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4)(2/2)
白胖高进来忍住火下一摄试卷说:“你们好把老师气走了做卷子我再去联系!”
四人哪有做卷子的心情。两个女生对那男老师交口称赞说喜欢这种性格叛逆的男孩子恨那男孩脚力无限一会儿就走得不见人影不然要拖回来。
梁样君重操旧业说:“你回去有点感悟吧?”
雨翔缄口不语。
梁样君眉飞色舞道:“告诉你吧这种东西需要胆量豁出去大不了再换一个。”
一番名言真是至理得一塌糊涂林雨翔心头的阴云顿时被拨开。
“嗅原来是这样!来未来你帮我看看我这情诗写得怎么样?”雨翔从书包里翻出一张饱经沧桑的纸。那纸古色古香考古学家看了会流口水。
梁样君接过古物细看一遍大力赞叹说:“好好好诗!有味道!有味道。”说着巴不得吃掉。
林雨翔开心地低头赧笑。
梁样君:“你的文才还不错——我——我差点当你文盲了。这样的诗一定会打动人的!兄弟你大有前途怎么不送出去呢?”
“我——还没有想好。”
“你这个白痴告诉你这东西一定会打动那个的!你不信算了!只是你的纸好像太——太古老了吧r”
“我只有——”
“没关系我有!你记着随身必带信纸!要淡雅不要太上!像我这张——”
梁样君抽出他的信纸一袭天蓝背景是海。梁样君说这种信纸不用写字光寄一张就会十拿九稳泡定。
林雨翔感激得无法言语所以索性连谢也免了。他照梁样君说的誊写一遍。林雨翔的书法像脏孩子平时其貌不扬但打扫一下还是领得出门的。以前软绵绵的似乎快要打瞌睡的字今天都接受了重要任务好比美**队听到有仅可打都振奋不已。
林雨翔见自己的字一扫颓靡也满心喜欢。誊完一遍回罗天诚的“**字”不过尔尔!梁样君看过又夸林雨翔的字有人样。然后猛把信纸一撕为二。林雨翔挽救已晚以为是梁样君嫉妒无奈地说:“你h这又是——”
梁样君又拿出透明胶小心地把信补好说:“我教给你吧你这样人家女孩子可以看出你是经过再三考虑的撕了信又补上寄出去而不是那种冲动地见一个爱一个的这样可以显示你用情的深内心的矛盾性格的稳重懂俄?”
林雨翔佩服得又无法言语。把信装入信封怕泄露机密没写姓名。
这天八点就下了课。梁样君约林雨翔去舞厅。雨翔是舞盲不敢去献丑撒个谎推辞掉躲在街角开地址和贴邮票趁勇气开放的时候寄掉再说明天的事情明天再处理。
这一夜无梦睡眠安稳得仿佛航行在被麦哲伦冠名时的太平洋上。一早准时上岸这一觉睡得舒服得了无牵挂昨夜的事似乎变得模糊不真切像在梦里。
彻底想起来时惊得一身冷汗直拍脑袋后悔怎么把信给寄了。上课时心思涣散全在担心那信下场如何。他料想中国邮政事业快不到哪里去但他低估了中午去门卫间时见到他的信笔直地躺在susan班级的信箱里他又打不开心里干着急两眼瞪着那信百感交集是探狱时的表情。
无奈探狱是允许的只可以看看那信的样子饱眼馋要把信保释或劫狱出去要么须待时日要么断无可能。雨翔和那信咫尺天涯痛苦不堪。
吃完中饭匆忙赶回门卫间探望见那信已刑满释放面对空荡荡的信箱出了一身冷汗。心里叫“怎么办怎么办”!垂头丧气地走到susan教室门口时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头垂得恨不能嵌胸腔里。寒冬里只感觉身上滚烫刺麻了皮肤。
下午的课心里反而平静了想事已如此自己也无能为力。好比罪已犯下要杀要剐便是法官的事他的使命至此而终。
那天下午雨翔和susan再没见到这也好省心省事。这晚睡得也香明天星期日可以休息。严寒里最快乐的事情就是睡懒觉雨翔就一觉睡到近中午。在被窝里什么都不想倦得枕头上沾满口水略微清醒和他大哥一样就有佳句来袭——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摊口水向东流。自娱了几遍还原了“一江春水向东流”突奇想何不沿着日落桥下的河水一直走看会走到哪去。
天时地利人和林父去采访了林母的去向自然毋庸赘述。打点行装换上旅游鞋。到了河边是泥土的芳香。冬游不比春游可以“春风拂面”冬风绝对没有拂面的义务冬风只负责逼人后退。雨翔抛掉了大叠试卷换取的郊游不过一个小时但却轻松不少。回到家里再做卷子的效果也胜过服用再多的补品。
周一上课像又掉在俗人市侩里昏头涨脑地想睡。沈溪儿兴冲冲进来说:“林雨翔你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你猜!”
“不知道。”
“叫你猜!”沈溪儿命令。
“我没空我要睡觉了!”林雨翔一摆手埋头下去睡觉。
“是susan的信!”
“什么!”林雨翔惊得连几秒钟前惦记着的睡觉都忘记了。
“没空算了不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