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难道是错觉吗？（2/2）
皇上像是没有听她说话一样，只是偏着头，有些迷惑地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他昨晚看到她流泪了……从不哭泣的夜雪瞳，至少从不会在他面前露出软弱一面的夜雪瞳，居然哭了。
昨晚那些事情，他做过无数次，每一次她都咬着牙承受了，无论他多么粗暴，弄得她多么痛，她吭也不吭一声，又怎么会哭？
可是昨晚他明明看到了，她的眼泪……
难道是错觉吗？
“陛下……。”芙贵妃的气息缓缓地喷在他脖颈间，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突然有些厌恶，把她推开，把团扇扔还给她，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芙贵妃脸上立刻出现了受伤和尴尬的表情，他从来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给她难堪的……
绿苏悄悄笑起来，看吧看吧，皇上也不是那么宠爱芙贵妃的，她心里平衡了。
阿九却有些吃惊，刚才还那么柔情万千的，竟然一转眼就变了脸，真是难以捉**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