，看我们就跟看鬼似的，八个半老女人却是一脸谄媚的笑容，我知道我的岗前培训现在她们才算是彻底牢记并在实际工作中认真贯彻执行了，能造成这种效果最重要的原因恐怕就是刚才在门外偷听的人把我对巴特尔说的话传出去了。
四个jīng奇率先上前对我和巴特尔嘘寒问暖：威少爷、武少爷还真用功呢，奴婢们也算是伺候过几个少主子的人了，还从来见过象二位少爷这样不怕吃苦苦练武艺的人呢。是呀，将来二位少爷一定能当大将军的。累了吧？两位少爷，看你们出的这一身汗，快把棉袄披上，感冒了可不好。马氏你说什么呢？都夏天了你还给少爷们捂棉袄？亏你想的出来，二位少爷还是去澡房赶快洗洗吧，听人说出了一身透汗洗个热水早才舒服呢。是啊，奴婢们早就按少爷的吩咐把洗澡水烧好了，正等着少爷们沐浴呢。二位少爷要是嫌我们这些老妈子们粗手粗脚的伺候不好，就让雪儿、雨儿、冰儿、霜儿她们进去伺候少爷们洗澡。死蹄子，你们躲什么，能伺候两位少爷是你们的福分，将来两位少爷当了大将军你们就是想巴结还巴结不上呢。是啊，四个死丫头，还不陪少爷进去。两位少爷快去洗澡吧，刚才孙氏和齐氏采买了好多吃食呢，我们马上去安排，等少爷洗完澡就用午饭。
巴特尔傻傻地看着八个半大老太太的倾情表演，一副见了活鬼的表情，以他幼小的心灵怎么也闹不明白怎么就这一会儿的工夫，这八个半大老太太就变得这么关心爱护他了，面对她们突如其来的热情，巴特尔一时有点接受不了，一个劲的想往我身后躲，我连忙俄语制止了他：巴特尔，注意风度，你是主人不要怕这些仆人。巴特尔也用俄语说：巴图尔哥哥，我不明白她们为什么变成这样了？我说：你要是明白了你就当巴图尔哥哥了，我们走，洗澡去。
我朝八个被我和巴特尔的俄文对白给弄傻了的嬷嬷们微一点头：嬷嬷们辛苦了，我和武少爷自己洗澡就行了，不用你们伺候，母亲告诉我们男人什么事情都要亲历亲为的，不喜欢我们什么事情都让别人做，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啊？啊，夫人真是教子有方，怪不得两位少爷英明神武少年老成……在嬷嬷们不住嘴恭维声中，我和巴特尔冲出重围自己洗澡去了。
其实我倒是也想让小丫鬟们陪我们鸳鸯浴来着，可是一想到自己那毛都没长一根小手指头大小的兄弟，怎么着不好意思厚着脸皮把它拿出来现世，算了啦，来rì方长现在着急也没有用，还是先保持个好形象吧。
浴桶的水温正合适，里面还撒上了一些花瓣，看的出来，嬷嬷们还是非常尽心尽力的，伺候人的本事毕竟受过专业的训练，澡巾浴巾拖鞋镜子梳子替换衣服茶水点心水果安排的井井有条可以随手取用。我和巴特尔洗的很舒服，全身的疲劳尽去，我琢磨着要是能让小丫鬟们给我们来一次按摩，效果会更好，没关系回头我找一套中医推拿按摩术教给她们，可惜泰式港式韩式按摩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知道，前世只听了个名字，否则教会她们就更爽了。
洗完了澡，将湿漉漉的头发随手用丝巾扎了一个马尾小辫，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出来，挥手吩咐等候在外面的嬷嬷丫鬟开饭，都饿死了。其实在我们洗澡的时候，水上们就早已把饭菜安排好了，饭厅里的八仙桌上鸡鸭鱼肉的摆了个满当。
当厨的水上手艺还真不错，虽然每个菜肴的卖相不敢恭维，但是闻起来还是蛮香的，说实在的，我和巴特尔除了除夕、正月十五、八月十五全家吃团圆饭以外，平常的时候还从来没有一顿饭吃过这么多的菜呢，内宅的时候在四娘和母亲的大力倡导下，我们是绝对不允许浪费食物的，因此我们每顿饭绝对不会超过五个菜，吃不饱用水果和nǎi制品补充，这回好了，巴特尔这吃货瞪圆了眼睛看着一桌子丰盛的菜肴兴奋的搓手，急不可耐地就扑了上去。
在孙嬷嬷和齐嬷嬷领着雪儿霜儿的伺候下，我和巴特尔开始了zì yóu的欢宴，按照内宅的习惯，一人举起一碗四娘特酿的一种名叫格瓦斯的饮料，为庆祝zì yóu干了，然后巴特尔就伸着筷子指挥着嬷嬷们帮他夹菜。
吃饭的时候，巴特尔对桌子上的一碗红烧猪肉特别感兴趣，说起来可怜，巴特儿这个不是穆斯林的汉蒙混血儿，长这么大别说没吃过猪肉连猪都没见过，在内宅的时候，大家为了尊重母亲的宗教信仰，除了不和母亲守斋月以外，饮食习惯和穆斯林没什么区别，从来就没吃过猪肉的，这回巴特尔可开了斋了，不绝口的喊香，一个劲儿的让我也尝尝，我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理智战胜了yù望没有尝试，并不是我这半个穆斯林怎么矫情，总不接触猪肉吃惯了牛羊肉的人，冷不仃的弄一盘子猪肉摆在你面前，总有一股子腥臭味冲你的鼻子，别说吃，闻着都恶心，奇怪的是巴特尔好象不在此例，于是我告诉巴特尔：还是你自己吃吧，母亲知道了会骂我的，这东西你也少吃点，没营养的，不如牛羊肉能让你长力气。
巴特尔对自己的力气还是非常在意的，他现在的理想就是长大了成为一个力大无穷的人，象故事中的勇士一样可以赤手屠龙救公主，听了我话立刻犹豫着停住筷子怀疑地问我：真的假的？可是这碗肉真的很好吃的，这是什么肉啊这么香？
齐嬷嬷回答他：回武少爷的话，这是猪肉，武少爷喜欢就多吃点，多吃肉能让你长得棒棒的。哈哈，嬷嬷说的话我爱听。巴特尔狂笑，可是笑了一半又犹豫着看着我：不行，巴图尔哥哥从来不骗我，他说的话向来都是很准的，我还是不吃了。话是这么说可筷子还是犹豫着想往上面招呼。
看着巴特尔的样子我觉得好笑，算了，反正他是第一次开斋，我还是让他吃个痛快吧：巴特尔，你想吃就吃吧，大肉只是和牛羊肉比营养稍微差了一点，但是为了解馋适当吃几顿对你还是有好处的，不过给你个忠告，味道是骗舌头的没用东西，食物是为了保证你体力需要的，不是为了享受的。当初野外生存训练教官就是这么教导我们的，现在我拣巴特尔能接受的内容向他转达，但是巴特尔显然是没在意，一顿饭下来，一大盆子的红烧肉几乎让他吃掉了一半，肚子都撑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