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无形之鞭(1/2)
艾尔铁诺历五六八年十月自由都市联盟暹罗
对妮儿来说今晚的战役实在是她一生中少有的耻辱与尴尬。在强敌面前讨不了好这并不算什么但因为身体状况不佳给弄至丑态百出这点就不可原谅。
在她适才退到一旁的时候小腹……更正确一点的说法是肚脐下一吋左右的位置开始了阵阵颤动似疼非疼好像……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与整个**起共鸣。
如果此刻人在稷下那么倒算是一个马上找医生看的好时机可是身在战场上当见到王右军因为气力不继不能完成那一招刀剑合击的极至威力妮儿立即判断出状况不待他出声招呼就飞身过去将催运起来的强天位力量聚于拳上轰往公瑾。
乍看之下似是绝佳的杀局但自始至终公瑾面上的悠闲笑意不变从他料中王右军的破招步骤开始一直到妮儿出的这一击全都在他的计算之内这样看来即使这一拳击实下去妮儿也不见得能够讨到好处。
战事未决而气已馁妮儿真是痛恨这样的自己偏生这时腹痛的感觉加剧而且较先前更为明显妮儿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与自己**产生共鸣的源头来自暹罗城地底。
(莫名其妙……地底……有什么东西吗?)
这念头在脑里一闪而过突然间好像有一个奇怪的声音听似遥远却又异常地清晰不经由听觉感官直接由脑内深处响起。
“汝……是何人?”
继腹痛之后是幻听吗?妮儿几乎想要狂笑出来了明明是这么重要的战局自己却脑袋昏昏意识好像被某个很强大的磁铁吸住觉得周围的现实环境好不真切偏生那个戴着面具的死人妖笑得那么讨厌。
假如这一战可以成功回去妮儿誓自己会找个医生好好看看就算惨遭那个鬼婆华扁鹊凌辱都在所不惜然而少女这个小小的心愿并没有得到上天的怜惜幻听现象持续出现。
“因何而生?”
就在这四个字的问话后妮儿就失去了意识但属于她的战斗却未因此结束。
尽管被王右军黏住没法分出手来防御露出致命破绽公瑾却一点都不显得焦急。
有许多事是四师弟不知道的即使是这个状态自己仍能防御仍能反击甚至就算被这不纯熟的强天位力量轰上一记都不会有什么大碍。所以当妮儿凌空挥拳过来公瑾心中已经有了十六条预备战术并且藉着眼神、气势先行打击敌人的斗志。
一切的展都在预计中也都进行得很成功直至突变的出现。
朝这边飞来的妮儿忽然间好像被一层淡淡的雾气光影所笼罩。前后时间极短若非公瑾、王右军这样的高手根本就无法以视力捕捉而在这极短的时间之后他们都错疑自己看到了什么。
妮儿仍是往这边飞掠过来只是样子和之前有点不同。为了行动方便一直绑束在脑后的马尾长迸断了束绳披散开来在月光照射下显出一种瑰丽得醉人的蓝色。
不仅是秀产生同样变化的还有妮儿的眼瞳同样是变成冰蓝犹如最深层的万年雪。然而和这双眼瞳的美丽颜色相比任何人都只会先注意到那眼神中所流露的惊天杀意。
没有人会错解这对眼神因为里头所释放出的杀气是如此强烈、**、直接而单纯把千思万念集中为一变成单一的摧毁讯号。公瑾和王右军甚至难以想像为何一个女人能在瞬间把杀意暴增压迫感更是十倍激增。
当其冲的公瑾感觉特别明显隐隐约约他竟感觉到在敌人的背后有个更具压迫感的存在刹时间为之气息一滞出的劲道没能震脱王右军手腕。
抓着这个完美的进攻角度妮儿却没有立刻进攻反而双腕交叠碰撞外绕一圈长吸了一口气。这动作看似多余但公瑾却察觉到敌人正藉着这个动作闪电进行全身能量的凝聚吞吐。
而当妮儿的右腕举高斩下那一瞬间的气势给周围两人的感觉就像是浩瀚苍穹蓦地崩破了一个巨缝汹涌云流在雷电交殛中劈砸下来崩天末日无物可挡。
公瑾百忙进行防御右手爆力道震脱王右军的锁缚挥臂挡架但仓促间蓄力不足轻易被妮儿一击砸开右臂剧痛难当整个面门都暴露在空档下。
(不妙!)
脑中闪过这念头公瑾却已避无可避被妮儿一拳结结实实轰在戴着金属面具的头颜上爆出响亮的金属碎裂破音强大力量传震出去连与公瑾相对峙的王右军都虎口剧痛公瑾更是被这一记崩天之拳打得直飞出去冲撞向地面。
轰隆巨响撞在地面的躯体余势不止拖地斜飞只见一长排房屋都在这一击的余威下变成了断垣残壁漫天烟尘中下面出现了大面积的废墟也不知道公瑾究竟身在何处受伤多重。
王右军暗自心惊如若是换作自己挨了这一击中在面门肯定是重伤甚至一击致命。二师兄武功再强受了这一击之后也……
才刚刚这样一想王右军惊觉身旁又传吸气声响赫然是妮儿鼓起力量朝地面以天魔刀狂轰乱劈在她强天位力量恣意肆虐下霹雳爆响不绝于耳攻击范围内的事物毁得一塌糊涂。
强天位力量妮儿本来尚不能驾驭自如更别说这么顺畅地连天魔刀劲但她现下密集刀全然不见窒碍越斩越见流畅这是完全不合情理的现象。
王右军却没有注意到这些。在片刻的讶异后他只惊觉若让妮儿这样胡乱杀戮下去暹罗城不知道会有多少的死伤而且大多数都是无辜的当地百姓。
“住手!追击敌人也该有个限度就算要对付公瑾师兄你这么做根本就是……”
为了要制止妮儿王右军一出手就抓住她左腕却没想到这实在是错得离谱的一着。疯狂攻击中的妮儿一感觉到被人拿住手腕立即有了反应先旋身一扭用全身带起来的力量扯斜王右军身形紧接着就是两腿一齐踹出正中王右军腰腹。
双方联手作战王右军只以为战友是打昏了头哪想到她会骤然向己难给这一记踹中腰腹内脏立遭重创大口鲜血喷出。而若非自己撒手得快、若非妮儿没有反抓过自己的手臂在自己重伤同时连手臂都会整条被撕扯下来。
“哇……”
王右军立刻运功震伤但内息甫动又是一口鲜血激喷情形坏得无以复加偏生妮儿在空中身形一定冷哼一声又飞扑了过来人还没到锐利的五指爪劲已经先到面门要不是闪得快一双眼睛已经毁了。
这时王右军才终于明白妮儿现在处于一个极度异常的状态适才乱轰地面并不是为了追击公瑾而是单纯地泄杀戮**灭尽所接触的生命当自己转移了她的注意力攻击目标就换成了自己。
从妮儿眼神中的喜悦、溢满全身的霸道杀念王右军知道自己所料无差只恨自己先斗公瑾师兄再猝受重击现在只剩逃命之力无力与之相抗了。
“可恨……至少、也要把她引出城外。”
尽着自己认为应尽的责任王右军想把妮儿引出城外减少对暹罗人民的伤害但内心却全无把握。
(如果能有援军就省事多了可是……还是拼了吧!)
正当他打算全力以赴掣剑在手预备与妮儿对战异变骤生援军终于到了但却不是他所期待的那一种。
“嘶”、“嘶”像是千百道羽箭同时离弦射出扯裂大气破风声响起但是在这连串异声入耳前王右军忽然觉得身上一痛像是被什么大棒子打中一样一股巨力将他击得往后跌去避免了与妮儿的接触。
跌飞开时王右军见到妮儿的情形与自己一样只不过是朝反方向跌飞出去。
(到底是什么东西?怪物?这种感觉好像是什么棍棒……不是鞭子对就是鞭子!)
从身上感到的痛楚王右军察觉到对方使用的兵器脑里也闪电想起当初在白鹿洞修业的一件往事。
那时五师弟李煜还未展露锋芒自己修练三十六绝技有成自信满满到冰洞中请恩师指点被恩师评为当前弟子中剑法第二却也表示自己习剑资质绝佳只要用心苦练五十年后可以在剑术上越二师兄。
“不过如果那一天来临羲之你切莫自满因为和你二师兄的剑相比他的鞭子更具鬼神之威。”
自从阿朗巴特魔震王右军晋身天位后这件往事就被他遗忘直至如今才蓦地翻上心头。
(鞭子在哪里?人在哪里?)
王右军低头搜索既看不到公瑾的身影也看不见刚才那抹击中自己的鞭影究竟由何而来。
另外一头传来的声响引起了王右军的注意抬头一看只见妮儿那边的情形更是不妙身在半空竭力朝这边飞来但却好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所阻着身上连连喷出血痕。
怪异的景象王右军却看得出来妮儿正被一条肉眼看不见的鞭子痛击尽管自己不确定这战友是否已经回复常态但总不能任由她这样子受创下去当下把剑一横就要上前救援。
一步跨出王右军闷哼一声胸口的疼痛让他晓得自己又中了一鞭但这次自己已留心提防纵使挡架不住却为何连看都看不见?
(难道……二师兄的鞭子是看不见的?)
王右军察觉到这一点但是若这想法是真自己又要如何抵挡这样一条无形、无影、无声、无息甚至可以说是无相的神鞭?
为着这想法苦思王右军却现鞭子没有再打在自己身上只是封锁着妮儿的行动剥夺她的战斗力而每当自己跨前一步一道沉重鞭笞就将自己打退回去。这情形说明了某件事二师兄不让自己救援却不在意自己的离去只是要把妮儿擒下。
“四师弟你来此的目的已经达到我们在耶路撒冷再光明正大地决一死战吧现在请你离开至于这名女子我要把人留下。”
从公瑾的做法里王右军读得出这样的讯息然而公瑾必然知道王右军自己也知道他从来就不是那种会把战友丢下独自逃开的人。尽管之前与这名少女并不相识可是从允诺接应她离开的那刻起责任与信义就伴随出现耶路撒冷的四骑士绝不会令自己背负的神圣旗帜蒙羞。
提运真气强自压下内伤王右军虎吼一声掣剑拔刀挥舞劈斩刹那间就在身旁组出一道防护网奋力前冲。
脚步跨迈出去手腕上立刻就感到强劲压力不住撼裂着虎口十数道鞭劲正试图击溃刀剑齐施所架起的防护网王右军感到吃力却也心中一宽因为这些无形鞭劲能被自己挡住就代表二师兄的鞭子还没有离谱到能穿越次元无视物理限制地攻击。
自己所知的6游六弟子中只有二师兄周公瑾、三师兄陶潜精于东方仙术。在奇门遁甲的支援下他们的武术能做到什么地步普通人根本想像不到好比妮儿刚才那样的惊人实力现下竟也被困在重重乱鞭之中脱身不出。
(可怕!这就是二师兄的真正实力吗?无怪能够和6师相对抗。他到底是在什么时候练成这么恐怖技巧的?这根本……不能防御啊
王右军咬着牙前进一面承受重击一面朝妮儿的方向移动。尽管反覆搜寻却找不到公瑾的踪迹偏生自己与妮儿连续受到重击二师兄究竟是在哪里动手的?
如果说抵天三剑是完美守招那么二师兄的乱鞭同样是无懈可击结合这两者的公瑾就该是一个完美武者。今晚交手中他反覆只使用抵天三剑若非妮儿的突变给予他不寻常的创伤恐怕还逼不出他的真正实力届时耶路撒冷之战己方就会吃上大亏这样看来倒是要感谢妮儿的变化。
假如王右军在十足状态下应敌能支撑多久是未知数可是重伤之下应敌连挡七鞭后终于给沉重鞭击轰开刀势长驱直入。
(糟糕!来不及了。)
鞭势不但无形无影连招数都很奇特明明是柔韧的软鞭竟像挥舞长枪一样用“扫”的方式却也因此让人对这股怒涛般急涌过来的力量无法招架。
“唔……”
嘴角咳出血沫王右军仅来得及将刀剑合架在胸口跟着便被远远地扫了出去。
(太强了!每一鞭的力量都这么沉重如果找不到二师兄的位置又看不见鞭子就根本不能站在平等立场上对战那要怎么跟他动手?)
在半空中倒飞着王右军压抑不下内伤又喷了一口血出来脑中思绪复杂纷乱却想不出破敌之策。
(不过作到这样子也就该够了吧……团长!)
在空中稍稍稳定身形王右军却没有再试图往妮儿掠去反而稍一回气立即就朝反方向激飞射出。
同一时间一道雪白亮光由地面冒起闪电般射至妮儿附近。重重鞭劲也朝白光轰击过去但是被王右军牵制部分力量加上白芒来得突然鞭劲的力道没有早先强劲白光来势奇疾在受到鞭劲拦截之前竟还能轻轻巧巧地一下回折就这样破入拦截网内一下抓住妮儿再一闪现破出包围鞭网说走就走一下就消失在暹罗城的夜空。
整个过程极其短暂甚至是白光带着妮儿消失王右军才飞出暹罗城只留下满地疮痍与火灾慌乱的人群还有渐渐从那残破废墟中现身的两个人。
“公瑾大人你没事吧?”奉命不得参战一直隐藏在下方民居的朱炎赶来探视主帅的状况只见他摇了摇手表示没有大碍。
公瑾的手放在自己的金属面具上好像在做着什么当他把手放下来整个面具看不出来有任何的凹损裂痕完好如新而王右军若目睹这一幕将会对师兄有着更高评价因为挨了妮儿一记重击的公瑾神完气足完全没有受伤的现象。
“我没有事这样一下还伤不到我不过……”公瑾缓缓道:“有点吃惊就是了。”
吃惊这件事在公瑾来说比受伤更为严重。面对实力强横的敌人失败是意料中事;当敌我实力差距过大死亡并不值得奇怪。知己知彼胜乃不殆;知天知地胜乃可全公瑾所不能接受的是突然暴强的敌人因为无法掌握的失败会导致一连串失败所以当妮儿有了不寻常的突变他当下的决定就是把人擒下研究。
“可惜没有能够成功啊……”
“公瑾大人要不要追出去呢?”
“追出去已经没有意义白夜四骑士之的米迦勒亲至我不想在这里与她动手。”
更重要的是米迦勒也是一个很懂得深藏不露的武者刚才她刻意只凭着度与身法闯入救人不施展她闻名天下的枪技就是为了不在开战前过度暴露实力自己并不想在这种时候与她对战。
姑且不论已经离开的三人暹罗城内还隐藏着不可忽视的高手自己要避免被人渔翁得利的可能。
“那王右军呢?这距离我们还追得上只要配合太古魔道兵器就算作战我们也……”
“这一点万万不可在这种时候对四师弟赶尽杀绝那等于硬把王五给逼出来这样对我们的阻碍太大了。”
虽说瑾花之乱后王五就与王右军断了联络彼此形同末路但从王五秘密传授武学给王右军一事看来这两兄弟仍有私下联络公瑾不想冒这个风险。
“那么问题就只剩那个少女了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她那一式的威力好惊人就连你也被击下了。”
“……不知道。”惊人的不单是那一式而是那种状态疯狂的杀疯狂的毁灭无比战意令实力激增。
“想不到雷因斯有这种怪物她到底是什么人啊?”
朱炎疑惑地问着而这一次公瑾没有马上回答。
“……不知道我想……大概不是人吧!”
暹罗城经过这一场战斗城内数百户人家因此家破人亡住处变成了废墟大多数人当场死于非命损伤之重犹胜当日艾尔铁诺军破城。
上头忙着扑灭火灾整理废墟拯救伤患但下头却有着另外的问题在生。
正要沿着地穴逃跑的有雪回头看见了奇雷斯身上一根根细针正自往外倒退心中一惊。
(搞什么东西?变魔术吗?)
看不顺眼不知道自己将大祸临头的有雪只是本能地觉得讨厌因此他竟然采取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动作。
“去!死黑鬼身上会冒出针来很了不起是不是?你冒出来我不会再敲回去吗?老子见高就拜见低就踩你这贱人趴得那么低是不是要老子踩你啊?好!说踩就踩!”
雪特人毫不客气提起肥短的腿就踹在奇雷斯身上而且不是踹头是往他身上的那些针踹下去好像玩着某种敲击游戏看见哪边的针浮凸起来就往那里重重踹下去。
“干!想怎么踩就怎么踩真有成就感可惜旁边没有个画师不然就可以把本丞相威猛的样子全画下来流传后世。”
想到自己将这危险的怪物踩在脚下有雪得意非凡就差没有嚣张地大喊“叫我女王”的经典台词。
假如再让他这样子踩下去不知道会生什么事但在一声“啷当”脆响后有雪忽然看到一样东西在地上滚来滚去。
“咦?这是什么?怪好看的……”
那黑皮怪物一动也不动好像已经被自己踹昏过去了有雪心头一安走过去看看那物件。只见那是一枚黑色晶体约莫有人的巴掌大小呈不规则的多角形通体漆黑如墨但却着一股幽幽的美丽光泽恍如水波荡漾在晶体表面流动。
“样子好漂亮像是什么宝石还是魔珠之类的搞不好值不少钱啊!”
有雪自言自语用嘴巴咬一咬现这东西甚为坚硬咬之不动。听说这头怪物是魔族的皇族这东西从他身上滚落多半也是什么魔族的宝物假如能像织田香身上的勾玉一样有价值那自己就赚到了。
“对了说到宝物……”
假如每个高手的身上都有宝物那么雾隐鬼藏的身上会不会也带着什么呢?他号称是当前的忍术第一人就算身上带些什么道具或者秘笈那都不足为奇啊!
念头一动有雪付诸实现凑过去一看只见到一大滩的血迹。奇雷斯的那一爪强得可怕当场就把雾隐鬼藏打得血肉粉碎除了血渍就只剩一双腿被扫到一旁去。
“唉!土龟啊土龟你也算是够不幸的居然被那头黑皮怪物干掉说来也怪你名字不好好端端的竟然叫土龟又整天爱在地下钻土龟钻土钻着钻着这不就入土为安了吗?唉不过我刚才为你报仇把他当成地鼠一样在踹你们两个地下相见再好好分个高低吧……”
基于起码的义气有雪觉得自己该帮这个认识不久的朋友埋葬不让他暴尸……
地底好在只要埋一双腿不用掘太大的坑。
“咦?日本果然多怪人有人会变成橡胶女也有人死了会变成木头?真不愧是妖怪之国啊!”
找到那双被奇雷斯扫到一旁去的残腿有雪却只看见裤管与鞋子的残布中有两截木头同样是浸在一滩血迹里一时间还有些想不清楚为何人死了之后会变成木头?这是哪门子的特殊体质?
“算了既然变成木头那就不用埋了木头本来就该插在土里的……呃!这是什么?”
正当有雪要再次开溜却在那些血迹与残破布片、木屑中见到一管卷轴外头用金黄色的锦带缠着。有雪也来不及想为何整个身体都被摧毁竟会留下一管卷轴在此便颤抖着手将那管卷轴拾起。
“这是……忍术秘笈吗?封面的字写了些什么?我看看……啊!‘雾隐流面条烹治法’!土龟你死了还要玩我?”
气愤之下真想在那残尸上多踹两脚可是就在这时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邪笑声从后头传来有雪一惊连忙把卷轴和那黑色晶石一起收入怀中回头探看。
这一看险些吓得魂飞魄散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后头的奇雷斯已经清醒过来甚至站了起来就这么冷冷地瞪过来而地上则无声地掉了七、八根针。
“你……”
有雪牙齿打颤说不出完整话语想起刚才雾隐鬼藏被打得只剩下一双腿换做是自己别说是双腿恐怕全身脂肪连带肥油都没有半点能够剩下。
不过这素来残忍好杀的魔物却没有马上出手攻击而是就这么盯著有雪不做反应过了好一会儿有雪才现那眼神有些呆滞甚至可以说是两眼无神。
(该不会……这家伙睁着眼昏过去了吧?)
这个侥幸心理一生有雪胆气登壮虽然不敢说过去再踹两脚但是拔腿开溜却是敢的却怎知才一转身后头就响起劲风奇雷斯扑击了过来。
“哇!大侠饶命……”
有雪魂飞天外只懂得跪下求饶希望能躲过这一击。以奇雷斯的武功与反应别说只是简单一跪就算是源五郎以九曜极全力闪躲也未必能避开他一击可是当有雪跪倒趴下他竟然完全不懂得变招攻击就这么直挺挺地冲过去撞进了旁边的岩盘。
这一带的土石坚硬都是很硬的岩层但却又怎堪他这绝顶强人的一撞只见石壁上留下一个人形空洞周围泥沙土石不住洒落地动壁摇。
“搞什么鬼?最近很流行钻地吗?每个人看到土就冲过去?”
死死复生生有雪的心脏在这天晚上饱受考验正当他抱着万分之一的小小希望期待那怪物已经被这一撞破头而死旁边的岩壁轰然一声裂出一个人形空洞奇雷斯又钻了回来。
“哇!大侠……”
还来不及抢着跪地求饶奇雷斯说话了这是今天晚上有雪听他说的第二句话却与之前那一句一样莫名其妙。
“我叫弘历。”
直到此刻有雪才知道这个一直被称作“奇雷斯”的怪物原来还有另外的名字不过这怪物为何要对自己报名字呢?他两眼没看着自己而是望向上方的岩壁那是在对谁说话?
“我是弘历!我是个有理想、有抱负满腔热血的好青年爷爷爸爸真伟大名誉照我家我要去上学了!”
有雪张大了嘴巴不出声音他这才知道奇雷斯眼神上飘不是对着岩盘说话而是根本就已经疯掉了特别是他现在一面说话一面还俨然像个热血青年一样平举起手臂最后还像是小孩子似的跳起来走路。
(不愧是魔族中的魔族连起疯来都比一般病人强烈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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