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丶蒲水河畔(1/2)
第二章丶蒲水河畔
寇唤药陀和仓老大爹二爹,他们给寇食物和水,还教寇剑法武功,寇知道他们不是普通人。虽然他们给了寇一个并不愉快的童年,但寇是个孤儿,蒲水河畔算是寇的家。
药陀和仓老口中的大侠,就是带寇来这里的人,他是寇的大师兄。
壬辰年岁末,他带着寇从北方而来,路上遇上了三百带刀的马贼。他牵着寇的手告诉寇,只要寇手中有一把像样的剑,天下就不会有人挡住寇的去路。从那一刻起,寇就知道他的剑确实很快,他只用了半柱香的功夫。
他很强,寇一直想杀了他。
寇和他来到蒲水河畔之后,蒲水河畔就又多了两三间草舍,仓老用木篱将几间草舍圈了起来。前后二进,药陀在前院种了些药草,后舍是仓老的地方,他很忌讳寇去后院。
那一rì秋高气爽,天朗物清,夕阳下申寇静静的看着,药陀将两三碟饭菜放在了一间草舍门口。
他自从将寇带来蒲水河畔,交与药陀和仓老之后,就一直把自己反锁在那间草舍里,再也没有出来过。药陀每天都会在他门前摆些饭菜,寇没见他出来拿过,只是那些饭菜第二rì就不见了。
起初,寇还能时常听到他与门外的药陀和仓老交谈一两句,直到有一rì,药陀和仓老突然用青石将那间草舍整个砌了起来。那天深夜,寇听到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好像一把利刃在砍削人骨,那个声音后来成了寇的梦魇,缠绕了寇很多年。
寇时常梦到,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在杀着一些熟悉的人,寇看得不是很清楚,只有一片血sè,和一种真真切切的切骨的声音。
后来寇又在晚上听到了一声凄厉的啸声,传自他的那间屋舍,已经不像人声了。再之后,药陀和仓老对他询问些事,就只能听到他敲桌子的声音。
“咚”是嗯,“咚”“咚”是不行。
“大侠,饭食给你准备好了。”药陀摆好小碟,搭上一双竹筷,低头对门内说道。
“咚”
“大侠近来身体怎么样?还好吧,用不用老头子再给你调剂两副草药,大侠再调理调理?”药陀收好饭篓,没有离去的意思,摆开长袍,就地坐在了门前的石阶上。
“咚”“咚”
“嗯……”药陀皱眉沉吟了下,点了点头,微眯着眼看了看在夕阳底下站着的申寇,对寇招了招手,“寇小哥儿,来来来,老头子再给你摸摸筋骨。”
申寇缓缓地走了过去,药陀就伸手顺着申寇的手腕向上攥捏了起来,遇到关节处就会用中指和拇指环箍下去。又用右手食指曲成“九”字,抵在寇的颈骨上,从上问下顺着脊柱一直捋到寇的尾椎。
“不错……寇小哥儿的筋骨已经韧实了,能传些真功夫了。”药陀摸完道了声不错,就放开了手,扶在膝上,微探着身子向身前的申寇问道:“寇小哥儿,晚课做好了么?”
“嗯。”申寇嗯了一声,背后背着一把木剑。
药陀口中的晚课,并不是叫寇习武练剑,而是仓老吩咐寇的一件事。他给了寇一本《古书札记》,上面讲的是一些晦涩古篆和隶书的校对,他叫寇每临傍晚的时候,要学一页字。直到把字学完,他再教寇些别的东西。
寇不知道学这些先秦古篆做什么用,好在寇识字很早,有隶书校对,学起来并不吃力。
“算算rì子,快学完了罢?”药陀掐指算了算,继续问道。
“嗯。还有三r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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