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炼心（1/2）

上了二楼林业才发现这二楼和一楼迥然不同。一楼全是木质座椅，人声嘈杂，并且大多数人的穿着打扮看起来都并不是大富大贵，而二楼全是竹制座椅，连桌上的的茶壶茶杯都是上等紫砂，在二楼消费的客人衣着光鲜亮丽，还有几个也与林业一般穿着儒院儒生服饰，二楼边缘围着一间间小房间，这就是二楼雅间，整个二楼给人的感觉很是清新淡雅。

小二在前，公子翼与林业在后。

“二位客官，这是本店目前仅剩的一间带窗的雅间，不知二位客官是否满意？”小二站在门外，先请林业二人进入雅间，再随后而入微笑着问道。

“嗯，不错，这雅间如何消费？”，听着公子翼的声音底气十足，好像在告诉别人我家很有钱。

“两位公子，二楼雅间的最低消费五个银钱”，小二依然是那永恒不变的微笑。

“嗯，你看着安排吧，挑最好的上”，公子翼很阔绰的丟给小二十个银钱，便摆了摆手让小二退下。

“小业，你家在大难之前所做何事？”公子翼给林业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到了一杯。

“我没有家”。林业抿了一口茶，满不在乎的回答道。

“不会吧！怎么可能没有家，大难之时你也不过区区十岁，屁事儿都不懂，有何自理能力，难道你是吃石头长大的？”公子翼听到林业的话有些吃惊。

“呵呵，我才出生之时，他们一看是个男孩，但是他们都想要女孩，我已经有两个哥哥了，他们不想抚养我，就把我送给一人家。那家人养我到五岁就把我卖到了御史大夫那里作打杂小厮。在那之前，我一直把那家人当做我的亲人，临走时我还问他们为何卖我，他们就告诉了我的身世。我在御史大夫家一直都在厨房做做打杂小事，我年纪小，厨房里的人都很喜欢我，他们就教我读书习字，我的月俸只有二十个铜钱，其中十五个铜钱我都买了书。我的书很杂，有文的，有武的，有历史地理，有天文卜算，不懂之处我就问，我打算有朝一日凭自己的本事走上金銮大殿，到时我就可以如那些员外、官老爷一样挺起腰杆抬起头走路，但是大难来临，星空中被天遮蔽，落下天外石，大地崩裂，御史大夫府被毁，我受了伤，不能使力，行动不便，便以乞讨为生”林业说着说着仿佛在回忆似的，林业没有注意到，一股金黄色的气体从他的心脏缓缓散发，不多时，整个心室内便已有了丝丝皇天龙气。

“咚咚咚，二位客官，菜已做好是否上菜？”这时小二在雅间门外敲了敲门问道。

“上吧上吧”公子翼向着门外喊道。

“小业，想不到你的生活如此艰苦！”公子翼有些感慨荒历之时的重女轻男。

这也正常，荒历人人无生老病死之苦，自然就没有传宗接代的思想，男儿还不如女儿，女儿生的好看一些可以嫁一个好人家，就可以福泽家里。但现在是公历，随时可能打仗，在战场上立些功绩就可以萌荫家里，并且参军奖励如此丰厚，轻男重女的思想也就渐渐平复下来。

“呵呵，我这算什么，还有比我更艰苦的，只是今天让你破费了”，林业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便把话音转到了另一处。

“诶！这有什么，你我二人还说这些干嘛。公子翼故作不悦。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

“进来”，公子翼知道是小二来上菜了。

“二位客官，你们的菜来了”，说完小二让开一条路，接着四五个二十来岁的美女排着队有条不紊的把饭菜放在桌上，缓缓地退出雅间，期间公子翼的眼睛在一个个美女身上瞟来瞟去。

“小业，我说的不错吧，这些菜光看着都想吃了”，公子眯着眼睛很是自得，就看像这家店是他开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