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真定候舍粥赈灾民 左贤王诱箭诛猛将(2/2)
左贤王莫奚丹答道:“我乃柔然国左贤王,奉旨问罪魏天子。劝你等快快归降,免得孤王兵戈动怒!”
“一派胡言!”娄内干拍马杀出,挥举手中大刀砍来。莫奚丹出马迎战,却不想娄内干吴仪高强,左砍右剁,杀得莫奚丹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莫奚丹战不过娄内干,暗想若胜此人不可强攻只能智取。莫奚丹诈做失败,调转马头王西逃去,娄内干怒喝道:“贼子哪里逃!”遂驱马追杀。
真定候娄提在城头上见娄内干追去,唯恐中计,便令鸣金收兵。怎知这娄内干有勇无谋,头也不回直追而去。莫奚丹将娄内干诱到无人之处,摘弓搭箭,转身突shè。娄内干鲁莽追杀未曾堤防,这一箭正好shè中咽喉,娄内干抱箭坠马,一命呜呼。莫奚丹转过马头,抽腰刀砍下娄内干人头,系于马前。
回到柔然军中,左贤王莫奚丹命人将娄内干人头悬于高杆之上炫耀军威。怀朔守卒见少爷人头被砍,赶忙跑到中军来报娄提。此事娄提正在中军等待娄内干,心想这个逆子不听军令,回来定要治他鸣金不退之罪。正在这时,士卒来报娄内干被左贤王砍下人头,悬于高杆之上。娄提闻听不由得怒气上头,血灌瞳仁,竟昏倒书桌案上。
娄提病倒,娄内干战死,怀朔城内大小军士寻不到主将,各执不一,人心大乱。娄府上下哀哭悲鸣。娄内干生有一对儿女,女儿年方二十一岁,娄内干当年出行路过王昭君陵墓,得知女儿出世,娄提就为女儿取名昭君;儿子年方二十岁,娄内干是个粗人不会为儿子取名,便在女儿名上去掉一字,为儿子取名娄昭,男儿不能没有字讳,娄内干见老父亲好善积德,有菩萨心肠,便给娄昭取字为菩萨。娄昭生xìng粗鲁,脾气暴躁,体壮脸黑,膀大肩宽,腚大腰圆,别人又送绰号“泥菩萨”。
娄昭得知父亲阵亡,祖父病倒是怒气冲天,选了一柄九环大刀,yù出城讨战。姐姐娄昭君见了,赶忙阻拦。娄昭问道:“小弟正yù砍那左贤王狗头,姐姐怕我胜不了吗?”
娄昭君劝道:“二弟纵然能杀左贤王,但上万柔然大军,你如何退敌?”
娄昭道:“城无主将,人心失散,到哪里去征兵?”
娄昭君道:“祖父好施舍,怀朔军士常受恩惠,必有敢死勇士。”
娄昭道:“既然姐姐有计,我便随你到城头召集勇士。”
姐弟二人登上城头,守城兵卒三五成群围坐一起,已无战心。娄昭君长相貌美,那些兵卒见有美女登城,自是围上来观瞧。
娄昭君见兵士围观,对众人言道:“小女娄昭君乃真定候孙女,今我父战死,祖父抱病,小女子愿散尽家财,馈赠众人以保怀朔。”
一个老军卒名叫孙六,年纪已快四十,sè迷迷盯着娄昭君问道:“我等皆是敢死之辈,不贪金银,只是若大年纪不曾睡过女人,娄小姐可否成全?”
围观士卒哄声大笑,娄昭大怒道:“老杂毛,怎敢其辱我姐姐!”挥拳正要打孙六,忽闻旁边有人厉声喝道:“趁人之危岂是大丈夫所为?”这一言掷地有声,众人望去,见一士卒执戈而立,长得白面长脸,目生jīng光,颧骨高耸,齿白如玉,年纪二十有余,这个人姓高名欢,字贺六浑,渤海人氏。
孙六问道:“贺六浑,你个穷小子充什么好汉,有种你把娄家小姐取了!”
高欢答道:“真定候平rì恩惠不浅,众人就当知恩图报,怎能羞辱候爷的孙女?高欢不才,愿出战左贤王。”娄昭走过来一拍高欢肩膀,言道:“这位小哥算个义士,我娄菩萨可为你击鼓助战。”
娄昭君道:“壮士若能大败左贤,娄府家资愿与壮士平分。”
高欢道:“金银值几何?高欢出战只求借小姐一物。”娄昭君不知高欢要借何物?这才引出:
贺六浑大战左贤王,娄菩萨击鼓破藩邦。
五言诗玄藏chūn闺意,榆树林小鬼吓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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