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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狂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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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是地震吗?为什么觉得一直在摇?迷迷糊糊之间还没有完全弄清楚状况,就连现在意识是否清醒都要抱持着怀疑的态度。

渐渐开始清楚的意识明白状况似乎有点奇怪,首先自然是不时传来的震动还有映入眼中的景像,怎么看也不像昨天晚上选定的森林,从两旁的小窗很明显可以得到这个结论。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在一辆马车里面,虽然空间并不算太大,也设计得相当不错,先前所感到的震动其实只是很小的幅度,估计就算放一杯仈jiǔ分满的水杯也不会洒出一点。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马车是否舒适的问题,而是怎会跑到这来!以前从不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况且昨晚也没有发生甚么特别的事,就只是多了一个席斯而已,又不是没有一起旅行过。

光是猜想实在没有办法得出满意的答案,不如实际行动看看,再怎么说也好过待在这里甚么都不做好,既然有了想法就该实践,拉开前端的遮帘,看到的是一道有些熟悉的背影。

正当安弗帝还在想的时候,那人察觉到背后的动静,将身体转了过来,见到这张脸的瞬间,心中的疑惑先是解决了一个,却又有更多的问题出现。

前方的那人自然就是席斯,只是最初的问题并没有解决,那就是为什么会在这里?看着眼前一张满是活力的面孔,首先排除是被挟持的可能xìng,要是真是这种情况,不可能不会表现出来。

「说吧,你到底做了甚么?」用着稍稍无奈的语气问着,就目前来看这是最有效率的做法,一想到这一切可能就是席斯搞的鬼,却又向他询问就是觉得有些奇妙。

「也没甚么,就是刚好遇上附近在休息的商队,跟护卫他们的佣兵团谈了一下,以出手做为交换条件让我们同行。」席斯用着灿烂的笑容说着,似乎刻意遗忘了某些部分没有提到。

当中的过程不难想象,展现出身为能力者的能力后,绝大部分的佣兵团都不会拒绝,毕竟多一分力量也就多一分保障,况且只是同行这样简单的条件,几乎不会有甚么问题,甚至还会在某种程度上示好,譬如说是这辆马车之类。

最最重要的关键还是同样的那个问题:为什么会在这里?脑中半点关于同意的印象都没有,唯一合理的解释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搬运上来,而出力的那个人最有可能是眼前这位。

即使是席斯也在眼神攻势下露出一抹尴尬,安弗帝这才开口说:「既然你都答应了就只好这样,不过这样的事情下次记得先告诉我,多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席斯自然是一口承诺下来,只是这样的事情印象中也不是第一次了,就是会有人会忘记曾经许下的事情,也不是故意的,而是记忆力不太好而已,譬如说眼前一头红发的这个人。

「还有事情忘了问,目的地是哪里?还有多久会到?」

「我想应该就快到了,再十来分钟左右就可以到了,只是要进去城里的佣兵工会处理一下事情。」席斯转过头去继续驾着马车。

突然觉得刚才真的是无知无畏,竟然看他转身过来都没有阻止,刚才那种情况就算马车整个翻覆也不奇怪,要是掉下山崖更是危险,考虑到这样的可能发生,原本还有几个想问的问题还是暂时放下。

关于时间的评估,席斯并没有过度乐观,差不多也就十分钟左右,微微的震动完全停下,然后就看到前端的遮帘被拉起。

「已经到了,可以出来了。」

与商队的人做简短的话别之后,两人就走进了城中。

刚才想问的问题趁着这个机会说:「你到佣兵公会要做甚么?是要交接任务吗?」虽然之前席斯的身分就是一名佣兵,自从相遇以来几乎没有看它真正执行过任务,既是好奇也是觉得奇怪,索xìng问问看便可知晓。

「不是,我是要去回报消息给他,同时也看看有没有给我的新消息。」席斯一边走着一边随意答着。

看来会去佣兵公会是为了和他联络,这个他指的自然就是第一人,作为遍布世界的组织彼此之间的讯息传递如果只靠人工无疑是没有效率的,早在很久以前公会里面就发展出远距通讯的方式。

值得一提的是详细的运作方式至今还没有被公布,传言是跟一种特殊的石头有关,靠着石头彼此间的奇妙感应达到传讯的作用,再透由公会的人员将讯息翻译为可以阅读的讯息。

尽管不像是远距互相见面对话如此便捷的程度,相对于跨越漫长的路途还是十分方便的,由于需要专业人员的转译,一般来说都是以留言的形式进行,除非是特别的情况才有可能进行同步交流。

「我先到附近逛逛好了,半小时候我会到工会门口找你。」下意识地还是想要避免与第一人产生交集。

席斯没有多问只是点头同意,看着远去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人cháo之中,安弗帝不免产生了犹豫,不仅是这件事而已,还有关于杰尔的事,该不该说?以及现在该怎么做,是继续往古王之殿前进还是保持沉默与他同行?

种种的问题在心中打转,却是没有任何一个答案,如果没有遇到席斯,或许不会有着这样的挣扎,固然是想要确认没有错,但说没有一点害怕肯定是自欺欺人,有些事情不要太过清楚才能继续怀抱着希望。

看看席斯接下来要往哪里再做决定好了?除了这个不算是答案的答案之外,没有更好的选择,而在思考的同时不自觉地往着公会的方向漫步,凝神一看,眼前人来人往的建筑正是佣兵公会,而席斯的身影也恰好从门口走了出来。

「你怎么这么快就在这等了,应该还有十几分钟才半小时不是吗?难道说你迷路了!」席斯半开玩笑说着,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打招呼的方式而已。

「不晓得该逛些甚么,干脆先来这里等你,想问问看你接下来要往哪个方向走?」尽可能用着自然的语气问出,然而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不自然的存在,无法以任何形式掩饰。

「我刚看完他留下来的消息,说是让我去找狂,最后狂出现的地方是在北方,我想去那边看看。」或许是想到能见到狂的兴奋,席斯并没有觉得安弗帝的问题有任何奇怪,通常这样的疑问都是出现在分别之前。

北方吗……不如暂时就跟着席斯走,顺便找个机会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他。这样的想法在脑中浮现,至于是出自怎么样的理由,不是三言两语之间可以解释清楚的,就连能否解释恐怕都还是一个问题。

「你打算怎么过去?」原本是想要问的是甚么时候出发,但是这个问题很明显有些多余,要找的是其他人还不敢肯定,是狂的话肯定不会有任何拖延,说不定席斯会连安弗dì dū不等就直接出发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直直走过去。」

这是刚问完的时候第一个想象到的答案,而席斯的回答只是将其确定下来,安弗帝突然开始犹豫了,大概是刚才的路途太过平稳,竟然忽略掉正常的情况下会是怎样艰辛,虽然只有几次的经验,也足够令人留下难以抹灭的印象。

「要不找两匹马骑过去会比较快?」试着以快速这个诱因让席斯改变主意,也就只有这个原因最有可能能够打动,尽管骑马对于安弗帝来说也不是件轻松的事情,两者辛苦的程度仍然有着不可横跨的差别。

席斯果然露出了思考的表情,只是没过多久就将其否决:「不行,现在开战的国家太多,路上设置的检查站也越来越多,被拦下检查的时间不划算。」

又是战争,说起来大路上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发生战争,即使有也通常是小规模的冲突,像这样几乎整片大陆都陷入战争之中的情形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不知为何突然想起杰尔先前曾经问过的一个问题:

你知道又有战争发生了吗?

记得那是遇到暂不久之前的事情,即使距离现在也不算太久,那时候以为是杰尔随便问的,从现在的情况看起来,他似乎早就知道了些甚么……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明明甚么都知道却甚么都不说……

不自觉间又陷入了感伤之中,但在注意到席斯的存在之后赶紧装作没事的样子,现在还不想,即便有告诉席斯事情的打算,却没有决定是在何时,或许在找到狂之后这样挣扎仍就会持续下去……

「直直走过去吧。」

如果是以往听到这句话的安弗帝大概会是一副相当维妙的表情,现在只是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反常的表现席斯自然注意到了,况且他也是说这句话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确认刚才安弗帝脸上闪过的黯淡。

「我们真的走错路了!」

这句话安弗帝路上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一开始席斯还有些认真地抱怨,几次下来也知道只是单纯的玩笑话而已。

至于会这么说的理由很简单,就某种意义上来讲不是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应该还是值得庆幸的情况,一路上走来实在太过平稳,当然是相对于前面几次的经验来说。

并不是说都是平坦宽阔的道路,事实上崎岖难行的山路还是占了不少,但也就只是难行而已,危险不能说是没有,至少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如果说前半部的路程都是这样还不敢太过放心,现在就剩最后几个小时,说话的底气自然充足几分。

「不相信的话你来指路啊,到时候可就别怪路不好走。」

经过几天的路下来,其中发生的种种趣事逐渐让安弗帝开怀起来,过去不开心的事几乎就要遗忘,能有一个朋友作伴旅行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情,所有留下来的记忆不管是否记得都会在心中占据一角,不自觉间影响着。

就连席斯也随着路程的缩减情绪逐渐兴奋起来,这样变化的理由自然是十分简单,安弗帝或许有着一小部分的功劳,想来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狂,席斯对于狂的崇拜已经不是第一次令人感到匪夷所思。

曾经问过席斯这个问题,得到的却是令人难以置信的答案:他不断挑战对手的jīng神很令我感动。

每次想到他当时后回答的表情,还是忍不住会想笑出来,虽然有些过分还是无法忍住那股冲动,还记得那时还以为席斯在开玩笑,用着相当认真的表情,大概是不太习惯,就是会不由自主怀疑那句话的真实xìng,为此当事人已经强调过许多次,有没有发挥它应有的作用,看当时安弗帝弯起的嘴角不难猜想出来。

「越过那个小丘应该就可以看到了,要不要比比看谁先上去?」

看向不远处的小山丘,两人相视一笑之后各自跑了起来,当然是以不使用能力的前提之下,否则这样的赛跑或许会无趣许多,以席斯踏入五阶的事实,即使是四阶的风之能力怕也是无法稳胜。

短短几百公尺的距离就算是在斜坡之上也花不了多久的时间,特别是对于奔跑中的两人,眼看终点就在眼前,评估和席斯的差距,安弗帝只能毫无疑问地落败,光是在一半的时候就落后了两三个身位,之后彼此间的差距不但没有缩小还有拉大的状况,几乎没有逆转的可能xìng存在。

「又输给你了,你就不能稍微放水一下吗?」稍稍喘口气之后,拍着席斯的肩如此说着,然而预期会出现的反应被一张震惊的面孔所取代。

顺着席斯凝固的视线看去,安弗帝也陷入了同样的状态之中,意识有着瞬间的空白,眼前应是城市的地方只见一片灰雾透诉着浓浓的不祥气息,彷佛要将身心整个吞没。

眼前如同梦境一般的景像,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地真实,即使想要欺骗自己的念头也无法升起,灰雾似浓似淡,不变的是渗入心中的那股寒意,下意识地想要让人逃离这里。

如果不是席斯也在这里,安弗帝是一分一秒也不想留在这里,现在不但没有后退,反而跟着他一起向前。

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间,正如同四周的灰雾一般,整个谷地都垄罩着,彷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将其束缚,即使整个身体穿过,几乎是走过的瞬间就又重新凝聚,遵从着某种独特的制约。

看着席斯的背影,原本想要问出口的问题又吞了回去,这里是怎么一回事?这个问题恐怕席斯也想知道,问与不问似乎没有多大的区别,或许只是想藉由对话来消除心中逐渐强烈的恐惧。

在其中走了十几分钟,渐渐已经分不清楚方向,看起来只是稀薄的雾气,却是看不透其后到底是怎样的景像,朦朦胧胧根本分不出来是些甚么,绝对不可能是自然造成的,否则也不会把城市建在这样的地方。

正当心中还在担忧会不会就此迷失其中的时候,眼前的景像突然清晰起来,就像是沙漠的绿洲一般,四周弥漫的灰雾在此见不到半缕。

「是镜让你们来的吧?」

还没来得及打量清楚周遭的环境,就已经听到一道低沉的嗓音传入耳中,是种似曾相似的声音,却又十分令人陌生,语气之中隐含的绝望如果听过绝对不会忘记。

首先注意到的自然是席斯的身影,然后是他所望的另一道身影,丝丝黑气从对方身上不停升起,这个画面曾经见过,同时也无法忘记,一瞬间就想起巴列舒死亡之前的景像,那时候他的身上也是有着同样的情况。

曾经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是巴列舒,然而在黑雾之中的那张脸孔却是截然不同的答案,或者也可以说是最为合理的答案。

狂!

使巴列舒重伤的人正是狂,即使同样的情况出现在他的身上也一点不会觉得奇怪,身为能力者几乎都会将自身使用的能力环绕身周,这是一个公开的技巧,能够节省转换的时间又不会耗费太多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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