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探寻踪影（2/2）

他娘的，这家伙还责怪我们了，我眼神使了个，杨斌在一旁点头，将这家伙给拉到车里，开到了米店铺，关上大门后。我俩也不着急，盯着他看了半天。

“马家文，你有没有听说过巫玉这事？”我问道。

他看了我们俩，似乎在猜测身份，眼神里有些狐疑，摇摇头说：“啥巫玉、黑玉的，我听不懂你们在说啥？”

我一看，这老小子就是在装的，杨斌也不客气，上前掐了下肩膀，他顿时痛的龇牙咧嘴。几分钟后满是汗水的摆摆手，我这才让杨斌住手。

马家文点了根烟，想了半天后问我们是谁派来的。我和杨斌对视了下，也不隐瞒，将方叔的事说了出来。他点了点头，狠狠的吸了口烟说：“这事已经过去二十几年了，当年我只是一个打手，是在张老爷子手下干活的。”

所谓的张老爷子其实就是一个土财主，喜欢收藏些宝贝，后来方叔上边那老爷子因为经济困难找到了张老爷子，谈好了价格后，将巫玉给卖了。

我一听，这不是正好吗，只要找到张老爷子不就行了。马家文看我俩的神色，立马摇头说：“别高兴太早，当年张老爷子得罪了很多人，许多仇家报复，后来财产被盗走，这其中就包括那巫玉，现在恐怕下落不明啊！”

这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俩的兴致，我脸色有些难看，问道：“那张老爷子现在还在吗？”

马家文点点头，叹息说：“在的，不过脑子出了点毛病，整天说自己见鬼了，现在住在镇外的一处破庙里，你们找他要做好心理准备。”

看他那表情，不像是在撒谎，我朝杨斌看了一眼后，点点头打开米铺的门出去，正要上车离开时，忽然见到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随后又沉默了。

我也没仔细观察，这马家文平日里估计也是不本分的主，要不然怎么会被人追债。车子朝镇外的马路上开去，那儿是一片农田，我俩找了老半天才看见不远处山脚下有一处破旧的小庙，将车停在马路边上，我和杨斌下车走过一片农田到了小庙门口。

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糟老头子正躺在草垛子上睡觉，面前放着几个空酒瓶子，身上估计有好几个月没洗澡了，非常的邋遢。

我皱着眉头，走到门边上轻轻敲了下，那老头子睁开眼睛看了我们一眼，又转过身去睡觉了。

“嘿，这张老爷子还真是个怪人，咋变成这样了？”

“进去问问吧，总不能白来一趟。”杨斌催促道。

没办法，我只好走上去蹲下来，用手轻轻推了下张老爷子。他转过身来，一脸不耐烦的看着我，露出一口黄牙，满嘴子酒气说：“你们是谁啊，打扰别人睡觉是大忌懂不？”

我略微有点尴尬，只好开门见山说：“是马家文叫我们来的，找你是问一下有关于巫玉的事。”

这话一出口，张大爷立马双眼一亮，‘噌’的一下坐起来，盯着我看了半天，把我看的直发毛。最后又躺在草垛子上，闭上眼睛，嘴里嘀咕着“那玩意不好，是脏东西，会害人的，会害人的……”

这句话一直念念不停，我和杨斌非常疑惑，他口中的脏东西害人是什么，是巫玉吗。正要追问下去，可任凭我如何催促，这张老爷子就是不睁开眼。

没办法，和杨斌出去后，坐在车里，望着那几十米开外的破庙，我心中一直认为这张大爷肯定是知道那巫玉的，况且他压根就不是神志不清，而是脑子有点糊涂，估计是喝酒喝的。

杨斌的想法也和我一样，我们俩一商量，决定先坐在车里看看，看那张大爷有什么举动。

这一监视就是整整一下午的时间，那张大爷还真是会睡，直到天黑的时候才见到他走出破庙。往小镇方向走去，杨斌急忙开车跟在后边，尽管打着车灯，但那张大爷就是没感觉一样，径直走在马路中间。

到了小镇以后，我发现他是去买酒了，提着两个酒瓶子回来。这老头子怎么回事，到底是啥事刺激到了，当年的土财主，眼下落魄成这样。

直到再次回破庙时，隔着大老远，我隐约看到了破庙里有一个人，不，应该说是虚无缥缈的人影。职业性开了眉心天目，朝那一看，这下子算是看清了，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