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底线(2/2)
一周之后的一个晚上,我照例在包房服务。当时包房里只有三个唱歌极其难听的大妈,一个劲儿的干嚎八十年代的老歌,他妈农村都不放那些歌了。我正迷迷糊糊的,忽然,一个声音传进我耳朵里。
“小靓仔,来过来,到姐姐这里来。”
老半天我才反应过来,是一个粉底都遮不住老人斑的大妈在喊我。
我抑制住恶心,赶紧走上去,问她有什么事。
那大妈嗲声嗲气地说:“来了好多天啦,每次都看到你,来陪姐姐喝一杯。”
我不会喝酒,也很讨厌喝酒,一喝酒,就想起我那个酒鬼老爸。我连忙推脱,谁知道,那大妈却忽然抓出两张百元大钞来,直接塞进我牛仔裤的皮带里头,说:“姐姐熟门熟路了,懂规矩。”
我感觉十分奇怪,赶紧把钱掏出来递回去,说不是这意思,我就是个点歌端茶的,不会喝酒。
那大妈立刻拉下脸来,说:“嫌少?呵呵,行……”
接着,居然直接拿出一沓钱来,也不知道是三千还是五千,往桌上一扔,冷冷说:“出来玩就图个痛快,钱我有的是,来,跪下。”
“什么?”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让你跪下!”大妈又重复道,语气严厉无比,而旁边陪酒的男人们也开始起哄,说什么人家让你跪就跪下,还说什么让你跪下是抬举你之类的。
我爸打我,我也没跪下过,最屈辱的一次,还是上回凌叔打得我趴在地上,我哪能跟这么一个老骚娘们下跪?!
可对方见我不跪下,又喷着酒气说:“今晚,我就是你的妈,你跪也得跪,不跪也得跪!”一句话,旁边一阵哄笑,说“红姐”喝多了,又开始认儿子了,我这才发现,这大妈就是几天来几乎每天都借着酒劲撒风,玩得最嗨的一位。
如果是其他要求,估计吃点亏我也就认了,但这一刻,他们触犯了我的底线。
我当时就怒了,指着那个红姐吼道:“我操你麻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老猪婆,给我妈提鞋都不配!”
我这一句话吼出来,整个包房里的人全愣住了,静默几秒之后,红姐尖叫起来:“反了,我这小杂种反了,你们给我按住他,今天我非要他舔我鞋不可!”他这一声令下,那几个男服务员居然直接上来拽我,想把我按下去,我急了,抓起旁边的酒瓶来,反手往他们身上一通乱砸,虽然也没真砸着人,但那些服务员就是群绣花枕头,一个个吓得哇哇大叫,我趁机跑出了包房,没命的往外冲。
身后,那些服务员很快就追了出来,我左突右冲,把整个走廊闹得一片混乱,保安也都围了上来。
我也不知道跟这帮人纠缠了多久,终于,我被他们七手八脚的按了下去。紧接着,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猛打,直打得我眼冒金星,神志恍惚。
就在我觉得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忽然,有人喊了一句“别打了”
那些人迅速停手。
我听见那人又说道:“带我办公室来一下。”
很快我就被人带进了琪姐办公室,她让人把我扔沙发上,又说了句:“去把萱萱叫来。”接着扭头瞪了我一眼,满脸愤怒。
我知道自己闯大祸了,一句话都不敢说。
半个小时后,凌萱也走了进来,琪姐没好气地说:“你的人,哪儿来的带回哪儿去,才来几天就捅这么大篓子,我生意做不做了?”接着,就摔门出去。
凌萱来到我身边,冷冷瞪着我,说:“你怎么不被打死算了?”
我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回应:“你不就想侮辱我吗?带我来做这个……”
“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凌萱冷哼了一声,却忽然蹲下身来,开始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