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1(2/2)
陈诵听得有些绝望,晃着头顶上的五彩假发,又凑近王鑫的耳边大叫道:“这哥们儿谁啊?高音部分都能从北京飙到伦敦,最后还拐个弯去趟俄罗斯,真够吓人的。”
王鑫也看了半天,摇摇头,大喊道:“我也不认识,新来的吧。”
陈诵指了指在包房另一侧卿卿我我的一对,接着喊道:“去‘天神’和‘小米粒’那里打过招呼没?”
王鑫点头,也是喊道:“打过招呼了,新婚礼物都给了。”
陈诵好奇地喊道:“说说看,礼物是什么?”
正值一曲终了,那个唱《死了都要爱》的哥们儿终于闭嘴了,房间里安静下来。王鑫冲着陈诵大喊的声音在整个包房里万分清晰,“还能是什么?成*人用品,少儿不宜!”
喊完之后王鑫傻眼,陈诵羞愧,全场静默。
好半天才有人扑哧一声笑了,然后便是全场沸腾。就在王鑫和陈诵无比尴尬的时刻,有人推开包房门走了进来,虽然两个都是帅哥,但走在前面的那个神采飞扬似曾相识,和后面那位的儒雅沉静相比,更加吸引陈诵的注意力。
第一个大叫的是“天神”,他冲上去就用双手猛拍走在最前面的包赟的肩膀,“文武老弟,好久不见,哥哥想死你了。”然后又小声凑近包赟耳边来了一句,“‘金子多’刚才拿上来的玩意儿是你出的主意吧?知我者非老兄莫属啊,完全正中哥哥我的下怀。”
包赟就是“飒爽”的元老之一,“文武全财”取自他的名字“赟”。这名字是他外公给取的,寄托了老人家对包赟的所有期望:能文能武还有钱。包赟还没来得及回复一句热情洋溢的问候,“天神”已经把包赟甩到一边,和包赟身后的俞天野来了个熊抱,“‘金子多’说你这大忙人也会来,我还不敢相信。今天看见你高兴坏了,哥们儿你真够义气。”
原来,俞天野就是“飒爽”的另一开朝元老“敕勒歌”,和包赟一样很无创意,全是从名字里来的,因为《敕勒歌》里面有云:“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俞天野从“天神”的拥抱中挣扎出来,反问道:“您大喜的日子,我敢不来吗?‘金子多’说您还在论坛里拿着菜刀恶狠狠地说,当年一块儿打球的那一拨人,谁要是不来您就剁谁。”
“天神”嘿嘿直乐,“我要是不这么说,怎么把你给骗出来?”
这边“小米粒”也扑过来和包赟说话,“‘文武全财’,我看论坛里都说你好久不来了,好多小姑娘都望穿秋水地想看您本尊现身呢!”
包赟很无辜地看着“小米粒”,“可是怎么办呢?我的眼里只有你,你却被‘天神’抢走了。”
“小米粒”乐得合不拢嘴,“姐姐我最爱的就是你这张嘴,要不我们不管‘天神’了,今天晚上就私奔?”
包赟做怕怕状,“这样不好吧?朋友妻不可欺,我可不敢招惹你,回头真被‘天神’剁了可就晚了。”
“天神”从俞天野那边分出一只耳朵,听见老婆和包赟的对话只觉心惊肉跳,赶紧插嘴道:“哪只是剁一下这么简单?剁之前还得往死里折磨,至少也得将奸夫淫妇拉去浸猪笼。”一边说还一边赶紧把“小米粒”从包赟身边拉开,“兄弟,老婆我带走了,这屋子里美女有的是,您随意。”
“小米粒”做不情不愿状被“天神”给拉走,嘴里还道:“文武,下回去新加坡别忘了找姐姐我啊。”
包赟挥手致意,不经意地眼波流转巡视全场,很轻易地就分辨出男女人数比例协调,几乎一半一半,可是这一半的美女大多如陈诵一般被这眼波给电到了,芳心落得满地皆是。俞天野不待包赟的放电仪式落幕,便已径直往王鑫的方向走去。包赟扫射完毕也紧随其后,朝陈诵走去。
陈诵一向是爱凑热闹的人,本来一直笑嘻嘻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即便她还无法完全确定走过来的包赟就是那天晚上姐姐口中的路人甲,可是包赟的清俊外貌和风姿气度深深吸引了刚出炉的小白领陈诵。随着俞天野和包赟越走越近,陈诵的心扑通扑通狂跳起来。当俞天野选择坐在王鑫的左边,包赟一屁股坐在陈诵右边的时候,陈诵已经异常绝望了,她的绝望是因为心跳声越来越大,如战鼓在耳边齐鸣;她的绝望是因为心脏完全不受控制,怦怦怦怦地好像在胸膛内蹦迪;她的绝望是因为原来人生真的偶有例外,上帝在她面前泼墨书写了四个大字: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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