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反间之计(2/2)
南宫或道:“三叔你江湖阅历丰富还是由你来提问吧这家伙狡猾得很!”
南宫锏忙道:“不不不这件事一直是你操办的我对其中的曲折尚不明了还是由你来问吧?”
南宫或犹豫了一下然后一正色逼视着孙苦白:“孙苦白我已给过你好几次机会让你说实话你却一直同我耍花枪现在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把实话全说出来知道多少说多少有半个假字没话说我就要动手了我不会杀你我折磨你的时间也不会长就在今夜子时以前结束大概三四个时辰吧如果你自认为挺得过这么长的时间你便不用说真话了。”
南宫锏也接口道:“我们南宫世家的手段也不是用来吓唬小孩的。”
南宫或接口道:“不错这是我三叔他的手段至少是我的五倍!”
孙苦白惊恐地望了望南宫锏。
南宫或接着道:“我知道你一直不肯说实话的原因只是因为你断定自己说了实话一定得死那么你错了。”
孙苦白有些惊讶地望着他。
南宫或道:“先我会为你保密。当然对于这一点你大概是信不过的那么第二点大概可以说服你了。”
顿了一顿南宫或道:“你中了一种毒对不对?”
孙苦白神色大变!
南宫或悠悠地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所中的毒一定是‘菟丝魂’对不对?”
孙苦白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看见鬼一样。
南宫或背着手踱了几步停下来道:“你不用惊讶如果我告诉你‘菟丝魂’之毒我能将它解开你信不信?”
孙苦白的眼中闪过了极为复杂之色!
显然他的内心正经历着一场极为剧烈的斗争!
南宫锏声音有些嘶哑地道:“或儿看来你真的掌握了不少情况这‘菟丝魂’是什么东西?你真的能解吗?”
南宫或道:“‘菟丝魂’是我们的对手用来控制他属下的药物这种毒药很难解但我能!三叔知不知道‘银面人’!”
南宫锏道:“三叔虽然孤陋寡闻但这还是听说过的柳如风不就是死在‘银面人’手上吗?哎谁会想到解千草就是柳如风呢?”
南宫或接着道:“但三叔有没有注意到‘银面人’已有好长时间未在江湖中露面了?”
南宫锏道:“莫非她已经死了?”
南宫或摇了摇头道:“不她已摆脱了‘菟丝魂’的控制从此便不再为她的主子卖命了。”
南宫锏与孙苦白同时惊问道:“真的吗?”
南宫或点了点头道:“她身上的毒就是我替她解开的!”
孙苦白的脸上有了惊喜之色南宫锏却是若有所思。
南宫或望着孙苦白道:“现在你还愿与我合作吗?”
孙苦白低声道:“我本来就挺合作的。”
南宫或满意地道:“好!我便问你事实上指使你的人并不是死殿中人对不对?”
孙苦白犹豫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他的头一点便有如释重负之感不由吁了一口气南宫锏却是沉默着神情有点不自然。
南宫或接着问道:“那么此人是不是柳如风?”
缺口一打开下边的事便容易多了孙苦白一五一十地把他所知道的事全倒了出来他道:“我不知他是不是柳如风因为他的我见面时总是戴着一张面具!”
“金面具?”南宫或追问一旬。
孙苦白点了点头。
南宫锏插话道:“该不会就是‘金面人’吧?”
南宫或模棱两可地道:“也许吧。”
现在不用南宫或提问孙苦白便把他所知道的情况如竹筒倒豆般说开来了因为既然他已泄了密那么多点少点是没有什么区别了。
现在他最希望南宫或能旗开得胜那才是真正安全了。
果然不出南宫或所料在南宫世家里藏有一个内奸!
南宫世家的人所中之毒正是由那个内奸做的手脚!
南宫锏听到这儿须去张“嘭”地一声把一张桌子砸个粉碎他吼道:“让我查出谁是内奸我第一个不放过他!死了多少个弟兄我便要在他的身上划多少刀!最后一刀替我大哥要了他的命!”
他的双目如同要喷出火来脸也扭曲了样子有些可怕。
南宫锏为人一向阴柔喜怒不露于形今日却是大大不同了。
南宫或道:“三叔我们切不可先打草惊蛇何况大敌当前我们一追查势必会弄得人人自危那样一来反倒让对方有机可乘了。”
南宫铜气哼哼地道:“但这口恶气我又如何咽得下!”
南宫或道:“现在这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我们大可故作已上了当一般那内奸不知道我们是在诈他一定会一不小心就露出了马脚就算不露出马脚他把假情报透露给对方不也很好吗?”
南宫锏一愣连声道:“真是虎父无犬子想不到你竟如此足智多谋看来南宫世家重振有望了!”
南宫或道:“我初出茅庐还不得仰仗三叔多多帮忙?”
南宫锏道:“你说这话便见外了振兴南宫世家乃我份内之事嘛!”
南宫或道:“我有一条计策也不知周全不周全。”
南宫锏道:“那我们一起来谋划谋划吧。”
南宫或看了孙苦白一眼孙苦白很知趣立即缩到一个角落里去了。
南宫或这才附到南宫锏的耳边。咬了半天耳朵。
末了南宫锏道:“好计好计!包管能叫他们狗咬狗!”
南宫或谦虚地道:“不周全的地方二叔便指点一番吧。”
南宫锏沉思了片刻道:“依我看来这几乎是天衣无缝了看来真是后生可畏啊!”
南宫或忙道:“三叔夸奖了。”
他转身对孙苦白道:“总算你说了实话又未作多少大恶而我又有言在先现在便将‘菟丝魂’的解药给你你每次毒性作是在几时?”
孙苦由老老实实地回答:“寅时。”
南宫或道:“好今日寅时已过明日寅时服二粒后天寅时再服二粒听清了没有?”
孙苦白一脸惊喜地道:“听清了听清了。”
南宫或道:“菟丝魂乃千古奇毒你若是未按我所说的服用一旦毒性作那时便悔之晚矣!”
南宫锏道:“这种人渣不救也罢。”
南宫或道:“我也有此意可惜有言在先总不能自食其言吧?倒便宜了他这药可是稀世之药!”
说罢他从怀中掏呀掏的掏出四粒绿色的药丸来将他递给孙苦白。
孙苦白像捧宝一样地把它捧在手中手都有些颤抖了。
南宫或冷笑道:“拿了解药你不会便跑出去再次兴风作浪吧?”
“岂敢!岂敢!就算南宫大爷放过我那老贼也不会放过我我还想留个脑袋多吃几年饭呢!”
南宫或哼了一声:“你倒识趣!”
他走至门外喊道:“车九哥你把这人带去先让他住在你的房中你就与巩七哥挤两天你既要保护好他又要防止他外逃知道吗?”
应话的是“铁手”车无前:“遵命!”然后便是一阵脚步声向这边走来车无前走进屋里把孙苦白拉了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对南宫或道:“少主以后你便是我们当家的切莫再称我车九哥了。”
南宫或道:“一个称呼而已何必多作计较?”
车无前还要说什么南宫或挥了挥手车无前只好带着孙苦白出去了。
南宫锏愤愤不平地道:“便宜了那王八羔子。”
南宫或淡淡一笑道:“其实我骗了他。”
南宫锏吃了一惊道:“莫非你根本没有什么解药?”
南宫或道:“那倒不是我只是在服药问题上骗了他其实那药他今日便可服一半了明日任何时候服都可以的。我如此骗他只不过不想让他过早地解开毒性而已让他多担惊受怕一天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