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怨气易消 芳心难测 武功虽失 侠骨犹存(1/2)
齐勒铭抬眼望天缓缓说道:“我可以死在你们手里但不能让你们胡说我是被逼认输而自废武功!”
玉真子心中慨叹:“这人武功天下第一骄傲恐怕也是天下第一。”他当然不相信齐勒铭说的是真话。只道他是要保持自己这份骄做因此宁可自己偷偷做了口头也不肯承认。
“是是。齐先生你本来没有输给我们。咱们都未交手自是谈不上胜负。”看到武功天下第一的人“自废武功”说实在话玉真子也是不禁有点为他惋惜的。能够避免一场极可能是两败俱伤的灾难玉真子自也不借说几句好后来安慰齐勒铭。
偏偏玉玄子是个憨直的人心里不服气说道:“齐先生那你因何自废武功?”从斥为“魔头”而改称为“先生”显而易见尽管他仍是不服气对齐勒铭的态度已是从仇视变为尊敬。
齐勒铭冷冷说道:“谁说我自废武功?”
上官飞凤不愿枝节横生上前说道:“反正齐先生的武功确实已废那又何须根究是为谁所废?冲灵道长据我所知令师是和齐先生比剑十年之后方始去世的不错要是没有那一场比剑令师或者可以多活几年但齐先生如今已经废了武功相信也可以抵偿了吧?”
冲灵低下了头说道:“我本来是准备战死在齐先生手里的多谢齐先生让我活着回去禀告先师我想先师知道今日的结果他在九泉之下亦当可以瞑目了。”
上官飞凤再向玉虚子问道:“玉虚道长齐先生毁了你的容貌你是否还要依样报仇?”
玉虚子抱剑一揖说道:“齐先生毁容与毁武功不能相提并论你偿还我的已是有过而无不及。”
这两人是和齐勒铭仇恨最深的人故此上官飞凤在问了他们之后便道“如此说来你们两家的冤仇可以化解了吧?”
齐勒铭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见上官飞凤的一双眼睛看着他他心里叹了口气想道:“他们一定要当作我是自愿‘偿还’但也就由得他们误会吧。”
玉真子却似知道他的心思说道:“不管齐先生是因何毁了武功贫道早已说过他的武功一毁我们武当派与他的仇恨也就一笔勾消。上官姑娘这句话你因来迟没有听见现在我正式向你道谢接受你的调解。并请姑娘代向令尊问好。”
玉玄子暗暗纳罕:“这女子不知是甚来头听师兄的口气她的父亲似乎是一位极有名望的武林人物但奇怪我却从没听说过武林世家之中有一家是复姓上官的?”
玉虚子道:“齐先生咱们也可算得是不打不成相识了你愿意和我交个朋友么?”
齐勒铭道:“武当派中只有两个人是值得我结交的一个是玉真道长另一个就是你。”
玉虚子道:“多谢你看得起我。”说罢哈哈一笑纵声吟道:“不打不相识一笑泯恩仇。师兄咱们可以回山了吧?”
玉真子点头笑道:“恩仇已泯当然是应该回山了。”
武当五老刚要离开忽见一队人马飞骑来到。
当中一人冷冷说道:“你们可以和齐勒铭化解冤仇我们却不能将他放过!”
这队人马有男有女有道士也有俗人总数有十五六人之多。他们跳下坐骑便作扇形散开:对齐勒铭采取包围态势。
上官飞凤吃了一惊说道:“齐先生怎的你和华山派也有仇么?”
原来来的这班人都是华山派的精英。
老一辈的有天梧、天玑天璇三位长老还有一位和长老班辈相等的女道姑瑶光散人在内。除了天策道人留在华山看守之外华山派的脑人物尽都来了!
其他的人则是他们的得意弟子瑶光散人那个女徒弟青鸾也在其内。
话的人是在华山派中地位仅次于代掌门人天梧道人的无玑道人。
齐勒铭谈淡说道:“江湖上不知有多少人把齐某当作魔头有仇没仇都是一样。”
玉虚子和华山派的脑人物比较熟悉与天玑道人更是知交三个月前他还曾经在华山派做客人的。他走上前去对华山派的代掌门人天梧说道:“三个月前我曾奉敝派掌门之命与贵派掌门商议联手对付齐勒铭一事当时未曾定议贵派掌门即不幸仙逝我们只好单独进行。但如今我们却改变了主意和齐勒铭化解了多年仇怨贵派要不要知道我们因何与他和解的原因。”
代掌门人天梧还未开口另一个人抢先说了。
“这是你们的事情我不想知道。这次我们也不是助你报仇而来所以你也无须对我们解释”
拒绝听玉虚子解释武当派何以和齐勒铭和解原因的又是那个天玑道人。倒好像他是掌门人一样。
玉虚子大感尴尬只好默然不语。心里想道:“天梧道兄是个忠厚老实的长者偏偏却有这样一个跋扈的师弟华山派的掌门之位只怕迟早都会给他这个师弟夺去。”
天梧道人咳了一声说道:“贵派既然与齐勒铭化敌为友那么今日之事清贵派两不相助就是。”他不敢指责师弟的无礼又要顾及武当派的面子也只能这样说了。
玉真子道:“多谢道兄通情达理曲谅敝派所为敝派自当遵命。”武当五老退下但却并未远离。
天玑道人回过头来说道:“天璇师弟你是否还坚持己见?”
天旋道人是在场的华山派的三个长老之一天玑向他问话他却面对天梧说道:“不错我还是维持原议真相未白不宜妄动干戈。”
看来他们对应该怎样对付齐勒铭的问题是曾经有过一番争议的。
天玑冷冷说道:“我们华山派中只有你和齐勒铭是有交情这个和谈使者非你莫属了。”
天璇说道:“我只不过要问明真相哪谈得上就是求和师兄你不会怀疑我会徇私吧?”
天玑说道“你和齐勒铭的私交深浅如何也只有你自己知道。我还没有资格怀疑。”
天梧又咳一声说道:“天璇师弟你说的也是正理。好那你就过去和齐勒铭先行说个清楚吧。”
齐勒铭仍然是那么一副萧索之极的神情对眼前生的事物竟然好像与他无关似的。
不过当天璇道人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的眼睛才闪出一丝喜悦的光芒。
天璇说道:“齐兄你知道我是从来不说假活的自从二十年前你忽告失踪之后我以为是再也见不到你了。想不到今日还能见面却又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见面。咱们是友是敌尚未能分晓。但无论如何看见你还活在世上”即使咱们将来非变成死敌不可我还是要为你高兴的!”
齐勒铬淡淡说道:“有的人生不如死有的人死了还活在别人心上。生而何欢死亦何忧?”
天璇说道“齐兄你经了一场大劫比以前更豁达了。倒是小弟虽在道门却未能然物外。”弦外之音世俗公认的是非黑白他还是不能不理会的。
齐勒铭道:“道兄何事素怀尽管说出来好了。”
天游踌躇片刻说道:“在小弟未曾道达来意之前我想先同一问你。”
齐勒铭道:“请问。”
天璇道:“你我虽然早就相识总共也不过见过几次。要是再剔除你失踪的这二十年你我相识的日子其实甚短。如今我要你说的是与你性命攸关的真话假如你认为我还不够这个交情你可以拒绝回答。”
齐勒铭说道:“你不怕我说假活骗你?我和你不同有时我也会说假话的。”
天璇正容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有时你会玩世不恭但我更知道你对朋友总是说真话的。除非你不把我当作朋友。”
齐勒铭哈哈一笑说道:“古语有云白头如新倾盖如故。(这两句话的意思是有的人从小相识直到白头还是好像刚刚相识一样:有的人道左相逢把车子停下来交谈片刻就好像老朋友一般。倾盖是指停车时车盖倾侧。)人之相知贵相知心。交情深浅岂是时日的长短所能衡量?
“当年武当五老和我比剑之时你和玉虚子的交情比和我的交情深得多但你没有助他攻我就凭这点你已是有资格要我说真话的朋友了?”
天璇道人道“多谢。但我是把你和玉虚子当作同样朋友的也并非对你特别好些。”
齐勒铭道:“我知道。所以当年我也没有求你相助。朋友之道第一是讲个‘信’字第二是讲个‘谅’字。这个例子不也正好说明了文情深浅是不论时日而是贵在知心的么?你对我们两人的交情都是同样可贵!”
天璇道:“好你说得这样透彻那我可以直言无忌了。三个月前敝派掌门天权真人突然暴毙死状甚惨显然是给人偷袭将他害死的。目前我们正在追查凶手!”说罢双眸炯炯注视齐勒铭。
齐勒铭道:“敢情你们怀疑我就是杀害贵派掌门的凶手?”
天璇说道“天下高手虽多能够杀害天权师兄的也没几个。天下第一剑客金逐流少林寺方丈痛禅上人崆峒派掌门孟华天山派掌门杨炎加上令尊和你。或许还有一两个不知名的武林隐士但无论如何不会过十个。”
齐勒铭道:“金逐流、痛禅上人孟华、杨炎都是侠义道中鼎鼎大名的人物你们当然是不会怀疑的了。”
天璇道:“不错!”
齐勒铭道“那么剩下来的可疑人物就只有我们父子了。家父早已不理世事而且年纪老迈即使他要杀害贵派掌门只怕亦已无此能力。”
说至此处哈哈大笑:“看来这个凶手就只能是我了!齐某行为乖谬早已被人目为无恶不作的魔头天下之恶尽归齐某我亦甘受无辞。你们当我是凶手我就承认是凶手好了!”
天璇喝道:“齐勒铭你忘记了你对我的允诺么?你是必须对我说真话的!你把我当作朋友就不能用这种玩世不恭的口吻说话!
“你必须认真回答我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杀害我的掌门师兄的凶手?”
齐勒铭缓缓说道:“我不是凶手!”
天玑大声喝道:“齐勒铭你一会说是一会说不是叫人怎能相信你是真话?”
齐勒铭不理会他却向天璇说道:“你要不要再问?”
天璇道:“我不必再问但你要再说我也愿听。”
齐勒铭道:“好那么我告诉你现在我说的是真话我的确不是杀害天权真人的凶手我这次出山之后见都未曾见过他呢!刚才我说的只是一时气愤之言请你恕我狂傲之罪。”
天璇道人如释重负回到掌门天梧道人跟前说道:“掌门师兄齐勒铭已经说得非常明白他不是杀害天权师兄的凶手!”
天玑又抢着说话了:“他说的话就能相信么?天下只有贼喊捉贼几曾见过强盗自行招供的?”
天璇亢声道:“齐勒铭不是贼喊捉贼这种人!你不相信我相信!”
天玑冷笑道:“师兄你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好像只要他一个人相信咱们就应该向疑凶认错了。哼去问凶手是不是凶手还要别人相信真是荒天下之大唐。掌门师兄你相信么?”
天梧是个优柔寡断的老好人天玑这样单刀直入的问他倒叫他一时间难以回答了。
但不仅天玑有怀疑华山派的一众弟子许多人也是用着怀疑的目光看天璇道人。
天璇愤然说道:“我并不是要你们都跟我相信齐勒铭但我知道他总比你们知道得多一些我只是说出自己的看法。我不认为这是一个荒唐的笑话。”
天玑点了点头阴阳怪气的说道:“当然。齐勒铭把你当作知已也难怪你替他说好话了!”
天璇大怒道:“你把我看成什么样的人了;你以为我为了和齐勒铭的私交就可以把本门的大仇置之不顾么?”
天玑拖长声音道:“这个只有你自己知道。”
天梧不能不说话了:“你们别要争吵听我说句公道话。”
不管他是否称职他总是现任的掌门众人静下来听他说话。
“齐勒铭的活当然不能尽信但在未有真凭实据之前我们也不能断定他就是真凶。”天梧说道。
天玑冷冷说道:“不是真凶最少也是疑凶。”
天梧道:“不错的确是以他的嫌疑最大。”
天璇道:“但他为什么要害咱们的掌门师兄呢?”
天玑道:“这还不易明白?第一当时正是玉虚道长前来华山和天权师兄商议怎样对付他的时候。他恐怕华山派和武当派联手对付他因而要谋害天权师兄这也是合乎情理的事。”他怕天梧说不出理由索性抢先替他说了。”
天璇忍不住驳他:“那他为什么不害玉虚道长?”
天玑冷冷说道:“玉虚道长怎能和咱们的掌门师兄相比。天权师兄的武功是足以和齐勒铭相当的而且又是一派之长。玉虚道长我是实话实说你别见怪。”
玉虚子哼了一声说道:“齐勒铭的确是不屑杀我的。你没有说错。”
天璇道:“还有没有第二?”
“有!”出乎天璇意外这次却是代掌门人天梧亲自回答了。
“齐勒铭和这位、这位穆姑娘的关系江湖上差不多人尽皆知。穆家使毒的功夫天下闻名。”
齐勒铭道:“天梧道长华山派中我是比较尊重你的。希望你不要无理取闹:“
华山派弟子纷纷呼喝:“岂有此理齐勒铭你胆敢侮辱我派掌门!”
天梧道人打个手势止歇众弟子的喧哗说道:“咱们是以理服人不必效市井之徒对骂。齐先生你怎见得我是无理取闹?”
齐勒铭道:“不错我和娟娟是如同夫妇但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私情:却又与你们华山派何干?你们不能因为怀疑我是凶手就牵连到她的身上。”
天梧拍一拍手掌:叫道:“涵谷、涵虚出来!”
两名弟子应声而出他们都是前任掌门天权真人的弟子师兄名叫涵谷师弟名叫涵虚。
天梧道:“你们见过这个女子没有?”
两弟子齐声说道“见过。”
“什么时候见到她的?”
“恩师遭逢不幸那天我们在山上巡逻见这女子逃亡下去。弟子无能。追不上她。”
齐勒铭道:“我可不可以对他们问?”
天梧道:“可以。”
齐勒铭问道:“你们追她不上想必她是跑得飞快的了。”
涵虚道:“她的轻功是远在我们之上。”
齐勒铭道:“当时是日间还是晚上?”
涵虚道:“黄昏时分。”
齐勃铭道:“她跑得飞快又是黄昏时分深山密林你们就看得清楚当真是她?”
涵谷迟疑片刻说道:“虽然她是一掠即过但我相信不会认错人的。”
齐勒铭道“但凭相信二字怎能入人以罪。她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件事我也可以说你们见到的那个人决不是她。”
天梧道人道:“纵然他们看得不很真切但两人都指证是她最少也可说得是她有嫌疑吧?”
齐勒铭愤然道:“嫌疑?嫌疑?哼你们当然是有权利嫌疑任何一个人这我还有什么话可说?”
天梧道:“好你没话说。我有话说!要是没有更有力的证据证明这位穆姑娘那日不在华山那我就只能把嫌疑当作事实了。
“这位穆姑娘和我们华山派从无来往偏偏在我的掌门师兄遇害那天现她在华山而且是匆匆忙忙的逃下山的。天下有这样凑巧的事吗?”
天梧继续说道:“据我所知这位穆姑娘绰号银狐是以毒药暗器名闻天下的穆家女子。”
“齐先生恕我直言单凭你的武功未必就能够伤了我的师兄但有了这位穆姑娘帮你我的师兄就非得死在你们手下不可了!”
天梧是个老实人他只相信事实。老实人的“怀疑”是要讲究有“事实根据”的一旦他相信了那是有事实支持的怀疑之时他是很难放弃成见的。如今天梧道人就是因为相信那日在华山出现的女子必是银狐无疑故此对齐勒铭的怀疑也就更加大了。
齐勒铭道:“你们冤枉我不打紧但她是无辜的。娟娟、娟娟!我知道那个人决不会是你你为什么不分辩?”
穆娟娟凄然道“我能够和你死在一起那不很好吗你都不分辩?我又何必分辩?”
一直没有说话的上官飞凤忽地开口说道:“据我所知那日在华山之上是有一个人和那个女子交过手的那个人必定比贵派这两个弟子看得更加清楚!”
天梧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有那么一个人?”
上官飞凤道“你不必管我是谁也不必管我怎么知道我只问你有没有这个人?”
天梧道:“是有的。但他不是华山派弟子。”
上官飞凤道:“不是华山派弟子就不可以做证人吗?”
天梧迟疑片刻说道:“可以但不知他是否愿意你求他吧。”心里想道:“不知道要请的证人是不是玉虚子倘若是玉虚子我正是求之不得。玉虚子当不会因为与天现师弟有所不和而说假话的。”
“玉虚道长请你出来。”上官飞凤叫道。她要请的证人果然是玉虚子。
“玉虚道长你愿意作目击征人么?”上官飞风问道。
玉虚于道:“愿意。”
上官飞凤道:“道长你来了这许久想必对这位穆姑娘也看清楚了?”
玉虚子道“看清楚了。”
上官飞凤道:“那么你说那日你在华山所见的女子是不是她?”
玉虚子还没口答天玑道人先叫起来:“当然是她!玉虚道兄记得那日你曾经对我们说过的……
“你说那个女子乃是穆氏双狐中的银狐银狐是齐勒铭的情妇而你正是因为要从她的口中得知齐勒铭的消息才要追捕她的。这是你说过的话我没记错吧?”“他是怕玉虚子改口是以特地抢先搬出他的话来。
玉虚子道:“没有记错。”
天玑道人心花怒放钉紧再问:“如今齐勒铭亦已承认他和这位穆姑娘如同夫妇。她还能不是银狐吗?”
玉虚子道“她是银狐!”
天玑对上官飞凤道:“你还有何话说?”
玉虚子忽道:“她没话说我有话说!”
天梧、天玑都不禁一愕齐声说道:“请说:“
玉虚子道:“不错刚才我都还在怀疑银狐就是那日和我曾经交手的那个女子的但现在我已经看清楚了不是同一个人!”
天梧道“你确实知道不是同一个人?”
玉虚子道:“那人相貌和她十分相似但还是有些地方不同的。那个女子脸上没有梨涡声音也带有塞外口音不像这位穆姑娘说的是地道的陕北方言。”
天梧道:“你怀疑那个女子是她的姐姐金狐?但据我所知金狐早已嫁了远在藏边的白驼山山主白驼山和我们华山派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她又有什么理由偷愉跑上华山来害我们的掌门?”
玉虚子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能说这位穆姑娘不是那个女子!”
天玑冷冷说道:“玉虚道兄你不是因为和齐勒铭已经化敌为友才这样说的吧?”
玉虚子怒道:“我和你合不来但我说的从来都是真话。天梧道兄应该知道我的为人。”
天梧道:“不错玉虚道长是绝对不会欺骗我们的他说不是那就不是。”
玉虚子退下。天梧继续对穆姑娘道:“好如今已是证明你没嫌疑了。你要走的活我们不会阻拦。”
穆娟娟当然不走。
天玑忽道:“银狐没有嫌疑齐勒铭还有嫌疑。而且也不能说事情与银狐完全无关。”
上官飞风道:“此话怎说?”
天玑道:“没有人能够证明齐勒铬当日不在华山。而且即使银狐不在场他也可以借用银狐的毒药暗算的。”
以齐勒铭和穆娟娟的关系他要借用穆娟娟的毒药暗器当然是有此可能也难怪别人这样怀疑他的。
齐勒铭担要分辩也无从分辨他只能嘿嘿冷笑不予分辨了。
天梧道人缓缓说道:“齐先生请恕贫道直言敝派掌门被人谋害一案案情虽然尚未查得水落石出却以齐先生的嫌疑最大!”
齐勒铭依然冷笑没有分辩。不过天璇道人却替他分辩了。
“师兄光是嫌疑恐怕还不能入人以罪吧?”天璇说道。
天梧哼了一声继续说道:“不错我们做事都要凭一个理字。在没有找到真凭实据之前我们当然不能指控齐先生就是凶手。但既然以齐先生的嫌疑最大按常理来说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嫌疑犯似乎也不能把嫌疑犯置之不理。齐先生你说应该怎么办?请你划出道儿!”
齐勒铭昂向天冷笑说道:“你们已经替我定了嫌疑犯的罪名你们要怎样办就怎样办何须问我?”
天梧优柔寡断天现又替他出主意了。说道:“师兄这件事最好请天璇师弟去办。”
天璇气犹未过哼了一声说道:“你要我办什么?”
天玑不理会他继续向代掌门人天梧说道:“师兄你说得对我们固然不能指控齐先生就是凶手但嫌疑犯也不能轻易放过。不如这样吧暂时委屈齐先生一下请他跟我们回华山要是日后查出凶手另有其人我们自当向齐先生赔礼恭送他下山。若是果然找出真凭实据是齐先生所为嘿嘿那么齐先生就只能留在华山上任凭我们处置了。”
天梧沉吟半晌说道“你说的也是道理不过不过……”他的意思是想问齐勒铭肯不肯照办但齐勒铭根本连正眼儿也不瞧他他又不愿示人以弱就不知应怎样说下去好了。
天玑似乎知道他的心思继续说道:“所以这件事最好是让天璇师弟去办。天璇师弟我的意思是请你去劝告齐先生你和齐先生是好朋友你也不想我们和你的好朋友大动干戈吧要是你能够劝得动齐先生跟我们回山那岂不是对三方面都好!”
天玑说的这番话恰好投合了天梧的心意。要知华山派虽然是有备而来稳操胜券但齐勒铭的武功非同小可甚至有人说他已经胜过他的父亲是当今天下的第一高手了假如真的大动干戈齐勒铭以寡敌众纵然难逃一死华山派恐怕也难免有多人死伤。
当下天梧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办法的确不失为一个合情合理的解决办法。天璇师弟请你去向齐先生晓喻利害劝他跟我们回山。”
天璇说道:“我想你们所说的话他也已经听见了。”
天梧说道:“但他可并没有答应啊。所以我想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你去劝告他。希望他能够听从你的劝告。”
天璇道:“我想我不用去了。”
天梧道:“为什么?”
天璇道:“我知道他一定不肯的。他是个做骨磷峋的人岂肯以嫌疑犯的身份跟我们回华山待罪?再说我也不愿意对他作这样的劝告。”
天梧变了面色说道:“因何你又不愿意呢?”
天璇说道:“因为我信得过齐勒铭不是凶手!”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当真掷地有声。
天玑喝道:“你敢违背掌门的命令?”
天璇说道:“掌门师兄请问这是不是命令?”
天梧的面色更加难看了说道:“不错这是我用代掌门人的身份所下的命令没有商量余地的。我让你去先劝告他要是他不听劝告那就……”
天玑接口道:“那就由你押解他回华山!”
天璇冷笑道:“你太看得起我了我能够把齐勒铭押回华山?”
天玑说道:“但你必须第一个动手。你动了手我们再帮你的忙。”
天璇道“这是你的主意呢还是……”
天梧骑虎难下说道:“天玑师弟说的也是我的主意”
天璇道:“那么也是命令了?”
天梧道:“不错因为你只有这样做才能表示你是忠于本派胳膊并没外弯!”
天璇道:“好既是命令那我唯有依从了。不过我既然相信齐勒铭不是凶手要我卖友乃是不义;我又不愿对本派不忠所以我说的依从我只能这样……”说至此处突然放出剑来向自己的胸膛插下。
天梧道人没想到他有此一着、要救也来不及。
忽见一条人影忏似从天而降。众人还未看得清楚但见白光一闪接着听得“挣”的一声天璇道人手中的剑跌落地上。
此时大家方始看得清楚来的是个少女这少女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在齐勒铭的身旁但却一直没有说话的上官飞凤。
上官飞凤也来不及格开天璇的剑他是以快剑刺着天璇肘尖的“曲池穴”令他手臂无力以致剑也握不牢的她这刺穴的手法恰到好处刚好令得天璇的剑脱手对他却没丝毫伤害。
可是天梧和天玑却不知她的用心这一变化突如其来他们已是不约而同的双剑齐出刺向上官飞风。
上官飞风一飘一闪身形恍似蝴蝶穿花蜻蜓点水左刺六剑右刺六剑天梧、天玑都觉冷意森森剑光耀眼。饶是他们功力深湛见多识广也未见过如此形如鬼魅的身法迅如闪电的剑招就在两人回剑护身之际:上官飞凤已是退过今旁按剑说道。“天梧道长你不是存心要逼你的师弟自杀吧?”
天梧到了这个时候当然亦已知道上官飞凤是来挽救天璇性命的了。但对她这句质问却不知怎样回答才好。
天玑怒道:“这是我们华山派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插手。”
上官飞凤径自对天漩说道:“天璇道长你听见没有假如你不是华山派的人事情就很容易解决了。”
天璇怔了一怔说道:“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上官飞凤道:“只要你不是华山派的人那就根本没有所谓许不许外人插手的凤题。他们所说的‘外人’可还是你的真正朋友啊!”
天璇道:“这是你的意思吗?”
上官飞凤道:“这也是齐先生的意思。我是替齐先生来阻止你这一愚蠢的行为的。”
齐勒铭此时方始开口说道:“上官姑娘多谢你不用我开口就懂得我的心意。不错。天璇道兄我的确是认为你这自寻短见乃是愚蠢的行为!我感激你对朋友的义气我也知道你这样做是为求心之所安但求心之所安却并非一定要在华山派门下不可!”
天玑怒道:“齐勒铭你要挑拨他背叛师门?”
齐勒铭双眼朝天冷冷说道:“你身为一派长老难道连什么叫做背叛师门什么叫做甘受除名、脱离本派都分不清么?”
按照武林规矩只有在两种情形之下才算是背叛师门。一是欺师灭祖;一是做出严重危害本派的事情例如倒戈相助本派敌人即是。按照这个规矩假如天璇和齐勒铭联手与本门为敌那才是背叛师门。倘若只是因为意见不同不愿执行掌门的命令那就只是甘受除名、脱离本派。掌门人倘若不给他面子可以宣布将他“逐出门墙”。给面子的话就让他自行脱离本派以后仍可好来好往。
如今天璇早已表白心迹他是不会相助齐勒铭与本派作对的只是也不愿和齐勒铭交手而已。这样当然不能算是背叛师门。
天梧道人虽然不高兴天璇所为但他心地善良毕竟还是不愿意逼使天璇自杀的。当下叹了口气说道:“天璇师弟你当真要为了一个不齿于武林的邪恶之徒甘愿脱离本门么?”
天璇道:“不管别人怎样看齐勒铭我还是当他朋友。”
天梧凄然道:“这样说你是甘愿接受我符你逐出门墙的处分了?”他再问一声心中自是盼望天璇能够悬崖勒马。
天璇忽道:“有一件事情我弄不明白。掌门师兄请你稍等一等。”
天梧道:“好我可以等你。”
天璇回过头来说道:“齐兄你要阻止我自杀为何不自己出手却要假手这位姑娘?”
武当派的玉虚子本来早已想说的了此时忍不住便上前说道:“齐勒铭的武功早已全部消失了我们武当派就是因为他的武功已经消失方始不再向他寻仇的!”
天梧吃了一惊道:“此话当真?”
玉虚子道:“我们武当派万里迢迢跑来京师为的就是向齐勒铭报仇。总不会说假话骗你吧。”
天梧默然不语天玑却道:“师兄武当派和齐勒铭的仇恨只不过是当年两败俱伤之辱并没死人。咱们华山派的掌门却是被齐勒铭害死的恨重仇深怎能与武当派相提并论?”
天璇道:“但他的武功已经消失咱们还怎能向他动武?”
天玑道:“齐勒铭的武功是几时消失的?”
玉虚子道:“我们来到的时候。”
天玑道“你们来了多久?”
玉虚子道:“大概还不到一个时辰。”
天玑面色一端冷冷说道:“咱们华山派的掌门人被害这可是三个月前的事情。”
天梧咳了一声说道:“掌门披害之仇不能不报三个月前齐先生的武功尚未消失。他的嫌疑还是未能洗脱的。天璇师弟请你按照我们原定的计划护送齐先生上华山。”这次他不用“押解”而用“护送”固然是因为齐勒铭武功已失之故说话的态度也客气多了另外还有一重意思天璇不用和齐勒铭动手就可执行他的命令“理该”依从的了。
哪知天璇却道:“齐勒铭武功已失我更加不能令他受到委屈。掌门师兄请恕小弟不能从命。你将我逐出门墙我也甘受无怨。”
天梧叹了口气说道:“好吧那你走吧我不勉强你了。”
就在此时忽地有两个人飞快跑来为的说道:“天璇道兄你不用走!”
这两个人一个是在武林中德高望重的剪大先生另一个却是震远镖局汤总镖头的弟弟汤怀义。
说话的是剪大先生。
剪大先生先向华山派的代掌门天梧道人致唁表达他对华山派前任掌门被害一事感到震惊与哀悼之意。
天梧道长答谢之后说道:“剪大先生你和汤二镖头联袂而来恐怕不单是为了向敝派吊唁吧?”他为人虽然没有主见但人情世故是相当通达的这句话也说得很有分寸。
剪大先生说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实不相瞒我是为了两件事情来的。”
天梧道“是哪两件事?”
剪大先生说道:“第一件我曾和中州大侠徐中岳以及震远镖局的汤总镖头联名出英雄帖请天下英雄前来京师合力对付飞天神龙卫天元。武当、华山两派想必亦已收到了吧?”
玉真子和天梧道长齐声答道:“收到了。”天玑道人跟着问道:“是否现了飞天神龙的踪迹要我们前往围捕?”谁都知道若然只为了对付卫天元;是用不着如此兴师动众的除非要对付的人包括齐勒铭在内。
天玑道人心想莫非剪大先生就是因为已经知道齐勒铭在此处出现故此特地赶来?
这个推测也算合理要知齐勒铭乃是飞天神龙卫天无的师叔卫天元的仇家自是毫无疑义的要把齐勒铭当作卫天元的靠山的他们要对付卫天元当然得先对付齐勒铭。夭玑不知道剪大先生是否另外现了卫天元的踪迹不过他故意先向剪大先生问起卫天元目的也正是在于要引出剪大先生要先对付齐勒铭的说话。
他的推测很合理但结果却刚好是和他的推测相反。
剪大先生缓缓说道:“有关飞天神龙的事情我不想多管甚至不想与闻。我此来是要各位说明那份英雄帖与我无关!”
天梧道人吃了一惊说道:“那份英雄帖上不是有你署名的么?”
剪大先生道:“不错有我署名但却是未曾得到我的同意的。但这也不能怪徐中岳他以为凭他和我的交情不必征求我的同意我还是要多谢他看得起我。不过我年纪老迈实在是不想卷入这个漩涡了。”活虽如此但弦外之音已是颇有怪责徐中岳“谬托知己”之意。
汤怀义跟着说道:“家兄也要我向各位说明一事那份英雄帖虽然是由他和徐大侠联名出但他现在已经决意退出英雄帖上他的名字撤销!”
天玑做声不得半晌好像自言自语的说道:“这样做未免近乎儿戏了吧?”
汤怀义道:“主意是可以改变的家兄因何退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家兄做事从来认真有些原因恐怕也是不足为外人道的包括我这亲兄弟在内。”
天玑哼了一声不言语了。
剪大先生接着说道:“所以那份英雄帖现在只能说是由徐中岳一人出的各位若要帮他对付飞天神龙那只是凭着和他的交情与我们无关了!”
卫天元与华山、武当两派都没有直接的仇恨武当派甚至连对齐勒铭的仇恨都可以化解自是更加不愿去和卫天元为敌了。
玉真子先说道“我们武当派本来不是为了卫天元而来京师的而且据我们所知徐中岳已经有了御林军的穆统领替他撑腰也用不着我们帮他的忙了。剪大先生你既然不管此事。武当派自也犯不着多管闲事了。”
武当派的玉真子表明态度之后华山派的代掌门天梧道人想了一想便即跟着说道:“齐勒铭虽然是卫天元的师叔但他与敝派的事情无关。我们的目的也只不过想请齐先生跟我们回山以便查明真相。只要卫天元不插手这件事情我们自也无意与他为难。”
剪大先生道:“好那么这件事情就算如此了结了。”
天梧道人道:“请问剪大先生的第二件事情又是什么?”
剪大先生道:“这件事情可就是与贵派有关的了。不过这件事情最好还是由汤二镖头向你们说明。”
汤怀义站上前道:“我和齐勒铭是今年六月在四川结识的当时他化名齐大圣和我一起上京。三天前来到我们镖局。在这段期间齐先生都是和我同在一起。”
说完之后华山派的人面面相觑做声不得。
剪大先生道:“天梧道兄贵派掌门是在七月间被害的吧?”
天梧涩声道:“不错。”
剪大先生道:“那么当时齐勒铭已经和汤二镖头同在一起的了。”
汤怀义道:“我还记得在七月初五到初十那几天我和齐先生正在四川同游峨嵋山。我听得贵派掌门好像正是七巧节那天被害的是吗?”
天梧道:“不错事情的经过我已经向令兄汤总镖头说过了。”
“七巧节”是七月初七那时齐勒铭正在与汤怀义同游峨嵋山凶手当然不可能是他了。
天梧面有惭色向齐勒铭赔礼道:“齐先生请恕我们错怪了你。”
齐勒铭淡淡说道:“好那么我大概可以走了吧?”穆娟娟扶着他便欲离去。
天玑忽地喝道:“且慢!”
汤怀义面上变色。悦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天玑道:“不是不相信你的话也不是要齐勒铭留下。但齐勒铭要走可以这位穆姑娘可不能走!”
上官飞凤道:“什么道理?这位姑娘早已有人替她证明不是你们那天在华山所见的那个女子了。而且贵派掌门人天梧道长对此早表示没有怀疑!”
天玑道:“不错玉虚道长是证明了那女子不是这位穆姑娘。但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
上官飞凤道:“什么事情?”
天玑道:“玉虚道长也曾说过那个女子的相貌和这位穆姑娘几乎完全一样!”
穆娟娟道:“你不必绕着***说话谁也知道我有一个孪生姐姐。我们姐妹在江湖上被人称为穆氏双狐她是金狐我是银狐。”
天玑道:“那么玉虚道长那日所见想必就是令姐金狐?”
穆娟娟不否认他这个猜测说道“你是不是认为我的姐姐有嫌疑连带我也有罪?”
天玑皮笑肉不笑的打了个哈哈说道:“贫道没有这个意思。不过令姐有嫌疑则是事实贫道只是想请姑娘帮一个忙。”
穆娟娟道:“帮什么忙?”
天玑道:“你们既是姐妹你想必应该知道令姐现今是身在何方!”
穆娟娟道:“原来你是要我担当通风报讯的角色好让你们华山派的人去捉我的姐姐。”
天玑道:“贪道知道这是不情之请但敝派的大仇不能不报……”
穆娟娟冷然一笑打断他的话道:“你既然知道这是不情之请那就不必说下去了。你们的大仇与我无关!”
天玑勃然变色把眼睛望向剪大先生说道“剪大先生你评个理。”
剪大先生道:“金狐虽然善于使毒恐怕也害不了贵派掌门吧?”
天玑道:“不错天下能够杀害我们掌门师兄的人寥寥无几所以我们当初怀疑是齐勒铭和银狐干的。齐勒铭是主凶银狐是帮凶。如今我们已经知道不是他们了但金狐那一天却无缘无故在华山出现。那么最合理的推测这件案于十九是金狐帮忙另一个高手干的了你说是吗?”
剪大先生道:“你们心目中的那另一个凶手是谁?”
天玑道:“这人只有金狐才能知道。所以我们必须先找到金狐。”
剪大先生道“但这位穆姑娘不肯说我也没有办法。不如不如……”说到此处把眼睛望向上官飞凤。
上官飞凤心领神会微笑说道:“我也不知成与不成?”走过去叫道“穆阿姨!”
穆娟娟抬起头来说道:“上官姑娘我已经懂得你的意思你不必说下去了。”
上官飞凤道:“真的吗?那你说说看看看是不是我的意思?”
穆娟娟道:“不错我们姐妹是相同相貌不同心倘若我的姐姐当真是做了坏事我也犯不着为她掩护。”
上官飞凤道:“对呀我正是这个意思。”
穆娟娟道:“但我这人生性倔强倘若他们一开头用好言好语求我或者我会答允他们的请求:如今他们用的是恐吓手段我是宁死也不肯告诉他们了。”
上官飞凤回过头来对天玑道人说道:“你听见没有穆阿姨怪你们恃势凌人呢。你先给他赔个礼让她消消气再好好求她吧!”
天玑道人面色铁青哼了一声却下开口。
穆娼娼道:“现在他们即使向我叩头那也不行!”
天玑勃然大怒喝道:“银狐你也未免把自己的身份抬得太高了!”
上官飞凤道:“唉你这人真是不知好歹现在是你有求于她说与不说都只能任从她的意思你这样大的脾气干吗?”
天梧道:“师弟算了吧。穆姑娘不肯说咱们自己访查就是让她走吧”
天玑道:“上官姑娘你等一等!”
上官飞凤道“哦。麻烦找到我的头上了么?”
一点不错天玑满肚皮闷气正是要迁怒于她。
“上官姑娘请问你的剑法是出自家传还是另有师承?”天玑问道。
“关你什么事?”上官飞凤道。
“本来是不关我们的事的但你的剑法好得出奇这就可能和我们的事有关了。”
“你这样说莫非你认为我也有凶手嫌疑?”
天玑冷冷说道:“当今之世能够杀害我们掌门师兄的人寥寥无几。上官姑娘恐怕你还没有这个资格。不过如果是教你剑法的那个人那就可能有这个资格了。”
上官飞凤冷笑道:“因此你要来查我的师承好吧我告诉你……”
上官飞凤和夭玑说话的时候诸气一直都是十分冷傲剪大先生甚至担心她就会作的。哪知她的口气一转竟然愿意告诉天玑道人。这一下不但是剪大先生始料不及武当派的人也都大感意外。
只听得上官飞凤缓缓说道:“你要知道我的师承好我告诉你吧。教我武功的人。贵派的前任掌门是还没有资格和他交手的:嘿你别怒我可不是像你那样信口开河胡说一通的!”
华山派的前任掌门天权真人以六十四手混元无极剑法威震武林是老一辈的天下三大剑客一(另外两人是有天下第一剑客之称的金逐流和天山派的前掌门人唐经天)。如今上官飞风竟然说天权真人还没资格和她的师父交手不但华山派的人动怒武当派的人也都觉得她的说话未免太狂妄了。
上官飞凤的话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即使是光明正大的过招她的师父都不屑和天权真人交手哪里还会去暗杀他。
天玑道人手按剑柄。只因忌惮上官飞凤的剑法了得才不敢贸然出手。他把眼睛望向天梧道人只待天梧下令。
说也奇怪天梧道人以华山派现任掌门的资格倒似乎并没生气只是脸上有一副迷惘的神情
他想了一想用十分郑重的态度向上官飞风问道:“姑娘你说这活可有什么根据?”
“有关贵派的掌故道长想必熟悉?”上官飞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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