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新將军肃正军纪(2/2)
“凡戍边將士,当以社稷为重,寸土必爭。遇敌侵境,即燃烽燧,擅弃防区者,以叛国论斩。”
“前锋陷阵者赏,违令退缩者诛;夜巡执勤者,私离岗哨鞭五十。”
“每旬校阅器械,弓力不足者罚俸;战马羸弱,主官连坐。”
“昼放狼烟,夜举烽火,误报军情者斩;邻塞求援,即刻驰助,延误战机者同罪。”
“伤卒归营,医官不治者究责;掠取阵亡同袍財物者,梟首示眾。”
“校尉以上须默绘防图,地理疏漏者贬为戍卒……”
“军中有阵亡者,除了朝堂抚恤金,另设同袍抚恤,助力供养亲人...”
每一条军规后都附有具体的惩处措施,条条见血,字字诛心。
每一条军规,都是游击將军陈子昂从严治兵的註脚。
当然,陈子昂的恩赐也很丰厚,熟悉他的士卒和校官,很快都心服口服。
军规颁布的第二天,陈子昂亲自监督操练。他不再是那个只会站在点將台上发號施令的文人,而是走下高台,亲自示范箭术,指导阵型变换。
他不仅剑术高超,箭术也还出人意料地精准,三箭连发,有两箭命中百步外的靶心。
毕竟,射也是六艺之一,陈子昂小时候也练过,到长安后还多有练习。
士兵们看得目瞪口呆,那些怀疑的目光渐渐变成了敬佩。
操练结束后,陈子昂下令犒赏三军,酒肉管够。他又亲自探望伤兵营,查看药材储备,要求军医详细记录每个伤兵的病情变化。
几天下来,军营的风气为之一变。
那些原本心存轻视的边军老卒们开始认真对待这个文人將军,而新兵们更是被他的严谨和公正所折服。
唐军校尉陈玄礼在一次私下交谈中对魏大说:“我原以为陈將军带我们大唐特种虎賁军三百人就差不多了,没想到治军如此严明,又不失仁心,別说两千人,就是两万人他也能统帅。”
校尉魏大憨厚地笑道:“那是自然,陈將军可是得我大唐军神卫国公的真传,文武双全,两万人马自然能带好,我们跟著他准没错!”
只有那位被降职的李虔刚,伤好后变得沉默寡言,但操练时再也不敢懈怠。偶尔与陈子昂目光相遇,他总是迅速低下头,眼神复杂。
马上就要出征铁勒部落和漠北的突厥人,深夜,陈子昂独自登上营后的山岗。
塞外的星河璀璨,同城的灯火在脚下蔓延,与天上的星辰交相辉映。
他从怀中取出游骑將军兵符,借著白月光细细端详。冰凉的银制鱼符此刻已被他的体温焐热,不再像初接时那般冰凉。
远处传来巡夜士兵的脚步声和口令声,清晰而有节奏。
脚下是陈子昂治下的大唐军营,是他必须守护的大唐北疆。
“伯玉,你想什么呢?初次当將军,感受怎么样?”不知什么时候,监军乔知之提著灯笼来到了身边。
“这只是开始!突厥人对大唐北疆虎视眈眈,吐蕃人也覬覦西域的安西四镇。前方的路,还很长,很危险。既已接过这鱼符,就必须走下去,无论前方是锦绣前程,还是万丈深渊。”陈子昂感道,山风吹动他的袍袖,猎猎作响。
此时的陈子昂,目光坚定,已然有了几分真正將军的气度。
乔知之明白,这一刻,他不仅是那位在长安扬名天下的边塞诗人陈子昂,更是大唐的游骑將军,在真正的战场肩负著守土安民的重任。
只是他不知道,陈子昂心中,还有为大唐开疆万里拓土的豪情!
夜色深沉,边塞的星空格外明亮,仿佛无数双眼睛,注视著这一对生死与共的兄弟,他们的命运,正在一步步发生改变,从陈子昂担任大唐的游骑將军开始。
陈子昂举头仰望著漠北清澈明亮的星空。
他心中也明白,在军中官职越大,责任就越大。他手中那两千人马,是权力,更是一副千钧重担。
皇太后武则天称帝的日子越来越近,他要儘快在军中崛起,掌握更多的军事力量。
未来的路,肯定步步惊心。
但脚下的路,一步一步,踏实前行,就是大唐荣耀的新起点。
大唐荣耀的盛世巔峰,將由他陈子昂去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