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胡汉三还会回来的（1/2）

第二天一早，于寒站在大院中央看着被从各个院落、房间里驱赶出来的仆从奴婢，听着四处传来的哭声、哀求声不由心生感慨。他不是不想及时疏散这些人。在他的心底，民主自由的现代精神早已扎根。他丝毫不认为这些服侍他的这些可怜人有责任承担于家的灾难。可是他却不能那么做。赎还雷五的户籍已经是冒着相当的风险，再要大规模地遣散家奴就相当于把提前知道消息这个秘密写在大门上了。那样做反而会害了他们性命。

“你们放开她，她不是于府上的人。你们这是冤枉好人啊，放开她！”

于寒听到小娥的叫声，心中一寒：坏事了。循声望去，只见小娥搀扶着那个女郎正被几个校尉推搡着从后院里走出来。看到总旗杜欢眼睛一亮凑了过去，于寒差一点抽自己一个嘴巴。竟然把这事忘了个一干二净！按照律法，于家的男人西北充军，女子却是是要被卖做官奴的。

他连忙分开众人赶将过去，对着杜欢深施一礼：“总旗大人，此女子的确和府中没有任何关系，还请大人高抬贵手。”

“她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氏啊？”杜欢自己也感到有些失态，连忙收回了贪婪的目光，继续摆出一副官架子问道。

“这个······”于寒愣了一下，偷偷示意那女郎赶快回话。可那女郎偏偏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是这么回事，小生是在镇上的酒楼之中碰巧遇到了这位姑娘。这位姑娘当时身患重病。小生也是个读书人，怎能不施与援手，于是便将这位姑娘请回了家中医治调养。”

“胡说！大人休听他胡说。我们刚才询问了几个于家仆役；前两日这女子私带兵刃在于家开设的酒楼里吃饭，还打伤了这位于大少爷，是被他们拿了来的。”一个校尉厉声制止了于寒后向杜欢禀道。

于寒心里这个气呀，不知是哪个混帐东西乱嚼了舌头。

“原来如此，我还真以为咱们这位于大少爷是菩萨转世了那。这般好心肠。”

“大人，小生确已查明，这位姑娘乃是良善之家的女儿并非奸恶之辈。还请大人不要累及无辜。”

“住口！累及无辜。你个贼配军，还教训起老子来了。你如何能证明她是良善之人？她姓甚名谁？哪里人氏？身上可有官府开具的路引？为何私带武器兵刃？你说你说！”

于寒心中不禁暗暗叫苦。这些事情在平日无人理会可就怕较真。偏偏这姑娘又是一言不发。于寒不禁偷偷斜眼观瞧，却见那姑娘一点也没有慌张，斜睨着杜欢，眼里一片冷意。

正在此时，可能是受到了杜欢训斥之声的吸引，百户田奇走了过来，而于诚则跟在田奇的身后。于寒赶忙施礼，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请田奇做主。

“田大人，此女行为诡异，神态乖张，我看应该先带到县城细加讯问后再作区处。”杜欢语气虽然谦恭，神态却透着倨傲。似乎连百户大人也不大放在眼里。

田奇略微迟疑了一下说道：“也好，就依杜总旗。”

于寒大惊正要上前再做理论。却被于诚拉住了衣角。看到于诚冲着自己微微摇头，于寒心念一闪；他知道这姑娘本就是练武之人。只因中了张长河那小子的下三滥的手段才会受制于人。十日软筋散的药效不过十天；现在已经过去了六天。还有四天这姑娘就会恢复体力，到那时，趁人不备协助姑娘逃了去也不是没有可能。想到这里，于寒就没有再坚持。

十里八乡的人们都得了讯息，一时间于府的大门口人满为患。走出大门时于寒倒也没觉得什么但却发现其他人等都羞愧地低下了头。尤其是张长河、庞铁等人，想是平日里飞扬跋扈得惯了，须夷之间落得了个阶下囚的境地，自是不堪应对。刚才还一片议论之声一下子静了下来，人们只是静静地看着。乡亲们没有发出于寒想象中一片哭声，倒是有些人还带着幸灾乐祸的神情，看来于家还真没少得罪人。

“啪！”地一声，于寒正在张望时不小心脸上中了一枚鸡蛋。定睛一看，一个乡下大婶正横眉怒目地瞪着他。这是孙二婶···想起来了，不就是那次酒醉在她家的韭菜地里跑了几圈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