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青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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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州城，野利府

“馨儿姐姐，表哥给我买弓了，那把弓好漂亮，而且只有我可以拉圆哦，你要不要看啊？”

“天已经晚了，该睡觉啦，明天再看吧。”

“馨儿姐姐，野利家三姐姐的箭术很厉害！明天她会不会超过表哥？”

“也许吧。”

“馨儿姐姐，今天我在集市上看到了一匹好漂亮的马，可是表哥不给我买，为什么呢？”

“兴许是马性子太烈，给你骑怕你摔伤。”

“为什么？我骑术也不差。”

“不为什么，再不睡觉，明天又起不了床，我们可不等你咯。”

“啊，不要啊！”小男孩连忙钻进被窝里，大声喊着：“表哥我睡觉啦！你不许丢下我不管。”又揭开一道小小的被缝，小声对床边的少女说：“馨儿姐姐，你能不能等一会儿再走啊！我，我不想一个人……”

少女点了点头，又冲窗外的人摇了摇头，轻声说：“您先回去吧。”

“别太晚了。”

听着窗外脚步声渐渐远去，少女揭开被子，捏了捏小男孩的脸：“你个小鬼头啊。”

带小男孩躺好，少女轻轻拍着他，低声唱起了摇篮曲。

“馨儿姐姐……我们今天……帮了一个小姑娘，她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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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样。”青萍摊摊手，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乌鸦交叉在胸前的双翅似乎更为纠结。两个月前，轻宁元律忽然间晕倒在地，之后药石无医，眼看着就要死去，却又慢慢好转起来，之后，她一反从前，开始努力学习党项语，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汉语，她虽然感觉很奇怪，却也没有去多问，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原因。

“我倒宁可变回原来的叶青萍，可是这由得我吗？”附身到别人身上，也相当于接受了别人的身份，可青萍依旧希望自己是青萍。

没有躯体，岂不成了孤魂野鬼？墨翎暗自思忖，心里权衡了一番，她抬起头。

“罢了，守护你只是因为一个约定，在那一天之前，你姑且就代替原来的轻宁元律活下去吧。”乌鸦的眼前慢慢出现一支狭长的竹片：“这天书是她的东西，现在也是你的东西，我还给你，有了它，以后你行事会方便许多，至于咒语，今天我收那人的时候也听到了。”

乌鸦话一说完，便展翅飞离。

“哎，你不再教我点术法吗？像你召唤出那个大手什么的！”

“都在天书里。”墨翎头也不回。

青萍把天书揣在怀里，正想尝试一下，却听耳边一阵炸雷：“哪个神经病啊半夜三更不睡觉，吵什么吵！”

“算了，只能等以后有时间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