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真定候舍粥赈灾民 左贤王诱箭诛猛将（1/2）

() 词曰：三分魏蜀东吴，

两晋十六藩胡。

江南江北烽烟处，

苍生变白骨。

兴亡常有变数，

谁闻百姓疾苦？

胜者为王败为奴，

人心比蛇毒。

公元439年，北魏太武帝拓跋焘结束了十六的混乱局势，统一北方建立了一个鲜卑族王朝，史称北魏。北魏和南朝的刘宋形成南北对峙的局面，形成了历史上的南北朝。皇位传到了北魏孝文帝，皇帝拓跋宏改汉姓，不再姓拓跋，改姓元。北魏为防御北方柔然民族等游牧民族的入侵，在在大同府以北自西而东设置沃野、武川、抚冥、怀荒、柔玄、怀朔六个军镇，并派鲜卑贵族任镇将。六镇居民多是发配充军的犯人和强迫迁居的各族百姓，六镇百姓的家庭称为兵户。平rì兵户屯田为民，每逢外族入侵便从兵户家中征募jīng壮男子，形成了半奴隶制的兵役。

单说六镇之一的怀朔镇，此镇建于公元424年北魏始光年间。在北魏时期，是河套及yīn山地区重要的政治和军事要塞。怀朔城中有位刺史，此人姓娄名提，年纪六十有七，因镇守北庭有功，官封真定候。娄提府上有仆人上千，放养牛羊几千头，是塞北第一大户。娄提膝下一子名叫娄内干，年方四十，身长八尺，能征惯战，娄提把府上大小事宜交于娄内干打点。

这一年，塞北诸地连生旱灾，千顷良田颗粒无收，大批流民逃荒要饭流落的怀朔城。娄内干路过街头，见四处解释流亡百姓，成群结队，光景凄惨。娄内干盘问了几个百姓，才知是旱灾流民。娄内干转回府上，将街头所见告知父亲娄提，娄提叹道：“眼下百姓流离失所，老夫心生不忍，可命家人在街口搭棚舍粥，赈济灾民。”娄内干遂按父亲拆迁，带家丁在大街口上搭起木棚。

娄氏父子一连半月赈济灾民，不少穷苦百姓得以在怀朔安身，真定候娄提威名大震。未过几rì，又有上万流民相继奔走怀说，流落城内。娄内干见这流民接连不断，越聚越多，使得粥棚人多粥少，难以接济。娄内干赶忙回到府上，见父亲娄提言道：“近来粥已舍尽，流民却越来越多，如何是好，请爹爹定夺。”

娄提心想遭灾百姓已来半个月，此时再来流民只恐不是受天灾而来，诧异道：“此事说来蹊跷，舍粥半月依旧流民不止，料想其中必有缘故。”遂令娄内干备马，父子二人通往粥棚去看。

娄氏父子来之街口粥棚，众多逃难百姓成群结队，不住叫苦连天。流离百姓一见真定候娄提身着官袍，跨骑高马，便知道这是粥棚主人，众人争先恐后拥挤上前，哀讨粥吃。娄提问道：“诸位父老，你等何方人氏，因何流落至此？”

一个老者答道：“我等皆是怀荒镇百姓，因漠北柔然族造反，才逃难至此。”娄提得知此事，对粥棚的家丁言道：“既然众父老流落至此，就暂拿府中谷米接济百姓。”众人纷纷跪倒，向娄提称谢，娄提抱拳还礼，转回府中。

到了府上，娄提二眉紧锁，愁上心头。娄内干见父亲面带焦虑，问道：“父亲为何愁眉紧锁，莫非担心谷米不够？”

娄提道：“谷米能值几何？我所焦虑乃是柔然国兴兵南下，只恐怀朔镇难免祸乱。”

娄内干道：“父亲休虑，待孩儿修筑城池，整备兵马，以防来犯。”

过了五rì，流行探马来报，柔然国左贤王莫奚丹率一万马步军朝怀朔而来。娄提得知怒拍桌案道：“柔然国犯我大魏，老夫岂能轻饶。”

娄内干道：“父亲息怒，我愿率jīng兵五千与柔然兵马决战城下。”

“好，老夫在城上为你观阵。”娄提遂取令箭一支交与娄内干，娄内干急王兵户之中点齐五千jīng壮兵士，列阵怀朔城下。

柔然国左贤王莫奚丹来至城下，摆开两军阵，娄内干见这左贤王长得青面黄髯，膀大腰圆，头戴鹰嘴盔，身着鹰羽甲，掌中五股叉，跨下一匹浑红马。娄内干问道：“何方蟊贼，竟如此目无君威，犯我大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