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驭气法（1/2）

香满楼是个规模不小的酒楼，位于繁华闹市，正午时分，门前的大街上熙熙攘攘。一楼的十几张桌子客人爆满，二楼却只有两个人，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一个脸色苍白的十二岁少年。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摆着四个小菜，一壶茶，还有一坛尚未开封的酒。

“小非少爷，您的身体怎么样？晚上我给您煮一碗参汤补补吧？”

量小非摇摇头。

“康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身体，岂是参汤能补得好的？”

自从量小非八岁领悟了九重真气以来，他就彻底告别了无忧无虑的童年。真气太强，八岁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当初量小非在床上躺了将近一个月，才勉强能下床走路。如今已经过了四年，每过一天，他就觉得身体强壮了一分，对真气的承受能力也增强了一分。量小非知道，必须等自己的身体发育成熟了，这病才能痊愈，算是天赋异禀的代价。

其实，不只是身体，精神上同样也有代价。九重真气激发了量小非的神智，让他变得聪敏异常，虽说这是好处，他却再也无法和以前的同龄小伙伴儿一起玩耍了，在他眼里，那些孩子显得越来越幼稚。

“康伯，我们虽说是报仇，可是毕竟也是杀戮，会不会太残忍了？”

“小非少爷，您还是年少心善，在江湖上行走的时间长了，您就不会这样想了。这一点，可千万不要在仇敌面前表现出来，会成为您的弱点。要是由我做主的话，这些人绝不会死得痛快，严刑拷打是少不了的。”

楼梯传来脚步声，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走上楼来，看起来身材挺拔，孔武有力，身后跟着酒楼的伙计。

“客官，我都跟您说了，二楼被这两位包场了。虽说您是老主顾了，可是，毕竟，人家付过钱了。”伙计赔着笑，小声费力地解释。

“而且偏偏坐在我常坐的位子上，真是有意思。”

他这话没有压声，不单单是说给伙计听，也是说给老者和少年听的。

“伙计，你去吧，这位朋友是和我们一起的。”量小非说。

“得嘞，您三位慢用！”伙计一下没了烦恼，快步跑到楼下忙去了。

新来的客人走到近前，打量着坐在窗边的一老一少，笑呵呵地说：“我应该不认识二位吧？”

“你不认识我们，我们却认识你，庞乾。”

“你们是？”

“碧湖滩，量家。”

庞乾猛地向后跳出一步，真气凝结起来，准备随时出手，身边的桌椅都震得微微颤抖。他气势如虹，心脏却跳得飞快，气息都有些乱了。

“顾君武练到六重真气，在普通人之中，也是绝顶的高手了，在小非少爷面前尚且过不了一招。据我所知，你只有四重真气，如果少爷要杀你，你只需伸长脖子就好了，摆这种架势做什么？”

老者的话说得不动声色，庞乾却蔫了下来，双腿忍不住颤抖。他已经听说了顾君武的遭遇，在此之前，他不敢相信天下真有人能拥有九重真气，就算有，他也宁可希望是眼前的老者，而不是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

“庞乾，小非少爷知道你好美酒，特地为你准备了一坛百年的美人醉，这酒，你听说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