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老爷、父亲和松子煮酒(1)(1/2)
下课了。
柳梦原百无聊赖地走出教室,说真的,他对今天的课程兴趣缺缺,他始终认为如果要学习泡妞,不如去看那个世界里面的《精装追女仔》之类的电影,抑或是读一些黄易的书。如果要把泡妞理论化,然后堂而皇之的拿到讲台上去讲、去读、去学,这不仅是相当无趣的事,而且还是非常煞风景的事
唉,那个世界!
那个世界的人现在怎么样了呢,那个世界的事现在又怎么样了呢?
柳梦原又想起了上一世的种种,经过这个世界十几二十年的沉淀,有一些以前他觉得非常的重要的事,现在变得微不足道。以前觉得不能释怀的人,现在也已被他淡然一笑轻轻放下。此刻教室内外虽然阳光明媚,笑语如歌,但总有一些偶然的触动、有一些莫名的情绪缠绕心间、挥酒不去!
我难道老了吗?
唉,真的老了,他上一世是近三十岁才死的,死于一场车祸,加上这一世的二十四年年,算算,心理年龄该有多大了,唉,五十几岁了,近六十了。真的是老了!
他走到着镜子旁,镜子里的他身形挺拨,气质英武,一身虬结的肌肉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面容更是青春奔放、生气勃勃!
我永远不会老的!他神经质地笑了笑,挥拳向镜子上打了过去,拳风骤起,镜子应声而碎,碎片溅得四处都是。他凑了过去,静静地看着这些碎片,碎片中的他尚是阴霾郁结,镜子外的他却早已经阳光满面了!
“少爷,快点回家,老爷马上过来!”老仆王刚走了过来,把柳梦原让进一辆小轿车里面。他是一个长相普通的老头,大概六十来岁左右。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懂事之时开始,他就一直陪伴在他左右。
那他的父亲呢?
他的母亲呢?
恩,这些人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只是每隔一两个月,就有一个老头来到他居住的地方,看一看他。对,仅仅是闷闷地看着他,点着头,摇着头,抑或掐着指头算着什么,就是很少理他。
只是随着他慢慢长大,进军校,进外交学院,他的话才慢慢多了一些,有时候甚至还和他开一下玩笑,瞎扯一阵。不过更多的时候,他只是正襟危坐,高高在上地看柳梦原几眼,然后就走了。
恩,是的,他只是老爷,而不是——父亲。
那他的母亲呢,他有母亲吗?
哈哈哈哈,他又神经质地笑了起来,二十四年了,二十四年了哎,没有父亲,没有母亲,有的只是两个莫名其妙的老头子,一个面目呆滞,一个神经兮兮,这他妈的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他不耐烦地甩开王刚的手。
“少爷请进屋,老爷好象在里面等你。”王刚看到外面的交通工具,木然的说,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回来了?”老头子好象来了也没多久,他极有威势,双目虽自闭着,但似乎已经知道进屋的是谁。只见他点点头,示意旁边的女秘书递过来一把松子,他慢慢把松子放进釜内,侧身让另一个秘书炒了起来。
“回来了!”柳梦原淡淡地回答。
“松子煮酒,你尝过没有?”老头子很少说话的,不过声音却还非常清矍,他的话充满了古意,“器是名器,乃是传自上古国鲁国的冷月釜,迄今已有近万年历史,用来烹酒再好不过了;松子亦是佳物,名曰和情冷,产自西楚北部武陵星域,此物极易挥发,清晨采之,藏于****之间,乘飞船而归楚,迄其运到西楚,早已被体温贴至半干,而后烘焙烤制,凉之于苍梧之野,半年乃成。因为终其一年才得之数十两,而且仅仅在西楚有出产,所以极为珍贵,数千年以来,地无论南北,国不管东西,诸国王公贵族、耆老政要,都以一尝此物为平生之快事。”
“我不喝。”柳梦源冷冷地回答。
老头子听了也不急,慢慢地用酒匙拨动着松子,下面的松枝燃得滋滋作响,而另一边一锅黄酒早已煮沸,他悠然地说。
“你不用急着拒绝的,我是一个极品老古董,虽然星际科技日新月异,但我还是习惯于用松枝煮酒,用松仁下酒,松子煮酒火侯最重要,黄酒只煮**分钟,松仁炒至十分钟左右,这时就大可以抓一把松仁趁热饮下,酒闷在喉边,松仁抿在齿间,则满嘴留香,回味无穷!”
柳梦源凑了过去,缓缓地说,“我一定会拒绝的,我着急的时候会拒绝,不着急的时候更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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