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14 新的人总孕育于陈旧（1/2）

尼克像被礼貌地封住了嘴巴。前去问候时，艾萨克正躲在自己的柜子里琢磨着用炼金术对武器进行附魔的改进方法。他对这名不巧打扰了自己研究的新弟子多少显得有些不耐烦，顾及到院长的面子，只好决定让另一名弟子去招呼他。

“雷！”艾萨克用传声魔术大声叫道，过了好一会儿，一脸没睡醒样子的雷欧纳德才慢悠悠地出现在柜子下方的阶梯前。

“怎么现在才来！”房间里的艾萨克不耐烦地抱怨道，将门打开一条缝扔下一把幽黯sè的匕首，“这个算是我给那个史克威尔家人的见面礼，除此之外都交给你，我还有重要的事。”

艾萨克只丢下这句话便狠狠扣上房门。雷欧纳德疑惑地摸了摸脑袋转过身来，摆弄玩具似的用两只手指夹起那柄玩匕首顶在尼克的鼻尖前。

“‘尼克’吗……我叫雷欧纳德?史密斯，算起来是你的师兄。听你的口音应该是外国人吧，安杰洛斯大师让我带你参观一下这里，这是他的礼物。”

“大师很好相处吗？你似乎习惯叫他艾萨克。”

“我只是认识他稍久一些，其实并没有那么亲密。”雷欧纳德说完耸了耸肩，又凑近了小声说道：“前些rì子那个家伙因为火枪炸镗烧坏了脸，不愿意见人。总之，今后在光之塔内遇上麻烦直接报我的名字就好。”

“多谢了。说起来，我还曾经在城里见过你几次，真是让人印象深刻的场面。”

“你能确定？”

雷欧纳德重新认真地打量起尼克，可惜面前的这个年轻人除了清秀的面孔和谦和的气质，实在让人无法从一无所知的记忆中搜出他的脸孔来。

“抱歉，我实在记不起来了，像你这样刚来不久的外国人应该不熟悉那些‘夜场’才是。”

“记得吗？幻术角斗！利用召唤兽做诱饵的战术我还是第一次见。”

“那不过为了踢中布洛特的屁股一时兴起。”雷欧纳德不好意思地抓了一把蓬乱的头发，突然转过话题，“让我来为你介绍。魔术师们都是有十足个xìng的有趣之人，听说你已经见过穆贝德院长了？”

“嗯，他似乎有点执着于自己的冷幽默。”

“哈哈，你的评价不错，但可千万别低估那个老头子。”雷欧纳德的口气一下子认真起来，“能想象吗？他担任院长的历史足可以追溯到我们的父辈刚出生时。

并非没有造诣更加顶尖的魔术师，但却从来无人能撼动他的地位。整个帕萨那无人知晓他的魔术极限，且单是这份资历已经足够让所有人都俯首帖耳。你的妻子就是凯瑟琳公主吧，她一定记得，她的那位好弟弟是如何上门挑衅，又是如何在众多贵族前丢尽了颜面。你是三年以来他第一个亲自接待的学生，想必也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尼克低着头并没有回答，与其自赏情急之下的拙劣表现，倒不如说老魔术师多少尊敬于史克威尔家的名望。正想着，雷欧纳德突然在一截残留的石阶前叫住了他，指着浮在半空中的一具黑sè的棺材说道：“那个叫霍洛斯的大师自从老婆死掉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不少人相信他正在研究亡灵术。”

“可你们要怎么证明？只因为他有着犯禁的动机？”

“人或许能销灭证据，却消灭不了心中的想法。如果你见过本人就不会再怀疑：过分的执着是会写在脸上的。”

“他还没有被处罚……”

“是啊，我不懂院长和管理委员会都盘算着什么心思，只是有一点，大师的**不是我们这些学徒该过分插手的。”

二人之间的话题骤然变得沉重，雷欧纳德决心改换一下气氛，于是开口道：“这里的人大都出身贵胄，脾气难免古怪，傲慢无礼自不必说，某些家伙甚至还有严重的洁癖。听说你也是宫廷魔术师出身，是不是也像这些嫩羊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