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生死剧变!(2/2)
黑子感受到体内的老阴之气疯狂外泄,面色大变,急忙招呼白发小女孩、红发女妖等邪物来帮忙。我狞笑一声,今天我就算是死,也要杀掉这些邪物,为无辜死去的村民报仇,用这些邪物的鲜血来让老爹安息。
斗法持续了数天时间。
几个邪物被我杀死,我吸光了这几个邪物的老阴之气。此时我抱着老爹的尸体,嚎啕大哭,哭了三天三夜,哭红了眼睛。大丫、二丫也都哭红了眼。之后我开始挖坑,把村民们的尸体一个个埋掉。
从此再也没有红树村、长寿村。
没有村民幸存,所有人都死了。
不过我却没有发现贾文静与长生神女,想来她们应该是逃过了一劫,只是不知她们眼下去了哪里。贾文静乃是冥女,轻易不会死去。而长生神女非常神秘,她的血能让人延年益寿,显然她身上有大秘密,自然不会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死去。当然,我对她们的去向并不在意,此时我心灰意冷,头发白了一大把。
下雨了。
雨滴从天而降,冲去了破败村落里的血腥味。雨水也冲掉了叶片上的尘土,绿油油的叶片看着就喜人。不过叶片已经开始泛黄了,相信过不了多久,这些绿油油的叶片就会变成枯叶,飘落在地,化为腐叶。
雨水很大,我被雨水淋成了落汤鸡。
之后的一段时光,我就住在了坟地旁,每天的事情就是发呆。不知不觉,秋天到了,野草变成了枯草,很凄凉。我茫然不知自己在等待什么,自己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大丫、二丫都在葫芦里沉睡,懒洋洋的,也提不起精神。土地里的庄稼都是我的,我有吃不完的粮食,可是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木薯、小麦等作物都烂在了田地里。
这时远方传来山歌,那个骗走我血梳子的老瞎子来了,他看到我落寞的样子,叹息一声:“有些事情看开就好,人生嘛,就是这样,除死无大事”,有些该放下的事情就要放下,生死轮回,离合欢乐,皆是如此。
“走吧!”
老瞎子说要带我去行走江湖。
我不知道江湖在哪里,反正就是四处游荡,走到哪算哪。我收拾好东西,带着大丫、二丫离开了大山,随着老瞎子走上了江湖路。水迢迢,路长长,一村又一庄。夕阳西下,老树昏鸦,小桥流水,屋舍人家。这一天晚上,我们在野外歇息,篝火熊熊燃烧着,鹅毛般的雪花从天空飘落下来。
这是有铃声传来。
我看向铃声传来的方向,是赶尸的道士。一个老道士赶尸了四只死尸路过此地,老道士手里摇着铃铛,嘴里喊着:“阴人路过,活人回避”,赶尸道士看到我和老瞎子,就走过来,烤了烤火,喝了口酒取取暖。
这老道士头发花白,显然年龄不小了,不过他的双眼却炯炯有神。老道士的道号叫做枯木,是青城山的道士。眼下道士们的日子并不好过,民众开化,见的多了,也就不信这些鬼啊道啊之类的东西。遥想几十年前,华夏大地崇尚气功,人人头顶都顶着一个金属饭盒,要接受从宇宙来的能量。
于是一些道士有摆弄起尸啊、鬼啊之类的,赚些小钱,不至饿死。
赶尸的大都是湘西人,湘西崇山密林,有很多赶尸的,在别的地方,倒是很少出现赶尸人。而且赶尸大都是在晚上,白天的时候,温度高,尸体容易腐烂,五脏六腑都会被高温腐烂的化为脓水,故而赶尸是在晚上,而且赶尸这玩意也不能在白天明晃晃的干,会吓到普通人。
枯木歇息了一会儿,再次上路了。
我和老瞎子则在篝火旁睡了一宿,我们两个都有道行在身,倒是不惧寒冷,到了后半夜,冷风呼呼地吹着,我睡的很沉,这时候我听到一阵女人的咯咯怪笑声,我睁开双眼,老瞎子也醒了。
我们两个都疑惑,这大冷天的晚上,竟然有女人在野外怪笑,这倒是奇事。我们顺着声音的源头,来到一个大土坑。一个花枝招展的漂亮女人正在坑里,她眼神迷离,她的身上则缠绕着一条黑色蟒蛇,这条黑色蟒蛇的蛇头在女人身上亲腻的摩擦着。这女人好像是把这条黑色蟒蛇当成了自己的情郎。
我感到十分吃惊,这真是怪事。
老瞎子则见怪不怪了,看的多了也就没什么新鲜。天下万物都有灵,有些动物也能成精,这套黑色蟒蛇就是一个精怪,它喜欢这个人类女人,并且施展了手段,让这女人乐意和它好。在女人眼里,这黑色蟒蛇就是一个俊美的青年,女人中了黑色蟒蛇的招,根本看不出它的真身。
“把蛇杀了吧”。
我皱眉,既然遇上了,那就要斩妖除魔,不能让这等邪物再祸害百姓。老瞎子拉住了我,郑重道:“这女人受到蛇气侵袭已久,一旦我们冒然出手斩杀黑色蟒蛇,这女人也会受到蛇气的反噬,一命呜呼,不能莽撞”。
老瞎子说的是对的。
我知道老瞎子的江湖经验多,故而凡事也听他的,不会自作主张。女人和黑色蟒蛇一直幽会到黎明,等到天亮了,眼神迷离的女人才返回自己的村落,而蟒蛇也蜿蜒游走了。女人的脸上带着憨傻的笑容,她得病了,花痴病,得治。如果这女人没有遇到我和老瞎子,不出三年,被蛇气侵袭的她也会变成一条怪蛇。
我和老瞎子跟着女人来到了她所在的村子。
村头竖着一块碑,碑上写着“封门村”三个大字,想来这村子就叫封门村了。村子里的大都是瓦房,与寻常的北方村落没什么差别。正值清晨,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出黑烟,有些人家还拿着大扫帚各扫门前雪。
我和老瞎子进入村子里,来到村内的一棵老枣树旁。
这棵老枣树上有一些干瘪的枣子,枣皮上覆盖着一层寒霜,这些已经晒干了的枣子,味道应该不错。我三下五除二就爬到枣树上,摘了一大口袋枣子,一边吃着,一边跟着女人来到她的家里。
女人一到家,就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气冲冲的骂她。这中年男人是她爹。“我看你是疯了,真疯了……”,女人只知道傻乎乎的笑。她爹嫌这个不知廉耻的花痴闺女给自己丢脸,可闺女得了花痴病,他也没办法。每天晚上,自家闺女就出去和野男人幽会,他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搞清楚这野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