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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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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源地据说从某个酒馆传出,说是弗蓝篡位,怕反对的人危害他的地位,特别加强jǐng备,消息很快被镇压,还是有不少人听闻,再透过刻意的努力下,许多人开始相信这传言,只是迟迟没有证据证明,风行一时的传言也逐渐沉寂。

若是今夜的计划成功,洛蒙出现在众人面前,民众自然会拥护正统继承人,当然前提是先将弗蓝除去才行,要不然以他现在掌握的力量,是无法从他手中夺回任何东西。

然而据皮克收到的线报,巴列舒很可能在午夜左右赶回来,一名五阶的能力者绝对拥有扭转整个局面的力量,这是无法反驳的事实,是以今夜的行动不成功便成仁。

尽管守备较往rì严密,可是一行人已成功的潜入宫中,藏身在树丛中,静待即将到来的混乱,那是由皮克家族所安排的死士,历代以来一直辅佐着洛克王国,忠诚上绝对可以信任。

藉由他们吸引皇宫的守卫,营造出有利的局势。

喧杂的声响骤然翻腾,跟预定的时间一致,慌乱的脚步声从各处传出,聚集到正门口,也就是那群死士所在的地方,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大部分的守卫都被引走时,就是该行动的时刻。

夜在此际特别地漫长,感觉上过了许久,却不过是几秒而已,一个、两个、数不清的等待堆累,总算在皮克的示意下,离开藏匿的树丛,朝向弗蓝所在的王宫奔驰。

一路上平静得有些不可思议,暂且说是引诱很成功,皮克虽这么想着,可总觉得事有蹊翘,无法安下心来,很快便到了门前,依然没遭遇到半个守卫,照理说不会这样的,除非……

正当皮克这么想时,席斯的手已搭上握把,要揭开最后一道防线。

「不行!」皮克出声阻止,可惜为时已晚。

木制的薄门已全然敞开,一队队武装jīng良的士兵忽然从四面八方窜出,将他们团团围住,更令人吃惊的是,不应在这出现的巴列舒,正站在名衣着华丽的男子前,扬着恶意的笑容。

「我说过,别以为可以就这样走了。」低沉的嗓音在夜里更显得冰寒,彷如透入骨髓般,冻得发寒。

他的出现就像一枚重磅炸弹,狠狠地砸下,如果只有包围的兵士倒还好,以安弗帝和席斯的能力而言,只能说是一番苦战,但巴列舒不同,仅他一人之力便足以打破所有的计划。

相形之下,这群士兵只是装饰品,带着阻拦作用的人墙罢了。

弗蓝,也就是站在房里的男子,对着洛蒙说道:「没想到吧,看到你的表情真是痛快,不过可惜了,以后就看不到。」说完便转身离去,懒散地微挥右手。

清脆的划空声整齐响起,周围的兵士举着长矛步步逼近,杀戮即将展开。

看着逐渐逼迫而来的寒光,安弗帝虽惊不乱,比较起来,站着不动的巴列舒更令他在意,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打算让手下先消耗体力,再趁机下手,一举歼灭,又或者只是单纯想欣赏杀戮的场景。

不管是哪一种,都是毁灭xìng的后果,如果有得选择的话……认清现实吧!没有如果可言,有的是逼近而来的寒光,无谓的思考将会导致灭亡。

能力快速流转,强大的风压爆散,硬是开出了一片空间,虽然很快就要被前仆后继的人墙填补,但这一瞬间便足够了。

双臂燃烧起熊熊的红焰,奋勇地冲进开出的缺口,火光闪现,烧出更大的空间,随着炽热气息流转,顷刻间已有数十人倒下,颇有横扫千军之气势,光荣的战果后,却是数道鲜红的伤口,伤得不深,但拖久了还是会有危险,况且这还只是开始,等到结束的时候,又怎么保证不会再翻个几倍。

安弗帝看在眼底,着急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偶尔帮他化解一些攻击,但也仅是这样,无法更进一步地辅助,以他的能力而言,并不是件困难的事,可是碍于巴列舒的威胁,不敢发挥全部的力量,必须留一半来应对,至于能发挥多少功用,实在无法做出任何保证。

即使不甘心,现存的事实依然不会改变,能力收拢身周,避免不必要的损耗,就算攻击也是在风刮起时,凭借自然的流动,降低所需的能力,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可说是最佳的写照。

不像席斯般猛烈,然而收割的速度丝毫不逊,一道锐风,一缕魂魄,淡红剑身不见缺口,却斩断无数的长矛,剑尖的锋利,只消轻轻一挑,对方手里的兵器齐齐断裂。

安弗帝的动作十分轻巧流畅,每一斩、一划、上挑、下劈皆连接融洽,感觉上对方总是配合他的动作,矛之所至,剑之所经,一时间竟找不到破绽,任其穿梭无阻,并不是剑法有多么高明,只是附上了些许的能力,藉由周遭空气的流动,顺势带动,自然收事半功倍之效。

皮克的情况可就没这么惬意,他所使用的武器是两把通体黝黑的短刃,或许不能说是短刃,造型相当特殊,zhōng yāng的握把与刀刃垂直,刃口顺着手臂延展,看起来就好像一把利刃自臂间划出,半指深的血漕似传来深切渴望。

可惜对上的是长兵器,如果不能贴近距离,无疑是被动地挨打,为了保护洛蒙,贸然行动都是多添一份危险,为此皮克身上也多了几道伤口,渗着暗红sè泽,大概过了五分钟,或许还要更短,席斯和皮克的呼吸逐渐急促,伤痕也逐渐增添,就连安弗帝也感到有些疲惫。

可以确定至少倒下了数百人,甚至还要来得多,但承受的压力丝毫不减,反而因为体力的消耗有增大的趋势,不得不动用蓄藏的能力来缓和。

这时席斯一个失误,寒光逼迫,即将绽放绚红的血花。

顾不上保留,风场倏然转动,形成道盾牌,硬是偏转锐利的锋芒,化解致命的危机,然而巴列舒却在这时后动了,石枪骤然自右臂暴起,双脚跃起,挟着凛冽气势猛进,直指洛蒙。

暗沉的红液飞溅,挥洒黑夜中,数股涓流滑行地面,曾是国王之名的jīng气遭到尘土贪婪地吸吮,一点又一点。

铿锵,一声、两声紧接着是数不清的节奏,在大地间跳跃,最后一名士兵也在乐章中无力地松手,填上最后个音符,悠长的休止符伸展,所有人的目光停留在那名浴血男子身上,眼中透着迷蒙,似乎不相信所见的景象。

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与强烈的不甘,篡位者弗蓝,咽下他最后的一口气。

抽回满是鲜血的匕首,不理会手传来的湿黏,洛蒙,洛克王国的继承人,下达上任后第一道命令:「全力诛杀叛徒巴列舒。」

没有激励人心的慷慨激昂,有的只是不可抗拒的威严,不自主地拾起地上的兵器,身体顺着灵魂鼓动,奋勇地向前,丝毫不畏惧五阶强者的迫人气势,刺眼的锐光包拢,巴列舒也不得不在此刻回避。

乱石迸发,在尘雾中默默地退去,大势已去,再留下来也是徒然,况且,愤恨的眼神落在杰尔,都是因为他,不然一切都不该是如此的,时间拉回到稍早,正当众人以为都结束的时候,淡蓝的水幕毫无预jǐng出现。

与手相连的石枪传来阵阵哀鸣,微弱却猛烈,实在很难相信眼前这不到巴掌大,看似十分脆弱的屏障,蕴藏着这么强大的力量,这不是洛蒙会有的力量,巴列舒惊讶之余,先前所认定的洛蒙露出斗篷下的面孔,带着孩童的稚嫩。

突如其来的异变寂静全场,守卫想不到巴列舒的攻击竟然会这么简单被破解,就连安弗帝与皮克也因杰尔的出现感到讶异,之前还在想快进城时,杰尔和洛蒙一同消失后,为什么只有洛蒙一个人回来。

想不到事实完全颠倒过来,不过安弗帝还是有些不解,当时的确没注意看他的脸,可是行走的姿势与流畅却显得相当顺畅,如果那时就是杰尔所假扮的话,实在令人好奇是怎么办到的。

在安弗帝出神的同时,异变又起,一柄蘸血的剑透过胸膛展现它耀眼寒芒,弗蓝不可置信地转向身后,迎接而上的是洛蒙的眼神,有着说不出的深邃,却没有因复仇而有的快感,在这刻弗蓝突然觉得洛蒙不再是以往的毛头小子,凌驾之上的气势若有似无地透着。

即使生命正快速地流逝,还是可以感到阵阵威凛,这就是我弗蓝与国王真正的差距吗?他半自嘲,更多的是不甘,不甘心自己输在这里,怀里的锋利挪移,将最后一抹生命抽离,在人生最后一息不争气地吐出。

参杂一丝新的情绪,在弗蓝还没品味出韵味时,犹温的身体失去支撑,重重落下,不过也无所谓了,当生命不再流转,不过是具躯壳,顶着人们强加的光环,也是与大地相齐,时间的洗炼将展露原形,尘归尘,土归土。

冰冷的夜风刮过脸庞,传递属于夜的气息,伫立斜坡上,巴列舒一扫逃避的低落,替上以往的傲气,令人厌恶却又强大的气势。

「你们以为我是谁?就凭你们」他顿了下,低声咒骂道:「该死!又是这该死的封印。」

就算没有听到他的低语,还是可以感受巴列舒的状况,那熟悉的感觉,脸部细与细密汗珠,都指向同一个事实,辉伯的禁制再度出现,隐约可以感到他比上次还要更强。

或许这是他刚选择撤离的原因,毕竟普通的士兵再多也无法对抗五阶以上的能力者,不管真相为何,可以确定的是,巴列舒的气势减弱了,看来辉伯所留下的能力在此刻毫不保留地绽放,要打倒他则不可丧失这难得的机会。

两人能量骤然升起,都打算趁这时机给予毁灭xìng打击,炽热气息猛烈爆发,一个箭步,拖着狭长火光,化身绚丽冲击,壮丽而危险,安弗帝也不甘居人后,凭借更充沛的能力,后发先至,双拳浸在风中,如同一对锐利地拳刃包覆着,没有华丽的外表,却有更危险的气息。

体内翻腾的封印,让巴列舒升起了危机感,一个不小心可真得会把命丢在这,已经许多年没有的感受重新唤醒,却少了年少时的激情:那份天下唯我独尊的轻狂。

也不过是一吐息的时间,锐利的拳风已经攻到,外围的锐气划下道道红痕,巴列舒这才发觉原本自动运转的气场消失了,这表示他的能力硬生从五阶被压了下来。

巴列舒赶忙运起气场,要以肉身接下能力者的攻击无疑是拿生命做赌注,现在的他可没有这等的勇气,或许是太久没有遇到实力相近的对手,运转起来怪不顺,许多地方的守护并不是很完全。

锐风的攻击大都打在这些相对薄弱之处,渗入的气息划破皮肤,鲜血从伤口流出,如果只是这样还好,充其量不过是表面上,无法造成影响,可巴列舒察觉不只是如此,随着透入的能力越来越多,似乎有股奇特力量在伤口下翻绞。

安弗帝所造成的伤口是为了让能力能更有效地穿透,目的是破坏皮肤下的肌肉,攻击或许不华美,却十分快速,双手不断地飞舞,往往一个呼吸便有三四下成功破开防御,突入巴列舒气场中,以缓慢而稳定的步调进行。

这种形式的攻击并没消耗安弗帝多少力量,呼吸只较平常密集了些,没有丝毫地紊乱,照这么打下去,胜利不过是早晚的事,何况还有席斯在旁攻击,不同于安弗帝的轻灵,每下攻击都包含着不弱能力,弥补了速度的不足。

爆入的火焰没有留下任何表面上的伤害,只是一团温暖的气息,巴列舒当然不会以为是对方刻意放水,稍下注意,便发现每当席斯攻击时,总是觉得力量莫名地流失了部分,很快推测这是这种攻击的效果。

看起来巴列舒处在下风,被两人打得无招架之力,但他毕竟还是名五阶能力者,即是被压制住部份的能力,随着时间进行,还是逐渐抓回了感觉,运转的气场开始完备,透入的攻击也有减小的趋势,体内封印在能力冲击下开始颤动,随时都有破裂的可能。

安弗帝似乎察觉到了,攻击不像先前般容易,破绽也渐渐消失,提起蓄藏的能力,打算发动致命一击,节奏稍稍放慢,以便更好调动能力。

眼见能力聚集得差不多,不再多想,一道小型旋风于掌间成形,压缩蕴含的能量,让它的威力更上层楼。

没有多余的时间继续积蓄,安弗帝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气势正逐渐恢复着,左手虚握风团,一面突破防御,同时加紧压缩,无形的旋风在密集能量下,隐约勾勒些许轮廓。

并不是实质上的,而是种感觉,眼睛清楚地接受到空无一物的讯息,却透过说不出的感觉,也同步接受到猛烈的能量气旋,似乎可以看到青透的sè泽,没有时间品味,即使没到最好也得豁出去了,直觉告诉他,再不出手就没有机会。

钻进最后道防线,猛烈突进,尖锐的能量在碰撞间窜出,三人无一幸免,添上许多血痕,就威力上来看,这击丝毫不逊于五阶能力者的攻击,否则外泄的能量是无法突破气场造成伤害。

安弗帝的直觉的确敏锐,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就在攻击抵达的前一刻,禁制已被突被,巴列舒得以发挥出真正的实力,原本以预期来看,就算不能打倒他也能给予重创,到底还是迟了,这样的创伤还无法取得决定xìng的胜负。

累积的郁闷化为猛烈气劲爆发,安弗帝只感到迎来一阵强风,随即麻辣的疼痛席卷全身,拦下他的岩石因为撞击浮出细密裂痕,透过模糊视线,隐约可见巴列舒突然高大的身影在十来步外的斜坡,或许还要来得更远。

席斯则飞出更远,几乎可以肯定他已失去战斗能力,可能是昏了过去,又或许……

安弗帝勉强将视线自席斯身上移开,转向巴列舒,而对方也在此时瞪了过来,带着不怀好意的骄傲,以及不久前恶意的微笑:「让我想想该怎么样才能回报你们所带给我的屈辱。」

空气在此时静止,只有沉重的脚步声传达,每一步,巴列舒的气势便提高一分,每一步,他的笑容更加邪异,声音静止于安弗帝面前,如山岳般的威压凝固空间,好像觉得山壁的裂逐渐加深,彷佛表达着心中的恐惧。

或许真得要死在这了。安弗帝不由得心想。

低沉的嗓音再度传来:「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同时,安弗帝也在心头默道: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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