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左妹妹的身世(1/2)
孔厂长派了一部桑塔纳小车,借给他们,他恭恭敬敬地把他们送上车,苏灝与他握了手,要他放心,他一定会把这个钱追讨回来,孔厂长说,如果能要回钱,他们永远就是朋友。
仍是苏灏开车,苏灝的心情不错,虎豹公司学的一些东西还真管用,讨债和战争一样,碰到的意想不到的变数非常多。比如今天,左妹妹同意配合他用性诈的方式,可是,今天的人,为了钱,根本就不在呼这些了,假设你给一个人1百万,你就是要他吃屎,他也会照样的吃下去。
苏灝以前看过一位俄罗斯作家普希金的短篇小说《射击》,这篇小说给他的要债思路有了很大的启。小说的大体意思是:有个两个射击手决斗,都是年轻人,甲是神枪手,乙不是,甲一枪打在乙的纽扣上,侮辱乙,然后不打了。接着轮到乙射击,乙连两抢,没有打中,甲得意的在嗑瓜子,不当一回事。乙还有最后一颗子弹,乙说,十年后还给他。
十年后他去了甲的家里,要还给他那颗子弹,继续那场没有结束的决斗,甲有了老婆孩子,甲看到乙当场吓瘫了,他老婆也跪了下来,求乙不要打老公。乙说,你当初的得意呢?我就要看到你这个样子,乙扔了子弹就走了。
今天也是这样,性暴露已经不起作用了,他的房子也就3o万,和3oo万比起来也是远多了,可是,他还有个厂,这是他的七寸,只有这个地方加把力,他不会不服的。
人与蛇一样都是有七寸的,问题是你能不能抓到,什么时候抓到,也许一辈子也抓不到,《射击》里的乙抓了1o年哈。
左妹妹看苏灝一路没有说话,她也觉得自己好象没有了什么话,她的心情七上八下的,好像有几个蚊子钉在上面,痒痒的又挠不着。
她打破了沉默,说:“愿意听听我的身世吗?”
苏灝说:“你说吧。我很想听。”
她抽上了烟,说:“我出生在杨浦区,我家里很穷,我有一个哥哥是弱智,住在外婆家,我父母是纺织厂的工人,我小时侯就知道人家家里天天有红烧肉吃,而我家没有吃,那滋味不好受。但是我什么也不懂。
“我16岁那年,我家前面弄堂的有一个大我2o岁的男人天天上我家来玩,他有时和我动手动脚的,我就告诉妈妈,妈妈说,那是男人的习惯,没有关系的
“有一天,我清楚的记得,是下大雨,他来我家,我闻到他喝了许多酒的酒味,我家里没人,他就抱住我亲我,我当时吓死了,什么也不懂,他就脱我裤子,把那个东西顶进来,我痛得不得了,到晚上都肿了,我去和妈妈说,妈妈说,没有关系,过两天就好了,要我不许对任何人说,我哭着答应了。
“后来,他三天两头来,我也习惯了,后来竟然觉得很快活,因为我育了吗。我家里的条件也好了,我们不仅天天能吃上红烧肉,而且可以吃上炖鸡了。我很开心,他也一个星期来两次。
“17岁那年,有一天晚上,我妈妈下班回来对我说:‘你说,那个叔叔坏不坏?’我说:‘你们不是说很好的吗?’妈妈说:‘他就是坏,他强*奸你。’我都不懂强*奸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我妈妈请来一个和我们老师一样大的男人,3o岁的样子,我妈妈说他是律师,叫我一切听他的,律师就问了我很多事情,还有床上的事情,我都说了,后来律师教我怎样的定性他是强*奸,他说了许多,我妈妈天天陪我练,这个时候,我才知道,玩我的男人是我爸妈的厂长,我爸是一句话也不说的。
“最后开庭了,在庭上我很害怕,我也看到和我一起睡的男人满头大汗,非常可怜地看着我,我还是什么也不懂,我当然听妈妈的,律师教我的我都在庭上说了,最后,那个男人被定为强*奸犯,而且是未成熟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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