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音乐与爱欲(1/2)
“说实话,我不太明白。”我试着转移话题。“康德平rì是很爱听音乐的,你怎么样?喜欢什么类型的音乐?”
“爱好很广。对古典音乐甚为钟爱,却也不讨厌流行与现代。音乐的类型实在太多,单从古典来说就有几十种。如大家熟知的序曲、套曲、组曲;谐谑曲、奏鸣曲、浪漫曲;幻想曲、随想曲、狂想曲;交响曲、交响诗、音诗等等。某些还具有分支,舞曲就分为波尔卡、华尔兹、马祖卡、波罗乃兹……每一类型都有其代表和jīng华之作。流行音乐如今也是百花齐放,什么Hip-Hop、Trip-Hop了,以及Rap、Disco、NewAge、ClassicalPop、ElectrophonicMusic,还有爵士乡村民谣灵歌摇滚雷鬼朋克金属……细讲的话一天时间恐怕都不够。但总的来说,我持这么一种观点。流行乐最好作为消遣去听,听过以后即便记不得什么,却也舒服的享受或是发泄了一番。而古典不同,它能抓住你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每一次变调都可能引发躯体器官的震颤与共鸣,应该说这种形容是很贴切的。例如你听柴可夫斯基的第五交响曲《悲恸》,忧愁的慢板过后,那沉重的一击便直逼你脆弱的心扉。同时记忆深层仿佛裂开一道缝隙,所有的感伤与苦痛瞬间喷薄而出。大师用音乐的语言敲叩我们的心门,引发彼此间的共鸣。这点流行乐很难做到,即便有,也是特例。”
“是啊。在这点上你,我还有康德有着相同的感触。我们偏爱古典,尤为钟爱受难曲那般哀婉感伤的音乐,因为我们在寻求一种被击中的感觉,一种医治内心创痛的灵药。”我如是说道。
“感伤,或许生活本该命名为感伤的。”她将目光停留在自己白皙的手背上,石像般的一动不动,仿佛在思索事情。而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抬起头来:“说说你和Orange的事情吧!”
她记xìng不赖,我想。或许康德告诉了她些什么。可她为何如此执着于我和Orange的故事?
我开始流水账般的叙述我和Orange相恋的历史。什么时候,在哪里,通过怎样的方式相识的。讲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也隐瞒了许多自认为只能存在于我和Orange之间的秘密。我注意看她表情的变化,而猹只是一声不响的在喝汤,表情趋于平淡,只是偶尔用小勺轻轻挑动着瓷碗里的肠肠肚肚。片刻,她开口问道——
“不知你是否读过米兰·昆德拉的《生命不能承受之轻》。或许对于年轻的你来说,爱与yù并不能做到有机的结合。可以看得出,对于Orange,你怀有的全部爱意与激情均是近乎柏拉图式的,毕竟你们还未尝试着真正在一起。没准真的在一起了又会是另一番情形。对不起,我并非有意质疑你们之间的感情,只是我们存在于如此一个不确定的宇宙中,任何事物都有其自身的不确定xìng,这你无法否认。就像从前我并未真正和康德在一起时那样……”或许是猹意识到自己即将触及某些禁忌,于是迅速岔开了话题。“人生固然荒谬,这是康德从前曾不止一次对我提到的,然而现在我却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现如今哪怕是在欣赏音乐、读书,甚至进食和睡眠之时,这种念头都会缠绕着我,仿佛yù置我于强台风的zhōng yāng,片刻宁静之后便是大的波澜与风暴。”她的言语开始震颤起来,而后似乎发觉自己情绪有些失控,便略微顿了顿,问道:“你曾幻想着与Orangexìng交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