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16 昏暗之眼瞥见真实（2/2）

常保留自己的意见比较好。”

“……”

“你有话要说？”

“嗯，我想他大概会异常适合做一名魔术师。”

“哈哈，你就这么看好他吗？”

“打个比方，这里每天进出无数客人，有多少人能让你记住？”

“全部。我的工作就是必须和他们相处。”

“但总会有几个异常吸引你的。譬如……扛着一只鳄鱼下楼。”

“噗哈，你在说雷吗？”

“是啊，你能想象这样的家伙对我的震撼吗。说实在的，和那家伙在一起的时候就会觉得很轻松，如果没有雷，估计我早就被光之塔里枯燥的生活逼得发疯了。”

“你只是因为他对你有所帮助而欣赏他。”

“也许吧。”尼克的回应不置可否，“你们不也是因渴望见识那些新奇而追随他，至少我还有些不同。”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我并不讨厌。”吉尔讪讪地笑了，“干杯！”

“干杯！”

尼克享受地咽下一大口啤酒，盯着面前的酒柜看了好一会儿；待凉意完全窜进胃里，又侧过身子用肘将杯子推到一边，突然话锋一转。

“我有一点好奇，光之塔可不是普通人随意进出的地方，雷的老爸是如何把他送进去的？”

“这件事在帕索城里可是轰动一时哟。”吉尔故作神秘地瞪圆了眼睛，贴过脸来说道：“据说史密斯老爹曾经应国王的要求用山的根、猫的脚步、鱼的呼吸、女人的胡须、熊的跟腱以及鸟的唾液这六种东西做出了一根魔术锁链。作为回报，雷被特许进入光之塔学习魔术。不过那些材料听上去实在匪夷所思，大概不会有人相

信这个故事。”

“山的根、猫的脚步、鱼的呼吸……”

“怎么样？果然难以置信吧！”

“嗯，我想恐怕只是坊间的以讹传讹。”

“哎！怎么会又是这种牌！”

二人的谈话被一阵中气十足的叹息声打断，尼克又扭头朝人群方向望了一眼，雷欧纳德已经结束了自己的战斗，垂头丧气地向这边走来说道。

“我死定了……”

“哎呀呀，我不是早就说过你不适合玩牌。”

吉尔宠他眨了眨眼睛幸灾乐祸地说道。雷欧纳德并不反驳她的揶揄，坐到吧台前掏了掏口袋，发现连一个铜板也没有剩下，只好一脸扫兴地拉着二人离开了房间。他百年一遇的沮丧的表情与兴高采烈的赌徒们不觉相映成趣，尼克望见他的样子，突然觉得十分好笑。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王宫里也有执勤的魔术师，一定会有库存些材料吧？”

“智慧与巧合的西帕提娅啊，你为什么不早点想起来！”

“我以为你会享受玩牌的过程……”

“你这家伙！”雷欧纳德手臂挥在半空，又轻叹着放下，“算了，只要能解决这事就好。你还得见见那位可爱的公主殿下吧？是不是对魔术这位新娘太过优待了，冷落了另一位？”

“我不想再分心解释了。总之她并不如你们所想，也有些特殊的脾气。”

“怪你不能更冷落她？听我说，如果你学不会反着理解一个女人的话，那就永远别怪她总是留给你太模糊的信息。”

“要是你愿意一个个了解身边的女人，相信会得出更复杂的答案。”

尼克感到报复的快意。布洛特提供的情报准确无误，一提到雷欧纳德混乱的私生活，即便这个男人平时一贯强势也像被击中了软肋。

“呃……先把这个话题放一放吧。我就和布洛特去稍微打发下时间，晚钟敲响之前回到这里集合，没问题吧。”

尼克点点头挥别二人转身走向王宫，布洛特一脸嬉笑地还想对他说些什么，却不料猛地被一只强壮的手臂猛然搂住脖子。

“喂，还我的私房钱！”

布洛特惊呼起来，他的脸被憋得通红，双手本能地伸在半空胡乱抓着，眼睁睁看着雷欧纳德从自己怀中搜走四枚银币。

“只要你收起侏儒似的吝啬，我们刚才就足够翻本了。”

“我可不是第一次跟你出门了。比起变成赌场微不足道的进账，我宁愿它留下来满足我的胃。何况尼克绝对能搞定。”

“你就没有一点自尊心么。”

雷欧纳德加大了手臂上的力量，夹得布洛特喘不过气来。偌大的钟楼在广场上投下细长的yīn影，一直伸向通往王宫的绿地尽头，他望向少年消失的方向，突然莫名地怅怀。

“不过说真的，那个家伙还真是交上了好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