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杀生（2/2）

大?鱼头顶着叉子，剧烈摇摆，我被他弄得叉子脱手，脚踝被它的尾巴扫中，一瘸一拐地后退，大?鱼挣扎了一阵，趴在地上，不再动弹，

“死了吗，”有个村民远远地问，

“给我找一块大石头来，”我低声说，村民很快搬过来一大块石头给我，篮球那么大，足有二十斤重，

我搬着石头，慢慢靠近大?鱼，将石头高高举起，砸向大?鱼的脑袋，噗嗤，两股暗色液体，从它的鱼鳃两侧喷涌出来，大?鱼的脑袋扁了下去，身子慢慢动弹两下，微微翻转，侧躺着，终于一动不动了，

“死了，死了，”村民欣喜狂叫，我蹲下来，拔出它脊背上那把杀猪刀，从它脖颈的部位切割下去，把鱼头给切了下来，

村民们围拢过来，我抬头瞅瞅他们，笑道：“见者有份，你们也都出了力，咱把它分了吧，”

“分了干啥，”?蕊老叔不解地问，

“吃啊，”我把刀递过去，“?鱼很好吃的，你们自己分，”

村民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接刀，

“那我先不客气了，”我走到?鱼尾部，费力地切下大概二十厘米长的一段，抱起来，看向?蕊，“走吧，回去炖了当夜宵，”

?蕊睁大眼睛看着我，点点头，人群分开，我抱着鱼肉，和?蕊走向别墅区方向，

等我们走出大概十几米，不知道是谁在身后喊了一声：“我来，”

我回头看，是?蕊他老叔，捡起那把刀，割下一块鱼肉，抱着回家了，另一个村民也上前，割下一大块，紧接着，其他村民也都纷纷上前争抢，我蹲在地上，从兜里掏出香烟，落水时间不长，香烟有盒子保护，并没有湿几根，我掏出一根干爽的点燃，看着他们分抢?鱼的热闹场面，

也就三分钟，村民们撒开，那条大?鱼，只剩下鱼头和一具白骨架，在皎洁的血色中，非常好看，

“走吧，”我起身，和?蕊离开“犯罪现场”，一路上，?蕊都没说话，

刚到她家门口，歆芸和?蕊爸爸出来了，歆芸看见我浑身的狼狈样子，还有手里的鱼肉，笑着问：“你俩干啥去了，”

“在水库里摸了条鱼，”我笑道，

“鱼，”?蕊爸爸皱眉过来，仔细看看我手里的鱼肉，面露惊讶，转向?蕊，“是刘万明的那条，”

?蕊点了点头，

“你俩疯了吧，”?蕊爸爸叫道，“赶紧把这鱼扔了，谁弄死它的，”

?蕊看看我，低声说：“我去把车开出来，送你们回去，”

“?叔，是我杀的，”我大方承认，

“你啊，”?蕊爸爸用手指了指我，叹了口气，“算了，杀都杀了，刘万明要是怪罪起来，大不了赔钱，”

“?叔，”我正色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如果刘万明来问你，你就告诉他，是县城张东辰弄死了他的鱼，让他来找我，”

“你惹不起他的，”?蕊爸爸说，

“那可未必，”我冷笑，看向?蕊开出来的轿车，“歆芸，咱们走，”

我有点生气，本以为?蕊爸爸决定跟我们联合搞棚户区，会不怕刘万明，没想到，他对刘万明这么惧怕，那还怎么合作，想开发北郊，肯定会和刘万春、刘万明兄弟发生冲突，

看来，对付刘万春、刘万明兄弟，指不上?家，得靠我们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