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所谓死劫(2/2)
“你让她死了试试?”慕流年直接冷着眼眸威胁圣手。
“你别吓我,我不是吓大的,刚刚不是我,她早已经死了。。”圣手翻了一个白眼,接着给花已陌输药。
躺在床上的人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头发也已经被擦干了,可是脸色却是触目惊心的苍白,白的透明,似乎下一秒就会随风化去一般。
天色一点一点的暗下来,风声雨声并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的厉害,慕流年一直待在屋子里,圣手在忙碌,他就安静的站在窗子边,身上湿透的衣服都已经干了,皱巴巴的贴在身上,一瓶红酒也已经见了底。
“你就是把自己喝死了都没有用,我去歇一下,换身衣服,有什么不对叫我。白痴!”圣手冷哼一声回头就走。。
慕流年放下酒杯坐到床边,花已陌安静的躺在那里,似乎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到,他缓缓的弯下腰,将自己的脸颊贴近花已陌的鼻子,才感觉到微弱的呼吸。屋子里温度刚刚好,可是花已陌的脸颊和嘴唇都是冰一般的寒冷。。
慕流年的大手轻轻的捧着花已陌的冰冷的脸,慢慢摩挲着她的嘴唇眉毛,似乎他从来没有认真的仔细的看过花已陌的样子,总是处于剑拔弩张或者是急于逃避的时刻。
无论五年前救他的是谁,害他的是谁,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时他想要花已陌,想要她安稳的待在他的身边,每一分每一秒。
但是潜意识里,他还是愿意相信花已陌说的话,相信花已陌不是那个害他的人,相信花已陌不是一个恶毒的女人。
花已陌躺在床上的模样似曾相识,这样心里无着落,疼痛空茫的感觉也是似曾相识。。
只是他头痛欲裂也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现在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那失去记忆的两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和花已陌究竟有什么样的交集,绝对不会是一纸合同和一张借条那么简单。。总是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是他和花已陌之间的。。
夜色深沉的时候,霁月回来了,简单的说了一下公司的情况就离开了。
慕流年坐在床边,安静的盯着花已陌素白的脸,始终想不明白花已陌究竟有什么魔力,自己总是轻易的被吸引。
花已陌的高烧还是起来了,尽管输着液,依然止不住分毫。。慕流年端来一盆水,拿来湿毛巾,给她降温。夜深的时候,花已陌的体温终于稍稍降了一些。
慕流年也累的够呛,可是突然,慕流年猛然坐起了身子,眼光看着窗外,此时是深夜,其他人他都让去睡觉了,可是风雨中的树枝清脆的响声他是听的异常的清楚。慕流年索性就安静的坐着没动,眼睛死死的盯着阳台外面。。。
没几分钟,只听咔嚓一声声响,窗户被从外面打开,一个黑衣人从窗外闪了进来,身形之快,慕流年都为之震惊,自己都不见得是她的对手。。
“深夜来访,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慕流年站起身轻轻的问,声音却透着戒备。
那个人突然拿下了脸上蒙着的东西,赫然是君澈身边的那个男子暗月。
“你想做什么?”慕流年有些戒备的问。。
“想要救花已陌的命,就被说话。。”暗月丝毫不客气的说。
“我凭什么相信你?”慕流年分毫不让,花已陌有丝毫的危险都是他不愿意看到,他不想再堵了,也完全赌不起。。
暗月冷笑一声,:“龙廷后人竟然就是这等能力!”这话里满是嘲讽。
“你是谁?”在慕流年的印象里,云市从来没有这一号人物,究竟是谁?
暗月没有再说话,他虽然承认自己有可能打得过慕流年,但是此时他有伤在身,断然不能用武力解决事情。。
所以,暗月猛的掀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的后背。。
慕流年很奇怪的看着他,光滑的后背什么都没有,他是想让他看什么。
暗月却慢慢的撕掉背上的什么东西,然后映入慕流年的眼睛的赫然是一直血红的飞凤图案,安然盘踞在暗月的背上。
“你是?”慕流年只是在自己家的家谱上知道这个,凤魅暗卫才有的图案。。
“我是花家的影子,本来花月言已经死了,我就该回去了,可是他们花费了几百年的时间,终于算出凤魅又可能出世,而出世前,最后一个情劫之前,有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死劫,那个才是花家这么些年从来没有凤魅出世的原因,凤魅拥有者不是因为情劫而死,即便是三百年前那一位,最后也不是因为情劫,而是因为情劫前的隐秘的死劫,遭受重创。”暗月拽下衣服,抬起头。
“这一世,她的死劫是君家,所以大长老才让我提前就留下来了,就是为了今天。。这个理由够了吗?”暗月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
“那个标志是意念可以控制的,不是靠外在掩饰,我怀疑你。”慕流年再次拦在暗月的前面。。
暗月翻了个白眼:“我只是图省事,怕有个意外,比如睡梦中泄露了秘密。你看!”他再次掀开衣服,那只火红的凤凰果然在暗月的意念下,消失和出现。
慕流年站住没有再说话。
暗月走近花已陌,掏出一块羊脂白玉放在花已陌的额头上。然后安静的站在那里等待着,羊脂白玉上又隐隐的红光流转,然后又归于平静。。。
暗月收起羊脂白玉,转身看着慕流年:“龙廷的传人竟然这么弱,我也是醉了。死劫已过,情劫吗,就看你的了,我想你一定知道,齐心的话,龙凤和,天下祥的说法,虽然话有点大,但是确实是这样,我回去了。”暗月说着闪身就消失在黑暗里。。
而床上的花已陌,急促的呼吸已经趋于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