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齐家（1/2）

() 吃完了丰盛的早饭，我和巴特儿被jīng奇领回到自己的院落，此时四个水上和四个小丫鬟在另外两个jīng奇的带领下已经将屋子和院子打扫干净，正排站在内院里等着我们回来呢。当我们刚一走进垂花门，两个jīng奇带着四个水上和四个小丫鬟一齐曲身向我们行礼：恭迎两位少爷回府。让我和巴特尔觉得**的不行不行的。

在内宅的时候五娘和母亲的八个侍女对我和巴特尔就当小孩子看待，而且她们和母亲们的关系非常亲密，简直就象亲姐妹一样，所以那八个侍女就象我和巴特尔的八个小姨，有时候我和巴特尔要是淘气惹恼了她们，这八个小姨抬手就打，虽然下手不重，可是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当成什么主子的觉悟，哪让我们享受过现在这么高规格高标准的贵宾待遇啊，好在我前世也是上过高级饭店的人，多少见过点世面，所以没有向巴特尔那样被她们的问候弄的不知所措，我潇洒的向她们挥手：都起来吧。端得倒也是架势十足，象极了父亲的做派。

当她们都站起来的时候我的眼神甩开那些粗蠢的妇人，直奔主题开始打量这四个青涩的小丫鬟，她们看起来比我和巴特尔没大多少，也就是仈jiǔ岁的样子，身材稚嫩幼小，还没有我和巴特尔高呢，身上分别穿着红、蓝、黄、绿四种颜sè的绸缎夹袄长裙，样式倒是一样，估计是她们的工作服，头上挽着双抓鬏，虽然都还没有长开，但是也能看出一个个都是美人胎子，贼眼一瞄我还发现她们都还没有缠足，不错不错，有培养前途，看着她们乌亮的大眼睛，我的心里开始筹算起了幼女养成计划。

我这人藏不住事，心里想点什么都立刻反映在脸上，此时我心底yīn暗的不良企图随着yín笑时滴答而出的口水尽显无遗，sèsè的眼神看的四个小丫鬟瑟瑟的发抖，一般这场景下，接下来的桥段就应该是四个小丫鬟楚楚可怜地跪在我的面前，抱着我的大腿梨花戴雨地哭求：少爷，奴婢还小，你就可怜可怜发发慈悲饶了奴婢吧。我呢就应该用扇子托起小丫鬟的下巴，狞笑着说：小美人别害怕，你要是从了少爷保你锦衣玉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然后就是正在我们搀杂不清的当口，一个英俊少年就勇敢地跳出来大吼一声：呀喝呔！大胆狂徒！光天化rì朗朗乾坤竟敢调戏良家妇女，看小英雄我为民除了你这个祸害！于是我们就开打，少年英雄大展神威把我和一众狗腿子打的抱头鼠窜落荒而逃……等等，这个情节不对，我怎么一不留神就成坏蛋了？应该换成我英雄救美然后美女就舍身相许再皆大欢喜地洞房，洞房里红烛高照美人如玉，于是xx我就oo，正当我yy到极爽的临界点时，面前的一个jīng奇开口打断了我的三级幻想，说道：威少爷、武少爷乏了吧？请先回房歇歇吧，等会子先生来了好去念书，哦，对了，两位少爷的头发梳的不合咱大清国的规矩，等会儿也要改过来的，免得先生来了不好看。说着上前过来就要拉我们进屋。

什么毛病？怎么动手动脚的，这么大岁数了还想吃少爷我的豆腐不成，还想给我改头发，你算什么东西，我父亲那么封建的人还没说让我们改发型呢，要是把我的脑壳前边也剃成了秃瓢，我宁可自杀算了，当然前提条件是先杀了那个敢于在太岁头上动毛的家伙。要知道我和巴特尔的发型是四娘辛辛苦苦琢磨出来的，她从里到外都不喜欢大清国男人的发型，留个辫子倒也算了，这时候西方贵族的脑袋后面也留着尺把长的头发，然后用手绢扎成一个马尾巴辫的，但是把额头剃的雀青就让人讨厌了，因此在四娘的强烈抗议下，我和巴特尔都没有剃掉前额的头发，而且成功地瞒过了父亲大人，其实我们这种不伦不类的发型父亲大人是早知道的，但是我们一直生活在内宅，几乎不见什么外人，因此父亲也就懒得理会我们。

如今这个既没有眼力架又丝毫没有审美观点的jīng奇，不但打断我yy小萝莉还居然叫嚣着要给我改变发型，你说我能放过她吗。于是心神聚敛，虎躯一震，王八不对是王霸之气肆溢，挥手就挡开了jīng奇的毛手毛脚，伊可能是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小孩子居然很有着一膀子的力气，猝不及防中差点被我扒拉个跟斗，呆立在当场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发飙：你想干什么？谁允许你和主子动手动脚的？还有没有点规矩？给少爷老实站好！舌绽chūn雷声似虎啸，当场就把一院子的大小女人给震住了，没想到这个小主子年纪不大居然脾气不小，也没怎么着啊怎么就翻脸了？一个个噤若寒蝉地看着面前这个小人发呆。

看到她们老实下来我接着说：现在少爷问你们话，你们要老实回答，你们都是父亲分派过来伺候我和武少爷的人吗？大家齐声回答是。以后就一直跟着我们不换了吧？大家齐声回答是。好，既然都是这个院子里的人，以后就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了，那么现在大家先自我介绍一下，互相熟悉熟悉。我随手一指跟了我一早晨的jīng奇孙氏：您是孙嬷嬷，我早晨已经认识了，您就不必介绍了，您，我挥手示意一直跟着巴特尔的jīng奇：从您开始一个一个来。在众人的自我介绍中，我知道了四个jīng奇分别是孙氏、马氏、齐氏、侯氏，四个水上分别是吕氏、巴氏、甘氏、王氏，四个小丫鬟叫冰儿、霜儿、雪儿、雨儿。

为了让这大小十二个女人今后能老老实实不跟我们乱说乱动，借此机会教育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于是我清了清嗓子，开始对她们进行上岗培训：我和武少爷想必你们早认识了，刚才你们也介绍了自己，那么现在大家就算是都认识了，为了今后大家能够更好地在一起生活，所以有些事情我有必要向大家交代一下，也算是立个规矩，别看我和武少爷我们年纪小，可我们毕竟是你们的主子，所以主子的话你们一定要听，否则我不用禀告父亲就可以把你们撵出去，其实你们也不用害怕，我和武少爷两个都是很好伺候的主，平常不会乱发脾气让你们受气的，但是我们两个zì yóu惯了，不喜欢别人拘束，所以也希望你们今后不要用这个规矩那个成法的在我们面前指手画脚，我们看着烦，如果我们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们告诉我们就行，要是认为你们说的对，那我和武少爷就一定改，还有就是今后都把自己的嘴巴管严点，我不喜欢这个院子里发生的事情被传到外面去，如果我发现谁要是在外面乱嚼舌头，我就敲掉她满口的大牙，要是这个院子里的什么事情传到外面去，我又查不出来是谁说的，我就把你们十二个人都敲掉大牙赶出去，好了，要想在这个院子里舒服地呆下去，我就要求你们以上两点，都给我记好了，一是听话，二是嘴严，听明白了没有？！

四个小丫鬟倒是没什么，四个jīng奇四个水上却蔫呆呆地看着我发愣，没想到这个幼小的主子居然说了这么一大套的话，心里嘀咕这还是个八岁的小孩子么？怎么比老爷夫人还厉害呢？看到她们没有回答，我凶狠地一瞪眼睛：怎么？没有听到少爷的问话么？怎么不言语一声？！

十二个女人被我狼一样的目光狠灼了一下，哆嗦着回答：听少爷的吩咐。声音太小，本少爷没听见，你们没吃早饭啊？给我大点声！听少爷的吩咐！大点声，本少爷还是没听见！听少爷的吩咐！！哼，这还差不多，怎么感觉和前世带新兵似的。

我这番做作就是为了立威，让她们先在心里打下一个烙印，那就是别看我年纪小，但是绝对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人，免得她们就象今天早晨一样，就因为巴特尔半夜跑到我床上这点子破事就吱吱歪歪的让我们心烦，为这点破事就唠叨我们，要是以后我们俩的床上睡着个小丫鬟，她们还止不定说什么呢，所以我一定要严加教导扳住她们指手画脚的臭毛病，否则在她们这个那个的管束下，我和巴特尔还有没有人身zì yóu了。

看来施威的效果还不错，我能感到她们看我的眼神里已经产生了畏惧的情绪，于是放缓语气柔声问道：你们平常的伙食和工钱是怎么规定的？jīng奇孙氏回答道：回威少爷，我们每人每月一两银子，水上每人每月五钱银子，丫鬟们没有工钱，承蒙老爷恩典，我们一天管三顿饭，都是在大伙房吃，这也就是胡府体恤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平常人家没有这待遇呢。

听口气她们对自己的工作待遇还是很满意，那就意味着她们是重视这分工作的，所以也就害怕丢了差使，那我就更容易揉搓她们了，我飞快的计算了一下她们的年薪，一共是6*12=72两银子，由于自己搞不清楚这大清国的物价水平，也不知道她们算不算高薪，算了，别管她们的薪酬水平了，发完了威风也该施点恩了，恩威并用才是驾御手下的正道。

昨天在我和巴特尔离开内宅的时候，五娘和母亲偷偷的给了我们五百两银子和一百个小金踝子，就是让我们平常花消的，要说我五娘和母亲还真都是大款，五娘的娘家是蒙古的一个王爷，当初五娘出嫁的时候据说陪送了极其丰厚的嫁妆，我舅舅法哈德也是本地有名的巴依，听说在阿勒泰和阿尔金山两处都开有金矿的，所以对自己嫁入官宦门第的妹妹也是时不常的尽力巴结，经常打发人送过来些金银珠宝玉石古玩什么的，而母亲她们生活在内宅，基本上rì常的生活开销都是父亲供给，再加上她们本身都是对金钱看的很淡的人，根本就没有支出，所有进来的钱都是干攒，可以说五娘和母亲是胡府里最有钱的女人之二，这次我们从内宅出来，五娘和母亲这两个没有什么金钱概念的女人出于对自己儿子的疼爱，自然是出手阔绰，给的钱别说我赏赐这些仆妇丫鬟，就是给我和巴特儿娶两房媳妇，我想都没问题，所以谈到施恩我的腰杆子也硬气。

我继续问道：那么我和武少爷是不是每月也有例钱？还是孙氏答道：是的威少爷，按照胡府的规矩两位少爷伙食不算，一个月有十两银子的零花钱。好了，我心里有了计较：既然以后你们跟着我和武少爷了，我们当主子的总不能让你们吃亏，这样吧，八位嬷嬷每个人都是五两银子，当少爷们给你们的见面礼。

八个小老太太一听大喜，一起行礼：谢威少爷、武少爷赏！我满不在乎地一挥手，说道：你们起来吧，这不算什么，只要以后你们尽心伺候着，少爷是不吝赏赐的。对了，我和武少爷每月的例钱不要了，孙嬷嬷，由你掌管，当咱们这个家的伙食补贴，不够我再填，什么叫伙食补贴都不懂？你怎么这么笨呢？就是在我和武少爷平常的伙食基础上，再买些鸡鸭鱼肉水果蔬菜让大家改善伙食用的，以后你们也不要去大伙房了，人多不干净，染上肝炎什么的传染上我们可不好，就在院子里开火大家一起吃，太阳啊，什么叫肝炎？就是一种传染xìng的肝病，改天再给你们详细讲，今天本少爷没时间给你们上医学课，算了我继续说，孙嬷嬷你采买伙食的时候要保证咱们顿顿有鱼有牛肉羊肉鸡蛋，应时蔬菜瓜果也必不可少，少爷我不是纯穆斯林，你们要吃别的我也不忌讳，不要节省也不要浪费，对了，一天必须要保证有十斤牛nǎi。我伸手一指四个小丫鬟：你们必须每人每天喝一斤牛nǎi至少吃两个鸡蛋，长身体需要，少爷我不喜欢你们干巴巴的样子，柴火妞似的少爷看了没兴趣。

听到以后自己能够鸡鸭鱼肉的大吃，八个嬷嬷和四个小丫鬟都很高兴，七嘴八舌的谢谢我和武少爷对她们的体恤，又交头接耳地议论开了现在就去买点什么中午好打牙祭，看来她们也和我前世一样，吃大食堂吃怕了。我咳嗽了一声挥手示意她们安静，接着说道：刚才说的是吃，现在我要说说住了，孙嬷嬷、齐嬷嬷、候嬷嬷、马嬷嬷你们好象轮流值夜在我和武少爷屋里住是吧？四位嬷嬷答是的。以后不用麻烦你们了，我和武少爷自己能够照顾自己，再说你们在我们房内我们睡不好觉，尤其是齐嬷嬷，昨天你呼噜打的震天响，吵的我和武少爷一宿都没睡，有你们这么伺候主子的么？

齐氏听到我的批评吓的连忙跪下：少爷，是老奴的错，老奴再也不敢了。我大度的挥手：起来吧，打呼噜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和对错什么的没关系，反正以后我们自己睡觉也就听不着你打呼了。

四位嬷嬷一起反驳：不行啊威少爷，晚上照顾你们是老爷吩咐的，要是让老爷知道可是不得了。我不耐烦地制止她们：行了行了，别给我来这套，老爷晚上又不会过来查夜，咱们关上院门的事情你们不说我们不说谁能知道？要是真的传到外面去，我就把你们十二个人都敲掉大牙赶出去，不信你们就试试。

jīng奇齐氏还是不死心，继续劝道：威少爷，你们晚上没人照顾可不行，总得有人端茶倒水替你们盖被子不是。我装做恍然大悟地样子说道：哦，是这样啊，那么就这么办吧，由雪儿、雨儿、冰儿、霜儿她们四个轮流在我们房里值夜吧。我终于露出了狼尾巴。

什么？这怎么能行？我话音刚落，只见小丫鬟们一个个小脸清白，而侯嬷嬷、马嬷嬷、齐嬷嬷则一起反对：这不成体统，要是传出去会坏了少爷们的名声的。看着我逐渐yīn冷下去的脸，孙嬷嬷赶紧对三位同伴使了一个眼sè，小心翼翼地说道：如果威少爷不嫌她们小不会伺候人，那您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放心，我们是不会说出去的。

哼，算你们识相。我看了一眼被我的无理要求吓的有些发傻的四个小丫鬟，连忙换了一副嘴脸柔声安慰她们：你们不要害怕，少爷还小又不会吃了你们，如果你们不愿意也没关系，本来我也没想要人陪睡的，所以晚上值不值夜随你们的便，哦，对了，等会你们四个到我房里来，我也有见面礼要送给你们的，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先替少爷们把洗澡水准备好，等会我和武少爷到练功房打完了布库要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