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2)
“难道……”
“是的,你今天也长大成人了,我必须告诉你真相,”他的语气悲凉,“你父亲是被人害死的!你母亲也是!”
我只觉得心里一阵剧痛,痛苦的坐了下去,天地似乎都在旋转,我真的没想到他们会是被人害死的,“是谁?”我喘着气问道,“是谁害死的他们?”
赵局摇了摇头,“这也是我要你做的,事情说来话长,这十年来我一直在调查他们俩的死因,根据当时医院的记录,你母亲是被人在输液袋里兑进了毒药致命,可是凶手到至今未能找到,撞你父亲的司机也是了无音信,这更加坚信了我的判断,他们死的不对劲。←百度搜索→”
我着急的问,“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赵局说着走到桌前重新拿起那根雪茄,“我问你,你要和我说实话,刚才在门口,陈捷和你说什么了?”
我一愣,不禁有些犹豫,赵局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他突然死死的盯着我,“小天,我可以告诉你,我一直怀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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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彻底傻了,今晚的事情太复杂,我都有些理不出头绪了。
赵局缓缓的说,“你知道你父亲当年创立的‘易静堂’吗?”
我茫然的摇摇头,他继续说道,“当年我在工作上曾经遇到过难处,机缘巧遇,我遇到了老易,在他用易经的帮助下,我终于渡过了难关,并荣升了职位,正好赶上国家实施复兴民族文化,我就打算和老易一起把易经再重新复兴,并由他创立了易静堂,我来提供资金和设备。陈捷也是当时的成员之一。他家传的六爻之法非常灵验,祖上也是了不起的易学家,但是他本人资质有限,未能学会祖上的能耐,可是他却处处和你父亲作对,后来还脱离了易静堂,去了跟我们对着干的天机会,说要打倒我们这一派,我们两派明争暗斗,最终惹得上面发了怒,让我们举行个比赛,获胜者就可以当着北派易经的领袖,可是由于你父亲的突然去世,最终他获得了冠军。”
我感到心里很乱,陈捷竟然是这样的人!
赵局见我没说话,也没再言语,他放下雪茄吐出一口烟雾,“那时候我曾经调查过,撞你父亲的那辆车,是他们新购的一辆丰田皇冠,可是后来我无意中问起的时候,他却抵死不承认,说从没买过皇冠车,这更让我怀疑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您和我说这些是想让我留神他?”
“对,但是你一定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赵局严肃的说着,“我怀疑他见到你后会对你下手!”
我想起刚才陈捷看到我的激动神色,突然感到一阵后怕,“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痛苦的说着,揉着自己的头发,今天的事情让我快发疯了,我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世居然这样离奇。
赵局拍拍我的后背,“保护好自己,孩子,你记下这个,”他说着拿起笔,撕了一张小纸条,飞快的写了一串数字递给我,“这是我的一个私人号码,外人不知道,如果感到什么不对劲,第一时间给我打!”
我心烦意乱的接过来,揣进了口袋,“赵伯伯,”我咽了口唾沫,感到嘴唇都裂开了,“我想先回去,心里有点乱。”
赵局理解点点头,“也是,这么多事,是让你受不了,别告诉小星,就你知道就可以了,我派老费送你。”
“不了,我自己回去就行,”我推辞着,踉跄的站起来,赵局却不容分说,一手按住我,按了下桌上的电话。
门一开,费然走了进来,“赵局?”
“送小天和小星先回去,然后让陈捷进来,我要和他谈谈,”赵局威严的说道。
费然答应了一声,仍然是面无表情的让开身子,示意我先走,我心烦意乱,只好和赵局道了别,跟着他走了出去。
我感到乱极了,跟着费然的一路一直在想着刚刚发生的这一切,费然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我倒也乐得安静,我们就这样走到了大厅。
陈捷看到我走出来,急忙迎了上来,“怎么样?他和你说什么了?”他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看着面前这个老人,我看不出他的内心,真是应了那句古话,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和善的老者,会是那样一个恶魔吗?我只好敷衍着回答他,“他只是随便聊了聊,然后叫我回去好好休息。”
陈捷有点不相信,“他只跟你说了这些?”
我点点头,他又追问道,“他没和你说你父亲的事?”
我狐疑的看着他,越来越感到奇怪,“您怎么这么关心我们的谈话?”
陈捷愕然的看着我,才发觉自己的失态,费然不耐烦的对他说,“请进来吧,赵局还等着你呢。”
陈捷没办法,只好跟了过去,但是临走前,他又抓住了我的手,“孩子,哪天咱们聚聚,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
我不置可否,只是随意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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