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音乐与爱欲(2/2)
“……你说啥?”
“真真切切的想法。是否在某一时刻有种强烈的想将她拥入怀中抚摸她乃至与她交媾的冲动?”猹转而眯起眼面露笑意的看着我,如此猥亵。仿佛这个问题是她蓄谋已久的正餐,而前面的一切交谈只是铺垫,开胃酒而已。
“嗯,哈,啊,嘿。或许有吧。”我揶揄道,不愿正面回答这个令人尴尬的问题。
“是有,还是没有?明明白白说出来。”她紧追不舍,仿佛这个略带sè情意味的问题关乎她的生死一般,具有划时代的重大意义。
“耍什么流氓!”我有些不悦,心想。但终究还是耐着xìng子回答了她。“关键是,这个问题本身的提出又有什么意义呢?难道我们真的要在一起深入研究爱与yù的辩证统一关系?我是不太了解这些的。要我说应该是这样,爱一个人并不意味着要与她xìng交,而想与一个人xìng交就必然是爱一个人的论断我也不敢苟同。而且这还涉及一个语言学上的问题,要看我们如何定义‘爱’这个字的范畴与含义了。是纯jīng神的,还是肉yù的;是恋爱的‘爱’,还是xìng爱的‘爱’。这点我看你还是直接与康德讨论较为合适。”我答得很干脆,不愿再在这一点上继续纠缠下去是一个愿因,然而更多的是出于自己的迷茫与困惑。一,爱一个人与她结合必然是无可厚非的。二,不爱一个人也非生理吸引而做出xìng交的承诺至少此时在我看来是较为深奥难于理解的。而猹所要面对的,则是一个全新的问题,且这个问题会在某种未知因素的催化下向着第N种可能做出变动。隐隐约约我感到一个可怕的预言即将降临,或许我根本不应和薇薇安独自出来。我发觉内心某处已被她深深的凿了一个口子,且放了什么东西进去。道德两难,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深陷米兰·昆德拉式的悖论确实让我感到自己有些可笑,而且我仍在思索爱情同原yù的关系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继续给上帝提供笑的证据。
猹终于再次开口了,她一字一顿的对我说:“康德是阳萎。”随后将视线投向远处苍茫的群山,眼神忧郁而迷离。“可我依然爱她。”半晌,她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