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2/2)
在林克摸上门来来见这位潘柏尔家族的家主的时候还真就只是想着万一佩里格大人那边的计划出了什么意外还可以依靠潘柏尔家族的势力来给他们这一行人留下一条安稳的退路罢了。
毕竟林克对于这些个帝国上层贵族之间的势力分布基本上也就只是有着很表面层次的了解只是大致知道潘柏尔家族在撒卡拉帝国之中是个把持着军部大臣位置的拥有着庞大势力的家族知道以他们家族的势力应该能够保证自己这一行人安全离开撒卡拉帝国也就是仅此而已。
对于以潘柏尔家族的势力在撒卡拉帝国之中究竟可以做得成什么样的事情而能够与潘柏尔家族结成同盟对撒卡拉帝国的政局而言又意味着什么林克还真是从来也没有去想过甚至可以说就算去想也想不明白。
是以直到现在为止他想要潘柏尔家族做的事情还是非常地简单也就是希望他们能够尽力地阻止这一场两大帝国联姻的生最好能够让这一场两大帝国联姻就这么无疾而终让维尔伯爵可以好好地回去交差而万一做不到这一点的时候起码也还可以保证他们一行人都能够安然地离开撒卡拉帝国的国境按照林克的想法其实也就是想着能够借着潘柏尔家族的力量保证他们无论如何也能够太太平平地回到巴伐尔帝国而已。
这一方面是因为他从来也没有真正地涉入过巴伐尔帝国的高层政治中间而且又对于这种政治上的勾心斗角有着种天然的排斥是以从来也不愿意往这方面却花费什么心思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林克在法师塔里头确实把眼界给养得有点儿太高了对于那个嘎尔卡那先贤的功法实在是并不算太过于看在眼里是以对于这样一部功法对于潘柏尔家族的意义也难免地有了很大程度上的低估在林克的心目之中以这样一部斗气修练的方法来换取他们这一行人能够安然回到巴伐尔帝国的保证这已经算得上是非常划算的事情了当然也就绝不会有更加漫天要价的打算。
不过现在听着这位家主大人话里头的意思却是似乎潘柏尔家族在这件事情上面所希望扮演的角色却并不仅止于作为一个保障他们能够安全回到巴伐尔帝国境内的力量而已而是似乎想着有更深的介入更多的作为。
对于这一点林克自然是并不会有多少排斥的毕竟按照现在即有的局面展下去两大帝国联姻几乎是势在必行就算是潘柏尔家族有办法把这一次联姻给搞砸掉那回到巴伐尔帝国之后巴伐尔帝国的皇室对于无论是小公主还是带领这一次使节团的维尔伯爵肯定也会有所不满小公主也还罢了维尔伯爵还带着一个在巴伐尔帝国之中根深蒂固的大家族林克可还真是不愿意因为自己而让他的家族蒙受什么样的损失。
如果这位潘柏尔家族的家主大人还有着什么其他的想法能够把这潭子水搅混能够在撒卡拉帝国之中整出一番新的局面那林克当然也就乐见其成甚至于可以积极参与。
“我们潘柏尔家族在撒卡拉帝国之中这么多代的经营耳目总还是多少有一些的”变身回老狐狸之后这位潘柏尔家族的家主大人说话也就又多了些罗嗦的感觉捻着胡子慢吞吞地说道:“对于佩里格与齐云大人所图谋的事情我也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哦?!”林克随口应了一声也不多说只是盯着这位家主大人等着他的下文。
事实上在与佩里格跟齐云大人合作之后林克他们也多少知道了一些关于他们与撒卡拉帝国皇室之间的情况。
佩里格王子从一开始就是那位斯里兰卡王子的铁杆心腹与斯里兰卡王子之间的关系从来都是撇不清楚的就算是他想撇清楚也是没有人会相信。
是以事实上从这位诺顿三世陛下即位开始佩里格大人根本也就没有试图却掩饰他对于诺顿三世的敌意甚至也并没有去掩饰他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扶助斯里兰卡王子重新登上皇位的意图。
毕竟对于这些个东西就算是他再怎么否认也没有办法让诺顿三世以及属于诺顿三世的那些个势力真正相信是以反倒不如干脆摆明车马更能够降低这些个家伙们的警惕与戒备。
当然以佩里格的老狐狸性格自然也可以利用着这样一种斯里兰卡王子的忠诚拥护者的面目正反两面地释放出许多真真假假的信息从而即可以凝聚那些个对诺顿三世有所不满的力量又让诺顿三世的势力一直以来对于他们虽然戒心难去但却也还是存在着一定程度的轻视并摸不清他们的真实实力。
佩里格大人的意图与作为本来就有很大程度上是半明半暗的事情是以这位潘柏尔家族的家主知道佩里格跟齐云的图谋林克倒是一点儿也不感到奇怪。
“我们潘柏尔家族在撒卡拉帝国之中虽然说不上有多了不起但也好歹算得上是根深叶茂”那位潘柏尔家族的家主屈起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一边淡淡地说着:“至少无论撒卡拉帝国是由哪个皇帝当家作主总也少不了我潘柏尔家族的一个位置!”
“是以一直以来对于谁来当这个皇帝我们潘柏尔家族一般也都是不愿意去过问的”那位潘柏尔家族的家主说着看向林克微微一笑说道:“不过现在看来或许潘柏尔家族的这种态度也应该改一改了!”
“家主大人的意思是……”林克回望向那位潘柏尔家族的家主问了一句。
“诺顿三世陛下并非庸碌无能之辈这些年来的经营以佩里格与齐云一系的力量虽说也并非没有一搏之力不过未免也过于单薄了一些”那位家主大人盯着林克目光炯炯:“不过现在有了林克先生的加入那可就大不一样了!”
“为了嘎尔卡那先贤的功法我们潘柏尔家族势不能再置身事外既然如此”那位家主大人脸上似乎涌起了一些属于他年轻时的豪情来一口饮干了杯中酒大笑道:“那又何不索性玩得更大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