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途中受困(2/2)
是谁在这儿布下了这么一处机关?
在这四周并没有人那么火药又是如何被引燃的呢?
莫非竟是利用南宫或的马一脚踩到他们设好的一截木板之后木板触动了弓弩弓弩立即弹射而出而弓弩的弹射又带动某种机械之力而那种力量如果使用恰当的话便可以撞出火花来以此引燃埋下的火药!
如此安排也算是处心积虑。
一种怒气在南宫或心中升起而更可恼的是他连愤怒的对象也弄不清楚是谁!
如果方才被火药炸死了那么他便是一个稀里糊涂的鬼了至死还不知道是死于何人手上为谁而死。
好久他才将这股怒火压下去向对岸走去。
现在他是连一匹老马也没有了一切都只能靠两条腿去完成。
走了十多里路没有再出什么差错。
前边是几座低颓的土丘零零落落地散于大道两侧而前边又有一个草棚看样子似乎是新搭的草棚上所盖的草还是青色的。
南宫或经历了两次暗杀之后他的警惕性已大大加强了看到这个草棚出现得有些蹊跷他便提高了戒备之心。
同时他的“后羿剑”又开始了轻轻的颤动!
南宫或已感觉到这儿的空气中隐隐藏着邪恶与肃杀!
他的脚步放慢了手也已按在了剑柄之上。
现在他倒是希望埋伏者现身向他冲杀而来那么他便可以痛痛快快地斩杀他们或者被他们所杀而不用这么窝窝囊囊的受他们的袭击却连他们的面目也没看到。
越接近那个草棚他的“后羿剑”便跳得越厉害似乎它欲脱鞘而出!
南宫或的“后羿剑”自从沾了南宫或自己的血及裴莺的处子之血后已是引了它的灵性而南宫或用此剑杀了墨山水这样的绝顶高手这把剑的灵气一下子大增!
事实上南宫或的功力在杀了墨山水之后已有了明显的增加只是他自己尚未察觉罢了。
南宫或虽然不知道他的“后羿剑”怎么如此神奇但按刚才的经验来看他更断定现在他的附近有凶险!
南宫或的右手握着剑柄而剑身及剑鞘背于他的右肘部紧紧地贴着他觉得这是最容易拔剑出鞘的一个姿势!
此时离那座草棚还有十几丈远南宫或紧紧地盯着那座草棚!
但攻击竟不是从草棚中开始的。
大道旁的一片长看黄土杂草的地面猝然掀起一道人影暴蹿而起人影朴闪之处炫起一团寒森森的白光那是一把九环大刀!
刀身挟起一股冷风自南宫或身后疾削而出!
南宫或听到了声音他的身形略略一斜偏他的“后羿剑”还未出鞘便连剑带鞘向后划出一道弧状的抛物线!
一声痛叫南宫或的剑鞘已重重地敲在那人的手背上他似乎已听到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刀便把握不住“当”地一声掉落地上。
但他的遭遇远不止这一些南宫或的剑一抖剑鞘倏然向前滑出在剑鞘即将飞出剑身之时突然止住然后南宫或以极为古怪的手法一抖尚未完全脱离剑鞘的剑已在那人的脖颈处飞快地绕过了一圈!
此时路边又有两块草皮突然飞扬灰土与草屑飞舞中两个人影已如鹰隼扑出使的是左右剑左右合招狠辣已极地袭向南宫或。
南宫或的剑划断了那人的喉管之后又一振腕剑鞘便已脱离了剑身反向这边倒旋而回竟然不可思议地准确套中使左手剑之人的剑!
那人一愣南宫或左手已迅抓住自己的剑鞘一贯真力沿鞘而出“左手剑”立觉手中握的已不再是一把剑而成了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
一阵奇痛从他手上传开他不由叫了一声急忙撒手。
此时使右手剑的人已被南宫或一招“天花乱坠”捅得全身都是血窟窿!他的身躯便如一个布袋一般垮了鲜血浸透了干涸的土地!
“左手剑”立即魂飞魄散扭头便跑!
但没跑出几步他的身子便被一股力量一撞一个踉跄便觉后背一痛一股凉意从他的后背贯穿于他的身子从前胸透出!
他惊骇地低头一看便看到剑尖已从前胸透出划破了他的衣裳露了出来。
他下意识地反过手来想去抓剑柄但却够不着他的身躯因此“轰然”倒下了。
南宫或斩杀三人之后正要迈步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脚下似乎有东西在动!
没有任何的思索他的人己疾然腾空!
几次暗杀已使南宫或明白任何的疏忽都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果然在他身子如鹰隼般掠空而起时他脚下的土地已飞射开来一条人影从里边冲天而起他的出现与南宫或飘升几乎是不分前后的所以看起来便像是南宫或将那人从地底下拉了出来一样。
这个狙击手用的是一杆长枪他的身子腾空而上时手中长枪便如一条狂怒已极的巨蟒一般挟着呼啸之声在南宫或的身下织成一片光网!
只要南宫或飘升之力道一失。落下来时必为长枪所伤而长枪所能攻击的范围极广!
剑是一种的灵巧兵器自然是不能与枪这样的兵器硬碰的但不可思议的是南宫或的“后羿剑”突然向这杆疯狂吞吐的长枪迎来!
“当”的一声响声音很小小得几乎已被鼓荡汹涌的风声淹没。
南宫或的剑没有脱手而飞!
他的剑便如磁石那样“粘”在了那杆长枪上而他的人便借这一搭之力换了一个角度!
狙杀者大怒肘腕一抖手中之枪便已变幻了数次线路。
但南宫或的剑还是紧紧地搭在那根长枪上他的身子则如同毫无分量一般借着狙杀者抖动长枪的力量在空中做着几种穿梭飘掠!
他的所有重量已借那柄“后羿剑”巧妙地传递到长枪之上所以这位狙杀者实际上等于长枪上带了一个人然后将人连同那杆枪一道舞了起来!
这当然需要很大的精力所以很快这名凶悍的狙杀者便已是气喘吁吁了。
其实南宫或这样做也是极为危险的动作只要他的力道稍稍扣得不好他的身形无法随枪而动那么这杆枪将毫不客气地在他身上扎出一个血洞来!
他几乎是在玩火只不过他这个玩火者玩得很好不但没有**反而耗尽了对方的精力自己却安然无恙。
狙杀者的身手已滞缓了!
这时便是他的恶运开始的时候了!
他忽然觉手中本是沉重已极的枪竟轻了一丝不由一喜但紧接着他便觉这种高兴实在是太荒唐了因为他那杆枪的分量减轻只不过是因为南宫或的剑已顺着他的枪杆下滑了一大截!
滑下来之后南宫或的身形便也下来了狙杀者当然会感到手上一阵子轻松!
所以他的枪舞动又快了一些!
但此时南宫或已不再危险了因为枪尖已不可能对他构成危险如果他一不小心离开了这杆枪最多只是挨一杆子而已!
面对狙杀者来说南宫或挨得越近他便越危险了。现在他已成骑虎难下之势他不可能停下来只要他一停下来南宫或立即可以袭身而进将剑捅入他的心窝。
他只有坚持下去期待着南宫或的长剑力道未把持好的时候他就可以趁机而退!
但他的期待未能实现在他的眼中南宫或已如恶魔一般附于他的枪上!
他的枪舞动得又慢了下来而南宫或立即抓住这个机会向下一滑。
“天!他与自己已是近在咫尺了!”狙杀者悲哀地想着他的心中已充满着绝望。
他感到他的力量在一点一点地被这种可怕的“游戏”消耗着而他不知道这样的游戏何时才到尽头。
他很快便知道了。
当他的枪再一次慢下来时南宫或的人与剑又向下滑了一截然后南宫或一振腕。“后羿剑”便已全部没入了那个狙杀者体内。
这个动作难度很小换了任何人都能完成但为这个动作所做的“准备工作”便没有几个人能办得到了。
狙杀者看到剑光向自己的胸前奔袭而来时他甚至未想到要闪避一下因为他太累了甚至他觉得这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解脱当南宫或一点点地向他逼近时他便已感到自己的胸口一阵阵地麻痒了。
所以他死得很安详。
四周又静了下来似乎什么也没有生过一般。
地上却已多了四具赤血淋漓的尸体。
被杀的人死得有些糊涂而杀人的南宫或岂不也是一头雾水?
他根本不知道对方的来头但他仍是下了杀手因为他知道在这样的狙杀中不是对方倒下便是自己倒下这其中没有任何怜悯可以存在。
但这样稀里糊涂地杀人无论如何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至少对南宫或说不是。
他知道危险还没有结束因为这儿离那间草棚还有一些距离。
但他不会绕道而行更不会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