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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节骨眼上,二月红要真想起了什么,并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面对问询,张启山顿感口干舌燥,他假意拿出茶盏,手执茶壶替自己倒了茶水:“人身处幻境,一切虚幻难辨,有些人事物终归不可信——”
“那个女子当着我的面,说她名叫慕子”
慌乱之下,手上茶壶一滑和石桌清脆碰撞,茶水倒出四溢。
张启山狼狈拿起茶壶放好,面色难堪,一时无话。
陨铜世界会映射出所有与之相关的人事,保不齐二月红的幻境里,慕子真的出现了。
“佛爷,自我出了幻境,我一直在想慕家小姐是否与我真的有所联系?”
“二爷,慕家早在十五年前被灭满门,这是全长沙城百姓都知道的事情,我们一群人自小一起在幕府长大,你若是记得慕子,想是惦念着幼时情分也情有可原,她怎么会跟你有交集……”
“佛爷可记得我之前被陆建勋陷害入狱”
“当然”
看张启山明显藏有心事,话语之中诸多含糊和隐瞒,然而二月红始终想不通的是,他应该没有骗自己的必要才是:“我在狱中碰上了一个混迹街头的女孩,她跟我说,在五年前我大婚那天,她亲眼见到慕子出现长沙城——”
“不可能,她早死了,慕家所有的后事是九门一起料理的”
“我也是这么回应她的,但那个女孩句句笃定慕子在五年前还活着,我跟她之间有一段不可言说的感情,甚至说她为我大婚的事伤透了心,可惜这些往事,我是半点回忆不起来,直到听闻我患病失去记忆了,她才悻然作罢”
有关慕子一切,在五年前已成了九门秘事,至今没有一人提及。
二月红口中的女孩是从哪里知道慕子身份,就当她真的见过慕子也好,断然不会清楚知晓慕子与二月红的关系才是。
越听越震惊,要不是他极力克制自己澎湃的心情,张启山早已按耐不住想要继续追问女孩身份的话头:“二爷,这一切真的子虚乌有,你就别介怀了”
看着张启山恢复一派镇定,再无马脚露出,仍有疑虑的二月红失望浅笑:“或许真是我一个人幻想太多”
端起杯盏浅饮一口,张启山转而赔笑,满腹心事:那个女孩究竟是谁?莫非,慕子她五年前,真的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